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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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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费亚克用德语说。
傀儡博士缓缓松开了扼着研究人员的手，转头看他。
“卡洛斯…”傀儡博士呆呆的看着费亚克说道。
费亚克没有否认，他伸手像是在施舍一样“Yes，傀儡，过来。”
傀儡博士紧紧盯着费亚克的那张脸没有怀疑，一步又一步的迈过去，其余科研人员都连忙走开。
“过来，坐下来吧。”费亚克小心翼翼的说，直到傀儡博士坐下费亚克才松了一口气，嘴上一边安慰着一边将傀儡博士的手锁在椅子上。
傀儡博士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那双空洞洞的眼睛始终注视在费亚克在身上。
费亚克看着椅子上的傀儡博士的缓缓后退，然后按下一旁的按钮，接着空荡的隔离区里就响起了傀儡博士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傀儡博士想起身，却被束缚链紧紧地控制在原地，他盯着费亚克的眼睛逐渐腥红，脖子的青筋隐隐暴起，汗水从额间划落。
“who！are！you！”伴随着嘶吼傀儡博士喊出声了，同时脚上的束缚链也被傀儡博士挣碎了，他用机械腿狠狠的踩着金属地面。
费亚克连忙避开，因为傀儡博士一脚而飞起的地面碎片，他退到隔离区外，和其他科研人员对视了一眼。
“怎么回事。”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
费亚克擦了擦脸上的汗“记忆返现，本能反应，应激，或者其他什么，总有一个是答案。”
“当他要挥刀砍下去的时候，他的大脑告诉他不要。”费亚克拿起笔指着里面哪怕被电击了，都还有力气挣扎的傀儡博士。
“然后他砍向了一旁的的冬日战士。”说到这费亚克耸了耸肩。
原本在看数据没有说话的人抬起头了，他一时语塞，然后看着里面的傀儡博士评价了一句：
“勇气可嘉。”
给冬日战士洗脑和傀儡博士洗脑的是同一批人，他们可没少见到冬日战士忽然挣脱开把一旁的研究员掐死的场景。
“Yes，勇气可嘉，可是完全是个悲剧，他的左腿都快被冬兵拆了。”费亚克不可置否道。
“看来我们这次得‘加班’了？”
“Maybe…但是他和冬日战士打得不错，冬兵的手臂差点被卸下来了，这算什么？一报还一报？”费亚克戴上手套说，想着冬日战士那只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的手臂。
“看来我们必须‘加班’了。”有研究员沮丧的说，费亚克又一次说了可能。
“Wow，克里斯不是研究人士吗？”那人把打印出来的数据递给费亚克，问道。
费亚克看着那个人假笑了一下，指着里面终于不再动弹，但眼神有些涣散的傀儡博士说：
“并不是所有研究人士都像我们这样，坐着，洗脑，电人，电人，洗脑，坐着，反反复复。”
他曾经就借着自己这张与卡洛斯相似的脸，看着克里斯用手把一个实验体的脖子拧断。
“至少克里斯博士不是？”
费亚克没有直接说，他先接下那人递过来的纸看了一眼，这才开口。
“克劳德，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理…En，那些失败的实验体。”
“他不是一直都用小白鼠做实验吗，当时看到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眼睛出问题了，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为克里斯博士是什么疯狂科学家。”克劳德对着费亚克说，他手机里可还有克里斯做实验时的视频。
“那是现在，曾经可不是。”费亚克笔在纸上划了几下，意味不明的说。
克劳德坐在椅子上看着里面的傀儡博士张着嘴思考了一会，然后才道“不敢想象，我还看过他的人体论文呢，现在想想，wow，这让我有些毛发炸开。”
“我也看过。”有个研究员举手了“我觉得我们可以之后加个联系方式聊一聊，有关克里斯的那些论文。”
“得了吧，谁没看过，我是说，谁没看过的，现在举起手，我已经准备好开始孤立他了。”克劳德摊了摊手，开玩笑道。
克里斯基本每一篇发表出来的论文都是大家的研究对象，这位天才引领着世界，他的出色谁不知道。
“下次再说孤立的事吧，我们应该给傀儡博士洗脑了，总要拿钱干点活。一直聊天显得我们没有职业道德。”费亚克提醒道，把纸重新递回去。
克劳德接下，把数据重新调了调，嘴上说着“职业道德…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九头蛇研究员谈职业道德，这还不如邀请美国队长加入九头蛇呢。
费亚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里面的傀儡博士，他们只是利益角度不同而已。
“Ok，准备好了，费亚克。”克劳德把一本书递给费亚克用眼神示意道。
费亚克接下书，明知故问道“又是我？”
“不然呢？让我去？傀儡博士一定会踹死我。”
“我们可羡慕你长了一张好脸，你的工资可是我们的二三倍，男孩。”
那张和克里斯的爱人无比相似的脸，要不然所有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要不然克里斯也不至于这么心甘情愿的上当。
费亚克当然知道，他嘲讽的笑了笑。
“我的良心在哭。”
“快拿它去喂狗，有良心的九头蛇是会死的，Come on！”
费亚克无奈的笑了笑翻开书，走到傀儡博士面前，盯着他空洞洞的双眼朗读道。
“Hoffnung”（希望）
“verlassen”（离开）
“fehlgeschlagen”（失败）
“Kollaps”（倒塌）
“Verkehrsunfall”（车祸）
“Tod”（死亡）
“allein”（独自）
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德语，傀儡博士的动作从小变大，又从大变小，最后安静下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傀儡？”费亚克轻声呼唤道，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面前这个人形武器。
傀儡博士在众人的目光下抬头，也用德语回答了“听从命令。”
研究人员都松了口气，纷纷凑近并记录数据，看来给傀儡博士额外植入的精神控制器是有用的。
克劳德看着已经没有力气，垂着头的傀儡博士问道“然后呢，交给那个雇佣兵？”
“No，他需要接着洗脑。”费亚克摇头说。
经过这一次，高层都认为没有必要为傀儡博士为那颗优秀的大脑保留什么了，毕竟这个疯子也往自己大脑植入芯片了，是的，克里斯自己往自己的脑子里植入个芯片。
“What？他们想破坏傀儡博士的大脑。”克劳德有些不理解，明明像冬日战士一样不就可以了吗。
“为了成为真正的武器。”费亚克摇头，控制一旁的洗脑机器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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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卡洛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温馨，白色的椅子，看起来很可口的点心，温暖的炉火，刷上油漆还有点味道的墙壁。
而这么温馨的场景，傀儡博士正一脸麻木的坐在他对面，什么话也没有。
卡洛斯放下手上的咖啡，走到傀儡博士到身旁，轻捧他的脸，两个人呼吸交缠着，但傀儡博士始终眼神空洞。
“需要我说什么？”卡洛斯专注地看着傀儡博士，从他疲惫的眉目到他紧紧绷着的嘴角。
“说我爱你？或者对不起。”卡洛斯对他说，可傀儡博士始终不为所动。
“No，别这样，克里斯，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了，我需要你的回应。”卡洛斯有一下没一下得划着傀儡博士着的脸颊。
被脸侧的感觉吸引的傀儡博士眼神微触动，他喉咙干涩的说“who are you？”
你是谁。
“Carlos。”卡洛斯立马回答道。
“卡洛斯？”傀儡博士抬头，眼里始终没有聚焦。
“Yes，我是卡洛斯，克里斯你怎么了。”卡洛斯皱眉问。
傀儡博士一把扯过卡洛斯的手“克里斯是谁。”
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卡洛斯一惊，毕竟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克里斯的眼神都是带着爱意和珍惜的，哪怕在梦里。
“你就是克里斯。”卡洛斯用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说，眼神专注而认真。
傀儡博士这下狠狠的皱起眉来，一脚将面前的卡洛斯踹开了，起身看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卡洛斯他又问了一遍“谁是克里斯？”声音已经带上怒火了。
“You，克里斯是你！”卡洛斯撑着手，侧头看着傀儡博士连忙道。
傀儡博士则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他用着有力的机械脚压着卡洛斯看起来纤细又脆弱的脖子，傀儡博士弯了腰，他细细地端详着卡洛斯的脸，然后在卡洛斯在冀希的目光下，稍稍移开了脚，对着脑袋踩了下去。
“我才不是克里斯。”喷射出来的血液让傀儡博士眼睛闭了闭，但傀儡博士又立马睁开了。
同时周围原本温馨的场景也慢慢地崩塌了，像被风吹过的沙子一样消失在傀儡博士在眼里，最后只有傀儡博士站在黑暗中，一脸迷茫。
“我是谁！？”傀儡博士冲着黑暗大喊。
“傀儡博士。”黑暗中有声音在回应。
“傀儡博士？”傀儡博士站在黑暗中，头越发的疼，他一只手撑着头后退了几步。
“你是九头蛇的武器，永远的守卫者，你将为九头蛇扫除一切障碍。”那个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快。
“武器？”傀儡博士双腿跪了下去，他捂着脑袋，冷汗涔涔的流下，有些迷茫。
“Yes，傀儡博士！现在，为九头蛇醒来吧。”
听到这句话傀儡博士猛得睁眼，结果入眼的就是刺眼的灯光，他躺在冰冷的铁板上，一时间昏昏沉沉的，好像世界颠倒了一般。
“你是谁？”有人在向他提问，是黑暗里的声音，是很熟悉的声音。
“傀儡博士。”他闭上眼睛回答。
“你的使命是？”
“扫除九头蛇…一切障碍。”傀儡博士磕磕绊绊的回答，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了。
“Yes，Yes，Yes！”那人笑了。
“傀儡博士，欢迎你回家。”那道声音在他耳边低吟。
傀儡博士这下真正的睁眼了，眼里也不再是空洞的了，因为那里只有一片漆黑，如果你盯久了，你就会觉得那像漩涡一样，它可能会把你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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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冬兵看着站在远处的男人问道。
交叉骨看了眼不远处，刚出炉不久还新鲜的黑版傀儡博士，一时间没有开口，毕竟他总不能因为冬兵这难得的好奇心就直言不讳的说：
嘿，兄弟，就是这个人把你的胳膊差点踢烂而且还把你打进洗脑室，快上去跟他干一架吧。
“跟你一样的人。”交叉骨思索了一下，还是保守的说。
“冬日战士？”冬兵问道。
“不，他有别的名字，你可以叫他傀儡博士，我建议你叫他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