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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決意(上) ...


  •   真正的智慧不在於洞察眼前一切,而在於預見即將發生的事。  泰倫斯(羅馬)

      地點﹕聖亞納醫學院  平民餐廰對出  小型花園

      日期﹕CE 64年7月5日

      時間﹕下午3時40分

      ****基因冷知識入門****

      ‘想不到精神科醫生……會對基因學有興趣。’維爾特繞有好奇地問。

      奧菲莉亞咬了咬嘴,決定來個拋磚引玉。‘我的朋友,是學習遺傳基因學的。’

      ‘……公主的朋友?’維爾特不是太明白她的意思,想著聽多點會有頭緒。

      說起這個半同居人,她有千言萬語想說、想形容……反覆思量後,她認為是自己與狄蘭達爾的事。平心而論,他是很聰明的人,說是研究所的基因研究員,對外已有很高的知名度。

      和塔莉亞分手的短短半年,他的精力投放在研究和發表當中,妮子在他的宅子裡,有時看到實驗室的燈深夜仍然亮起,除了皺皺眉頭,為他準備些暖胃的小食,也沒辦法做到其他有用的事。

      ‘對啊,他是狄蘭達爾.吉爾伯特,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的研究員。’她笑逐顏開地說,說到底黑髪男人沒有苛待她,寵她,疼她,在她寂寞難過的時候,會耐心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拉孟爾的眼睛閃著崇拜的光芒,維爾特的神情……卻是不屑之中混雜不以為然。奧菲莉亞沒有太大的驚訝,在乳白髪色的青年訴說研究的方向時,她分折到他的方向,不是研究院一向的傳統路線。

      在廣闊無邊的世界之中,在科學的領域裡面,存有無窮無盡的想法、五花八門的理論。這是正常和良好的現象,因為可以促進人們的進步。並不是說研究院的路向是好的,維爾特提出的新方向就是錯……數目佔百分比是青年勢孤力弱的主要原因。

      奧菲莉亞身旁的希克斯,掩飾不住驚訝,幸好他作為情報學專家的修為不是蓋的。‘狄蘭達爾.吉爾伯特?不就是公主殿下那3張的附屬信用卡,其中一張的主人嗎?怎麼……’

      ‘嗯嗯,如果你的研究成功,Seed的作用是什麼呢?’不太在意維爾特的靜默,她露出甜美嬌笑一副不恥下問的態度。

      ‘這個嘛……’在維爾特組識着措辭時,拉孟爾為好友的執著,忍不往重重嘆口氣。

      ‘奧德里奇醫生,我想跟妳說一句……維爾特口中的Seed,是近乎天方夜譚的東西啊。’藏青色頭髪的青年雖然有義氣,但不認同好友研究方向的想法,仍然佔了很大的比重。

      ‘拉孟爾啊,我跟你說了不只一篇,Seed是已被發現和確認的基因。怎麼你老是說,它的研究是不真實呢?’明白好友沒有諷刺的意思,他好笑地搖頭。

      ‘Seed基因的用途……不是我在誇口,它能夠提升調整者的能力,’維爾特停了一下,組識著說詞。‘……治療絕症,以乃調整自然人。’

      ‘哇!真是了不起的設想,要是成功的話。’希克斯不作聲,咖啡色的瞳孔忠實地朝天反得老高,以表達主人的不信。

      ‘記起來了!’

      奧菲莉亞呆若木雞了幾秒,然後掛起彷然大悟的表情。‘我在醫學院的時候,基因學的教授,說過近乎傳說的事情……’

      ‘【Superior Evolution Element Destined-factor】,是一種超出「物質與精神」理論的存在,唯一能夠確定的是,擁有SEED的人能夠在短時間,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各項能力,從某種意味上體現了人類「繼續進化」的可能性。’

      ‘公主的記憶力,的確很優秀呢。’維爾特溫文的點點頭。‘主流的基因學派,對Seed基因的探究,不會持認真的態度。原因是它可以帶來的好處,實在太過巨大。Seed是一種基因,在很多人的身上,都以不同的含量呈現。’

      ‘在很多人的基因中,我都看到Seed基因的存在。但是,成功單獨的分離出來進行誘發,暫時還未取得成功。DNA的分子鏈被切開後,還得縫接起來以完成基因的拼接,是我努力尋求突破的瓶頸位。’

      ‘分離出來、進行誘發、接著……和「繼續進化」的距離,就相差不遠了。’妮子接口道,摸摸下巴,腦袋瓜子一個激靈。‘……你不會是想,進行違反人道的人體試驗吧?’藍色的眸子犀利地眯起,她的臉容變得蒼白。

      ‘當然不會。’維爾特正色地道。‘我明白妳的意思。地球上的科學家,為了取得生理機能、反射神經、體力、運動能力等,都媲美調整者的自然人,不惜挑選孤兒為實驗品。’不無沉重的語調,他明白公主驚恐的原因。

      PLANT和地球不一樣,這兒不可能會允許。最高評議會一定不會出資支持,Februarius中的所有研究院,也不見得有能力支持研究的進行。

      ***奧菲公主的善心大發時間***

      ‘不如我……找人資助妳。好不好?’奧菲莉亞認真的說,軟軟甜甜的聲音活像撒嬌,她沒有刻意去裝,而是天生自然的嗓音。‘我的老師是塔德.艾爾斯曼。他有私人的實驗室,規模也相當了得。’妮子曾經跟隨老師去視察,那兒她早早便建立起人脈網絡。

      希克斯瞪大了眼。他不知道自個兒的上司,竟會是耳根子軟的人。

      粉紅小妖除了驚人的美貌,還有四通八達的人際網絡,是她引而為榮的看家本領。「塔德.艾爾斯曼」──Februarius市的市長,最高評議會的議員之一。他是妮子的老師,一大一小的師徒,相處極為樂也融融。

      維爾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不是取笑奧菲莉亞的一片好心,而是恥笑她提到的大名。

      ‘塔德.艾爾斯曼……?’維爾特搖搖頭,嘴角嘲諷的上揚。‘他最投放心力的,是評議會的權力門爭。我們這些鳥不生蛋的蚊型研究,議員閣下怎會放在心上呢。’

      ‘啊……’一陣虛弱的無力感擊倒了奧菲莉亞,老師在她離家出走時,毫無條件的收留她在艾爾斯曼家。試問年妃輕輕、毫無求生技能的妙齡少女,容易被壞人帶去火坑,從此一生便付諸留水。

      老師遭到科學家和醫生們的批評,她不是無知到一無所覺。因為選擇了調整者的整體利益為先,老師無可疑免的對Februarius的日常事務放在第二位。無可奈可的,是暫時沒有比塔德.艾爾斯曼有才能和有影響力的人存在,所以……

      ……然而,真切地感到其他人的「怨恨」,真實無偽的「憎恨」時,奧菲莉亞不能否認沒有震驚,一點沖擊也沒有的鬼話。

      ‘……怎麼這個樣子呢?老師和薩拉議員相比,不知好了多少倍啊!’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蹙起秀氣的眉。維爾特聳聳肩,沒有再抱怨下去。

      無論如何,奧菲莉亞還是拐到了,兩位青年基因學家的電話號碼、電子郵件和地址。得手後,她提起兩根手指頭,高舉過額,作起勝利的姿態。神情的轉變之快,與發作期的重症精神病患者無異。

      ─────櫻花公主的原居地─────

      December  黃道同盟

      某層的走廊

      一個有著亞麻金色頭髪,紫色的水晶之眸,身材玲瓏嬌小的女孩子;她身旁的同伴,則是有著一把黑如濃墨的秀麗長髪,如天空一樣清徹水藍之眸,凹凸有致的身材的少女。

      亞麻色金髪的女孩,是沙菲兒.星.瑪琳道夫;黑色長髪的女郎,是安.蘇菲亞。她們都是容貌美麗,氣質優雅,縱然一身老氣的護士工作服,仍不掩出眾的光采。沿途遇到的男性,無不對兩人投以注目禮。

      沒辦法,男性就算經過先天的基因調整,從自然人優化為調整者,和「色情」和「好色」等形容詞,仍舊脫不了節。

      ‘哎呀呀,蘇菲亞姊姊……妳最近總是紅粉霏霏,臉蛋紅噹噹的,像煮熟的雞蛋。’沙菲兒挽著蘇菲亞的胳膊,活像小長舌婦般問長問短。

      說時遲那時快,蘇菲亞的臉蛋真是「咔嚓」一聲,紅暈飛快湧上來。‘沙菲兒啊,我告訴過妳很多次,說話要有分寸啦……’訓話還沒有完結的迹象,她卻突然收口。

      黑髪的女護士還想對同伴,哆嗦一番以盡大姊姊的義務。無奈卻被沙菲兒似是無心的話,啫了一切的言語能力。

      ‘呵呵呵……姊姊老是對我說,什麼女孩子要潔身自愛。‘沙菲兒似笑非地說,把手收了回來,環抱雙膝。蘇菲亞的直覺告訴她,今天的沙菲兒,有點不對勁。

      ‘沙菲兒,如果是我的語氣,令到妳不愉快的話……我向妳道歉啦!我們是從護士學校,到了現時工作崗位的好夥伴和朋友啊。’

      ‘我看到……姊姊和克魯澤,在格庫納做的「好事」了!’沙菲兒毫不留情的說,金髪的小女孩語氣何等的平靜,說的話對黑髪的少女,有利箭穿心的功效。

      ‘!!!!!’蘇菲亞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微啟的雙唇沒能把話語完整。她和拉.勞.克魯澤在格庫納幹的好事?上床?沒有啦。打野戰?沒可能,克魯澤用「賤格」形容,非常的貼切;然而他也是披著華麗外表的惡魔,仍然是講究情調的冒牌紳士一名。

      她們兩人,一邊談一邊走,已去到職員休息室。沙菲兒大力的扭動門把,探頭掃望有沒有人。‘很好,這兒只有我和妳。把事情說清楚吧!’

      ‘姊姊不停的教導我,不可以亂搞男女關係,不可以給奧菲莉亞醫生添麻煩。怎麼妳……’沙菲兒停下來,巴掌的臉蛋氣得變了形,眉头緊密地蹙起。坐在對面的蘇菲亞扯開苦笑,端了杯水,遞送給說後口也乾了的同伴。

      ‘我……’蘇菲亞坐在椅子,扯开嘴角慘淡一笑,眉眼彎起的弧度充满自我嘲弄。‘看到克魯澤大人的身影,我、我……’她在格庫納那一次,向克魯澤對白後,被金髪紅衣擁入懷內熱吻。這是她的初吻,對象是那個高高在上,與自己差天共地的優秀男人。

      ‘……抱歉呢,令妳為我瞎操心。’蘇菲亞垂下頭思索一陣子,露出寛心的溫柔笑容。‘我喜歡拉.勞.克魯澤,MA的精英駕駛員。雖然知道不應該,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能夠想通這份心意,我感到很高興。’

      語畢,蘇菲亞躬身離開休息室,回去覆核每日的病患求診數據。沙菲兒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她的紫眸有絲顫動,淡淡的水色泛起了波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等待對方轉身,離開,然後空氣再次被門板所隔絕,房間在沉默中安靜下來。

      ‘安姊姊,不要說我沒有告誡妳……男人就算不愛那個女人,都有能力搞大她的肚子啊。’金髪的女孩子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冷酷,很輕很輕的聲音,不屑地嘖道。

      *****小紅毛與粉紅小妖的交手*****

      奧菲莉亞對身邊事物的理解,反應是快得無與倫比的。她對「斐短流長」這個詞,有了新的體會。身為MS計劃的醫療指導,自然是交足功課,收集駕駛員的摸擬機數據,扭盡腦汁的編寫OS。

      這一天,伊西多窩在模擬駕駛倉中,接受操作訓練。自從奧菲莉亞加盟後,他的跌打損傷,真的減少很多。不幸的出了意外,受了些小傷,妮子都會妥善地包紮,兼且研究減少意外發生的方法。

      ‘有個心細如塵的女性,從旁協助,真是快活過神仙……!’伊西多搖搖頭,想趕走眼睏的毛毛蟲。沒辦法,他昨天……太過放縱了。和塔莉亞共進晚膳時,他和她都喝了點酒。乘著酒興,他竟然詢問平素沉穩冷靜的未婚妻,可否到她的宿舍過夜。紅髪的青年沒有意識到,他把未過門的妻子,很早便定格為自己的家人了。

      話才出口,他就有被佳人扇耳光的覺悟,但塔莉亞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展露溫腕的笑容,答充了他。‘……算了吧,我們……早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會好好對待和愛護她的。

      單純的小紅毛還沒有想通,塔莉亞的母愛,驅使她放棄愛情,和不愛的人結合以求得到孩子。

      突然間,疲憊的他嗅到濃郁的咖啡香味。他舉起腦袋,眯起眼睛,努力的東看西看。

      ‘紅毛哥哥的鼻子,越來越靈敏囉。’粉紅色的少女──奧菲莉亞巧笑嫣然地,踏著蓮花細步跑到駕駛倉前,她小手提著一罐冒着蒸氣的熱咖啡。

      ‘哇!太好啦……公主殿下救了我的小命啊。’發自內心的感激,伊西多接過散發熱氣的飲料。

      ‘不舒服嗎……?我沒有看過你這麼疲倦啊。’她不喜歡苦澀的飲品,苦中帶甘的綠茶例外。

      ‘我的身體好得很。’他淡淡的說,沒打算把香艷的韻事公諸於世。‘……每日面著千篇一律的機械操作和電子數據,誰會不感到疲倦呢?’

      ‘小紅毛,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哦……’她拉着他紅服的黑色衣袖,搖啊搖的,頭兒低垂以掩飾此時的表情。伊西多百思不得其解,櫻花公主著事作風向來大膽,為何欲言又止呢。

      ‘妳想問什麼,隨便問就是。’伊西多攤開雙手,樂意為公主效勞。結果……

      ‘你和塔莉亞姊姊,有否婚前xxoo?’妮子獲批發問權,高興得抬拳踏腳,洋洋灑灑的演出一場花拳秀腿。她把熱乎乎的咖啡壺,放在安全的地方,堆起甜美的笑容,一字一頓問道。

      精神科醫生對病人的診症和判症,要依照面談,內容包括個人生活、家庭、學習、工作、友情、夢境……甚至性生活。你想到有的,應該會有;你想不到會有的,不代表沒有。

      ‘噗──!!!!’伊西多的喉嚨慘被嗆住。身為醫生的奧菲莉亞,以快刀斬亂麻的狠勁,側手砍在他的背脊,導致他把含在口中的咖啡,以火箭的速度吐了出來。她機靈地抽了張面紙遮在臉上以免污染。

      ‘……公主!!小孩子不可以過問大人的事啊。’伊西多吐完後,接過奧菲莉亞遞來的面紙,有氣無力的擦擦嘴,心有餘悸地想,小妮子真會挑人,她就不會去問塔莉亞。他的嘴巴在罵人,臉頰卻紅了起來,語氣也很不足。

      ‘嘖嘖,還說將來塔莉亞懷孕時,拜託奧德里奇醫生的看顧啦。閣下心情好時,我就是醫生;心情欠佳時,就變了小孩子……’她無限委屈的咕嚕,掛上很憤慨的表情。

      憑她的讀心本領,看到伊西多的疲倦模樣,加上他激動的程度,大致猜到發生何事。小紅毛和塔莉亞(她心中的好媽媽),應該有周公之禮了。‘吉爾真的很可憐……’

      ‘我不會回答妳的問題。’伊西多斷然表示,埋首駕駛倉的操作。‘公主殿下,接著──’他把一個信封,不偏不倚的扔到她的手板。

      ‘……?’妮子不解打開信封,取出內裡的物事,看了看,忍著殺人的衝動。‘恭喜閣下抱得美人歸啊。’她的聲音酸溜溜,準新郎伊西多聽得出,有人對塔莉亞的戀母情結仍建在。

      ‘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妳用細水長流來比喻,我認為合適得多。’近似承諾的穩重宣言,從粗枝大葉的小紅毛口中出現,奧菲莉亞不禁一陣惡寒。她認命的取出電子手帳,記錄這個重要的日子……

      ‘怎會這樣?’妮子驚叫一聲,有些無奈地關掉手帳,再也忍不住嘴角上揚的笑意。伊西多環手抱頭,挑眉問道,‘公主有事忙嗎。我選了幾個日子,但確實日期是塔莉亞定的。’

      她搖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11月19日,塔莉亞的婚禮;同一日,狄蘭達爾.吉爾伯特的生日。

      ~~~奧菲莉亞的碎碎唸~~~

      ‘塔莉亞姊姊,妳為什麼……如此的殘酷?吉爾伯特,我相信他是愛妳的,就算我再怎樣的國色天香、就算我和他是同居中、就算我和他的關係,或許很快會是不能見光的情人……’

      ‘每當夜深人靜時,吉爾回到房間後,他以為本公主蓋上被子,閉上眼睛就是睡著了。我是知道的……他總是溫柔地,細看放在床櫃之上,和塔莉亞昔日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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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有次,她乘著他不留意時,攀上他寛闊的背,緊緊的環住。她靠近他的肩膀,‘想她,去搶回來,不就好了嗎?’睡意矇矓之際,某小妖的腦袋亂糟糟的,身子軟倒伏在高儌的狐狸背上。

      他沒有答話,維持一貫溫和的笑容,輕擁著她往床上倒,輕輕的、柔柔的,像羽毛似地將唇印在她臉龐四周。順著額頭下來是眉毛,眼睛、鼻尖,再者他又在她的頰上逗留了好久,一記又一記細細麻麻的吻,不停灑落在她臉上,甚至落敏感的耳朵內側。

      ‘啊……’她被逗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用軟綿綿的臉龐去蹭他。粉色的髪絲搔著他的脖窩,凹凸有致的身段刺激著他的自制力,甜美嫵媚的笑容(咳咳,小妖施展迷魂大法,試圖勾斷黑狐狸的理智),令吉爾伯特的金棕色瞳仁,慢慢析出名為「慾望」的東西。

      結果?他低頭咬住她的領子,深深切切的吸吮,在她柔嫩的肌膚咬出許多紅印。她忍不住嬌喘吁吁,引人誘想的吐色在空曠的寢室鳴奏起來。

      他還是在夜裡讓她摟著他睡,把一大半的被子讓給她蓋。柏拉圖式的交往,是如此解讀嗎?

      **-**-**-**-**-**-**-**-

      ……強制婚姻法……Seed基因的研究……雷身為複製人的悲慘命運……沒有一件,與Februarius市能脫了干係。

      越是這樣想,奧菲莉亞就越懊惱,焦慮的神情爬滿了的臉龐。

      調整者是新種族的語調,一直流露很久。無可置疑的,調整者的智力和身體機能,都遠較未被基因優化的自然人為佳。但是,PLANT的第二代調整者出生率,用負增長形容亦不為過。生育力低下,經過科學界方面的多方研究,也找不出所以然來。

      訂立強制婚姻法,讓基因的匹配率來決定終身大事。啍,塔莉亞和伊西多、自己和韓弗里,她有預感塔莉亞得到想要的孩子時,伊西多作為「丈夫」的存在價值,就可有可無了。

      希克斯質疑奧菲莉亞的判斷能力,被一個素未謀面的基因學家,以幾句近乎異想天想的研究目標,便被迷得一陣陣。其實,她是被維爾特的堅定感染了,在他的目光,在他的發言之中。迷信一點的說,她不諱言「女人天性的第六感」令自己認真看待維爾特的話。

      ‘唔,不如……我去探望老師,和他老人家吃吃瓜子,串串門子吧。’整理一下內心的紛亂,她揚起天藍色的瞳子,遠望視線以外的Februarius市市長的艾爾斯曼大宅。

      沒有力量,就不能改變;然而,擁有力量,卻被昔日的同伴指責,遺失了當初的崇高志向。真是不知所謂的世代呢。

      ‘我要改變,不論是自己,還是無情的命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決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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