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成為一個「正式」的醫生 （小修） ...
-
醫生的意思為何？完成內外全科醫學士的課程，還是完成為期約一年的實習醫生臨床實習呢？不打緊，反正進入醫學院，就是開始漫漫長的杏林之路……一輩子的漫長。踏出了醫學院大門後，等待各位新紮醫生的，不是「拯救世人」的高尚讚美，而是工作量大增、工作時數作倍增和經驗不足引起的錯誤。
最可惜的，就是「醫療」這個救急扶危的行業。通常不是「０」，就是「１」。（不是形容同性戀的專業用詞）。醫生一個錯誤，可以使一個活人，下一秒卻變成躺在停屍間的死屍……
時間是過得最快的，不知不覺間，從閣下的手中流走，一走不返。如奧菲莉亞現時的處境般……‘好像剛開始地獄似的實習醫生期．為什麼一年的時間……這樣又完結呢？’
粉髪女少搔搔頭，在睡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手中拿著日曆看着。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封已開封醫學生的畢業禮信件。不習慣早睡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頭髪披散在床上。
‘畢業？？之後我就是正式的醫生，醫療體系的一員了……也罷，先想想畢業禮邀請誰來拍照留念吧。’艾爾斯曼夫婦，韓弗里，吉爾伯特，對了……還有塔莉亞和小雷！！
當然還有得一起「捱世界」的同期同學啦！公主殿下除了經常「搞事博出位」外，也是十分的有情有義嘛！她以最快的速度，發出成千上萬的邀請電郵。
‘唔……小女子現需畢業小熊一隻，特地去買一隻好像很浪費。’公主的眼睛，一下子瞪向了放在床頭的韓弗里小熊。小熊是奧菲很重要的寶貝，因為是小時候的生日禮物。雖然殘殘舊舊，但仍可看到最初的金棕色毛皮。鳥黑的眼睛被毛髪蓋著，給人很老實的感覺。
這是奧菲莉亞和韓弗里的婚約者信物，見証著王子與公主由童年開始的感情。
─────回憶開始───────
……公主殿下當初逃離奧德里奇家時，只帶了這個小熊出走。那個時候是烏雲滿佈的晚上，奧菲和父親瘋狂的在吵架。‘老不死，你給我記往……我沒有你這種父親！你這個禽獸不如的賤人……和虛偽的偽善者有什麼分別！！’
奧菲莉亞的優雅說話語氣，完全的蕩然無存……混話粗話，一口氣地走了來。這時的她，就像一隻發怒的母老虎。
‘拍！！！！！！！！！’很大的一聲，葛德．奧德里奇一個巴掌重重打在女兒的臉上。‘啍……我倒要看看嬌生慣養的女兒，沒有我這個父親，可以做到什麼！！’
由奧菲莉亞出生起，老葛德從來都是把女兒奉為掌上明珠的。不要說打，大力摸一下也不捨得。現在這個巴掌，為爭執起了火上加油的效果……
奧菲莉亞的半邊臉都腄了起來，嘴角也嗌出血絲。她沒有哭泣，用手擦了擦嘴。二話不說衝了出家門，什麼也沒有帶，唯獨是韓弗里送的小熊。公主有預感，不帶走的話，一定會被毀掉，所以把小熊套上膠袋。之前放了在奧德里奇家大門外一角，避免被雨水弄濕和不見。當然囉………錢包這樣重要的東西也帶走了，錢沒有不打緊，個人證件沒有便死定了。
抱起小熊後，奧菲莉亞最後一次看往身後的奧德里奇大宅，心下發誓……‘終有一日，我會把奧德里奇的榮譽，全部都歸我所有！！不措任何代價！’
這是一個14歲的女孩，被雨水混身濕透的時候想的。
────回憶結終了────
我會讓親愛的父親大人，跪在腳下，向我悔恨做錯的事……
公主抱着韓弗里小熊，想起當初的屈辱，唇邊掛著的是如寒冬的冷笑。
風風火火的，奧菲莉亞的整個實習可以說是完成，感興趣的是精神科和經常需要高度集中的外科和急症室科。以上說到的科目，給外人的感覺不外是高度壓力、在手術刀和鮮血中打滾……還有精神科醫學往往給人「野獸派的另類醫生」等等。即是小公主的興趣，剛好和軍隊醫生的要求，一一吻合。
她有時在手術進行其間，滿室的血腥味、手術枱上滿是管子的人體，竟然嗅到一絲甘甜的味道。是做到麻木，還是已經習慣呢？‘這樣一堆血淋淋的肢體，真是「萬物之靈」──人類？’奧菲莉亞心中產生疑問。但手術後康復的病人，在奧菲莉亞在巡房中檢查時，都感謝醫生們的妙手回春。
溫和的微笑和專業的治療手法，使她在病人之間，得到「櫻花公主」的美譽。櫻花色的粉紅色長髪，藍紫色的眼睛溢滿溫柔，除了治療時外也願意花時間和病者傾談。醫學知識和手術在很多時候，都不能解除病人的痛苦。人類需要的，不是位高權重，不是華衣美服；而是別人的關懷諒解、是溫暖心靈的微笑。這些事，錢是買不到的。
很多病人詢問她實習期後的去向，奧菲莉亞都是只笑不語。總不能歡天喜地，開開心心地，告訴別人我要去戰地吧……
‘……奧菲？……奧菲莉亞？妳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呢……’一個男性的嗓音，打斷了公主的白日夢。之前說過，奧菲莉亞是被聖亞納醫學院破格取錄的最年輕學生，即便調整者天資聰慧，有關醫學等關乎人命的學科，畢業生很多18歲才可正式行醫。同屆的同學，年齡都比公主略大，全都可以被她稱作哥哥姊姊。
說話的人，是和她同期的實習醫生───艾布納．阿姆士莊(Abbott. Armstrong)。和他的姓氐一樣，是很強壯的人。醫生通常給人的印象是很文弱的，即使閣下是一個男性。可面前旳紅髪青年醫生，運動了得，臂力也很驚人。為什麼這樣呢？
─────話說有次在內科病房實習──────
一個中年的男病人，有40多歲，是胃出血的病人。深深的胃潰蝕了胃右動脈，血流個不停。做手術作止血和切除病根後。第二天晚上，突然把身上所有的維生管子拔去，發了狂的要往病房的玻璃窗衝去。
要知道，病房是在醫院大樓的七樓，要是真的衝了出去，會從高處墮下。那時，不只病人身體會重傷，甚至死亡；醫護人員也會負起很大的被追究的責任。
在場的所有醫護人員，馬上衝上以制服該位病人。無奈職員比例呈現女多男少，一眾護士小姐和奧菲莉亞的花拳秀腿相斷無效。那時有人把護士站的緊急按鈕按響了，在附近病房工作的艾布納衝入了內科病房，進門只見一眾女同事和發狂的病人在拉扯的混亂場面。
────────奇蹟地發生─────────’
只見岩士唐醫生（這是奧菲之後的笑稱）一記漂亮的擒拿手，一招拿下了不斷爭扎的病人。‘束縛帶呢！！？’
隨著這聲大喝，奧菲莉亞和護士小姐們回過了神，各自的去拿所需物資。‘先生，我們發現你有自毀的舉動，現在要用束縛帶來限制閣下的行動。在您冷靜下來的時候，我們會解開這個約束。’他一邊的背著書，一邊快捷的用束縛帶把病人固定了在病床上。
‘馬上把主診醫生叫來，病人應該是急性躁狂症( Acute confessional state)呢……’從容的聲音。‘對了，不要急著用鎮定劑，會引起低血壓的。
奧菲莉亞不禁心中叫苦，這個混球，淡定悠閒的處理完躁動的病人。還可以馬上預測到病人的情況，不是同期的同學嗎？
‘喛……不是奧菲公主嗎？原來是妳在當值啊！怎麼整張臉都臭了……’說完，艾布納玩心大起的用剛消毒的大手模了模公主的秀髪。
‘可惡的混蛋岩士唐！！不要把我當小孩啊！’櫻花公主準是驚嚇過度，竟然一張大口，把模她頭的大手咬往了。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鬼叫似的聲音，在內科病房響起。結果，趕來的主診醫生，除了治療原先的男病人，還要照顧手被咬傷的岩士唐和受驚的奧菲莉亞。
護士小姐們一致作供是岩士唐醫生佔了奧菲莉亞的便宜，弄至公主狂性大發……
回到現實中，岩士唐醫生只敢輕輕叫奧菲莉亞的名字，可不會把手搭上去公主的肩上。之前的慘痛經驗，在他的手上已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了……其實之前摸她的頭髪，是因為覺得她很像小孩子，整期的同學不論男女，也都覺得很可愛的說。
最初，奧菲莉亞以最年輕的學生來到聖亞納醫學院。全部同學都感到不可相信，一個14,15歲的小女孩，還要得到學園的獎學金。可是在艾爾斯曼議員的力撐下，加上小公主的醫學天賦非常驚人，學習基本的醫學課本知識後，變得和一眾同學也是差不多的進度。
漸漸的，同學開始把公主當成自己的同伴。
‘喂……就快畢業，成為正式的醫生了。到底櫻花公主，想成為什麼專科的醫生？在哪兒工作呢？’身穿白大掛的艾布納醫生，把身子半倚在牆壁上問道。其實他的樣子很不錯的，臉孔給人銳利的想法、頭髪不聽話的在蹺起來。奧菲莉亞坐了在餐廳的椅子上，打了個呵久，慢慢的起來。
‘為什麼岩士唐大人想知道我的去向？’慢慢的和艾布納一起走出餐廳，往外面的走廊去。
‘我的最大夢想，或許……是給男人養呢。’不經意的說，公主用手把束髪的髪帶較較位置。輕輕的笑了出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在旁的男醫生努努眉。‘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心中不禁咕嚕。緊跟在他身旁的小公主沒有感到異樣，還很親切的和見到的病人打招呼。艾布納自己想成為外科醫生，知道奧菲的外科成績和實習表現也很不俗，所以想來問下對方有否成為外科醫生的念頭。‘妳所說的男人，是否韓弗里．弗爾呢？
‘你知道的不少啊？岩士唐醫生的目標，不是成為外科大國手嗎？’公主打趣的說。內心想為什麼對方會知道韓弗里的存在，忘了經過「公主王子擁吻事件」後，自己和韓弗里的大名已在PLANT中如雷灌耳了。
‘我的目標……’ 艾布納的說話未說完，遠處有護士小姐打斷了。‘奧．菲．莉．亞，有個黑色長髪的男人帶著小孩子來找您啊啊………在花園中等妳啊！！’
‘啊……吉爾和小雷來了。不好意思，看來要下次再談。再見啦。’說畢，興匆匆的跑走了。
‘我的目標，是和妳一起奮鬥啊………’艾布納沒有說出口的話語，留了在風聲之中。對櫻花公主一向抱著好感，即便是知道對方有了出色的婚約者，這種心情還在……不論是臭著臉的時候、專心工作的時候，還是親切問候病人的時候，都感到她是有一夥堅定理念的心在支持著。
這樣的公主，真是十分迷人呢！不過看來，有這想法的人不只他一個呢！
──────────────────────────────
繁花錦束的大花園
聖亞納醫院的內部，有個可被員工專門內進的大花園。奧菲莉亞火速趕去的，就是這個地方。雖然不如Februarius One中央公園般宏偉，周圍也有林園式的竹架子，花朵會像蟲子似的爬在架上。綠葉成蔭和大片大片的各種鮮花，果真是用來休息的好地方。
選這個地方，因為奧菲莉亞是櫻花公主嘛！
公主殿下帶來了一大袋東西，內裡經過改裝的韓弗里小熊、畢業禮袍。‘吉爾伯特──我很想你啊！！！！！！’
正所謂「人未到，聲先到」。奧菲的這一叫後，就整個人撲了在狄籣爾達．吉爾伯特的身上。可能是經常在精神科病房流連的關係，她的身手靈敏了很多。把頭枕了在黑髪男人的肩上，聽到對方的動脈跳動，真的是好舒服呢。狄籣達爾只是嘆了下，便輕輕的抱著奧菲，什麼也沒有說。
‘吉爾為什麼一點也不害怕的？’奧菲莉亞笑嘻嘻的問道。‘您不怕塔莉亞會把你殺了？順手拿去喂狗。’
‘妳早便看到塔莉亞沒有來，還問我？’吉爾伯特在放下奧菲後，慢慢的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公主自己也不怕被王子知道，他可以介意什麼。反正和塔莉亞，也遠遠不止相擁這個舉動了……
不知名的情愫在金色的眼睛中流動……
奧菲莉亞看到吉爾伯特這個樣子，知道有人在想念女友。她接著抱起張大嘴，在一旁看得發呆的雷。‘雷，我很想你啊！’抱著小孩在半空中轉了個圈，還親了一下。
‘……還未換好我的畢業禮袍，先等一下。’把裝著韓弗里小熊的袋子交給吉爾伯特保管，她去了更衣室去。
‘……今天應約前來，是否犯了錯呢？’狄蘭達爾無奈的看著手中的袋子，另一邊廂的雷，紅透了臉，呆呆的看著奧菲離去的方向。
‘如果不是雷嚷著要見奧菲莉亞，自己真的不一定會來………’這真是狐狸大人真心的話嗎？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更換好禮袍的粉髪少女，一身以黑色為主色的畢業袍，那道顏色帶子以醫學院代表的棗紅色，畢業帽則是方帽，是用嗶嘰或細平布制成的正方形帽子，她所選用的是小一些是用柔軟的天鵝統制成的牛津帽。‘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的正式著裝，剛才調戲男醫生的女孩相比，一下子變得得成熟、老道起來。
拜託附近有空的護士小姐拿著照相機，奧菲莉亞把經過改裝的韓弗里小熊拿出來。說是改裝，不如說是把一件小童大小的畢業禮袍和小方帽，蓋了在金棕色小熊的身上。可是呢……舊舊的小熊，顯然不是太能把莊嚴的氣勢顯露出來。
‘是不是妳小時候的玩具……？’吉爾伯特抱起小熊詳細的看。和送給雷那個美麗的小熊，完全是兩個樣子。
‘嚴格來說，是離家出走時……唯一帶走的物品……’奧菲用和平常不用的低沈語氣，專注的眼光，嘴角依稀可見的笑容，從吉爾手中接過小熊。‘這是韓弗里那個傻小子，在我的小時候送的。是我很珍貴的寶貝。’
’所以喜歡小熊寶寶……覺得可以帶來幸福。在我害怕，孤獨的時候，會讓我知道自己會是一個人’
狄蘭達爾沒有作聲，知道奧菲莉亞和家族反目很久，也知道這不是小孩子一時的意氣用事。否則的話，公主不會連「增加身體生長速度」的危險基因調整療程，也不需通過家人同意。看來公主只把韓弗里．霍爾這個王子當成家人。
‘所以，這是王子與公主的訂情信物囉？’狄蘭達爾把這個關鍵──小熊寶寶，記了在心中。
‘唔……不過也對，它的確有點老舊………雷來做我的畢業小熊吧！’一改悲傷語氣，公主開心的說。不一會，原是加工在韓弗里小熊的微型畢業禮袍，通通被折了下來。轉變成套了在雷的身上。其實……這套微型畢業禮袍，根本就是從百貨公司的童裝部訂來的。
奧菲莉亞抱著小雷熊寶寶，一邊拉著吉爾伯特在花園、小山坡、學園正門之類的地方來回跑來跑去。為的是拍到校徽和宏偉的風景……期間，雷的小臉通紅紅的，急而淺的呼吸，顯示小孩緊張的心情。不時也有好奇的途人望向這來很樂也融融的「家庭」合照。認識奧菲莉亞的同事，也都走過來，逗一逗洋娃娃般可愛的雷。
‘不需害怕呢……雷很可愛，才吸引到各位姊姊過來看你啊！’感到懷中人兒的不安，奧菲莉亞輕輕在雷的耳垂低語，更緊的抱緊小孩。想到韓弗里晚上才有空前來，時間安排得真好。小孩在聽到‘小熊……是代表幸福’的話，感到很開心，公主正是送了他代表幸福的熊寶寶呢！這樣說，身為克隆人的自己、是拉．魯．克魯澤半身的自己、受不幸詛咒的生命……也可得到幸福嗎？
只見奧菲莉亞的溫暖目光，宛若自己是重要之極的珍寶。之前無論做什麼，克魯澤也不會用這種寶貝的眼光看他，有的只是冰冷至極的眼神……吉爾這個養父，不像以前研究所的人苛待他，會好好的給他治病和吃往，但不想被稱為「父親」。專心研究工作的科學家，也不會帶自己走出實驗室以外的地方。
奧菲莉亞……她是不同的。孩子敏銳的心思，感到公主對他好，不是因利用價值、也不是必需的責任。是單純的愛護和憐惜，希望溫暖和幸福的感覺傳給自己……
‘呢……不如雷叫我姊姊吧！‘有個像洋娃娃似的弟弟，出去也會很有面子。反正吉爾和塔莉亞比自己年長，有這樣的「父母」也很不錯嘛！被洞悉內心真正需要，小孩內心的悲傷，有一些被治愈了……
「姊姊」……。連吉爾也不願給他的稱呼，很溫暖的詞匯。有親人的自已，也有被愛的資格吧！孩子的心思在短時間，轉了很多念頭。
‘我知道了，姊姊……’雷給了奧菲莉亞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不只她、連吉爾伯特也感到驚奇。兩個大人對望一眼，都不禁會心微笑。
‘吉爾……為什麼塔莉亞今天不來呢？不是說好了嗎？’
‘……她今天要和別人外出，是必須的約會呢。’從吉爾難得低沈的語氣，眼中的不甘。奧菲莉亞可以預見‘別人’的意思，一定會是男人，說不定會成為塔莉亞丈夫的男人呢。醉心遺傳科學的男人，好像在感情事上採取被動的策略，對小雷是如此，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是…
‘哦……？’微微的拉長聲音。’命運不是既定的，把你對重視的人的心意，明明白白的說出來。讓對方知道的話，可能會產生奇蹟的呢！‘答非所問的話。
這個時候，一陣拂面的清風迎面吹了過來，漫天紛飛的花瓣……穿透在公主飄逸散開的粉紅長髪上。在公園中轉了兩個圈，粉髪公主就像是迎風起舞的。
‘吉爾……你會得到幸福的。您在乎的東西，不論人或事，都會得到的……’ 向男人遞出手來，輕輕的握著。奧菲用低柔但堅定的聲音說道。‘不是說，相愛的二人總會在一起的嗎？「愛情」是不．被．阻．隔．的嗎？
‘……真不像受過專業訓練的醫生，相信這樣天真的話？’口中這樣說，卻沒有抽回被公主握著的手。‘即是您也很喜歡韓弗里這王子囉？’
‘……你是今天第二個提起韓弗里的人了。怎樣……難道你不覺我喜歡自己的婚約者嗎？’
‘從與公主的日常接觸、從王子公主擁吻事件來看，不是在說……王子自己一頭熱吧！倒像有人想藉此增加自己的知名度似。’狄蘭達爾的話完後，奧菲莉亞難得的沈默了。
‘我不知道呢……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愛自己……我不知韓弗里對我好，是愛情……還是因婚約的關係。畢竟是青悔竹馬，不是嗎？除了他以外，好像也有人愛我似的。可是我只有一個，是否分開多部分給眾人呢？’奧菲莉亞不是傻子，艾布納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熾熱的情感，可是……
果然，平時太好人，給人「博愛」的感覺，帶來相對的麻煩。
雷站在旁邊，張大眼睛看著面前兩個最喜歡的人。
即便是無神論者，狄蘭達爾．吉爾伯特也願意相信，女孩很天使的感覺。做任何有價值的事，也是為了使身邊的人更感舒適。被人放在心坎的滋味是很好的。奧菲像是天然發熱的光源，暖著自己的心……
醫生應該做什麼呢？我沒有自信可以治療一切疾病，不能使人長生不死，也不能改善病人的家庭狀和身體嚴重的缺憾。那我是做什麼的呢？
溫暖的笑容、暖人心房的說話…我還可給予希望。心靈，比短暫的肉體更長久；精神，在人類死後仍會不朽。我相信「幸福」，是每個人也可拿到的。身體的健康與否、愛人和親人是否在身邊……只要活在世上，可呼吸新鮮空氣，「人」便有存在的價值。
就是這個原因，即使身陷黑暗，也要藏起混身的傷痕。向別人傳播我不相信的溫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成為一個「正式」的醫生 （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