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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有趣朋友 (小修) ...

  •   怎知我說完後,那個紅衣軍官只是呆呆的看着我。“唔……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嗎?”我不自禁的想。“還是我不想一個醫生的說??太慘了……讀了這麼久。”開始胡思亂想了。

      “在這裡,怎會有人理會失敗品的死活?妳是醫生……所以說你不是這座研究所的人?”一聲問句傳入我的耳中。

      ‘噢,這當然不是啦。我只是個實習醫生。不過,您的沒有事嗎?還是我扶您起來吧!“說起來,我自己說話不知何時起,也會帶起敬言;對著任何人,臉上都會帶上和咰的笑容。到底是為了容易得到病患的信任,方便診症時……還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心中所想?我有時也弄不清楚了。

      這次,軍人沒有拒絕我的幫助。其實,我明白的他的態度為什麼會這樣惡劣。在PLANT的社會中,全是優秀的新人類,而在ZAFT任職的軍人,更是萬中無一的精英。「疾病」這個名詞,會被視為缺陷。在軍隊中則更加不用說了,被別人知道在這樣研究研所接受「治療」的話,會被當成怪物的。

      “勞,為什麼你還在這裡?”一把低沉的聲音由遠處傳來。

      ‘吉爾伯特,您真的在這裏?!我找了您很久啦’ 奧菲莉亞高與的轉過身來,笑吟吟的說。

      來者是這個研究所的年輕研究員──狄蘭達爾.吉爾伯特。我認識他不久,可是呢……我覺得他很有趣呢!蓄着黑色柔軟的長髪、狹長的眼睛、臉上老是掛着一副很柔和的表情和無差別的微笑……給人一種好脾氣的印象。

      通常我感到有趣的人,在很多人眼中都是怪人。可是我不在乎,我要的不是正直、老實的人,像我的婚約者──韓弗理.霍爾(Humphrey.Hale),是個很好的人……但應該不是愛我的人。整天都說要學習父親的從政技巧,比我這個醫生還忙。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陪我,疼我的人罷了。

      不管了!想得多可能會發傻。

      ‘吉爾伯特,原來您認識這名軍官大人的嗎?那您可否等我一會,我有點事想找您呢。“我扶了那名軍人起來後,忽然想起什麼。”吉爾,有沒有飲水機在附近?“

      ‘怎麼每次都你都有古怪的要求?“說著,狄蘭達爾還是指了我一個方向。

      我對那紅衣軍官淺淺笑了一下,便轉身走了。

      ‘吉爾,這個女孩可真是有趣。’紅衣軍人,不,應該是拉.勞.克魯澤慢慢說到。他的身體好像沒有什麼大礙了。他想到的是,剛才奧菲莉亞很緊張幫他檢查,除了狄蘭達爾外,沒有任何醫護人員或研究員是這樣……關心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勞,奧菲不是來幫人治病的……’狄蘭達爾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算了,剛才是不是發作了?還是我再幫你看一下呢?’

      ‘嗤……沒有用的事都是算了吧。反正,做任何事情都沒有用的。’克魯澤不屑的說。

      兩個人的談話期間,奧菲莉亞己慢慢的走回來了。手中還握着一杯東西。

      ‘要不要來點暖水?應該會舒服一些的。“我向紅衣軍官說到。

      ‘……那謝了。我是拉.魯.克魯澤。很高與認識你,奧德里奇醫生。’

      ‘好了,奧菲,您來找我有什麼事?’狄蘭達爾咪着金色的細眼問道。呵呵,我最喜歡他的這副模樣,很有高深莫測的味道。其實想起來,我好像很喜歡向高難度挑戰似……

      ‘其實………唔,我啊,對了,不如一起去吃飯吧??’我總不能跟他說,我無聊得來找他串門子吧,奧菲的內心真話。

      ─────一陣冷空氣流過,三人半响也沒有出聲────

      我首先投降,‘鳴……對不起,我都是先走了。打擾了。’我要回到宿舍發泄是也。

      ‘……其實沒有說什麼不可的,既然實習醫生也這麼空閒,我也沒有問題的。’

      “啊!!吉爾您真的是太.好.人了。‘我忍不往飛撲,整個人掛了在他身上,毫不避諱地過來摟住他的脖子。

      如果有人問奧菲怕不怕這樣的舉動會否把人嚇死或是惹人誤會。  答案是沒有可能,因為這已成了奧菲對熟人的標準動作。她自己可一直覺得沒有問題呢。

      我就知道,女孩子通常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我那樣),對方(不論男女)也會投降的。呵呵呵……’那是不是現在去?還是您有什麼事要完成?可以慢慢的來啊……‘我喋喋不休的說。呵呵,太好了,我成功了!!──內心的狂想。

      其後,她拉着吉爾、對了!還有克魯澤大人也出去一同吃飯了。每次和吉爾伯特去吃飯,他總會挑一些名不經傳的小店子,經常不會設在大街,而是在小街冷巷的。席間,奧菲會聽他說研究工作的點滴,實驗的過程和實驗體的情況……等。

      很難想像他是大我五年的說,雖然名義上我和他都是「醫護人員」,可是他所處的世界好像和我是兩樣的。年青的遺傳學新星,在不久的將來的,在PLANT可是會發熱發亮呢!奧菲想。

      她工作的地方,要整天保持高度戒備,只要身上的傳呼機響起,便要立即往傳呼的病房去應診。工作時間很長,也有很多的生離死別。即使作為調整者,也有受傷、生病等的情況出現。但總的來說,醫院環境是很熱閙的。總會有令人鼓舞的時候。

      但在吉爾伯特的研究所,名為為調整者的美好未來努力。可是……日復一日的拿取無辜的實驗作非人實驗。難道,我們新人類的「光輝未來」是建設在這些可憐身上的嗎?若我不是高官貴族的子女,相信我也有可能是同一命運了。

      我成為一個醫生,希望能完成我想做的事。不單是醫治病人,而且是盡力改變這個病態的世界。……我不希望在未來,自己會只是一個醫生,一個無力改變,拯救的醫生。

      在以往的外用膳時,其實用膳只佔小部分,大多數是奧菲莉亞和吉爾伯特的對話。

      當然,我只會做一個聽眾,不會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間中問一些我的疑問。我的感覺是,吉爾要的不是建議,是一個聆聽的對象,專心的聽他的說話。而他,對我這樣一個聽眾,也說得很詳盡。

      奧菲莉亞的感覺是,在他低沈好聽的嗓音裡,他的話語飄入了她的心和靈魂中……
      ﹒
      ﹒
      ﹒

      所以呢,以上便是我認識拉.勞.克魯澤的過程。一個紅衣軍官,出現在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的軍人。我沒有問他為什麼在這裏出現。一個研究所的年青研究員,日日在努力研究偉大皂基因工程。世界上沒有偶然的事,所有的事都是必然的。是在說我與吉爾伯特的認識,還是與克魯澤的相偶?我不知道。  奧菲的心聲

      奧菲莉亞知道的是……

      她對狄蘭達爾.吉爾伯特的感覺,應說是朋友以上,但超越尋求基因調整的服務者與研究員的關係。

      下一回﹕奧菲莉亞與心愛小熊的呢喃。

      其實奧菲莉亞和狄蘭達爾的關係不是單純的朋友,但什麼是尋求基因調整的服務使用者與研究員的關係?這個就要賣賣關子了。這個問題對小奧菲在以後的人生中,影響很多她的決定。也很影響她的感情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的有趣朋友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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