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雷的珍視之物（下）﹕溫馨的談心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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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髪少女伸出的手硬生生的停下，只因雷的一句話。
‘…妳……騙我！一直都在騙我！我、我沒有姊姊……妳不是我的姊姊！我一直、一直都是孤伶伶一個人的！！大騙子……鳴鳴……’雷泣不成聲地說。
金髪人兒的身子縮成一團，在床的深處靠坐著。
奧菲莉亞有點鬱悶，索性坐在床頭。雷沒頭沒腦哭著，舉起衣袖左上右下清潔面部。結果……當然弄巧成拙，越來越髒。在牆上的鏡子，她看到吉爾的半邊面。‘該死的吉爾！在房間外偷看也不來幫我………’暗暗咬牙道。
‘雷……’奧菲莉亞坐在床上，挪挪身子靠近小孩。‘你現在很傷心、難過，我……是明白的。姊姊剛在黃道同盟任職，很久沒來看看你。……若這是雷傷心的原因，十分的對不起。’緩緩而真心地說，輕撫雷的臉龐。柔軟的金色髪絲、淚水洗刷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臉蛋……流露無助的氣息。
沒心沒肝的精神科醫生，浮起內疚感。她素來雷疾風行、毫不含糊。有時忽略別人感受而不自知。閱盡生離死別，沒有希望的明天，尊嚴地死去更好……有時想道。有些事看得多，也會麻木的。
初次見到雷，在亞撤研突所的角落哭泣著。被奧菲莉亞抱起，小孩不停掙扎……淚眼迷離的天藍之瞳吸引了她。‘和我一樣的瞳色嘛，很有共鳴呢……孩子怎會這樣悲哀。’想被愛護、想被疼愛，溫柔的愛撫著，孩子才知道自己的存在。
粉髪公主把雷抱在懷內，用濕毛巾輕擦臉。金髪小孩望著姊姊，眼也不眨的，怕她像克魯澤般棄他不顧。‘雷……您在害怕什麼呢？’柔聲問道，親親小臉頰。‘……’沒有回答，實驗體是不需思考的。一個軟軟的、粉嫰嫰的小孩子，若是原發的心理恐懼，可能有被虐的過去吧。‘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很寂寞……吧。
‘呢呢……雷，那個，唔，姊姊好像生病了。’她若有所思說。粉紅色的長髪披散在自己的背後。嚇一跳，雷睜眼瞪著奧菲莉亞，要看姊姊的身體哪兒出了毛病。‘什麼病呢……姊姊？’驚聞惡訊，小鬼頭立馬忘了和奧菲莉亞冷戰中。
複製人需藥物維持身體需要，雷吃很多的藥，盡是吉爾調校。‘不吃藥，一定會死。’克魯澤把奄奄一息的雷，帶離研究所時說的話。‘……複製人怎樣也沒有好下場。’青年像是嗤笑，又似無奈的道。
生存，有代價的吧？幸福，怎會在我身邊呢……？希冀自冰藍色的眼眸中，流逝著。
‘我患了──小．熊．抱．抱．症。一見到你哭，我就想抱你。PLANT創立以來的絕症啊，雷笑多一點，我就好多了……’呢喃的嗓音，說不出的關懷情感。‘天使般的姊姊，我竟然懷疑她？’小男孩不爭氣地臉紅了。
──────我是吉爾忙碌中的分隔線───────
黑髪青年在雷的房門前，偷看了會。克魯澤和雷的對話，他沒告訴粉髪少女。奧菲莉亞表明不是真話，她沒興趣知道。跳過不說與說謊，有根本不同吧？
‘雷在乎「姊姊」，很正常。’收拾迷你的背包，履行對某人的「新工」獎勵時，吉爾伯特想著。若果沒遇到塔莉亞，奧菲莉亞會是不錯的選擇。沈悶的基因實驗，與塔莉亞的不明朗關係──甚或PLANT的□□勢，他亦有焦躁之時。
活潑可愛的粉髪少女，鳥兒般吱吱喳喳的繞在身邊，負面的想法慢慢地除去了。‘哦……她不是過於主動的話。’
“阿嚏！”與小孩蜜運的公主，打起了噴嚏。
‘姊姊……沒有事吧？’
‘哦，沒有事。和可愛的洋娃娃一起，開心得昏頭啦。’安撫人心的笑容，大大的擁抱。吃軟不吃硬，落在雷身上最貼切吧。
────────雷的遠行小背包完成了────────
殖民衞星飛機航線
奧菲莉亞悠然坐在窗邊座位，雷坐在旁邊。小男孩束了安全帶，大眼睛不住往觀看四周。
‘來，告訴姊姊，有否坐過飛機呢？’含笑問雷。玉手往坐得正經的洋娃娃呵癢，她不想帶小雕像回黃道同盟。雷逗起來，實在太有趣了。
‘以前乘過了……啊，不要啊，哈哈…跟勞一起。’躲避少女的手，玩得忘形的雷，不慎把克魯澤說了出來。金髪小孩捂往嘴禁了聲，臉色變得煞白。
‘勞？’挑挑好看的眉，公主覺得奇怪。‘拉．勞．克魯澤，是他嗎？雷也認識他囉。也對，吉爾的朋友……’
‘不是！不是的！我不認識他！！’雷激動起來，刺蝟般弓起身體。克魯澤說小孩講出秘密，不守信用……雷沒有這樣做！不可讓姊姊知道，復製人也好、和克魯澤的關係也好。
‘……雷。’她用嚴肅的語氣。‘……是，姊姊。’聲如蚊蚋的低語，雷害怕惹人生氣。看着他緊張的表情，眼神柔和起來。
‘我不會丟下你的。’遞出左手，抓著小孩的爪子。‘……雷不會孤單一個的。’終於說了出來，奧菲莉亞向雷華麗麗的表白了。小男孩以前卻以為姊姊把他當遊戲。手心傳來的溫暖，粉髪少女美麗親切的笑容，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到達December───────
黃道同盟 地下
接待大堂
陽光般閃耀的金黃色卷髮，嫩嫩軟軟的肌膚，精緻的小臉蛋……雷被奧菲莉亞抱著，伏在姊姊的肩膀。她抱小熊似的，邊行邊掃著小孩的背。公主不是男人，沒有強大的臂膀，「安心」和「被保護」卻現在洋娃娃腦海中。職員宿舍注明不可帶該員工以外的人士使用，為免夫妻團眾和暗渡陳倉的情況。
‘雷是小．男．孩，應該不在此限的。’她心心念念的想，金色髪絲在耳邊搔得癢癢的。突然想到，雷多大呢？‘雷在哪日生日呢？’
‘………’雷沒有回答，笑容定了格。克魯澤約一年前，從地下實驗室把雷救出來。翻看研究資料後，說小孩應該四歲多了。哪天生日？複製人沒有這玩意兒的。
‘雷？’一陣若有若無的輕搖，金髪小孩回過神來，露出童稚的笑容掩飾不安。職業病發作，奧菲敏銳察覺異常。……吉爾的養子，不知多大也正常。好的不中壞的中啊。亂七八糟的想。‘……不如，我們去……’
─────公主的話，被狠狠打斷了──────
‘奧菲莉亞……？’威弗里德．肖恩與雷哲．艾維斯身穿休閒服，疑惑看著公主。奧菲莉亞和雷大嚇一跳，西洋鏡被折穿是也………
閉上眼，軟下身子，偽裝成金色卷髮的娃娃。讚嘆雷承繼養父的變臉技術，她展露活潑的笑容與同儕們寒喧。‘奧菲莉亞……妳抱着那個，是洋娃娃來嗎？’威弗里德問道，臉色怪怪的。他好像看到洋娃娃和少女「談天」。
‘這個嗎？對啦對啦。我拍畢業照時，買的仿真道具呢！可．愛．得．不．行……’她自吹自擂，愈來愈興奮的說。威弗里德聽罷作勢摸摸質地。‘哇哇哇……眼看手勿動啊！！！’公主急起來，趕蒼蠅的拍著毛手，緊緊抱著小孩。
‘姊姊……我喘不過氣啊……’結實的愛的懷抱，雷險被壓死，發出鳴鳴的呼叫聲。
‘奧德里奇醫生，妳不知道不可帶外人內進嗎？’威弗里德似笑非笑說，絲毫沒怪責意味。‘還是我有妄想症，洋娃娃怎會叫痛呢？’櫻花公主受氣包子的模樣，誰都百看不厭。看到動彈不得的奧菲，他忍著笑模模她的髪絲。好舒服的手感啊………
艾維斯醫生無語，除卻苦笑的份兒。不是每人有膽子去調戲公主的。突然間，雷哲驚覺奧菲有些異樣。淚花在冰藍色的眼睛翻滾，內科醫生扯威弗里德的衣袖，巴望不要玩得太過火。
太遲了……自聖亞納醫學院時期，對老艾爾斯曼必殺的撒嬌啓動了。
‘……雷啊，姊姊對不起你～～～～～。’大聲的哀號，奧菲莉亞把小男孩放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臉。‘我想讓小孩子，參觀一下黃道同盟增廣見聞而己……鳴鳴鳴’無「眼淚」的精彩演出吸引大批組織內的職員圍觀。
雷見她哭得傷心，信以為真地攬著姊姊。‘雷害了姊姊！鳴……是我不好，不該勞煩姊姊的……鳴鳴鳴……怎樣辦？咳咳咳咳………！！’小孩的眼淚混和鼻水，沒命的咳起來。姊弟倆合力的悲情戲，有良好的收效。
‘不是吧？兩個男人，欺負女孩子和小男孩………’
‘哎呀，他們不是醫生來嗎？哇哇，真是世風日下，道德倫亡啊！’
‘可憐的姊弟啊！小朋友，不要哭了。你和姊姊都不會被人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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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的冷嘲熱諷，威弗里德和雷哲徹底呆了。這個該死的妮子，攞明是在演戲！怎麼其他人看不出來？艾維斯抱起哭泣的男孩和拖起奧菲莉亞的手，快速逃離現場。轉角的暗處，身穿紅衣制服的金髪青年，壓抑地握拳不作聲。
────────三大一小的December市之旅───────
威弗里德和雷哲不住向奧菲莉亞道歉，雷狠狠瞪著他們。擦擦眼睛，她整個臉都臭起來，怎樣也不理會兩位同事。‘天氣這樣好，美女和小孩也要散散步吧！’撥撥粉紅色的秀髪，她斜眼吸著威弗里德。‘啍！本小姐手無縛雞之力，最大武器是老少皆宜的美麗外表。欺負我，門也沒有！’
‘帶我和雷，去逛商場……’奧菲莉亞可憐地說，目光卻非常淩厲。‘否則，我說你們非禮，還有……性侵犯小孩子！’冷風吹過兩個男醫生背後。腹黑無比卻也美貌非凡的少女，只有屈服的份兒。
December主司基礎教育，不像Februarius衛星般春意盎然、鳥語蟬鳴，錯落有致的各式學校，倒滿街都是。
三個大夫加小童乙個，去了大學學府的商店街和食店。雷不肯被威弗里德抱著，死命拖着姊姊。逛街、拍照、不停的吃小食…… ‘原來笑是這樣簡單，不只是孤獨和黑暗的……’ 金髪娃娃洛洛的笑，表情甜蜜而滿足。
奧菲莉亞的宿舍
雷是小孩子，夜深不好要他乘衛星航線回Februarius。順道成章和公主共宿一宵，小背包有替換衣物，藥物則隨身收好。小鬼頭不想姊姊知道自己小小年紀，要大量服藥。
‘雷真自立，5歲多學會洗澡……啊，真累！’奧菲莉亞軟倒在沙發上，望着浴室。
小孩冒著水氣出來時，白色睡袍的姊姊，用毛巾輕擦他金色的腦袋。雷很感動，沒有人對他這麼好……腦中有種特殊的感應。對了！克魯澤的強烈情緒，雷會感應到。恐懼的睜開眼，觸目所及是奧菲擔心的面容。
‘勞……討厭我吧。’雷很咀喪。公主第二次從雷口中聽到克魯澤。‘……為什麼不告訴他呢？’雷錯愕的看姊姊。‘我不知道雷和克魯澤大人，發生了何事。……瞎猜對方的心思，只會使自己更煩。’奧菲微微一笑。
‘跟他說，您是否討厭雷？雷，很喜歡勞的。勞是怎麼想呢？’模彷雷的語氣，公主孩子氣說。
小男孩努努眉頭，垂頭喪氣的搖頭。‘勞會打死我………他從不正眼看我、說的話也沒有好好地聽……很想他抱我啊。’小鬼頭咕嚕咕嚕的說。奧菲莉亞禁不往，吱一聲笑了出來。說白點，是想克魯澤像老媽子的帶小孩！沒有可能，那表裡不一的男人。
‘很過份！我相信姊姊，才讓妳知道……妳竟然大笑！’
‘對不起啦。’擦乾頭髪，奧菲莉亞利索地把潤膚霜捈在小孩的臉上。‘雷想克魯澤大人那樣對你，更應該說清楚啊。男孩子嘛，是很遲鈍的。黃道同盟的部隊成員就更甚。哪有心思去猜雷的心中所想呢？
‘若然他對你的問題避而不答，雷便扯著他問他要怎樣，才會喜歡雷吧！小孩和女士都有撒賴的權利。雷剛才也看到威弗里德和雷哲，被姊姊如何收服吧。’
‘我……’雷遲疑著。公主取出一團棕色泥巴（？），放在小孩手上。‘草頭寶寶。威弗里德送給雷的。用水灌溉，長出頭髪般的草，很有生命力的^^’放進雷的背包。
奧菲莉亞和雷縮在沙發，看AC年代的軍事紀錄片。喝着濃濃的熱牛奶，雷津津有味聽奧菲訴說小時候的往事。盡是小奧菲吃得韓弗里死死的，公主說是給雷作例子。事有湊巧，韓弗里從通訊頻道來電，她介紹弟弟給未婚夫認識時，雷的一句‘幸運王子’，成功讓韓弗里口中的茶，噴在通訊屏幕上。
奧菲莉亞和雷下意識躲開，對面的王子差不多窒息。‘咳咳咳……不，不要這樣叫。’
‘啊啊，成為我的未婚夫，不是幸運嗎……？’噢，真可惜呢。她把粉紅色的腦袋，失落的埋進雷的頸窩中。
‘我……不是這意思。奧菲莉亞，我只是……想妳叫我的名字罷了。‘遠距離的戀愛，感覺可真不好。把櫻花公主抱在懷聽她的銀鈴笑語，撫著甜香的髪，與屏幕交談沒法比礙。王子心想。
‘韓弗里，我們的小孩，會否像雷般可愛？’公主笑咪咪問。韓弗里和雷臉紅了。可以肯定是……韓弗里和奧菲莉亞的下一代，鐡定比雷這複製人，健康一百二十倍。
她的宿舍只有單人床，一大一小擠進去不太迫。雷鑽進被子時，偷偷把吉爾調校的藥一股腦吞了。粉髪少女爬上床時，金髪小孩在拚命灌水。
把雷的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反正枕頭只有一個，相擁入睡是很暖的。潛意識與韓弗里的相處，滲入了她行為中而不自知。‘雷……我們的生日定在同一日吧。我在九月三十日生辰，明年一同慶祝吧。’
‘姊姊……為何對我這樣好？妳什麼也有，我什麼也沒有。’複製人、數不清的藥和虛假的名字，就是我的所有。雷悶在心中沒問。
‘您擁有自己的心啊，傻瓜。人類，從出生起便等待死亡………我和您有的東西，沒有大分別啊。做想做的事、依照從自己的心，就是不知未來如何，才不會後悔。開心的看世事，心會好過一點的。’
‘家財萬貫、長命百歲和身體健健康康，卻事事受制於人……只是任人攞佈的人偶。雷有自己的想法，可以選擇未來的路……姊姊想和雷，共同去找這條路的。’
‘姊姊和勞真是截然不同。’雷似懂非懂想。‘我會彈鋼琴，吉爾和塔莉亞也說很動聽的……’含糊地道，慢慢睡了。
──────December 的衛星航線機機場分隔線───────
星期日的黃昏，奧菲莉亞和塔莉亞攜同雷，往機場等待吉爾的前來。塔莉亞近來心神不定，談起吉爾時不太自在。她暗想，為了孩子寧要婚約者也不要吉爾嗎？
雷站在兩個大人身旁，熟悉的感覺又在腦中炸開。‘勞在這兒！’眼睛四處張望，一抺紅色的身影快速閃過。‘我要去洗手間！！’勿勿說了句，不顧奧菲莉亞和塔莉亞的愕然，跑開了。
憑真覺在擁擠不堪、人山人海的客運大樓橫衝直撞，雷跑得橫越模也痛了。‘勞！勞！出來啊，我知道您在這兒。勞！’
長長的訪客通廊上，小孩的聲音回迴着。拉．勞．克勞澤──身穿紅衣制服的金髪男子，高深莫測的表情，緩步走到雷面前。
‘勞……！’雷喘著大氣，叫了一聲。
‘雷還記得我囉，真是令人意外。’克魯澤輕言細語的說。‘溫婉美麗的姊姊和骯髒低賤的半身，小孩果真會選擇呢。
小孩知道勞生氣了，可是……有些事應該弄清楚了。‘我很喜歡勞，一直都是。’鄭重的說，雷深呼吸了口。‘實驗室看到您伸出手時，您是我的天使、金色頭髪的天使。’
‘我們是複製人，基因、樣子、身體機能……全部相同。我……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我還是很喜歡勞。勞，你呢？‘您是怎樣想我呢？睜開天藍眼睛，與克勞澤小時候完全相同的臉，緊緊的盯著金髪男人。
‘………’任雷祉著紅衣制服下攞，克魯澤別過頭。別的孩子撲上來，定會被他癈了。‘我，我會破壞這世界，無謂的想法……’無謂？金髪小孩的存在，是克勞澤心中唯一溫暖的地域。不然也不會巴巴的救他出來，還要送去狄蘭達爾處了。
‘那我怎樣做，勞才不覺得無謂呢？怎樣也可以，我……我……不會告訴姊姊的，複製人也好，和勞的關係也好。請不要討厭我！！！！’越說越急，孩子的聲調帶上了哭腔。
金髪青年再禁不往，扯下小孩的爪子，遲疑良久輕嘆了下，把啜泣的雷抱進懷中。‘沒有討厭雷，過多感情，對我們可能是多餘……吧。我和你是複製人，對你的姊姊倒要客氣一點，和我說話……有話便說吧。’
‘對你的話，我是不會隱瞞的。’直視雷的雙瞳，不自然的微笑著，克魯澤首次釋放了善意。
‘勞……我會乖乖的。我……我真的很喜歡你！’雷開心的帶淚笑道。克魯澤一臉被打敗，單手托額低話，‘喜歡是男孩子對女孩子說的，不是我們用的……’
───────遠處偷窺的好事之徒───────
‘吉爾伯特，我很厲害是不？雷一早便應該撲上克魯澤大人嘛！效果不錯吧？做人就應該主動點呢。哭哭啼啼有什麼用？’櫻花公主瘋狂大笑中。
‘對對對……精神科醫生什麼也是對的，滿足了沒？’吉爾摟著塔莉亞，微微笑道。塔莉亞眉頭輕雛，目光有點閃爍，並不答話。他見狀有點落寞，低低的笑了。
奧菲莉亞碎步跑上去，挽上塔莉亞空出來的肩。‘MA的調研究工作太累，不舒服吧？吉爾真是的，是時候「阻礙」克魯澤大人和雷親熱了。明天我們還要工作呢。’ 公主天真地笑，特地在阻礙二字用了重音。
‘……也是呢。塔莉亞和奧菲莉亞，要好好休息呢！’黑髪青年在戀人額上，輕輕印了一吻。‘我愛你，吉爾。發生任何事，我最愛的只會是您。’棕髪女子撫上他的髪絲。
奧菲莉亞看著這幕，心中有些不安的預感。‘風起之時………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呢。’
第一部 完結【止水之處、風起之時將逝的無憂時代】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雷的珍視之物（下）﹕溫馨的談心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