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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王子與公主「災難性」的初次見面 (小修) ...


  •   父母對待子女,像農夫種植植物,不分日夜地為他們付出……當子女長大後,要與別的人組成家庭,延續雙親的往事,世間千篇一律的「責任」。

      【我是很久的以前-CE 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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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里奇夫人,即奧菲莉亞的母親,生產途中過世了。奧菲莉亞沒有見過母上,連相片、電腦記錄圖像也沒有。葛德想成為女兒的「一片天」,死去的人無謂去傷心神。

      葛德.奧德里奇為補償獨生女失去的母愛,對奧菲百般寵愛。粉色的小公主以不自然的幸福長大,每天生長在歡樂和笑語中……7歲時,老葛德與世交霍爾家,訂立了婚約。

      ‘金棕色頭髪、緊張得眯起眼睛……看不到他瞳孔哪!是誰呢?’小奧菲鬼鬼祟崇的躲在樹叢,妄顧渾身精緻的可愛洋裝,明目張膽的望遠處的小男孩。韓弗里.霍爾───小男孩的姓名,父上告訴公主﹕‘……會有命定之人,永遠照顧妳,好好的疼妳呢!’

      懷中緊緊抱着一束花,小韓弗里的心跳得胸口也痛起來。‘霍爾家與奧德里奇家聯親。韓弗里!去看看你的婚約者吧!’天啊!他只有8歲哪。基因匹配的伴侶………這是什麼來的。管家凱特琳小姐盡責地,替害羞的大少爺整理一輪,再準備對女孩子必殺的鮮花一束。

      王子與公主「災難性」的初次見面,正式開展………

      ──────公主與王子的形成──────

      棕金髪色的小男孩局促的,不安的走進奧德里奇家族的後花園。剛才葛德.奧德里奇,即是未婚妻的父上,和韓弗里說過幾句話後,便趕他去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

      ‘伯父很疼愛女兒嘛……啊!我忘記問她名字呢……’緊抱一大束盛放的鮮花,韓弗里緊張起來。他沒有想過,這樣早便要有未婚妻。霍爾家族的緊重規條,把他壓得死死的,小男孩害怕有像母上或管家的女性,繼續折磨他。

      ……有個身穿華服的可人兒,從韓弗里背後悄悄走來……

      粉紅色頭髪的女孩,從小男兒懷中把香氣四溢的花束,突然搶走而且逃之大吉。她的名宇是奧菲莉亞.奧德里奇。今年6歲,甫誕生起便喪母,被父親和家中上至管家,下至女傭寵得上天。被告知未婚夫的存在,她十分的好奇。迴異於韓弗里的擔心,粉髪小女孩高興的打扮,迎接她的「命定之人」。

      在樹叢中躲了良久,奧菲想看看未婚夫是何方神聖。‘表情轉變快得像俄羅斯輪盤……鳴哇……好像傻子啊!’自小顯示出古靈精怪的性格,長大後終究成為精神醫學界別的繞楚。思前想後,她決定主動出擊,揭開韓弗里.霍爾的真面目。

      反正那束花是給我的,早點拿好些……臭小子把這樣美的花朵,要壓壞了。‘我是搶救花兒的粉紅天使。’高貴而神聖的使命感,充斥奧菲的思緒。

      ‘妳做什麼?把花還給我啊!!’韓弗里大驚失色,奧德里奇家竟然有小偷。這還得了?哪兒來的女孩兒呢……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腦中。首先要把花束搶回來。韓弗里不是笨蛋,今天內很難再找一束鮮花了。

      嬌小的身軀,像精靈般身手敏捷,粉紅色的短髪配以華麗的正裝……奧菲莉亞在自己的地頭,跑得自如無比。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差別,在於體力和耐力。她是熟悉錯落有致的庭園小徑,可韓弗里有的是耐力。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時,韓弗里發力使勁撲上粉紅色的身影。調整者的運動神經很強,何況韓弗里比奧菲莉亞年長……還沒有算身穿裙子的不方便呢。

      ‘啊……很痛啊!放開我。’奧菲睜著天藍色的大眼睛,無辜的瞪著扯她手腕的韓弗里。那束很美的花,在兩個小鬼你追我逐,加之韓弗里不要命的捨身一扑,早已不成樣子。

      ‘為什麼搶走我的花束?’韓弗里咬牙切齒的問,他看到玫瑰、百合、苿莉、桂花、香芧等……凱特琳小姐精心挑選的花,都是香噴噴的,全數毀了。慢著,粉色頭髪的女孩子,手掌竟有血流出來!

      ‘妳的手……被玫瑰花的刺,刺傷了!’難怪她大聲叫痛了。韓弗里看見奧菲的眼睛,泛起瑩瑩的水光。整張臉搗起來,要說多委屈也可以。他咬了咬牙,心想為何與女孩子爭東西呢?對方的年齡應比他小,像粉嫩嫩的娃娃。

      ‘……這束花不是送給我的嗎?’奧菲莉亞語帶鳴咽,鼻音很重的問。她半蹲在草地上,拚命不讓淚水流出來。連華麗的正裝,也被灰塵弄得一塊塊污漬。‘爸爸騙人的,說有個疼我的人………’想著想著,珍珠的眼淚嘩啦嘩啦的掉下來。‘很苦命啊啊啊啊……’

      韓弗里最大的死穴,便是女孩子的哭聲。男性尊嚴不容許他欺負弱者,包括嬌弱可愛的女孩子。學業成績優良、對事物理解亦很客觀,霍爾家有心培育他成為新一代當家。無奈小男孩對政治,沒有多大的興趣。轉個說法就是缺乏動力,PLANT的家庭很少能育有孩子,他的父母為此很惆悵。‘怎樣能激發韓弗里的鬥心呢?’很有趣味的研究議題。

      ‘求妳別哭吧……為何做壞事的,會先哭泣的呢?’韓弗里不明白,女人由水造的這個道理。

      他笨拙的拿出手帕,給哭成淚人的奧菲擦眼淚。將女孩拉到懷中,拍著她的背,觸摸到細膩而嫩滑的肌膚時,他的臉不爭氣的紅起來。奧菲血跡斑斑的手掌,讓他生平首次心痛起來。

      ‘妳叫什麼名字?我是韓弗里.霍爾,妳是這個家的人嗎?’韓弗里以為他未婚妻的家族,是香爐頂盛的。不只一個女兒罷……‘真是大木頭,調整者這樣能生,閣下便不用婚姻調配了吧?

      ‘……奧菲,我是奧菲。’倚在韓弗里懷中的奧菲莉亞,把男方的衣服當成抺布,使勁的擦眼睙。介紹名字也是不倫不類,只把暱稱說了。‘暱稱就是親密的稱呼,不是嗎?’事後奧菲莉亞笑咪咪的跟老葛德說。

      奧菲嗎……?真是活潑呢。韓弗里下意識摸摸奧菲柔軟的髪,突然觸電似的縮手。‘我在做什麼?就是未婚妻是怪獸,我也要始於如一的!’(楚楚﹕木頭王子,我建議你摸多兩下,因公主長大後,不只被別的男人摸頭髪,全身也摸過不知多少次呢。韓弗里﹕找死妳嗎可惡的楚楚!公主只會配王子,誰膽敢摸她,我就殺了誰!!)

      ‘唔唔……?’哭夠了的奧菲莉亞,看了看被毀了的花束,橫起了心。‘你的花束,被我們兩人合力摧毀了……韓弗里。我幫你毀滅證據吧!’粉色的臉頰,配以不容抵擋的決心,兩條小手臂叉著腰。粉紅色的天使型惡魔,很長的名詞,在小男孩心坎種下名為「喜歡」的種子。

      ‘怎樣幫呢……?’韓弗里弱弱的問,他沒見過如此大膽的異性,亮無章法可言,卻又無比的優雅。當奧菲一手把百合花,混和兩條香芧,津津有味的大吃起來時,他的下巴差不多掉下來。‘喲……我昨天也是類似的下午茶。但我未嚐過花朵呢……呵呵^^’奧菲取出繡有花邊的小手帕,鋪在花束的包裝紙上,略盡地主之誼讓遠道而來的客人,嚐嚐自己的手藝。

      ‘我是美麗與智慧並重的妻子人選!’奧菲莉亞從小被父上,培育成禮儀週到、品行無懈可擊的小淑女。她對自己充滿信心。很賢淑的把「百花手卷」服待韓弗里吃下,男孩被味覺與視覺的衝擊,弄得反應不能。‘……不好吃嗎?沒可能的。’奧菲洛洛的笑起來,明媚的笑容有惡作劇的成份。

      「噗噗」的兩聲,小公主親了下王子的臉頰,左右各一。‘……會否好吃一些?侍女在我睡前,「安慰」我喝牛奶時,都會親我的!說會好喝一點。’奧菲用手捧著粉紅色的腦袋,小臉上掛著甜蜜而滿足的表情。沒有母親對她來說,像沒有多大的影響。當然這是表面的現象,她心中的想法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王子當場崩潰了。

      沒有人、從來也沒有人……會親他的臉頰。‘我的初吻沒了……’他不知道在遙遠的未來,長大後的自己,巴不得與公主更親近。無奈韓弗里很有原則,一日未結婚,便不可推倒奧菲。由此奧菲每次有意無意的挑逗,都被他強大的理智,硬生生的擋住。

      臉紅脖子熱,王子的情況更甚,有如食物中毒。由胸口、脖子、慘被「狼咬」的臉頰………熱騰騰兼且紅了起來。他拚命磨擦雙頰,巴望可除去燥熱的感覺。‘沒有人……從來沒有,無人親過我的!’感動?震驚?若他知道半小時前,奧菲抱著寵物貓,都是火辣辣的法式濕吻乙個,會更誠惶誠恐吧!

      ‘……’奧菲莉亞看到未婚夫的反應,心頭很難過。‘什麼模樣的鬼表情……我要教訓你……’怒氣沖沖的起身,狠狠地揚了揚小禮服,把樹葉、花瓣和蟲子……掃到呆呆的小男孩身上。利索的起身,不留戀的轉身跑開了。

      *******王子的疑惑********

      ‘奧菲……?活潑的小公主嘛。’

      筆直的西裝,被汗水和奧菲的血跡,弄得污跡斑斑。襯衫被樹枝勾破了。東一塊,西一塊的污蹟,弄得韓弗里像打完架的小狗。精心製作的百花手卷,仍有半截被韓弗里握住。他渾渾噩噩期間,把甜香中帶點苦澀的美食,往口裡送。包裹花瓣的小手帕,繡了很多精美的花紋,顯露出是女孩的所有物。

      他的手帕給奧菲抺眼淚後,順道用作綁傷口之用。‘……我是否要和奧菲,交換手帕呢……?’傻小子啊,分明是你們倆的「定情信物」!

      瞄了瞄吃得只剩葉子和花枝的花束,天色在奧菲與他交談期間,開始夕陽西斜,華燈被上了。未婚妻的玉容未見到,活蹦亂跳有若蝦子的奧菲倒是結下樑子。小妮子跳走時,負氣的推了他一把。應是生悶氣中吧。

      王子拖起疲憊不堪的身子,死氣沈沈的回到奧德奇里宅子。問清楚未婚妻的姓字,奧菲的手帕也要……也要……弄污的東西,怎可以就這樣還給淑女?韓弗里罵自己愚昧,要洗乾淨才可送回來。

      ─────奧德里奇家的晚宴──────

      老葛德熱情的款待韓弗里,沒有過問他見過未婚妻沒有。吩咐待女幫他更換污了的衣服,小男孩心感愧疚,原因無他……小鬼頭的心,在宛若精靈的小奧菲身上紮根了。

      ‘呵呵呵……韓弗里的脾氣和耐性,你父上把你讚得天上有,地下無。’奧德里奇的當家,目光十分嚴厲。‘我寶貴的女兒奧菲,不能隨便交給別人。’

      韓弗里有點錯覺,臉前慈祥的中年人,很扭曲似的。他深呼吸了幾下,定了定神。‘我會盡我一切的能力,寵愛奧菲……’隱定的語氣,得知未婚妻的芳名時,眉頭皺了皺。‘奧菲……是閣下愛女的閨名?’不會如此巧合吧?

      ‘你連未婚妻的名字,也不知道嗎?’葛德的眼睛咄咄逼人的盯著韓弗里,後者懊惱著把腦袋縮作一團。‘不做好準備,就想迎走我寶貝的女兒……若奧菲莉亞覺得順眼,我也不會反對的。’男人揚手示意,待女馬上會意,轉身請小姐出來。

      從餐桌緩緩站起身,葛德.奧德里奇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韓弗里認真的番視未來的岳父﹕蜜色的髪色,在調整者中顯得平凡的五官,唯獨眼睛──很銳利的眼神。藍色的眸子戴有的,是復雜、難明的情感,是傷痛……或是深沉的欲望?

      奧德里奇家與霍爾家有不錯的交情,傳聞兩家夫人十分友好,訂下了「娃娃親」。同樣是PLANT最高評議會的政壇中人,兩老都是傾向與地球理事國和平相處。對新興的政治勢力(由派特西克.薩拉及西格爾.克萊茵倡導)黃道同盟,採審慎的觀望態度。這時的調整者,陸續搬遷至宇宙殖民地,地球上反調整者的聲音每況愈烈。

      韓弗里知道奧菲德里奇夫人在生產時,已經死去。喪偶的奧德里奇家主人拒絕續弦,堅拒續力撫養女兒長大。‘我未來的妻子,是缺乏母愛的女孩呢。’霍爾家當家千叮萬囑要小男孩記住,要溫柔、耐心地對未婚妻。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粉紅公主********

      ‘奧菲莉亞,真是太美麗了!!’沒有父上的架子,葛德又跳又唱的,歌頌起女兒的精緻外表。‘……奧德奇家的寶物,妳是父上心頭的肉啊……’公主離家出走後,想起父上的讚美,心坎完全寒起來。

      粉紅色的短髪、嬰兒肥的臉頰、長長的眼睫毛、白白滑滑的肌膚……還有小如櫻桃的唇瓣,女孩身穿白色低紅邊的歐洲宮廷正裝。沒錯,她是奧菲莉亞。她氣沖沖的跑回房間,思前想後覺得有點不對。韓弗里從頭到尾沒有提過婚約的事,如果他不知奧菲是誰,那對她沒有太大反應也正常吧?

      ‘初次見面,我是奧菲莉亞.奧德里奇。’甜甜的笑容,渾然天成的氣質,奧菲莉亞與父親的樣子沒有半分相似。公主的母上應該是美人,雖然女孩沒有見過。優良的遺傳因子,在粉紅髪色的女孩身上,誠實的反映出來。端正的對小客人行了淑女禮,奧菲莉亞輕盈得有如燕子,蓮花碎步的行至韓弗里跟前。

      粉髪女孩的身高,長到金棕髪男孩的肩膀。黑色「踢死免」的西裝,是管家小姐安慰韓弗里很久,說紳士有得體的着裝,淑女才會喜歡。幸好聽從凱特琳小姐的囑咐,奧菲莉亞不是淑女,她簡直是公主啊……

      沒有遲疑的起身,韓弗里握起奧菲莉亞白晢的玉手,輕吻她的手背。粉髪女孩提起裙角,落落大方的原地轉了兩個圈,小嘴卻說著韓弗里汗流不停的話……

      ‘弄傷本公主的玉手,原本要把你煎皮拆骨、生吞活剝的。’奧菲抬起「戰蹟輝煌」的手掌,葛德立馬凶狠的瞪著韓弗里,父親總是心庝女兒的。膽敢使奧菲受傷……他已捲起衣袖的架勢了。‘……但你細心的幫我包紮傷……我賜予你──韓弗里.霍爾成為保護我的王子!即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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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爾家族的繼承人,PLANT未來的評議會政治人物,調整者的身份──韓弗里打從出生起,有許多既定身份和應盡的責任、本份。他不會排斥學習禮儀、人事關係上的進退。這是韓弗里的命運,活著非為自己,而是為了霍爾家族。理智上明白,不等同情感上接受。

      ‘我做的一切,到底為了什麼?為何我的心,會不舒服的呢……?’8歲的韓弗里,偶爾浮起無標準答案的問題。‘大人們需要的,是聽話的應聲蟲……不是我的想法。誰會真正需要我呢?’

      粉髪小公主的開朗性格,使韓弗里的顧慮一掃而空。‘我一定會和公主殿下,共同共退的!!’堅定的說。‘王子找到答案了,保護公主天真無邪的笑容。葛德.奧德里奇,與奧菲莉亞血緣相連的男人,在公主與王子親暱時,顯得意興闌珊。是作為父母的,對子女長大後成家立室的調悵,還是別的原因呢?

      小女孩在遙遠的未來,會明白父上對她的愛,是何等的深切了。

      CE 70年代,在PLANT的最高評議會內,名副其實的權力鬥爭者,扎夫特(Z.A.F.T.)忠實的幕後支持者。認同她理念和所付出努力的,尊稱她「櫻花公主」;與她敵對的,則稱為「殺戮公主」。以精神醫學為專科,為軍隊士兵及大多數調整者,提供由心出發的醫療方式。

      行醫過程嚴謹認真,私生活相反混亂不堪……韓弗里.霍爾是正牌未婚夫;另外一位,是最高評議會的議長狄蘭達爾.吉爾伯特,與她有著身體及精神上的交流。奧菲莉亞的最愛,到底是誰?

      過去的未來,就是現在。

      時間的巨輪慢慢的運轉。

      美好的回憶已經完結,歷史才剛剛開始。

      番外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番外﹕王子與公主「災難性」的初次見面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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