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罅隙 两兄弟背道 ...

  •   张家山收了江孝章为义子,转眼过去了十年,十年中,张家山的势力越来越大,风头直逼柳震东,他早就搬出了柳府,有了自己的住所,而师徒两个人,很早就面合心不和。
      这日,一个身材矫健的年轻人步入位于城东的张府,一见大堂上坐着的那个中年男子,不由面露微笑“义父,您找我。”
      这时的江孝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干瘪的小男孩儿,19岁的他,因为多年练武,身材越发灵活矫健,而一张酷似其生父的脸,更是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张家山细细打量着他,眼里的神色复杂难辨,良久后,才露出微笑“孝章,义父有个差事交给你,敢不敢做。”
      江孝章跟着张家山多年,而帮他处理帮中事务也不是一天两天,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由笑着说“义父您说,只要我能做的到的,有何不敢。”
      张家山欣慰的点点头“好,今日,我就交给你一件大事,这件事只有你我父子知道,你且听我说。”
      江孝章听完后,眼里精光一闪,面上露出兴奋的笑来“义父,我这就去准备,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兴冲冲的转身就要走,张家山笑着说道“怎么那么心急,不看看南柯,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听到南柯的名字,江孝章的面上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想了一下,勉强笑道“等下次吧,等我忙完这件事再去看他,义父,我走了。”
      张家山没有拦他,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走了出去,良久后,冷声道“出来吧,人走了。”
      这时,只见屏风后面转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低了头,紧紧抿住唇,不发一言。
      张家山心里恼他这副死人样子,却又爱煞了他在床上那副销魂的滋味,当下,将他紧紧箍在怀里,猛的咬上他的唇瓣,如愿的感受到怀里那人身体微微的一僵,不由越发的肆虐起来。
      良久后,满意的看到怀里男子冰冷的面色,因为生气,而浮起的一层红晕,这才放开箍着他的手臂。
      “南柯,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想指望着孝章来救你,告诉你,他不会。”张家山得意的说完,抱起那男子向卧房走去。
      沉沉的夜色里,江孝章站在船头,看着幽幽的河水,心里一阵烦躁。
      南柯,正是当年和他一起被张家山收留的小狗子,和江孝章不同,看出了小狗子根本就不适合练武后,张家山将派人将他送到了大城市里的学堂读书,先生还给他起了个学名,司南柯。
      两年前,司南柯中学毕业后不再上学,和他一样留在张家山的身边,张家山让他管账,也就是从那年起,自己和司南柯之间,竖起了一层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鸿沟。那年,司男柯面带羞涩的对自己说了两个字:喜欢。
      江孝章从心里对这件事是恶心又抵触的,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差点就被卖进了广春戏班,越想越恼怒,当时的反映很是激烈,他记得自己打了南柯一个耳光,南柯的脸色惨白,自此两兄弟反目。一晃两年过去了,他想起来还觉得难过,南柯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肯定是去学堂读书读的脑袋都坏掉了,心里还有些庆幸,幸亏当初被义父送去的不是自己。
      “江哥。”手下阿鲁见江孝章一整晚都面色阴郁,不由关切的从身后走了上前“您没事吧?”
      “我没事,告诉弟兄们,小心行事。”江孝章猛的从回忆里醒悟过来,不由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妈的,这么大的事在当前,你瞎想些什么呢。”
      夜风很大,他们埋伏在芦苇荡里已经快有六个小时了,这时,只见远远的终于看到了一点微光,江孝章不由心里一阵兴奋,来了。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挥,众人急忙将面蒙上。
      一只大船由东向西驶来,就在这时,只见一条小船突然斜刺里的从芦苇荡里杀出来,很快,船上的人就爬到了大船上。
      “你们都是什么人?告诉你们,这可青城柳老大的货。”为首押运的人骂骂咧咧的从舱里钻出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睛的毛贼,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江孝章封了口,他瞪大双眼,眼看着自己胸前插入的一柄匕首,颓然倒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人正欲动手,只听哗啦一声响,阿鲁他们早就将几把枪和匕首对着了他们。
      将负责押运的十几个人一一捆好,嘴里塞了破布,阿鲁请示江孝章如何处置,江孝章冷冷的说道“一个不留。”
      天亮时,只见这片芦苇荡静静的,除了水面上浮起的几具尸体和红色的江水外,大船早已失去了踪迹。
      听闻手下来报,孝章已经得手,张家山高兴的从床上翻身下来,“干的好,我果然没有看错那小子。”
      待他走后,司南柯仰望帐顶,眼神茫然,他的身上满是青淤紫痕,良久后,门上一阵轻轻的扣敲,前来侍候的丫头,将热水放在了门口。
      “孝章,义父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张家山看着藏匿到仓库里的两千支火枪,不由一阵大笑“我看柳老头这次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江孝章见他如此高兴,自然也高兴“义父说哪里话,我这两把刷子,还不都是您教的。”
      张家山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暗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智,收了司南柯,而留下江孝章做为自己臂膀。

      柳震东知道自己丢了装有火枪的船,勃然大怒,自从上个月他被人劫去了五百斤烟土后,这是第二次有人在自己头上动土了,心里明白这绝对不是外人所为,他很快就将眼睛盯上了张家山,两师徒之间的火药味浓的一触即发。
      不过柳震东已经等不到机会对付张家山了,张家山为防止夜长梦多,决定痛下杀手,决定不待他反击,就要取他的命。
      柳震东喜欢听戏,知道他的人都清楚,当年他的四姨太阮红英就是被他从戏班子里抢回来的,每月中,去畅春园里听戏,雷打不动。
      这晚,就当江孝章换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堵住了门口。
      “你要去哪里?”灯光下,那人的脸色青白。
      江孝章抬头一看,不由大惊“南柯?你怎么会找到这儿?”
      “你真是要去杀柳震东么?你疯了么?以为凭借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杀得了他?”司南柯是偷跑出来的,连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满心为江孝章的担心,根本就没顾得上自己冷不冷。
      “这是我的事,你回去吧,你这样跑出来,义父会担心的。”江孝章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复了淡然的脸色,他和义父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根本不想也不愿意知道。
      “你。”司南柯猛的后退一步,脸色越发苍白,只剩面上一对眼睛越发乌黑幽深,良久后,压抑自己满腔的躁动,说道“你看不起我没关系,可是,我依然当你是兄弟,今天你不能出去,你会没命的。”
      江孝章来到他跟前,对上他的眼睛“谢谢你。”猛的出手如电,司南柯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阿鲁。”江孝章有些烦躁,阿鲁进来时看到老大手里抱着的那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将他悄悄送回去,别让义父知道,不然,我剥了你的皮。”阿鲁好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龇牙咧嘴的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