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在身邊 seed, seed d》可愛的楚楚

27、甜蜜的回憶，殘酷的現實！？

　　醫德，不論任何情況和對象，以救死扶傷為第一原則。

　　【精神科醫生的日常工作】

　　奧德里奇醫生　　診療室

　　粉髪公主癱軟在工作椅上，舒服的發著春秋大夢。CE 63年7月入職的初級醫生，通過6個月的試用期後，按表現獲編排合適的宇宙艦隊。

　　此時是CE 64年的3月尾，勞什子的試用條款，差不多到期了。之後，奧菲是正式員工，勞工的福利，諸如住宿、膳食、在職培訓（不是陪睡）……等等，應有盡有。公主曾經考慮過，逼傻小子韓弗里迎娶她過門。若然狂想成真，她會放棄醫生的職業，全心全意去做一個好妻子。

　　霍爾家族吹吹打打，抬著八人大橋，把嬌艷美麗的新娘子，迎進家門…………那樣的話，我就不用掙錢，為食的、住的、讀書費用煩了。韓弗里要辭去工作，專心的在家，把我供奉像女神似的^^

　　‘啊啊啊……不成啊！若然韓弗里要我生小孩，我死一百次，也不夠死呢。’女醫生張開眼睛，苦著臉想。基因婚配的最終目的，是產出高質素的後裔，為調整者以及PLANT的人口短缺作緩沖。作為名門望族，霍爾家族巴不得把奧菲莉亞，養得像頭大母豬似的，為韓弗里開枝散葉。

　　王子與公主結婚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白雪公主式的童話結局，奧菲不信很久了。與韓弗里．霍爾的基因百份百的匹配，是公主與家族脫離關係後，霍爾家的當家──即王子的父上，仍願繼續一紙婚約的主因。

　　‘……完美無暇……根本和我毫無緣份。……我……我不要，作配種的豬啊。’後面的那句，韓弗里要是知道會鬼哭神嚎。她不敢說出來。

　　身穿黃色醫生長袍，粉髪的少女伏在辦公桌上。不是睡著了，眼睛緊緊閉著，精緻的五官因心中思潮而微微扭著。掙扎良久，她艱難無比的抬起頭，使勁的搖了兩下，腦子像裝了一罐漿糊……遺憾的說，櫻花公主的風姿，在以上負面的形容下，仍無減退半分。

　　在地面的跟進診斷、洗傷口等的工作要求，她可謂駕輕就熟。與聖亞納全科醫阮相比，薪金賺得像豬蘢入水似的。聖亞納醫學院時代，一眾實習的菜鳥醫生，收症、抽血、心電圖、抽脊水﹐抽肚水﹐肺水、拆手術線………等等。是「不見醫生醫人，只聞醫生已死人」，日以繼夜被上級們責備，用「半桶水」的醫學知識和近乎零的臨床經驗，為病人提供適切的診斷。

　　軍隊醫生與一般醫生的最大分別，前者是無所不救，後者是按命令對特定對象施救。軍醫與軍隊其他單位接洽，商討如何殺更多的人，使己軍得勝。身穿醫生制服，她睡眼朦朧之間，知道自己與「正統」的杏林之路，已越走越遠。

　　．．．．．．．．．我是悠閒的假象分隔線．．．．．．．．

　　《MS人形計劃的保密指引》、《Mobile Suit（試作機）內部裝置大全》、【武器、PS裝甲、ZGMF操作手冊】……弄至奧菲莉亞「烏眉瞌睡」的元凶盡數以上詳列。第一本，從慘被克魯澤的紅酒杯壁，和伊西多的枕頭下解放，她到手時已慘不忍睹；另外兩本呢，尤利．阿瑪爾菲滿臉發光的遞給奧菲，害她迷惑議員的態度，突然作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Mobile Suit（試作機）內部裝置大全》　　作者﹕尤利．阿瑪爾菲

　　【武器、PS裝甲、ZGMF操作手冊】　　作者﹕尤利．阿瑪爾菲

　　作者簡介﹕最高評議會參議員、國防委員、機械工學博士、現年30歲，已緍、妻子羅米娜．阿瑪爾菲──溫柔賢淑、品性純良；獨子尼哥路．阿瑪爾菲──多可愛多天真多爛漫——有「音樂神童」之稱。

　　我們是PLANT最幸福的家庭．誠意向您推介。附上一家三口，「綠油油」的大合照。

　　汗水、鼻水、眼淚水……差不多連腦汁也流出來。粉紅頭髪的腦袋，纖細的肩膀不住的顫抖……奧菲莉亞強忍抑天大叫的衝動，在精神醫學範疇內，過度的自信、興奮可歸入狂燥症。怎會有人，把家人大吹大擂的宣傳給別人？

　　‘哇哇哇……不是吧？世上竟有如此自大的人。家族的宣傳……？最幸福家庭，是嗎？不如拿給薩拉議員看看。那樣攻於心計的冷酷男人，妻兒不知是何方神聖呢！’櫻花公主惡毒的想。沾沾自喜間，毫無所覺身旁有個人……

　　‘怎樣怎樣？自傳寫得很不錯吧？！’來人是尤利．阿瑪爾菲，綠色的卷卷頭髪，興奮得每條都直起來。‘我通宵幾個晚上，吐出來的心血呢！’參議員渾然忘記，不久前把粉髪女孩，惡整一大輪的往事。

　　‘精神有問題的變態爸爸……’奧菲雙手顫啊顫啊的，心兒也咚咚的跳個不停。不論杏林中人，或她的成長本身，都累積許多「謊言」及「秘密」。‘善意的欺騙，比惡意的坦白善良；利己利人的算計，遠較損人不利己的正直來得合乎大眾利益。不是嗎？’

　　‘「音樂神童」尼哥路………調整者在年幼時，因應本身擅長的特質，選擇重點培訓的方向。擅長什麼樂器呢？鋼琴？小提琴？雙簧管？還是……’展露完美無暇的笑容，公主顯出很有興趣，很想與尤利對話般。溫柔、童真、裝傻之類的女人資本，某人無一不通。

　　有心種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意即投其所好，得到的效果可能更好。她的猜測快而狠的，刺中年輕博士的死穴──家庭生活。‘難怪參議員要置我於死地，他的眼睛容不下一夥沙子呢。’

　　‘我的小寶貝尼哥路，在Maius市……（沒錯，就是阿瑪爾菲家「扎根」之地）的莫札特音樂培訓學院，是主修鋼琴的。’尤利的胸膛高高的揚起，說起獨生愛子的天份，驕傲得不得了。

　　奧菲莉亞默不作聲，秀氣的眉輕輕扭著，思索什麼似的。莫札特音樂學院……？誰呢？誰曾跟她說，擅長演奏鋼琴……？也罷，遲下會想起來的。‘我還道Maius市只是專長應用機械工程學，基礎冶金學，應用冶金學，應用材料工程學，機械人工程學等的學術科研。原來音樂培訓，也是繞有地位的……’

　　善用醫者的聆聽技巧，她和尤利．阿瑪爾菲很有勁的談起來。多數是綠髪博士說，粉髪女孩聽完一大段後，順着他的意思應幾句，博士又自顧自的說起來。快速而簡短的看看使用手冊，遇有不明白之處，奧菲便藉機提出。機械工學博士近期被工作、家庭煩得要死，難得有人聽他發牢騷，爽快的把艱澀的專有名詞，深入淺出的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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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奧菲坐在尤利的辦公室，享用熱茶和小點心，恭維的說。‘作為Mobile Suit的機械指導，埋手實體的零件裝設、製作使用手冊、還要向駕駛員和工作人員講解，閣下很費心神呢！’尤利．阿瑪爾菲坐在奧菲對面，洗耳恭聽她的讚美之詞。

　　‘Mobile Suit開發成功後，卓越的機動性和攻擊力………真是機械工學發展的里程碑。’話鋒一轉，她說話的內容去到另一方向。‘哎呀，我可以叫夫人羅米娜嗎？如此年輕美麗的人，我實在……太羡慕了。’甜美的嗓音，如蜜糖包著毒藥，不知不覺的侵入尤利的神智。沒有人不喜歡恭維的話，人的價值築在別人的認同之上。

　　‘如果她知道，丈夫正在處理PLANT的要事……她會很驕傲的。尼哥路就是對機械工學不太熟悉，也會想爸爸很偉大呢。’根本是胡吹的大話，粉髪女孩真誠的表情下，內心盤算離去的藉口了。

　　‘哪兒哪兒的話，妳真是太客氣了……呵呵’傻乎乎的博士，還以為公主發自內心的呢。

　　＊＊＊＊＊＊我是公主、王子的甜蜜回憶＊＊＊＊＊＊＊＊＊

　　奧德里奇大宅　　奧菲的閨房

　　‘呢呢……韓弗里。王子和公主結婚，用來做什麼的呢？’小奧菲倚在小韓弗里懷內，懶洋洋問。兩隻小鬼，倒在寛大的床上，從容的曬太陽。

　　‘……這個……唔。我不太清楚，可是……我會好好疼妳、保護妳，不會讓妳哭泣的！’金棕髪色的小男孩，把臉貼近柔軟的粉紅色頭髪，吸取甜甜的香氣。雙手圍着未婚妻的身子，神情堅決，斬釘截鐵的語氣。

　　‘多謝你啊！給你來個約定吧……’公主笑逐顏開，如冬天裡的春陽。蔥白的手繞著韓弗里的脖子，在他未明發生何事前，嘴唇傳來甜美的觸感。奧菲莉亞迅雷不及掩耳地，又偷偷的親了未婚夫。這次不是臉頰，而是他的嘴唇。

　　小男孩的脖子至到整張臉孔，爆紅得像紅衫魚似的。他的母上、管家凱特琳小姐，教導男子漢要堅強和勇敢，溫暖的肢體接觸卻是欠奏。‘奧菲莉亞可以一輩子，都倍伴在我身邊……那便好了！’

　　──────阿瑪爾菲議員被捧得笑呵呵的分隔線─────

　　擁有足夠的力量，才可保護內心珍貴的東西。只有善良的心是不夠的。

　　綠髪博士恭請奧菲莉亞至門口。‘有空來和我研究啊啊……’笑容滿面兼揮起小手帕，與艾爾斯曼老師的「傻態」幾分相似。她專心的聽博士講解，無奈海量的專業名詞，需要時間吸收。

　　……克魯澤和伊西多，是MA的駕駛員，這方面的知識比她老道。拜託整備員……可以麼？她低頭想著，沒有注意前面情況。

　　‘哇！’一聲慘叫，她不知第幾次撞到人了。‘我美麗的五官啊………鳴啊啊！！！’

　　‘冷靜點！妳的美麗五官，還端正得很。醫生大小姐。’這樣叫她的，只有一人……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紅髪的青年紅衣，扶著公主的身子，一臉嚴肅的表情。

　　‘怎樣了？我很累啊。有什麼事遲下再說吧。’與尤利．阿瑪爾菲對話的語氣，全然迴異。假話說得太多，嘴巴會打結的。擺出「有事稟報，無事退朝」的嘴臉，彷佛伊西多一搖頭，她便逃之大吉是也。

　　為一干員工的安全着想，奧菲施展渾身解數，排解尤利的內心鬱結。兩手挽着重甸甸的參考書，她的嗓子很痛、眸子很乾啊！

　　‘那個失常參議員，又欺負妳嗎？’粉髪醫生悽厲厲的臉上，小紅毛想到最壞的境地。宇宙事務管制處有可靠消息人士預測，綠髪男人把弱不禁風的女孩兒，拖到暗角處XXOO……單純的紅毛怪，自自然然想到偏門的壞事裡去。

　　奧菲莉亞給他一記笑靨，‘阿瑪爾菲議員只是有點壓力，偶發性和週期性的情緒失控而己。’

　　伊西多看到公主手上兩本超厚的書，‘你在幹什麼？不是惡補機械工學知學，配合MS研究計劃吧？’不能置信的神情。他無奈的搖搖首，想起未婚妻的話，‘機體開發的過程，集理論與實踐並重，單靠書本的知識成不了事。’

　　穩重而母性的「她」，真是伴侶和母親的最佳人選。思及此處，伊西多揚起不自覺的笑顏。奧菲對他的表情不陌生，狄蘭達爾思念塔莉亞時，也是差不多的樣子。‘男人呢，用單純形容，像是侮辱他們；說他們成熟老成，又像是在說謊。’

　　‘難道你有更快捷的途徑，讓我吸收MS研究計劃的內容嗎？’公主的瞳孔有閃光發出。伊西多對奧菲莉亞懷有歉意，她在薩拉議員的威迫下，半被迫加入計劃。‘不是我的緣故，她不會走上不能回頭的路嘛………’

　　─────小紅毛的表示歉意方法───────

　　MA格庫納內的小型儲物室，舉行小型的歡迎聚會。召集人、飲品和食物的贊助人﹕紅髪青年；和應之人有工程人員、整備員、武器設計師和設計員……等等。

　　‘MS研究計劃的各位。我向你們介紹，有美麗至極、醫術高明的女醫生，加入這個不見天日的秘密。’他說至此，略略停一下，環望其他人的反應。‘咳……上次不慎受傷，弄至大伙兒手忙腳亂的混情況，不會再有了。’他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一眾手足無不露出，心於我心有戚戚然的認同表情。

　　‘喂……介紹一下自己吧！’伊西多推推奧菲莉亞。公主是美人，無人否認這事實。軍隊中盡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年輕的女性處境很通常很危險。‘只剩這張臉還能騙騙男人，應該好好保護。’往黃道同盟述職前，艾爾斯曼老師真心的叮囑。

　　笨蛋老師……除了臉蛋，我的全身上下都很可口的！腦袋充斥不知所謂的垃圾，她掛著標準乖寶寶的表情，與久旱逢甘霖的飢喝男同事，友善的打招呼。

　　‘美女啊……我在這兒啊！’不知是誰，大聲叫了出來。眾人面面相覷，擔心純潔神聖的美女醫生，會否被嚇至逃跑。‘……他們想得太多了。’見識過她的手段，伊西多深知楚楚可憐的外表，覆蓋着比男性強悍的個性和無界限的野心。

　　文森．布魯夫、赫提爾．韋格爾，整備員；布雷爾特．安德森、克利夫．朵倫，工程人員；拉．勞．克魯澤、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MS試作駕駛員………唔唔唔唔，塔莉亞．庫拉提斯，武器設計師！？

　　‘連塔莉亞姊姊也在，怎麼不和我說呢？’看見熟人，自是興奮萬分。奧菲飛撲過去，用行動表示深切的思念。塔利亞成熟的面容上，流露出些許驚訝。

　　！！！！！！！！平地不響一聲雷，輪到伊西多目定口呆了。‘妳與我的未婚妻……是認識的？’斷斷續續的道，他還拿奧菲與塔莉亞多番比較，這回慘了……

　　‘……不是吧？’奧菲驚叫，回應她的是塔莉亞無言卻復雜的神色。遠處的拉．勞．克魯澤，望到各異的眾生相，扯開淡淡的笑，充滿了然、惡意的獰笑。

　　下午　5時多

　　黃道同盟

　　我的心坎，被蟲兒蛀了個洞，無底深潭的大洞……啊……為何我臉上有清涼的觸感？

　　毛毛燥燥的伊西多，溫文儒雅的狄蘭達爾……很難說誰較好呢。奧菲沒笨到說，‘吉爾比小紅毛，好一百倍有多！’平素最愛開懷大吃的她，破天荒在眾人的勸吃下，馬馬虎虎的各撥一些進口。俏麗的臉蛋白得像紙，在伊西多擔憂的目光和塔莉亞矛盾的神色交編，她道完謝就跌跌撞撞的遁回宿舍。

　　黑髪青年什麼也不說，公主都會認為他想的，就是最好的。她不否認自己的小腦袋，向來如此想。近期諸事不順，她的心情萬分鬱悶。趴在床邊梳妝台上，她從鏡中反射凝視自己。撥動電話號碼，她想找人傾訴，幼時發惡夢會想起的──韓弗里．霍爾。

　　……嘟、嘟、嘟……

　　「我是韓弗里。現在有要事辦理……請留言在此，我會盡快回覆。再見。」斯文、有禮的語氣，是王子一貫的特色。要事？什麼樣的事，比未婚妻、比你發誓要珍惜和呵護的公主……重要呢。控制不了雙唇頻頻發抖，控制不了亂七八糟的思緒，脫線的淚珠順臉頰像小河流一樣。她沒有在留言說一言半語，淨是不間斷的啜泣。（幾小時後，當王子開完評議會的馬拉松式會議，聆聽留言後，急得生蝦子亂跳……）

　　擦乾淨哭花的臉蛋，不想讓誰看到哭過的痕跡……發了短訊給予狄蘭達爾，「我會去Februarius市，可否在那兒接我？奧菲」她從沒有對吉爾要求什麼，自己不是塔莉亞，不是他的愛人，無資格對黑髪青年要求什麼。‘吉爾不理會我的話，那要怎辦呢……’

　　───────黑狐狸與粉紅佳人的好感指數────────

　　Februarius宇宙港

　　步出入境閘口，奧菲莉亞拿着小行季袋，簡單的隨身衣物、盥洗用具、幾本書、幾包零嘴。身穿輕便的碎花圖案針織襯衣，她在黑壓壓的人群，嘟著小嘴雛著秀眉，想尋找黑色的狐狸身影。哪兒、哪兒呢……哎呀，不是好的不中壞的中，吉爾伯特棄我於不顧吧……？淚水儲在眼裡，她拚命忍著。閉上眼睛，可憐兮兮的想艾斯斯曼家，還是伊甸醫院，才是應去之地？

　　‘哭泣的公主，我有什麼可以為妳效勞呢？’低沉溫和的語氣，奧菲聞言睜開眼……是狄蘭達爾．吉爾伯特！青年一身暗藍色風衣，黑色長髪披在肩膀，淡淡的笑容，無被她婉然慾泣的表情嚇到。伸手擁著淚流滿面的人兒入懷，黑色與粉紅色的交隔，絲絲入扣毫不唐突……

　　她只是哭，雖然她是努力想控制淚腺，但它就是不聽話，她的耳朵沒辦法將他的話聽得太仔細，頭痛帶來了耳鳴，腦子裏鬧烘烘的。感動過了頭？不盡然啦。

　　塔莉亞沒有解答她的疑惑，以行動表示自己的選擇……伊西多對奧菲為過往的誤解道歉時，興高采烈宣佈令年的年尾，將與塔莉亞結婚，共組小家庭。‘塔莉亞早就有決定……生育孩子，真是女人的原始慾望嗎？’

　　悲哀、不甘、對現實的無力和絕望……環抱著嬌軀的實在溫度，使她的心情平穩過來。‘怎麼了？’狄蘭達爾側頭在那泛紅的柔嫩耳畔低聲問道，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圓潤的耳垂，感覺到懷裏的身體輕微的顫抖，漆黑的瞳孔霎時變得暗沉。

　　‘我……我很，很害怕…吉爾……鳴鳴…’她哭哭啼啼的，無法把語辭串連成句。‘……我有令公主笑逐頻開的辦法呢……妳需要的基因藥物，有可測試的製成品了。’親吻著柔軟的粉色髪絲，黑髪青年溫和的道。吉爾伯特的言語，有比精神科醫生的更為煽動人心的力量，直穿聽者的心底之中。和奧菲莉亞優秀的說服力不同，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無不散發令人想追隨的個人魅力。

　　狄蘭達爾．吉爾伯特要是投身政界，絕定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人哪……前提他有從政的心思。二十出頭的青年遺傳學家，暫時對科學研究的野心，還佔很大的份量。

　　話音消失在相接的唇中。

　　先是唇齒間輕柔的輾轉吮吸，粉髪女孩青澀地與探入口中的唇舌交織纏綿，漸漸憑本能掌握當中的奧妙………黑髪青年慢慢放開那紅潤誘人的唇，意猶未盡的輕吻劇烈起伏的頸動脈，她雪白的肌膚變了紅粉霏霏的櫻色。

　　週圍的旅客在匆匆行走之餘，以為是久別重逢的愛侶，互素心中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