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泛滥成灾》千潜

6、06

　　06，糕点店事件之二

　　自从久兼和前知道那个糕点店三角恋流言洗卷了关东各学校网球部后，已经过去一周。冰帝并没有出现相关流言，至少两人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听到过。
　　前慢慢对这件事放下心来，她相信要不了多久，日常节目异常丰富的忍足侑士就会忘了自己这个小小的意外。她深信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自己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和有财势的人扛上很不明智。虽然很不甘心，但她只能忍。
　　本来那件糕点店的事，在经过近一个月的时间洗刷后，已经快退出历史舞台。谁知道同样的事换了一个地点又上演了一遍。

　　当金谷前注意到忍足侑士时，离他只有三米。
　　“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分手又见分手！
　　此情此景勾起了她压在箱底的回忆，强忍着打人的冲动，瞪着忍足侑士，完全忘了前车之鉴：遇到此人此事，要尽快撤退。惹不起，躲得起。
　　角度不同，对事情的看法就不一样，比如现在，金谷前的表情就很让人误会：十足一个一脸愤恨来抓奸的人。
　　忍足似乎也想到了这点，迅速起身抱住前。
　　前边挣扎边说：“混蛋放开！”结合之前种种，观众在脑中自行添加细节后，自动理解为情侣之间的别扭。
　　金谷前挣扎时抬起的右手戴着一条手链，忍足侑士看到后用右手拽起她的右手，于是两条同样款式的手链在相拥（这是挣扎后的暧昧姿势）的两人右手上交辉相应。
　　忍足侑士还为他们的暧昧加上了画龙点睛的一句：“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美女对金谷前突然出场产生的怀疑，因为这条手链而散去。她知道这款手链是上个月才上市的限量情侣版，只成对卖，不单卖。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女生比下去，不满之气堵在胸口，恨恨的一掌对着第三者甩了出去。
　　还在抱着的两人根本就来不及腾出手阻挡，就这么看着她出手打人后转身跑小跑离开。
　　上次糕点事件后压抑了一个月的情绪，就要压抑不住。金谷前不断心里默念：我忍，忍，忍……
　　未经同意就利用别人，还因此连累对方被打，忍足心里是有些内疚的，本想开口道歉，但突然之间因为手链想起了上次糕点店的事，他皱着眉放开了前：“怎么又是你？”
　　一想到上次的事，新仇旧恨一起涌了出来，心里默念的忍字，瞬间变成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捂着被打的左脸，甩手就是一掌：“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又是我？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因为你被打！告诉你，再让我看见你在谈分手，我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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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小光给久兼中园纱织牵过两次线后，两个女生开始熟悉起来。
　　中园纱织有些奇怪的习惯，她的偶像是闻名关东网球部的手冢国光，但她从来不和网球部的人接触；只要她有空，就一定会去看青学男网练习和比赛，反常的是无论面对谁的比赛都无动于衷，就算是偶像手冢国光的比赛也一样；数码摄相机随身携带，以便随时随地录下她认为有纪念价值的青学男网部员日常生活，当然摄相时存在感会降至最低（小光曾经在神奈川远远的见过中园纱织跟在一个小偷后面录下了偷窃全过程）。
　　久兼在某方面是和小光有些相近的，比如对别人性格的好坏判断。正常人绝对认为中园纱织不正常，但这两只却对中园纱织的性格习惯很感兴趣，续小光之后，久兼是第二个说中园纱织有意思的人。
　　两人会偶尔相约去看青学的男网比赛，偶尔一起在久兼家里画画，偶尔周末一起去俱乐部打网球（找人陪打）。要知道这些偶尔都是在一个月内发生的，就两个不同学校的学生来说已经算是频繁了。一个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升到了普通朋友以上好友未满状态。

　　这天一早，四人相续翘掉了课，在浅见久兼家中见面。不清楚状况的前在久兼家中看到两个陌生人，很吃惊。
　　知道两人是久兼的好友后，更惊。浅见久兼这种冷漠的人好友竟然比我多！
　　“早就听闻冰帝有位天才新生，闻名不如见面，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哪里，哪里……”前被吹捧得有些不好意思，打着哈哈含糊过去，“你中文成语用得很好，学过中文？”
　　小光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张口就蹦出一句中文：“以前对中国的兴趣很大，学过一些。”
　　金谷前一副终于找到同好的表情，激动的用中文接上：“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在日本找一个会中文的人，难！找一个对中国有兴趣，还会中文的人，更难！”
　　中园纱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见面会，竟然钓出了两尾会中文又对中国有兴趣的大鱼：“真是没想到，你们也会中文！平时一个都碰不到，现在一次就碰到两个。”
　　久兼看着正在用自己根本听不懂的外语聊天的三人，决定将“中文”做为自己必学的语言。做出这个决定，久兼也很无奈，两个地理、历史相近的时空，语言竟然完全不一样，导致现在需要重新去学习前世的“母语”。
　　久兼关上了房间的门，去找水果和零食。

　　久兼回到房间时，三人还在继续说着听不懂的外语，于是主动提醒三人今天是有正经事要说的。
　　小光干咳了两声：“咳……前，今天是我让小久带你来的。你上周又遇到忍足侑士在谈分手了吧。”
　　前对着小光微微睁大了眼。想到那天的情况，冷下脸撇开了视线，一副不想谈的架势。
　　小光对前不合作的态度倒是无所谓，继续接着说：“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么？”看着前皱了一下眉，小光往椅子后一靠，“不好奇也没关系，那我们和小久说吧，反正这件事她也不知道。你做个旁听就可以。”
　　今天的聚会是小光昨天晚上突然提出来的，当时他并没有对久兼说明具体原因。久兼猜到他会要求自己把前带来绝对不是想见见这么简单，如今看来是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坏事。想到这里，久兼的眼光开始锐利起来：“中园学姐，小光特意把你叫来，你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中园纱织点点头：“青学的乾贞治、立海大男网的经理和柳莲二，上周在蛋糕店看到冰帝的忍足侑士在谈分手，刚好忍足的另一个女友在高潮时出现，正在谈分手的美女打了后面出现的女生一掌。美女走后，忍足被盛怒之下的女生打了一掌，女生爆料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打，最后放话：再看见忍足在谈分手的话，见一次打一次！”双手一摊，“大家又把忍足上个月的三角恋事件翻了出来，经过一些细节上的研究后，得出两次事件里中途出现的女生是同一个人的结论。于是流言就出现了许多版本，在青学流传的还不算太离谱…….嗯……大概吧。”
　　久兼很想追问“细节上的研究”是选了哪个版本的流言来进行研究的，但现在问这个敏感话题可能会引起前爆走，只好先放下，找个空档时间再私下问。
　　做为流言主角的前皱了皱眉：“不离谱？那到底都在传些什么？”
　　中园纱织的目光开始有些飘移：“大约就是忍足侑士的女友对他太凶了，所以忍足才会爬墙。”
　　坐在床沿的前拍床而起：“这还不叫离谱，那什么叫离谱？”
　　“咳…虽然不想打击你，但就我听到的来说，青学那边传的真的不离谱。”小光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你手里有忍足的把柄，因此才抓住了这个高眼界的优质帅哥。你的外貌条件差也就算了，如果你心灵美的话，还是可以培养出感情的，偏偏性格又太差，把忍足逼得不得不爬墙…这个，嗯…其实也只是基础版本……”
　　听到自己的名誉被毁到这个地步，前已经气得想掀床了：“被利用了两次，被打了两掌，我认了，算我倒霉！但把我和那匹狼扯在一起算什么？难道就因为我长相得不达标，负面言论主角就活该是我？就因为他长相达到优，就是受害者？这什么世界？”
　　小光走到前身边，想拍拍她肩膀安抚，手刚搭上肩膀就被对方一掌拍开。微微意外之后，他又对前挂起了安抚的微笑：“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出手后，前就开始后悔了，她一鞠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才只是情绪有些失控，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
　　久兼注意到这个意外让前的气消了一半，打算借这个机会转个话题：“小光，说说你今天的目的吧。”流言在电话或者网上都可以说，没必要特意逃课聚在一起。
　　“当然是为了保住前的饭碗才来这里的。”小前重新坐下，“你在打工的那家咖啡店据说消费人群中学生占了三分之一，对吗？”
　　“没错……”前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声音有些颤抖，“你的意思是，这些负面的流言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影响，甚至是被辞退？”母亲留下的存款，在医院里花了大部分，剩下的不过刚够交上两年的房租、两年的幼稚园学费，平时的收入来源大半都是靠自己装可怜找到的这个高薪工作。这个工作，不能失去。
　　点点头：“目前你的名字并没有出现，但我想应该有不少人已经知道另一个主角就是你了，毕竟柳莲二乾贞治收集资料的能力很强，更何况你在冰帝也算是名人，想知道你的名字并不难。”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我的名字流传出去吗？”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辞退，前的大脑就死机了。
　　已经猜出小光目的久兼，懒得看他慢慢磨下去：“这个方法只是下策，事发到现在已经有近一周的时间了，很难全部找出知道你名字的人。”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小光，“一般来说澄清没有用的情况下，处理流言的方法有两种：冷处理和转移注意力。其实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来说，放任流言的冷处理是最省事的，但这个方法也许会让你失去工作。我想小光是倾向转移注意力这个方法吧。”
　　小光灿烂一笑：“如果还是小久了解我！只要出现更让人感兴趣的事，这次的事就不会有人再去注意。前的工作也就可以保住了！”
　　果然，之前说了这么多都只是在挖坑。久兼突然对小光花费了大力气在坑下准备的东西感到好奇了：“你认为什么才是“更”让人感兴趣的事？”
　　小光笑得更灿烂了：“部员忍足侑士和部长迹部景吾之间的暧昧。怎么样，这个新闻够爆炸吧！”
　　静默。
　　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前是被惊得暂时失去反应。
　　久兼盯着小光良久，才率先打破沉静：“你是和忍足侑士有过节，还是和迹部景吾有过节？”不然怎么会打破以往的原则，不编排现实中同性之间的暧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和迹部景吾有过一点小磨擦而已。”如果没有使用咬牙切齿的语气，如果在说“小”字的时候没有用重音，那会更有说服力的。
　　前不是傻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今天会在这里见面，是他想和自己联手。想到这里，沉下了脸：“我明白你是想和我联手报复，如果是用其他方法的话，我可以接受，但是这个方法…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前本以为会继续说服自己的人，却突然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不想用那就算了。”
　　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要说对方用的是以退为进这招吧，仔细看却没发现什么演戏的痕迹。暂时想不透对方想法，只好救助的看向久兼。
　　“小光一直是这么随性的，习惯就好。”这句话真实性很低，仅仅只是用来安慰金谷前的。事实上她很清楚竹林见光某些时候目的性很强，比如现在的这场聚会既然是由他发起，他在事前就一定做好了安排。但现在她琢磨不透小光真正想法。
　　特意拉了一帮人逃课，为了说服对方先铺垫了一大堆话，最后竟然因为一句“不能接受”，就所无谓的放弃了？这家伙的想法是随着分秒变化着的吗？前无力的感叹：这家伙思维的跳跃度还真有够大的。
　　前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对方也是久兼的好友：“其实我不能接受，是有原因的。我们家之所以会是单亲，那是因为我七岁的时候，父亲和一个同性私奔了。所以我不太能接受同性恋……再说，他们也不过只是两个十三岁的小孩，没有必要用上这么狠的方法。”
　　小光的眼光亮得有些诡异：“说起来你也只不过是个十二的小孩吧。听你用这种语气真的感觉很奇怪啊！”
　　太过锐利的探究目光，让她有种赤身裸体无所遁形的感觉，干笑两声：“没听过穷人家的小孩早当家么，早熟那是一定的。对了，我的事就用冷处理的方法吧，反正那头色狼的诽闻多得很，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看来不只肚子里坏水多，感觉也异常敏锐。不会被看出什么了吧？

　　目前看来是没戏了，在心里微微可惜了下，小光就对这件事放开了。总的来说，他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收获不小。
　　把带来的手提打开，找出收藏夹里的网页：“小久，今天另一个任务就是让你认识冰帝、立海大、青学男网的正选。网球是国际性流行运动，这三所学校都是关东的网球名门，身为冰帝学生的你们一定要掌握这些基础性知识……”
　　（三人：说起来，好像忘了些什么？
　　在中文交流之后，就一直一语不发的中园纱织仍然在角落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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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上林正南看到许久不见的竹林见光，难得的露出了少许微笑：“小光啊，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上林爷爷，像我这么开朗的孩子，学校的生活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突然看到身穿冰帝校服的前，“你就是小久的同桌金谷前吧！听小久说，你平时很照顾她，真是谢谢你了！”
　　众人汗，久兼这个冷僻自立过度的人会需要别人照顾？
　　突然被点名的前对老人鞠躬：“爷爷你好！其实我平时也受到久兼不少的关照。”前有些纳闷，正常家长不是应该先问小孩逃课的原因的么？难道这位老爷爷段数比较高，隐而不发，秋后算帐？
　　“原来还担心小久性子太冷，在学校交不到朋友，现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不如你来和我说说小久在学校的生活吧，她平时很少和我说学校的事。”
　　“哦，这样的话，那我和爷爷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