48、番外﹕人生若只初相見 小修 ...
-
事情，已經完全超出預計之內了。
CE 65年6月10日
距離公主與老師為了吉爾狐狸的存在，撕破了臉，雙方不顧情面地亙揭瘡疤，時光流逝了一個多月。期間，她仍舊大模斯樣到艾爾斯曼大宅學習，以卡文管家為首的僕役熱烈歡迎自己的到來。一切好像與之前並無分別……
老師總是不在家，卡文管家一臉抱歉的表示，頭兒在評議會的工作繁忙，不是和小姐生氣云云……每當她為演講科訓練的刁鑽問題，托著腦袋瓜想得昏昏欲死時，塔德那嘮嘮叨叨的關切口音，不期然便會浮上心頭。
‘肯定是生氣了……老師從來沒有超過一星期，忍耐得了不和我對話的。’奧菲莉亞托著腮幫子，濟弄眉頭、唉聲嘆氣，對手頭上的練氣歌唱方法，魂魄早就飛到遙遠的外太空囉。
從艾爾斯曼大宅跑了出走，她只顧著吉爾和雷的安危，忽略了老師的感受。他把參議員的薪水，投放在自己身上作全方位培訓，還把評議會的從政經驗傾囊相授……若是為艾爾斯曼家族設下退路，也理所當然哦。
公主想在扎夫特的工作紥根之後，轉戰到最高評議會大殺四方。PLANT由智力與體力皆優的調整者組成，參加議員選舉的最低資歷，是得到大學本科的博士學位資歷。憑藉軍事機構的良好員工福利，她在職的進修無需任何費用，完成內外全科醫學士後，憑藉先天優秀的智能，精神科的碩士和博士都是手到拿來之物。
‘我生起氣來，由舌頭跑出來的，都不是好話啊……’奧菲莉亞無措地抓扯粉色的髪絲，把天然微曲的頭髪，扯出了束得優雅的髪髻。
站在發呆娃娃身後的黑髪青年，再也看不過眼，大掌扣住她纖細手腕，直接拖進大床裏，將她按在身下緊抱在懷──
．
．
．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倒在床上顛鸞倒鳳，渾然不知天地為何物～～
“吉爾吉爾吉爾……”奧菲莉亞像條小蛇，從他背後攀附上來，小手滑過他頸項，掛在他胸前，還沒完全清醒的惺鬆睡顏，就貼在他肩膀窩著，像團紅咚咚、軟呼呼的肉包子熨著他。
正前方的連身鏡映照出兩人的身影，粉紅色和黑色混合得絲絲入扣，她的小手掛在他的頸子上，憨呼呼的容顏不住的喘氣，方才被激烈的歡愛累透了。
‘幹嘛，還沒玩夠嗎？’他伸手，揉亂她近在髮鬢的柔軟長髮。
‘啾。’她吸吮他的頸子，在他身上做記號，留下她到此一遊。
‘小妖女！’乖女孩應等待男人的疼愛，她是真傻還是假瘋，發完呆被吃淨乾淨，幹麼……如狼似虎的啃咬他，在他身上點燃火種？
吉爾看著她一頭粉髪柔柔的、軟軟的，雙眼宛如充滿靈氣的藍寶石，模樣像個備受寵愛的小公主──明明是個小女人了。她怎麼能同時擁有天真與嫵媚的誘人氣質？
‘我好喜歡你的身體，好好嗅……’男人味？狐狸味？喜歡人家的身體，哇。櫻花公主的愛好，令人不敢恭維……
床上的兩只在蹭磨廝混的感官享受，床頭櫃一張皺巴巴的宣傳單張，歪歪斜斜的吹倒在地。黑狐狸的理性和忍耐力，始終較妖女為優，他伸手把單張撈起，略略閱讀後，蜜金色的眼眸隱隱有一抺精光閃過。
＊＊＊回到嚴肅的正事啦＊＊＊
【Februarius外務部當局的形象大使】──代表PLANT全體12個區域的醫療系統，與地球不同地的醫學界，在官方場合之上，推廣「優質醫療服務，以服務使用者（病人）為先」的目標，改善醫病間的緊張關係和釋出調整者對地球的善意。
‘妳……會去湊熱鬧吧。’吉爾支著下巴，不無慵懶的睨著她。奧菲莉亞活脫是森林的美麗妖精，東闖西逛去尋樂子，順道收集一下古靈精怪的點子，調劑沈悶的生活……大部分的調整者，除卻初代是以地球為原生地，第二代的因為生於PLANT，長於PLANT，對自己的原生地，多是好奇和一點的恐懼居多。
奧菲莉亞的回答，是一記最嬌艷美麗的笑靨。
她被他教壞了，享受陌生的駭人快感，他讓她嘗到了女人的痛楚及快樂。如無意外，她的外表會停留在如花的青春年華，吉爾則會由青年，轉為風度翻翻的男子。到時嘛……女性的誘人魅力，在自己身上歷久不消呢。
公主的父上──葛德．奧德里奇，老師──塔德．艾爾斯曼，扎夫特的頭兒們──西格爾和派特西克，就是第一代調整者，他們對於地球的印象好壞參半，自然人製造調整者出來，卻忌諱後者優秀的能力，接著排斥和百般的打壓……理事國更是代表自然人的集體聲音，在PLANT和地球方面，仍然妄圖以大欺小調整者，取得不需付出代價的龐大利益。
‘別人怎樣想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會放過百年難得一見的機會！’奧菲莉亞輕快的點頭，鑽入暖烘烘的被窩，隔著被子取暖，計劃出使地球的大計。
買東西嘛……用混蛋老師的信用卡猛簽；買記念品嘛……古玩珍品啦、小飾品啦、玩具啦、書本啦，要用白花花的大鈔；韓弗里．霍爾列入失跡人口，幫他買口棺材吧……（可惡的楚楚﹕哪門子的未婚妻？）
她不是笨蛋，來到狐狸宅子的日子也不短了，對枕邊人把工作重心投放在評議會的比重，而基因研究也退為第二梯隊，開始逐步交涉有能力的後輩接手。須知狄蘭達爾．吉爾伯特在學界，已經是很有分量的基因研究學權威呢！
‘在扎夫特過著醫生的救治工作，與軍方機構建立起錯綜複雜的人事關係網、參與極機密的MS研究開發計劃，糊里糊塗走進了為調整者與PLANT……與地球理事國對抗的道路。本公主將來走的路，和雷哲啊威弗列德啊岩士唐大人啊……很有可能，分道揚鑣的居多呢。’她不無唏噓的咕嚕。
只是，奧菲莉亞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注定無法回頭，即使是虛偽無比，也要堅定不堅的走下去。所以，她覺得有前去一看的價值，自己在預測的能力方面遠不如吉爾，但是輔以行動和親眼見識，應該可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她覺得自己應以有異於吉爾的方法來接近現在和未來。
吉爾凝視少女長睫半閉的睡顏，伸手掬起她一綹長髪，不願吵醒她，淨是掀起被子蓋住她光滑的背，免得她著涼。韓弗里送予她的月光石頭飾，被他摘除和丟在後花園，小妮子還傻傻以為……混亂間在某個地方丟了。
‘奧德莉亞，究竟妳是怎樣想的呢？我給過妳機會，既然放棄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綁縛在身邊，是吧？’公主哭哭啼啼不要被黑狐狸「退貨」時，契約訂定了──她可以留下，但沒有離開的權利，即便是一輩子的偷情關係，甚或是……他不會愛上她，純粹是想獨佔她。
看著睡相一臉無害的小妮子，他明白了一點，自己的情人（哇哇哇，終於有點兒承認了），在扎夫特擁有著「精靈之音」美譽的少女，她的未來，在PLANT的龐大醫療體系、在最高評議會……
或許，我倆在日後，會踏足在相同的政治舞台。真是令人期待呢，呵。
～～～【公主的春秋大夢～～CE 61年】～～～
奧菲莉亞很少發夢，因發的都不是好事情，淨泡在實驗室的大試管，滿身被維生管子插着，痛得她滿臉是淚……在她還是小孩子時，在奧德里奇家中常追著親親父上，追問他為何會這樣。
當時，葛德的眼睛總是有深沈難懂的光芒，大手緩緩撫上奧菲莉亞的柔軟粉髪，自言自語她聽不明白的話……
咳咳，說遠了。反正，這次奧菲妖女的夢境，是與餵飽她的吉爾狐狸的初遇。吐句老話，冥冥之中自有主宰～～
．
．
．
Februarius 街道上
艾爾斯曼家族的專用坐駕，四平八穩的在大街徐徐行駛，裡面有塔德參議員的管家──凱麥爾．卡伍、開車的司機，以及……最近收養的望族之女──奧菲莉亞．奧德里奇。
粉紅色長髪的小女孩，芳齡一十有五（15歲）。在滂沱大雨的晚上，卡文管家召集下人打開宅子大門，迎接老爺回家。誰料到，門鑑前面有個小人兒倒臥在地，怎樣叫喚也不醒。他大著膽子，伸手撥開地上那團被雨水打得糾結的粉髪，一瞧之下十分驚訝，是弱不禁風的女孩子！！
精緻的小臉，額心所觸及的肌膚間傳來駭人的高溫，雙額是淚水和雨水混和一起，膚色呢……更非健康的紅潤，而是燙手的高熱！
平素「口水多過茶」的艾爾斯曼參議員，在自己的大聲呼救聲中，疾步跑來細看發生何事。然後便眼疾手快的抱著女孩子回大屋急救……唔唔，幸好奧菲莉亞小姐倒卧在議員府門外，否則以她的絕色外表，分分鐘會被賣到火炕中接客呢。
老爺再怎樣醫術不濟，再怎樣貪務虛榮，一點點的「醫德」，還是不缺的。不然，我老早便請辭回家，提早退休了！！免得有辱卡文家族的家聲～～
卡文管家維持正經八百的表情，希望在小孩子保持長輩的威嚴，雖然小小姐很可愛和聽話，咳咳。她千萬不要步上迪安卡少爺的舊路……PLANT的天空顏色，在小色鬼的眼中，不是藍色的，而是黃澄澄的。女孩子呀，只要清清純純，天天真真的就好。
‘小姐，車子往聖亞納醫學院附屬全科醫院駛去。’卡文簡單報告是日行程，不著痕跡的偷瞄奧菲莉亞的臉色。‘……老爺也是習醫的，生病了不必去醫院，讓他瞧瞧，或者電喚醫生也可以噢。’堂堂議員府第，大量醫生樂意被其差使。
奧菲莉亞從善如流，甜甜地喚一聲，卡文管家和司機的魂都快要飛掉了。‘卡文叔叔，醫學院已經破格取錄我囉～～今天要去辦理入學手續呢。’不止不止，小公主的櫻桃小嘴還真甜得不行。
‘哦，小姐想成為杏林中人啊……望族之後與別不同啊！’卡文管家對華而不實的花瓶形象，來個一百八十度的改觀。做議員，淨用嘴巴過日子；做大夫，則要醫術、醫德和仁心俱備，缺一不可。
‘全PLANT以至全宇由，最溫柔最細心最醫術高明的美女醫生……就是我！！’粉紅小小妖不知從哪兒變出彩色小旗，左手扠腰，右手把旗子伸出車外，起勁地瘋狂揮舞。
‘吓！？’卡文管家的嘴巴抽筋，禁不住爆笑得東歪西倒。他想撈回不存在的尊嚴，果然徒勞無功並且傷脾傷胃……做回自己，豈不更妙？
‘前進、前進、前進，小姐（小妖）要前進……！！’奧菲莉亞和卡文管家和司機，在康莊大道上引吭高歌，嚇得沿途車輛無不紛紛讓路。
＊＊＊＊＊＊
艾爾斯曼家的車子在醫學院的門口，把奧菲莉亞放下。卡文管家還想隨著小姐去校務處，卻被她用已經長大婉拒了。
‘長大……？本公主永遠也不會得到的東西呢。’奧菲莉亞不以為意的輕啍，小臉上的愉悅在背向卡文管家時不見了，嘲弄的笑輕揚在唇間。
她今天穿著佈滿蕾絲花絲的淺紫色小洋裝，一個由湖水藍的水晶穿成的斜揹袋，掛在腰間，這是老師的太太──蒂娜親手製作，是祝賀她成為艾爾斯曼家的一員，大老遠從地球訂水晶回來，逐粒逐粒的串連，連她的親生兒子──迪安卡也從沒有收過如此貴重的物事。
粉色的頭髪高高的綁起「公主頭」，卻沒有把所有頭髪都綁起，散落在臉頰的幾束碎髪，用小髪夾收得整整齊齊，配載金色為主的多重星星垂吊髪飾，小星星隨著她的走動，忽上忽下的蹦動，配合起整體的造型，相當的可愛。
當艾爾斯曼家的車子，慢慢的遠離視線範圍後，奧菲莉亞毫不遲疑的轉身，往校園的大地圖走去。她的入學手續，老早經過電腦辦妥了。
【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
這才是她的目的地。
奧菲莉亞不想被卡文管家知道，自己要去醫治基因異常的診所。不正常的身子，在調整者的世界會被欺負的。對於編造謊言欺騙別人，她本人很是心安理得。‘保護自己，免受傷害……從今以後，只有本公主欺負人，別人欺負我要斬開十件八塊！！’
這個時刻的粉紅小小妖，心情實在有些低落。沒辦法，與相依為命的父親大人決裂，無面子的被趕了出家門。雖然被收養了，但現在的監護人，也是最高評議會的政界中人。如果……塔德老師和殺千刀的父親，都是人面獸心的惡人，應該怎辦？拿刀子剮開他的肚子，看看壞蛋的心是否黑色的？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可憐。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與癈物無疑。
小櫻花垂頭喪氣，像迎向凋零前的最後一絲晚風，做出苟延殘喘的嗚鳴。
咦咦咦？？這是哪兒呢？
邊走邊想的結果，就淪為迷途羔羊了。奧菲莉亞搔搔玉頭，咬緊小指頭，低頭猛想走來的路。殊不知小女孩無措的樣子，令好心人想伸出友誼之手。
‘小妹妹，是否迷路了？’一把溫柔悅耳的聲音，在小小妖的頭頂響起。
‘……？’奧菲莉亞抬起了頭，天藍色的眼睛裡一片濕潤，粉緻的臉上帶着仿彿顯而易而的膽弱。
塔莉亞．庫拉斯斯，今年17歲，並非醫學研究或基因科學的人員。她今天來此的目的，是與黑髪的青年基因學研究員……約會吃飯，諸如此類啦。因為研究所還在辦公時間，棕髪的少女在附近的小公園踱步，無意間看見孤零零落單的奧菲莉亞。
‘妳猜錯了，我不是迷了路，而是享受花枝招展的醉人園境……’小小妖的本質終究精明，尚未看清對方是何方神聖，嘴巴就跑出倔強的話。半刻之前，還發誓在自己的四周，圍起名起為固若金湯的防護牆，阻擋壞人的欺負……豈可這麼快便自打嘴巴呢？
～～～粉紅小小妖 VS 螃蟹好媽媽？～～～
奧菲莉亞眨眨眼，凝望著親切的棕髪姐姐，天藍色的瞳孔彷如清澈的藍寶石，天身又無邪的模樣簡直叫人心也融化。她一身標準的「公主裝」粉嫰到不行，小臉上未退的嬰兒肥，像顆膨松松、熱呼呼的白軟包子，分明是絕世的小美女哦～～！
‘我是塔莉亞．庫拉提斯，今日天氣很好，不如一起逛公園？。’塔莉亞樣開溫暖的笑容，心底暗想……如果和吉爾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女兒，那就太好了！
‘塔莉亞姐姐。’童稚軟嫰的聲音，說得字圓腔正。奧菲莉亞點點粉紅色的腦袋提出小手，和塔莉亞握著。她出生後母親便難產身亡，艾爾斯曼夫人很仁慈沒錯，但自己就有些戒心……相反，新認識的塔莉亞，給她第一個感覺，便很疼愛自己的「好媽媽」。
（可惡的楚楚﹕當然好囉！哪有媽媽連前男友，被妳老實不客氣的霸佔享用，也毫無怨言呢？）
什麼自我保護、拒人於千里的屁話，被她馬上拋去外太空了。
塔莉亞被親切的稱呼，逗樂得眉開眼笑，兩位未來為了狄蘭達爾．吉爾伯特而互有心病的女性，最初的幾年可相處得很不錯的……
＊＊＊＊
聖亞納醫學院 歐陸式亭園
有圓頂上蓋的小亭，塔莉亞領著奧菲莉亞進去坐住，誰叫PLANT溫暖如春的天氣，享受得太久，也會灼傷粉紅小公主的嬌嫰素肌呢？
奧菲莉亞的小手，掛著一個米袋大小大的手挽袋。這是與卡文管家分別前，從懷中取出塞給她的物事──益血補身的「椰木煲雞八珍湯」一大盅，內有鳥雞雞腿、南棗蜜棗、紅蘿蔔、人參、雞湯精華（嘩，什麼來的？）……的四不像湯水，用椰子殼盛裝，用大裝飲管飲用。
此外，還有時令水果，香噴噴的菜肉大包、零用錢2000元、哪時想回家，只要用小手指撥撥致電，15分鐘內有專人接送。小妮子來到艾爾斯曼大宅，算算也有兩個多月，初到貴境時在大門前被雨水淋了幾個小時，即夜病得剩下半條人命，好生休養才得以活命。
結果，在醫生的專業建議下，塔德和蒂娜採取飼養豬隻的方法，吩咐廚子每天煮出「滿漢全席」，室內不斷的吃，出外更加要吃得更多，務求奧菲莉亞把病中的不足，快快補給回來。
‘……妳還沒有用膳嗎？’塔莉亞目定口呆，看到小女孩不慌不忙取出美食，逐一放在桌子上，高高興興地棒過滴滴淌著湯汁的肥雞腿，湊上櫻桃小嘴吮吸每一滴鮮美雞汁，還把水果啊包子啊糖果啊……毫不吝嗇的讓自己分享。
‘吓、什、什麼？’奧菲莉亞邊曣湯邊嚼入口即化的嫰肉，半響回過神來。‘唔唔……不是啊，這是郊遊的小食，本公主還在發育時期，胃口很大，要少食多餐才會飽。’不食白不食，PLANT的糧食供應不是很穩定，浪費了會折壽的。以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努力，不養好身子怎行？
塔莉亞聽到奧菲莉亞的自稱時，頓覺得這孩子很有趣，不怕陌生人的，眸子清靈得毫無雜質，與迷人的笑容映照得相得益彰，一看便知是乖巧貼心的好孩子（吓……）。縱是她生性沉穩淡定，冷靜自持，也禁不住喜歡面前巧笑嫣然的粉紅小公主。
‘咕嚕咕嚕──’奧菲莉亞喝飽吃醉後，大呼一口含帶香濃藥材味的氣息，但不想在花園打盹，會有損淑女的印象。
粉髪的小女孩與棕色短髪的少女有的沒的園林漫步，反正與約定的年輕基因研究員見面的時候還早，席間也隨意似的把母上早逝，被狠心的父親拋棄……間或的告訴塔莉亞。
本該待字閨中的可憐蟲，開始在參議員閣下的宅子寄人籬下的生涯了。呿呿，再瞎吹下去，小小妖就變成天仙下凡，拯救萬民於火海的救世主囉。最後，奧菲妹妹和塔莉亞姐姐在相逢恨晚的感概之下，伸出小指頭約定結成知己（紅粉，還是藍粉？），騙人的是小豬。
……那麼，把男人也拿出來「共享」，又是否知己的權利呢？
／／／／粉色小公主的視角／／／／
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
二樓 會議室
與母性指數「爆燈」、極度容易受騙的塔莉亞．庫拉提斯分別後，奧菲莉亞精神抖擻的步入治療基因疾病的典堂。她之前不顧塔德老師的反對，執意為自己挑選專屬的基因遺傳學家。
往登記櫃台處核對資料後，她被請入小型會議室，等待貴人事忙的專業人士到來。身為Februarius參議員的養女，一點的特權還是有的，推薦信發出能得到優先處理，況且基因治療在調整者間很不光采，就像人們對精神疾病的忌諱，彷彿完美的人……被小小的錯誤弄壞了。
奧菲莉亞十分不淑女形象地蜷着腿，縮在單人小沙發上，支着手腕打量着四周，米黃色的牆紙、樺木的會議大圓桌、黑色的大班轉轉椅。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獨留於此，留待……不太可能治好「不老症」的遺傳基因學家前來，進行沉悶的治療前簡介。
‘……狄蘭達爾．吉爾伯特……’他是什麼的人呢？小妮子翻過老師準備的「基因疾病治療師候選名單」，大多數是年紀很大，足夠被她稱為老頭兒的。她不喜歡，直至──
及肩微長的黑髮，完全貼緊在青年的面容上，搭配著狹長的金棕色瞳子和白晢的皮膚，是一副略顯秀氣的長相，絕大多數會套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不外乎溫文儒雅、文質彬彬、書卷氣十足等等，許多人可能會以為他的職業是教授或老師。
教授？……也算是吧，他還是個研究院的研究員。塔德老師千叮萬囑，不好選年輕的白面書生，要年紀大些有經驗、學歷高些即買即用、職級高就會害怕參議員老爺的官威──等等。
奧菲莉亞擦擦眼，好困啊……吃得太多，胃氣上湧，腦子不受控制囉。周公伯伯急召本公主，到他老人家中泡茶談天～～
呼……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番外﹕人生若只初相見 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