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熊的呢喃 （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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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醫院的醫生宿舍
吃完飯後，狄蘭達爾送她到了醫院門口，她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單人宿舍。
他可真是體貼啊，奧菲暗想。難怪有像塔莉亞這樣的女朋友。當然，她沒有興趣告訴他這個想法。
窗外可以看到掛在天上的月亮，但奧菲莉亞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情去賞月。‘呵……明天又要開始辛勤工作了……好眼睏啊……’
勿勿洗澡後，任由長長的秀髪披在肩上，被熱水沖洗過的肌膚白白滑滑的、冰藍的眼睛好像充滿水氣，红晕在她的臉上也慢慢的旋放……窗外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有點公主般的聖潔。奧菲照照鏡子。有人說醫生的樣子應該嚴肅些，可她的樣子總給人一種爛好人的感覺，好像什麼也只會說好、好的「好好小姐」一般。也許以後要在外形上多點心思了。
太清純，太年輕了……這個想法閃入奧菲的腦海中。……過多數年，「年輕」這個字對她的影響也許更大。可是她卻無力改變……
很無助的說，不禁低歎了一下。
話雖如此，她還要把自己文件收拾一下，開了她的個人電腦，收發電郵、看了一些醫學的新聞。
奧菲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剛才吃飯的情影……
我和吉爾伯特、克魯澤大人談的正歡的時候，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來。我隨便的看了一眼，卻看到是一個特別的名字。‘對不起，我要聽一下電話。’我向兩位先道了歉，再欠一欠身子。
‘我是奧菲。是韓弗里嗎？……什麼，今晚和我的約會要取消？哦……當然沒問題，不用在意，我明白您是很忙碌。那下次再約時間囉。再見。’
韓弗理．霍爾（Humphrey．Hale），我的基因合適匹配者。這個婚約是我小時候定的。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有和沒有婚約也沒有分別。霍爾家族在PLANT也可算是名門望族，韓弗里很希望繼承家族的榮光，在政壇中發熱發亮。像他這樣的老實人，可以在老奸巨滑的政治舞台可以有怎樣的發展呢？我認為吉爾伯特的樣子比他更適合在政治上發展。
小時候我和他還算比較親密，一部分是因為長輩們把我倆常常放在一起，另外他也常找話題哄我開心。可是，長大後他只顧和他的父上學習政治。而我做了醫生後，和他的見面時間更是有少沒有多。婚約者的什麼，其實美其名是為調整者找到合適的伴侶，真相不過是兩大家族的合作。
話說回來，其實他今天沒有致電通知我的話，我自己也不一定會記得和他有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取消約會的時候，我感到好像被騙了。我在街上等了兩個小時。雖然之後他不停的道歉。我還是很憤怒﹒然後，失約陸續有來，失望、被騙的感覺也漸漸沒有了。
‘難道，我很討厭嗎？？那些古板的議會、政治的狗屁，比起我還要有趣嗎？’我問抱在懷中的小熊。
小熊是在小時候韓弗里送給奧菲莉亞的生日禮物，棕金色的毛毛，有兩隻黑眼朱，鼻子上的皮也舊得脫了下來。在醫學生和醫生的宿舍中，她也不喜歡自己一個孤獨的睡。一定要有什麼抱在懷中，其實她想要的，也許不只是小熊娃娃……
─────────────我是回憶的說中隔線────────────────
小時候的奧菲莉亞，粉紅色的短髪，臉頰肥肥的，白裡透紅的樣子，一看便可猜到長大後會是一個美人。常常好像沒有睡醒的樣子，即使是發脾氣，反而會更加可愛。
所以小韓弗里這個男孩，儘管不太明白婚約的意義，但也很喜歡小奧菲。很想保護她，要她天天也保持可愛的笑容──一個小男孩的偉大心願。
九月三十日，今天是小奧菲的生日。她的父親老奧德里奇已經舉辦了大型的生日會，祝賀愛女的生辰。小韓弗里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有什麼禮物給奧菲。她曾很開心的說過，最喜觀韓弗里在她的身邊。那怎辦？？把自己包上絲帶，送給妹妹般的奧菲莉亞？
他忽然想起聖艾斯玩具店的小玩偶，可能會有好東西吧！！在那裡，看到了棕金色的小熊寶寶，很想他自己旳頭髪嘛！……奧菲會喜歡的。
收到小熊寶寶後，公主似的小奧菲開心得抱往小男孩的脖子，在他的臉額親了一下。金髪男孩的臉一下的紅透了。
‘我一定會永遠和您在一起的，我的奧菲莉亞公主！！’
──────────回憶結束了──────────────
當然，小熊是不會回答問題的。仍是用它的黑眼睛看我，眼中突然有些霧氣，唔……又想哭了。可是我很不甘心，總沒有人可陪我，讓我不會害怕孤單。可惡的韓弗里，給我去死！！！
……只有我一個……假的，假的，什麼都是假的！！不是說好了，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嗎？
「小時候」、「過去」的全是美好的東西，那麼現在的呢？那時的約定是隨便說說的？
打個比喻，早上的例行醫生巡房中，我們這些實習醫生，會隨着主任醫生、主治醫生的身後去看病房的病人情況，加上研究特殊病例的說。有一次，同一組的實習醫生──布爾達．貝克（Hilda．Beck）在我們整隊人浩浩蕩蕩的往病房出發時，才「好意」的告知我，昨天晚上有教授想叫我準備一個有特殊病的病人的血液樣本。在這個沒有時間的情況下，我也算了。但那個病人的血最適宜在晚上抽的。現在一大清早，我要怎樣去死……媽的！我很難相信那個人是不小心的說。
要知道醫療是要與時間競賽，一分一稅也可能使病人致死。和行軍打仗一樣，時間決定一切。我在那次巡房時，被主任醫師狠了頓，我也得虛心受教的份兒。可我感到背後布爾達醫生的恥笑的目光時，告訢自己，終有一日會自己的公義拿回來。
在醫院中，奧菲莉亞其實有一些傳言……名門望族的千金女兒、有從政的未婚夫，在閒餘常與陌生男士外夜歸醫院宿舍等等。有些人好像不喜歡的說……雖然說「耳聽多分假，眼見未為真」，但這些傳言也其實有些根據，好像奧德里奇這個家族是很大的望族，雖不及薩拉家和西格爾家這樣的PLANT的貴族。可是……我從沒有說過，這個姓氐帶給我什麼好處！！有生之年，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家。在奧德里奇家中……除了和韓弗里的回憶是可取外，什麼也沒有。
這卻人一種感覺，就是──奧菲莉亞是一個富貴人家，不在家繡花卻來救急扶危的醫院遊山玩水。還有……亂搞男女關係，有傷風化之類的。
啍！！我和吉爾伯特又可以是怎樣的「男女關係」呢？我不是無原無故，往他所在的研究所整天跑的。十分重要的原因，可以說是我的生命有關！！而且，韓弗里也知道我整天往吉爾特那兒跑，婚約者也沒有表示異議，其他人可以說什麼呢？
奧菲的內心不滿的在想。
無論如何，由於在學時的優異成積，有些很資深的教授──例如奧菲的老師，艾爾斯曼大人。我特別提到他是有原因的，除了他是Februarius市的市長、也是生化學博士出身，擁有很高深的知識。而我覺得最敬佩的是，即使需要面對PLANT的嚴峻的對外、對內局勢，也堅持以和平、穩健的腳步作其一貫的方針。
‘這可能也是我有時會遭到別人怨恨的地方，我比某些人更易取得他人的信任。’
退一步的想，人總總想目光投放在自己的身上。
人與野獸的分別，不是在於‘原則’和‘是非’嗎？如果人只懂得去做有利自己的事，而不分對錯。那我們還需要學習、從而分辦對錯嗎？
以上可以說明，當我收到老師的邀請，到他的家中和夫人共進晚餐時。心中有多麼的興奮了！！
老師在空閒時，會偶爾指點我的專科指導。說明一下，我在實習期後，會是一個正式的內外全科醫學士，當然會考慮將來會考取什麼專科──例如心臟科、兒科、內科和外科之類的選擇。當然，我的首選志願是精神科，這個可不是熱門的選擇。
要說原因嗎？唔……精神科是比較活潑的感覺，意思是別的專科，病房裡全部人都睡在床上，靜靜的、很有死寂的味道。但精神料，則是全部病人也是會走會行的。而且，精神科的病患需長期覆診，醫生可以和他們建立比較穩定的關係。
今天下班後，她換了便服，到了老師的宅子。老師的大宅在Februarius市中可算是很平凡，即使是市長的家，只是兩層式的歐陸式洋房，後面有個大草坪。房子還是淺紫和白色相間。
呵呵，太繁華的東西，只會早早消忙，不留痕迹。簡單的美，才會長久。相對而言，長生不老的事物，無論是權力或是年紀，也會破壞自然的平衡。她有點想起了自己……
向老師問好後，奧菲和他一起吃着他太太──蒂娜．艾爾斯曼做的小飯干，一邊聊天。原來老師是想詢問對有關之後選專門醫學科的決定。我的選擇仍是精神科。他好像有點失望，因為我外科的表現很不錯。反倒我安慰起老師，叫他不用擔心。
就說是她認為自己還年輕，說不定將來還會讀多過一個專科，反正新人類的大腦比自然人來得優秀。這是鐡一般的事實，奧菲有自信她的記憶力在短時間內，還可吸收大量的知識。
所以說，也許是有點奇怪吧！學生反倒安慰起老師來。‘嗯……老師不是有一個兒子，迪安卡嗎？或許他也有成為醫生的潛質，畢竟老師是很好的醫學教授’奧菲打趣的說。
其實她本人不是太相信血統，會使兩個不同的個體會有相同的個性。比起這個，她會相信多一些基因。不過，一時想起好像老師有個很年幼的孩子。
‘我的這個兒子，個性不適合成為醫生，倒像一個守護PLANT的士兵。成日四處亂走，不斷的在搗蛋，整日盡說些古靈精怪的話。’艾爾斯曼老師開始吐苦水。
奧菲莉亞不禁的輕輕的笑了起來，平時十分嚴肅認真的教授、議員閣下，在談及他的獨生子時，果然才會露出為人父母，愛擔心的一面。相信他口中的「搗蛋鬼」，出了什麼事時，最擔心的一定是老師。
一陣子的閒聊後
‘……那您有沒有興趣，加入軍隊呢？’塔德．艾爾斯曼的聲音，慢慢的問到，一反剛才的輕鬆。
‘咦……老師是在問我嗎？奧菲莉亞有點吃驚的說。她知道老師是在PLANT的評議會為議員。但一向行穩健的執政路線。加入軍隊？不像是老師會說的話語。而且她加入的話，可以做到什麼？軍人嗎？軍中的醫生嗎？
這是幹麼？全民皆兵嗎？
PLANT和地球方面的關係一向緊張，時有大小規模不一的戰事爆發。不只人民深受其苦，我們在醫院任職的人們，也很擔心一旦局勢繼續惡化，非典型的攻擊－例如核子攻擊的話，醫院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災難。
‘若只成為單純的精神科醫生，本身的醫學知識會不斷的流失。最後，可能會變成除了精神病外，什麼也不會做的「醫生」，這個您也知道的吧。’
果然呢……老師今天是有事要來跟我說的。我也沒有單純以為，來這裡是吃餅飲茶的。可是老師的想法，只是單純為我的未來專科之路出發的嗎？奧菲的眉頭輕輕雛起來。
見奧菲不語，艾曼斯曼教授不禁放心。‘這個孩子整天粗枝大葉的，現在也開始慎重的考慮問題，自己的將來是要嚴格考慮的。並不是不建議她成為精神科醫生，但不想限着她的醫學天賦發展。加入軍隊成為軍醫的話，也可以一邊讀精神科專科文憑，一邊也可以吸收珍貴的處世經驗，為自己的人生儲蓄資本。’教授的內心道。
‘是不是擔心自己的婚約者會反對？’艾爾斯曼教授調侃地道。雖然PLANT的局勢嚴峻，但要一個女孩子作出加入軍隊的決定，不論是作為軍人或是軍中醫生。也是有點決定為難的，不說行軍的危險，家人也會很擔心，畢竟有可能是一去不返。
最重要的是，奧菲莉亞是PLANT的望族──奧德里奇家族的獨生女。雖然不知為什麼和父親發生嚴重的爭執，平常執意不提自己的顯赫家世。但參軍這樣的大事，沒有理由不知會家中的人吧。
‘……呼，其實這個建議很不錯，不過最碼也要待我的實習期期過了後，才能有最後決定。’奧菲說道。‘至於婚約者的問題嘛……這個不是我考慮的因素，我想做的事，只會向自己負責。而且……軍人也不是太差吧。我想。’抿嘴一笑，她補一句。奧菲的心中，其實是想起那次認識的拉．魯．克魯澤，好像不錯的人，很有趣。
這句說話要是被韓弗里聽到，他一定會要了奧菲莉亞的命。他希望在議會發展，就是想自己保護他的奧菲公主。一個忠心的騎士，不被他的主人需要啊……很大的打擊。
接著奧菲很開心的繼續吃着熱茶和甜點，像沒事發生一般。真不知讚她處變不驚，還是說她頭腦簡單。她想要的是有意義的生活，最好還是刺激的。韓弗里的話，她可以知會他一聲。可是那個親愛的父親嘛……啍，韓弗里知道的事，沒有理由不讓那老不死知道的。
奧菲有些惡毒的想。
我的路，要由我創造；即使粉身碎骨，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阻礙我的決定了。
下一章﹕奧菲莉亞的決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熊的呢喃 （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