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泛滥成灾》千潜

43、42

　　42,赌局

　　“没到竹林君和浅见君也在这里！真是好久不见！”随着众人走进店门的乾贞治，高兴的和两人打招呼，和部分无视他们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指名的两人很惊奇。偶遇不奇怪，奇怪的是在日韩赛比赛日、这种偏僻的地方遇上。

　　跟在乾贞治身后的越前龙马走出人群，打招呼后自动自发的坐到三人占着的那张桌子边上，拿起茶壶往一个明显没半点水痕的玻璃杯里倒水。
　　浅见久兼看到越前龙马这种冒似与自己这拨人很熟的动作暗惊在心，据她所知这个越前龙马并不是个容易和人熟起来的人，至少他们在座的三个都不具备这个条件。
　　边不冷不淡的回应，边微微偏头看向另外两人。她可以确定这几天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至俱乐部一别后，竹林见光就没见过越前龙马。他一直认为他与越前龙马的关系应该是在陌生人和几照面的“熟人”之间，以这小子性格不可能和这种级别的“熟人”主动打招呼。
　　竹林见光略现热情的回应两句，用眼角余光瞄了周扬几眼。

　　看到一群学生进门的时候，周扬很纳闷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成群的学生出现。并不是说此处禁止学生进入，不过这里位置比较偏僻，消费水准虽不算高但也不低，像学生这样的无薪层次很少见到。他也是因为老板是老乡才知道的。
　　越前龙马的出场解了他一点疑惑。他曾经带过偶遇到的越前龙马来过一次，当然事后把费用和放他鸽子的竹林见光报销了。之前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其中有一拨人看起来十足的养尊处优大少爷样，口袋里有几个钱是正常的，这种人来过这里也不奇怪。
　　再看到几张曾经被放在报纸头版、这次日韩赛入选日本队的脸，疑惑又解了一半。那些不认识的大概就是各学校校队的了。日韩赛刚散场，体育场周边的店人流一定不少，可能坐不了这二十号人。所以说，这群人出现在这个离赛场不远的地方是很正常的现象。
　　不过，这人是不是太多了？

　　桃城武一惊一乍的拍了拍越前龙马的肩：“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的？”
　　一直没开口的周扬感觉四周的气氛诡异了些，干咳一声：“我们在俱乐部打过几次球！”尽量不让人注意的用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吸引到竹林见光的眼角余光后，在桌子边上打个了看似无意义的手势。
　　竹林见光明白，这是周扬想让自己出面让对方走人的意思。可他的名声太臭，由他出面搞不好说不上几句就和立海大的人吵起来了。于是他向久兼递个了个眼神。
　　久兼对这群人也很头痛，这支队伍相当庞大，主要是以青学、冰帝、立海大为主，坐着的两人略算了一下，一个学校七个正选，三个学校就是二十一人，再加上几个闲杂人等，少说也有二十五人。
　　自己聊天，和听一群人聊天，区别是很大的！

　　“乾学长，你好！说起来也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改天有空，我们可以再随意聊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包了这里三个小时，还请各位三个小时之后再来，或者换个地方。”
　　在座的两人都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这里之所以只有他们三人，不过是因为老板有事准备走人提前清场了，他们和老板的关系好，才能多留半个小时。真要是三个小时后再来，到时迎接他们的只有门板了。
　　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织田樱立马接上：“学姐，他们刚打完一场球赛，又走了不少的路才来到这里。大家相识一场，学姐空出点地，行个方便如何？”
　　久兼懒得搭理她，直接问最有可能买单的迹部景吾：“迹部君，你有什么想法？”
　　迹部的回答是十分简洁的：“我可以付钱。”
　　久兼点点头：“果然还是迹部君比较通情达理。你们一大群人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聚餐也不容易，大家相认一场，在一定的条件下我们可以把这里让出来。”
　　“你有什么条件？”
　　“我个人对让出这里没条件，但老板有条件。只要你们包下这里就可以，不过总有个先来后到，如果后来的也和我们先来的出同样价钱，那就太不合理了。这样吧，只要价钱是我的两倍，我们就把这里让出来给你们使用如何？”
　　站在人后的浅见月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人前，面有难色：“久兼，你们三人需要的地方不多，而我们大家会尽量坐到一起，不打扰你们。你放心，钱我们可以照付，不过二倍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很抱歉，如果是同样的价，老板是不会同意你们留下来的。我们只有三个人，而你们人太多，这给老板增加不少麻烦。”继续问迹部景吾：“迹部君，我的提议如何？”
　　“没问题！”迹部回答得十分干脆。
　　“各位请坐，我去和老板谈谈顾客变动和价钱变动的事。”
　　织田樱往前一步：“我和你一起去找老板！”省得你动什么手脚。
　　“谁要找我？”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织田樱抢在浅见久兼开口前说：“老板你好，我们想在这里用餐，请问可以包场吗？”一个不得宠的私生女说包场，不会是想坑我们大出血吧？
　　男人楞了一下，望向站起来的久兼，再把目光滑向坐着的周扬：“不介意和何叔说说怎么回事吧？”在我的地头上想赶走我的后辈，没门。
　　“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人想在这里吃饭，我是不乐意的。不过久兼和他们认识，就约定只要能出两倍的包场费，我们就走人让他们留下。久兼刚才正打算去找你。”
　　拆开来听，周扬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但合起来用，再结合前景，能理解出的意思就多了去了。
　　何叔和周扬认识多年，这话里表达的真正意思，也能猜出七八分：“两倍包场费啊……”下手真狠，“这两倍包场费可不便宜，而且还不算上饭菜钱，你们真要包场？”
　　“本大爷说的话有假？”
　　“那好。”何叔转身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小刘！”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白净年轻人小跑了出来：“有事？”
　　“打电话叫你妈回来撑勺，还有，这些人要出二倍的包场费，结帐的时候记得把钱一起算上。”又说了几句前因后果，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接下的事，十分据有戏剧性，正打算离开的三人，都开始怀疑这群人是来拍爱情偶像剧的。
　　织田樱叫住了正在离开的浅见久兼，声称要和她打一个赌，一个正大光明追求某人权利的赌，为达到目的，甚至无视当事人迹部景吾发青的脸色用上了激将法。
　　众人的表情相当的有看头，从震惊到佩服，也有少数几个不屑的，和隔岸观火的。
　　三人组这边相比微显意外的两人，周扬的表情就太过于夸张了，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扯动着嘴角：“你竟然和别人是一对？”还以为你和竹林见光是一对，“都是姓迹部，搞不好他和那个关东闻名的迹部景吾有血缘关系。”都一样骚包。骚包和低调的组合，听起来倒是有意思。
　　竹林见光从观望正在强撑场面装镇定的织田樱中回过神：“这个迹部，正是你说的那个迹部景吾。”
　　周扬神色古怪的在这对未婚夫妻间来回看了一圈，嘀咕了一句：“一个是张扬的奢华，一个是低调的奢华，论起花钱，再没有比你们更配的组合了。”
　　久兼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这是夸人还是贬人？至于“低调的奢华”她觉得很冤，明明她花钱的地方并不多。
　　竹林见光低头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他觉得周扬说的“低调的奢华”倒是不错，她看中的东西表面上看起来不起眼，价值却不低。

　　织田樱容不得自己胜利在握的挑战，有不了了之的苗头：“浅见学姐，你应该很明白我们冰帝的规矩，像迹部这样的公众人物的女友，是不能拒绝别人挑战的。”
　　久兼像是听到了笑话般，莞尔一笑：“学妹，我和迹部君是未婚夫妻，并不是男女朋友！”
　　“那还是一样。”她心里十分不爽，浅见久兼刚才看向她的那一眼，就像站在高处看蝼蚁。

　　一样？怎么会一样？
　　久兼似笑非笑的望向迹部，发现对方脸色虽然不好，却没有丝毫出手阻止这场闹剧的意思，甚至神色间表露出了几分期待，眼眸里隐隐带着连他本人都难察觉到的淡淡满足感。其他人也没有出手的意思，或者想插手又有顾及，更甚者还有满面红光看着她的，总之都在等她的反应。
　　久兼这才发现，这次还真不能挥挥手绢就走了，不然织田樱往后的挑衅会没完没了。
　　小光也意识到了她的处境，饶有兴趣轻声说：“给织田樱支着的人，看来很了解迹部景吾。不知道是迹部的哪位亲朋好友？”浅些来说，哪个青春期的少年没有几分炫耀的小心思，会不喜欢看才貌双全的女生追求自己？
　　往深处想，织田樱没说赢后让女方取消婚约，也没让迹部直接接受自己，而是想赢取一个光明正大追求迹部的机会。在这对未婚夫妻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对迹部这种事事张扬的少年来说，不但不会让他反感，反而欣赏这种光明正大的做法。
　　再者，比的还是与迹部家相关的“挣钱”这个题目。织田樱的理由也非常充分，迹部家既然从商，站在他身边的人又怎能对钱不敏感？
　　如果换一个人，给迹部留下的印象一定不错，可惜现在却是和他好友忍足有暧昧关系的织田樱。男人怕什么？为女人和手足闹翻就是其中之一！
　　小光能想到的，久兼也想到了，两人绝对不会相信这种战略是织田樱想出的。
　　“当然是不一样的。”小光的语气十分不屑，“订婚，那是为了结婚。做男女朋友的目的那就多了，比如青春萌动谈谈恋爱，或者各取所需，运气好的话才会结婚。学妹不会连这种差别都不知道吧？”
　　织田樱瞪着眼，双颊泛起一丝潮红，欲开口说话，却被别人抢先一步。
　　“学妹，你不用说，我理解。恋爱中的少女情商和智商总是特别低的。”久兼笑得很淡，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她不过在敷衍，“说实话，我原本对你和迹部君的关系没什么特别想法。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那我也说说我现在的想法好了。你想做迹部君的女友，可以！只要迹部君同意我就没意见。反正我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你是他现在的女友，这两者的位置，对我来说并没有冲突。”
　　众人一片讶然。
　　迹部景吾脸色发青：“浅见久兼，住口！”
　　织田樱同一时间低吼：“我不是为追求暂时欢乐才追求他的！”
　　久兼挑动了一下眉头，无视织田樱带着几分讥讽望向迹部：“终于开口说话，不看戏了？”迈开步子，往对方踱去，“迹部君，我知道你对这桩婚约不满意。其实你用不着放任织田樱激我，嫁龙嫁虫对我来说都一样。你是龙也好虫也罢，长辈安排了我就嫁，如果你想让我主动取消婚约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乎？那就是有可能了。”织田樱急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弊大于利，当然要取消。”久兼冷笑，“你用不着对我说，会有无数迹部景吾的爱慕者找我麻烦这类话。这种问题，我自有解决之法。”
　　“你……”
　　久兼停下脚步，环望四周：“看在大家的面子上，这次织田樱的挑战，我接下了。不过我有四个条件。”
　　织田樱冷笑：“你说。”太嚣张了。
　　“第一，如果织田樱输了，以后向我挑战的人必须先过织田樱那关；第二，我要扩大参加人数，报名时间为三天，输的人条件参照第一条。若是我赢了，以后向我挑战的人必须向过半参赛者挑战并且胜利，我才应战。第三，迹部君必须以这次挑战为内容做庄开个赌局。第四，在座必须有过半数的人参加这个赌局。”我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三分钟之后没有出结果，就等同于织田樱放弃这次挑战机会，以后她的挑战我也不会再接受。我可没这空闲时间拿来玩这种闹剧。”
　　竹林见光暗叹一声好，这几个提议直接一箭数雕了。前两条，算是把以后的麻烦提前挡在门外，顺便把水搅浑，给以后织田樱的行动添点阻力。后两条则是把一群看戏的拉下水，尤其是主角迹部景吾，只要他认下这个条件，就等于承认小久的位置。再者，以后他的那些爱慕者也不能推翻前两条提议。最后的时间限制更绝，将对方应对的时间减少，增加心理压力。
　　不是不应战，而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气魄接招。
　　织田樱咬牙：“你的条件太苛刻了，这是我们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怎么说他都是主角，我不过是要他以实际行动表个态，证明他是支持你的挑战的。再说，其他人看起来对你很有信心，就当我做件好事让他们从迹部君身上赢点零花钱。”久兼拿出手机，“现在开始计时。”
　　三校队员先是你望我，我看你，关系好的开始小声嘀咕。
　　“我压浅见久兼一万日元。”竹林见光站在门口出口讥讽，“不过几个小条件都不敢接下，学妹的气魄难道只有米粒大？”
　　“这么有意思的赌局错过就可惜了，也压一万日元好了。”说话的是眼睛眯得见不到神色的不二周助，“压浅见久兼赢。”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啊？”
　　“什么？”
　　“啊？”
　　“我也压浅见久兼一万日元。”X2

　　“还有一分三十秒。”
　　织田樱突然站到迹部景吾面前：“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两人对望了几秒，迹部松口：“好，我做庄。”

　　小光看着接连几个人表态要参与赌局，明白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周大哥，这里没我们的事了，走吧。”趴在窝中的鸟要一飞冲天了。
　　“你不管了？”对方人可不少，她一个人顶得住吗？
　　“她可不是绵羊。”狼就算改性吃草了，杀伤力也还是很强的。
　　周扬翻了个白眼：“我知道。”要是还没看出来，我就是白痴了。算了，人家的保姆都不急，我着什么急，“久兼，我们走了。你们的那些朋友，小光他会负责帮你说明情况的。”
　　久兼转身对他们说：“那就麻烦你们。除了我不能到场，其他计划不必改变。”
　　小光笑着点头表示了解。

　　-------------------------------------------------------

　　久兼拉开就近的一把椅子坐下，上半身后往一靠：“各位，我想把这个赌局的细节尽快定下来。织田君你认为呢？”
　　站着的织田樱俯视浅见久兼，这种视觉角度上的差异让她有一种居高临下搬回一局的感觉：“那是当然的。”
　　久兼表情神态不动如山：“那好。在这之前，能请乾君把这这里参与赌局的人员、金额纪录一下吗？”最后一句语气柔和不少。
　　“当然可以。”说完，捧着本子开始从青学问起。
　　久兼不给织田樱开口的机会，紧接着说：“长幼有序，今天就由我这个前辈先开口吧。学妹请坐。”左手配合的作出请的姿势。以这句话为开端，强势的拿下主导权，“第一条，其他参加者有三天的报名时间，时间从明天凌晨起算。这个事由谁负责，我想到的选择有四个，你、我、迹部君、迹部后援会，我个人倾向于最后一个。第二条，开始和结束的时间，开始时间，我提议报名结束就直接开始，期限是剩下的假期，具体的时间定在开学前一天午夜12点。第三，起步金额，织田君想定多少？第四，从事行业的范围，比如到赌场赌博、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算不算。第五，对于进行交易的销售对象有没有限制，比如亲朋好友同学之类的。第六，如何证明资金来源的真实性，需不需要律师的证明，律师的费用算不算在本金里。”沉默片刻后，点头肯定的说，“暂时就这几点。学妹有异议或者有需要补充的，都可以提。”
　　众人都十分吃惊，没想到浅见久兼在这种短短的几分钟谈判时间里，就想出了一大堆逻辑性强且实际的问题。无论是否对她有成见的人，都刮目相看。少数几人默默在心里，重新给她的能力定位、打分。
　　织田樱愣了一下才张口回答：“报名时间，我没意见。不过，这个负责报名的事，我看就不要麻烦别人了，我可以负责。”可以先摸摸别人的底。
　　久兼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心里却对她的评价降了一级，没胸襟，也没脑，也不想想暗恋迹部的有多少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第二条里提到的开始和结束时间，我也没意见。”其他的细节，她说之前也认真考虑过一些，说得也很流利，“至于起步金额，我认为不能超过2万日元，这也是为了照顾那些手头比紧的同学。当然，到赌场赢的钱不能算，这种风气不好。”
　　“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呢？”久兼突然冒出了一句，“如果不能低价买进高价卖出，那么学妹认为卖出的价格是买进价格的几倍，才不算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
　　“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啊……”织田樱微愣了一下， “如果某些家世好的人，让认识的有钱人高价购买，那对部分真正辛勤的人就太不公平了，所以绝对不能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至于这个几倍嘛……”以自己为例，小小的算了一笔帐后，开口说，“定为五倍，如何？”
　　看到对方点头同意，接着说：“关于销售对象，我认为没限制的必要。只要在金额上设了限制，谁买都是一样的。”要是真限制这个，我还怎么做生意？
　　久兼眉头微微向上挑动了几毫米，心里不以然的冷哼一声。除了看出对方打的小九九，更多的是其中的漏洞：参赛者完全可以和同一个交易者，重复多次交易。可以夸张的说，只要能挣到钱，从头到尾的多次交易，都是同一个交易者也是合乎规定的。
　　离她很近的迹部景吾眼尖的发现了她的小动作，颇有兴趣的问：“怎么？有要补充的？”他突然有些期待，浅见久兼会说些什么。
　　久兼针对织田樱话里的漏洞，已经在脑中列出两个可行比较强且容易的计划，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把这个漏洞指出来，给自己找麻烦。摇头说：“没有。请织田君继续。”迹部意外的微眯双眼，却没说什么。
　　迹部景吾突然之间的问话，让织田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自己似乎略了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只好接着继续说：“应该只剩下律师这个没说是吧？”看到对方点头，往下接着说，“请律师的话成本太高，不是每个人都请的起的，这个就算了吧。资金来源的真实性我认为最后给出帐本，能查出来就可以了。”
　　“如果我另外出钱请律师作见证呢？”
　　“为什么非要请律师？我们就又不是信不过学姐，只要来源是真实的就可以了。东京的律师费用并不低，我也是为了学姐着想。”不识好人心。
　　久兼略过她的问题，直接威胁：“‘有意向的可以自己出钱请律师作见证’这个条款，如果你同意，前面几条我也不会有异意。”
　　织田樱微微眯了眯眼：“学姐钱多没地方花想请律师，我当然没意见。”
　　“有劳你把刚才谈的内容写个合约，一式三份。你我各一份，剩下的那份还请学妹转交给迹部后援会。”
　　听到最后那句，织田樱眼中泛起不快：“我看这个合约根本没有必要交给迹部后援会，这事和组织无关，只是我们的私人行为不是吗？”我好不容易压下后援会，这合约要是落到后援会手上那还了得？
　　迹部景吾听到这里，看着织田樱的眼神里染上了些失望。难道她以为不主动把内容告诉后援会，她们就没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详细内容？
　　转而看向浅见久兼的目光则多了丝探究和深思。浅见久兼的能力看来比自己想象中高。
　　“那就两份好了。”放扫描版到后援会论坛上也不算违约。
　　谈话太顺利也是种烦恼，这让在浅见久兼手上没讨过什么好处的织田樱心里很不安，总感觉踩入了陷阱。认真的把几个条款想了两遍，没发现对自己不利的地方，才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

　　当织田樱在新鲜出炉的合约上签完字时，手冢国光意外的捕捉到浅见久兼眼中一闪而逝的轻蔑与不屑。这让他产生了少许对织田樱的担心。他和浅见久兼接触不多，但多少都能看出她并不是个尖锐的人，性格甚至有些冷漠，很少会对别人展现负面的情绪。他担心这次浅见久兼出现的反感，会让护短的竹林见光使用非常手断。
　　也许是手冢国光望向浅见久兼的眼光太过于直白，让她看出了这些心思。
　　浅见久兼面无表情的从手冢国光望向幸村精市再到迹部景吾，最后目光定格在织田樱身上。淡淡的说了句让多数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从后天到开学为止，竹林见光都不会出现在日本。”
　　织田樱干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因愉悦而微翘起的嘴角，最后为了应景说了句场面话：“那还真是太遗憾了。”
　　其他听出浅见久兼话外音的人，除了迹部景吾和乾贞治有明显的失望外，都能看出眼中带笑。
　　乾贞治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他去哪里？干什么？”
　　久兼抬眼望向他，等了几秒才回答：“美国…….探亲……”和考察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