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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意想不到的收穫(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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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爾夫人在短短的一席話後,匆匆忙的帶著伊扎古到別的賓客交談了。有點急不及待的結束和奧菲莉亞的會面。公主留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仍然乖乖地倚在韓弗里身邊。
‘奧菲莉亞,您不用在意。……伊紮莉亞.玫爾在最高評議會中是激進派立場,而奧德里奇的姓氏代表的立場相對較為溫和。對您有避諱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妳和她這類的人不會有太多的交集的。話說,剛才說到您的父親大人時,為什麼會說謊的?’
她不難在韓弗里的語氣中,發現他對派特西克為首的議員不是太滿意……什麼「這類的人」,不像是他會說的字詞嘛!看來最高評議會的黨派之爭,多少有點影響到他的思維。
‘……您平日也說我應該大方得禮,畢竟身為望族之後,對自己要有一定的謹言慎行,以大局為重嘛!您說我做得好不好呢?’奧菲莉亞用自己也覺得虛假的軟綿綿嗓音說。
‘真的?那真是十分聰明呢……會否有點肚餓?不如去吃一點東西吧。宴會才剛開始,客人還沒有來齊。’說罷,看見未婚妻宛如瓷器般精緻的面額,心中一直堆積的愛慕、憐愛不斷高漲,不禁輕輕的在額頭印上一吻。
‘咦咦……?’剛才的是什麼觸感?抬起頭來,奧菲莉亞看見的就是韓弗里臉上暴紅的樣子。真是……她心中暗嘆,我們兩個算起來,也成年很久吧。怎麼總是由我來做主動,本公主好歹也是一個「嬌嬌女」啊!!親我一下,便要害羞成這個樣子。和您結婚,我豈不是很命苦!!
捉弄之心,一下子如烈火般熊熊地燒起來。她堆起甜美的笑容,把俏臉放貼近未婚夫。‘韓弗里,我有些說話想跟您說呢……’近似呢喃的聲音。
‘是!什麼事?’韓弗里立即轉過頭來,正正的看著奧菲莉亞。只見她的臉上正經八八,他也不禁嚴肅起來。是否今晚上的宴會使佳人有點憂慮呢?她很少時候露出,這種正色的神情呢。怎知……
‘我好喜歡您啊……韓弗里!您也喜歡我嗎?’奧菲莉亞在韓弗里的耳邊,說的就是疑幻似真的話。她還在他的嘴唇吻了一下。是告白嗎?她的臉色很是神色自若,也對……應該震撼的是男方。
韓弗里感到血好像一下子沖上了頭腦,奧菲莉亞說了什麼話?‘……很喜歡他……’兩人以婚約者的名義在一起,已經很多年了。他一直沒有想什麼是喜歡與否,只是覺得奧菲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會很高興。熱情的粉髪女孩,使他的腦海充滿笑容和歡樂。
霍爾家和其他上流社會一樣,對長子培育十分嚴格。韓弗里的童年歲月,常因不能達成訓練的目標而被罵。可是,他卻不能哭泣。因哭泣被視為弱者,而韓弗里應該成為一個強者。童年的日子並不快樂。家中即是母親和凱特琳女士也是很嚴肅,自己沒有撒嬌的權利。唯一使他感激自己是為望族之後的事,便是與奧菲莉亞的婚約。
韓弗里心中明白,若不是霍爾家的長子,可愛的奧菲莉亞,怎樣也不會成為他的基因匹配者。他有義任變得優秀,為了變成與公主匹配的能幹王子。
這些事奧菲莉亞都是不知道的。‘我會一直保護她的!’聽到心上人說喜歡他,韓弗里的心情激動得不得了。‘……您喜歡我嗎?……’這個的答案是當然的。他緊緊的抱往了粉紅色頭髪的公主。附近的賓客見到,這對出色的男女相擁在一起,一起的起哄要韓弗里親吻柔順倒在懷中的奧菲莉亞。
奧菲的臉頰浮起一陣誘人的紅暈,眼睛緊緊閉的,比平時更加嬌柔的樣子。在這樣的氣氛下,韓弗里終於慢慢的親吻了公主的櫻唇。
‘好傢伙!!’‘未婚妻很美麗嘛!’ 在旁的觀眾不禁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其實呢……奧菲莉亞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大的後果。她只是想點醒一下,自己遲鈍得可以的未婚夫而己。知道他對自己的好,可是總會有一種感覺,就是成為婚約者的責任,而不是「愛」的關係。若果說奧菲是個不知足的人,也不為過。她很想自己重視的一方,對她也是存有全心喜愛的感覺。若可以確定的話,奧菲可以什為重要的東西也給予,不論是身或是心。
奧菲莉亞在韓弗里的懷內,除了嘴唇的相觸外。她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以接受過的醫生專業知識,覺得快要心臟病發了。‘真是調教須時,若我找吉爾伯特試試的話,孤狸大人一定比我還要冷靜……’火辣辣的親熱時間,竟然可以走神,還要在想韓弗里的「假想敵」。女人真是一心多用的生物。
遠處的伊紮莉亞正被兒子,問着很嚴重的問題。‘母上,那邊的客人為什麼在起哄?’考慮到伊札古的年紀尚小,玫爾夫人只好回答說。‘那是一對婚約者,正在受眾人讚賞呢!’回答得有點不倫不類,可是她實在答不到兒子──一眾人等,叫男方當眾擁吻女伴。
‘母上,那我是不是找到婚約者,也會受眾人的讚賞呢??’可憐的玫爾夫人,立即啞口無言。
──────在衛生間中─────
奧菲莉亞去了衛生間,整理一下有點微亂的儀容。幸好她今晚用的是很淡的化妝,否則自己的臉一定會被毀了……
‘其實嘛……若不是有這麼多賓客在此,我有否被活生生的推倒呢?’在整理妝扮和臉上的姿粉時,她不禁想著。好像是不危險的事,自己就不會做的樣子。雖然她自問韓弗里真的有膽子問她,自己應該是不介意的……
‘小妮子,您很大膽呢!’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奧菲莉亞的背後出現。她立時轉過身來。‘噢……是師母呢!’蒂娜.艾爾斯曼一頭淡金色的及肩頭髪,身穿黃色的禮服。與年輕的奧菲莉亞不同,與丈夫一起出席多次各式宴會的艾爾斯曼夫人著裝,以穩重和得體為主。
‘哎呀……師母在的話,那老師也一定在囉!’奧菲莉亞立時從沈思中回到現實世界。‘噢……方才豈不是你們也一起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殿下,紅暈又開始現在粉臉上。
‘……妳做的時候,不見得會臉紅的呢?’輕輕嘆氣,艾爾斯曼夫人開始和奧菲莉亞回到會場。熟悉公主殿下的人,便會知道「害羞」和奧菲是沒有緣份的。有時會耍一點小脆計的她,除了未婚夫外,和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中某個青年研究員,關係也是十分曖昧。若果加入黃道同盟後,也是這個樣子。真不知該讚她游刃有餘,還是勸她小心分身乏術呢?
──────食東西的時候──────
奧菲莉亞不停把芝士餅、軟心薄菏朱古力和糖漿烚蛋等的甜品,開懷大嚼的放入口中。什麼節食、控制體重的廢話,在她身上是沒有作用的。韓弗里到現在也覺得心跳尚未平伏,看到奧菲吃得這樣高興,完全想不到有什麼可以說得出來。
‘韓弗里,您是否不舒服呢?……剛才您心跳很快啊。’奧菲莉亞無辜的臉,在男孩的近距離放大。‘要不要我喂您吃東西……?當然,我也會治病的。’
‘天啊!!我快要死了!公主殿下再弄下去,我可能要英年早逝了………’內心狂叫的王子。表面上還是很正經的和奧菲,一起在吃甜品。
‘艾爾斯曼議員、夫人,很感謝在過去數年間,照顧着奧菲莉亞。若有什麼麻煩的話,我代未婚妻向兩位致歉。’恭敬有禮的話語,韓弗里知道這兩、三年間,奧菲可算是孤零零的往在醫院的宿舍中。自己也沒有辦法,撥出多餘的時間去陪她。
艾爾斯曼伉儷相視而笑,麻煩?奧菲在他們的身邊,弄了很多的趣事出來就是。反正他們的獨生子──迪安卡.艾爾斯曼只有九歲的年紀,正是小男孩活潑的時期。正巧今次也有跟隨父母到來。
有點像母親蒂娜.艾爾斯曼的金髪,像巧克力一般的棕色皮膚。性格随和不羁,小小年紀好像已經是很喜歡異性,這個從他現在不停的找著與他同年齡的小女孩聊天,不斷散發他的男性(?)魅力呢!
‘長大後,應該是很陽光的人吧!’奧菲莉亞佻佻眉心想。‘不過,看着像是發情的公狗!’老實說,她喜歡的小孩類型,就是吉爾的養子──雷。即使和迪安卡一樣是金頭髪,髪型卻是卷卷的,水藍色的眼睛,還有嬌嫩嫩的皮膚……對子對了!!很內向的個性,逗起來真的很好玩呢!
其實,雷聽到奧菲莉亞喜歡他的理因,又會哭個不停的……
小迪安卡看見公主般打扮的奧菲莉亞,立即紳士似的扶著公主的玉手,行了個標準的吻手禮。韓弗理見狀,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說不出話來。艾爾斯曼伉儷作了個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來。
奧菲莉亞的一行人,便在說說笑笑的情況走走停停。沿途會偶爾停下,由艾爾斯曼伉儷和韓弗里向她介紹新來的各大家族客人。其實這也算是完成了奧菲莉亞的目的,本來便想藉著奧德里奇姓氏的優勢,和霍爾家的未來媳婦……為自己的未來建立起初步的人際網絡。現在不論是得禮的談吐,還是高貴卻不失氣質的打扮,都使見到的上流社會成員,留下深刻且正面的印象。……連與韓弗里的王子公主擁吻,某程度上也可說是場戲。
為的,是吸引大眾的目光,增加自己的知名度。保守、害羞、只退不進的……的人格特質,都和奧菲莉亞沒有什麼緣份。一句到底,還是從和父親決裂開始,公主的價值觀便開始變樣了……
在大型宴會的正廳上,有人正在發表其演說。他是派特西克.薩拉,歷史構造學博士出身,評議會議員,改革派的第一把交椅。這些個人背景,可由他的演說中略知一二。‘……調整者在無邊的宇宙,開拓了PLANT這個新天地。我們努力建設這個屬於自己的地區。可是地球方面代表的理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我們調整者應享有的權利,不論是存在權、居住在地球的權利等等……到了現在,甚至要否定我們的生產糧食權!!’
‘在PLANT上生產穀物則嚴厲地受到禁止,幾乎百分之百依賴地球輸入。如此這般不公平的條例,無非是想藉此楂壓調整者的生存空間。因此,我在此宣佈───’
大廰內不禁一片安靜。
‘吾──派特西克.薩拉將與忠實夥伴,西格爾.克萊茵為首,集結政黨支持,以求達成將PLANT從理事國帶出來的堅定、偉大目標!!以求使調整者的天堂,得到應受尊重的待遇。’
以上宣言,如火花一樣,在喬治歌劇院的宴會正廳一下炸了開來。沒有錯,PLANT內有很多較自然人優秀的調整者,生活環境也是十分優美。可是,沒有自治權、軍事自衛權,而且理事國經常以不合理的要求,妄想PLANT會成為地球的資源補給站。
正如今年的事情,PLANT的能量生產部門,遭到藍色波斯菊的針對性攻擊。評議委員對理事會要求暫時地停止輸出,理事國方面加以拒絕。PLANT遭到嚴重的能源危機。結果當然是引起PLANT的不滿情緒。PLANT內的技術者同時罷工,反對理事國的做法。對此,理事國以艦隊對PLANT進行威嚇。PLANT內部開始高唱走出理事國的言論。
‘可是……想不到這樣快呢!宣言一旦發出,持反對意見的地自然人,定會以此為藉口來打壓PLANT……那樣,我參加黃道同盟還真來得合時!’奧菲莉亞不禁想到。‘忠實夥伴??在這兒,誰不知「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的道理?只是共同的目標,把兩個暫時拉攏在一起而已。’
韓弗里和艾爾斯曼等以穩健路線的議會中人,也不禁對剛才薩拉的話語深思。
話說薩拉議員,在CE 61時遭到PLANT內反調整者組織的攻擊,保住一命。感到危機的巴特利葛‧薩拉,把妻兒都放了在PLANT之外的不知名地方,以保護之。所以說他是今天宴會上唯一單人出席的人了。
不論剛毅的臉龐、有著鋼鐵般意志的雙眼、還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奧菲莉亞都覺得這個人不易親近。果然,他在對著韓弗里和奧菲莉亞時,只是淡淡的問候兩句。倒是在旁的艾爾斯曼議員禁不往氣氛這樣悶,說出了奧菲莉亞即將加入黃道同盟任職的事。
薩拉議員用炯炯有神的目光,認真的審視奧菲莉亞。她淡淡的笑著,謙遜的望著薩拉議員。公主殿下有一種感覺,面前的薩拉議員是一個會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保護」在這個男人的腦海中,一定有不同凡響的意義,不論是PLANT……為保護家人的安全,寧把她們送走,自己一個在承受重大危險和孤獨的壓力。
‘小女孩,戰場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宴會中的很多賓客,也看到韓弗里和奧菲莉亞熱烈擁吻的場面。派特西克也不例外。一個如花朵般的公主,如何在危險的戰地,肩負起保護戰士,間接穩定軍心的工作呢?
‘尊貴的議員閣下,我認同您的話語,戰場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但若果連PLANT的一般人也不願意為自己居住的地方出力、去為這個值得我們驕傲的地方。那……誰可以做呢?難道,在敵人的槍彈,終於打到PLANT的跟前,我們還要打開家門來迎接死神嗎?’
‘一個醫生的職責,是救傷扶危。一個戰士的使命,是盡力去保衛自己背後的祖國。有人說,兩樣事物是完全沒有關係。醫生是用來救人,但戰士卻是去拿走別人的生命。但是,我不能同意。醫生和戰士,都是內心有「保護」這個意念推動的。相同對著很多令人難以忍受的事,為的……不過是希望自己所做的,能保更多人活命、更多的人,能活得更好和更有尊嚴。’
‘我是為了這樣的目的,去成為醫生的。不是為了使人絕望,而是為了得到希望,為了得到把希望變成真實的力量。軍醫的職責,除了醫治傷者外,給予他們繼續戰下去,生存下去的信念。沒有人可以笑著,去做必死無異的事呢……’
奧菲莉亞話完後,發覺身旁的說話聲完全靜了。她眨眨眼,抬頭看看發生什麼事。但見所有人都很震撼的望著自己,不論是派特西克.薩拉,伊紮莉亞.玫爾或是韓弗里等人。誰也沒有想到看似天真無邪、平常埋首在杏林內的粉紅頭髪的小公主,內心竟然會是如此崇高的醫者心態。因為醫生的首要目標,就是除了醫治病人的身體,還要是最適當、貼身的治療。「心」和「身」的關係很密切,身病還須身藥醫,心病則須心藥醫。
‘……那不知奧德理奇小姐,修讀的是什麼醫學專科?’ 派特西克.薩拉在聽完她的一席話後,對這個外表溫順可愛、思想深藏不露的女孩有一點改觀。想想也對,奧菲既不像一般的溫和派,即凡是有關軍隊的、戰爭的、士兵的,就全都是錯事。卻沒有看到是有一群熱愛PLANT的志士,用自己的知識或是血肉之軀,為保護PLANT的理想付出。相反,這個女孩會看到士兵的背後,是一夥懷著保護的心,去作拚命的戰鬥。
‘議員閣下,我所想修讀的是精神醫學專科。在現在的PLANT,這是一科新興的學科,不同受歡迎的遺傳醫學專科,更甚者會有人認為這個學科是應排除在外科,內科等醫科之外。但是,假設遺傳學科可以先天改變人類為新人類,但後天的體質改變則相對較小。反觀現在的PLANT,已有相當數量的調整者存在。我們不是更應該把目光放在現有的人們,盡力去改善,提升他們的生活品質嗎?難道不是這個子,所以議員閣下才會以議員的合作,努力使PLANT能不再被理事國所左右的嗎?
一貫的溫軟語氣,但句子所流露的是氣勢逼人的道理。不只派特西克.薩拉察覺到,連公主的婚約者也開始模糊的感到。‘奧菲的想法,可能和她的父親大人有點背道而馳呢……’但是感到又何以怎樣?正如奧菲所說,她的人生只會對自己負責。韓弗里可以做到,最多是在公主疲憊時,給她一個可依靠的懷抱。
‘……但會否有一天,我們兩個的路會背道而馳呢……?’
而派特西克.薩拉方面,他對這個擁有溫和派姓氏的女孩子,開始改觀了。不是一味的退讓,乞求着和平的到來,而是主動去做其他實際的方法,即便是是與自己格格不入。‘或許事情如你所說也不定。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期望你今天說的,在那時可實現。’
這在薩拉議員來說,已是很高的讚許之詞了。就連原本對奧菲莉亞有點偏見的伊紮莉亞.玫爾議員,也表示佩服公主的言論。‘把自己的理想,帶到實際環境。的確是需要很大勇氣、力量的舉動。期望您在軍隊的日子中,即使遇到挫折,也要向前。’
最後一句。‘或許…我們在往後還有機會遇到呢。屆時請指教了。’言下之意,把奧菲莉亞當成了朋友的意思。
‘奧菲莉亞,派特西克和伊紮莉亞都是很高傲的人。能得那樣的評語,您可要好好努力,不要負了對您的期許。’艾爾斯曼議員說。
‘老師說得是,我會全力以赴。把應盡的本份和抱負辦好的。’奧菲莉亞謙遜說。‘而且,全賴老師的教導呢!’
到了五光十色的宴會完結時,韓弗里都是以深思的目光,望著心愛的未婚妻。不像前來的時候,一般的快樂無憂了。
但是呢……擁吻事件還未完結。
有記者在那一瞬間,拍下了王子公主擁吻的照片,刊登了在PLANT的各大報章中。標題為「霍爾、奧德里奇世家聯親,PLANT的王子公主熱烈擁吻」云云。;副標題是「奧菲莉亞小姐與薩拉、玫爾等議員相談甚歡」。
奧德里奇家
葛德.奧德里奇拿著報紙,整張臉扭曲了。‘那個死丫頭……分明是拿奧德里奇的姓氏向我示威……’一下子把報紙撕破了。和小奧菲幼年時的慈愛型像,完完不同了。
我一定會給這個賤人好看的!!!
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狄蘭達爾的辦公室內
雷正襟危坐的坐了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忽然間,‘吉爾……吉爾!’他大叫了起來,雙手棒着一張報紙,往吉爾伯特.狄蘭達爾工作的方向衝了去。‘什麼事啦?雷。’吉爾伯特問道。
雷舉起報紙,‘那個……那個奧菲莉亞姊姊,在報紙上呢!’自從那次小熊贈送事件後,小孩子對奧菲的印象分,提升了不少。狄蘭達爾在那之後,除了增加陪他談天的時間,也開始和他逛街了。雷沒有忘記奧菲莉亞對狄蘭達爾的話,心中對她感到很親切。
‘哦……奧菲莉亞姊姊?雷很喜歡她囉。’接過報紙看過,‘小公主??真有膽量,到底是想應付男人,還是想增加知名度呢……’低不可聞的說。雷見吉爾沒有再說話,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報紙。下次,奧菲莉亞前來的時候,小孩還要拿出來,和她一起看呢!
‘若果我和塔莉亞,也是命定的婚約者……也許也可以像奧菲般大膽的親熱呢……’
最高評議會中
當韓弗里埋首在小山似的文件堆中,發覺身邊的同事,對他不斷投以奇異的目光。’沒有理由……我的面上沒有什麼不妥。’
那為什麼這樣引人注目的呢?
直到有好心的人,把那張大大的剪報給了王子。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會被人登上報紙的!!!’那張剪紙上,還有奧菲莉亞的說話﹕’我最最喜歡的就是韓弗里了!’
可憐的男孩,從此有了外號--幸運的王子。
……也是這張照片,在若干年後,不論是王子或是公主,看了的人也會感到十分可惜的說。
下一章﹕成為一個「正式」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