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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4 ...

  •   34,意外相遇

      “我说久兼,你就不能认真点?”周扬手握网球拍,恼怒的瞪了眼球网另一端的浅见久兼。
      被指名的人笑得无辜:“我一直很认真啊!”不过是锻炼身体的一种手段,又不是要去做职业网球手,一个两个用得着都是这种恨铁不钢的表情吗?
      “你这不叫打球,你这叫混日子。”竹林见光的总结一针见血啊,“你就不能偶尔为了打球而打球?”继而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慨,“人家小学生都比你用心。”
      绕过半个球场,周扬急躁之下拉住了久兼的左手:“走,我带你去看那个小学生。”让你看看什么叫热情。
      久兼直接甩脱了对方的手:“我会跟你去,但是不要动手动脚的。”
      周扬一时气节,这种暧昧不清的语,竟然没想到澄清。
      “走不走?”
      咬牙回答:“走,怎么不走。”

      看到站在发球机前挥拍的人影,久兼心里微微吃惊。
      日本很大,东京也不小,就算和迹部景吾那些网球部正选在学校里一年也偶遇不了几次,但最近竟然和这个传说中的无敌小强偶遇了四次。
      该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吗?
      “你说的小学生就是他?”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嗯,你看人家小学生的眼神,那叫一个认真执着。久兼啊,不是我要说你,既然花了钱,就要好好的学习嘛!”有钱的人的想法真是难以明白,既然只想锻炼身体,跑步也是可以的嘛,既经济又方便,也不会让手掌磨出茧。
      久兼笑笑说:“你说的这个小学生,可是被称为网球王子的越前龙马呢!”
      周扬被挑起了兴趣:“网球王子?怎么,他的网球很厉害?你们认识?”久兼可是很少夸人的。
      “见过几次面。他可是美国青少年公开赛四连冠,你说强不强?”
      周扬摸摸下巴:“这个名号的确挺响亮的。”手下有几分实力就不知道了。

      被谈论的人,右手一抬轻松接住最后一个向身体直直飞来的网球。有些气恼的望向两人:“有事?”
      久兼点头:“他要找你打一场。”
      周扬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喂,喂,我不过是带你来学习的。你就算不想向他学习,也不用推我出去和一个小学生比赛吧。”我现在可是高二啊,高二。
      于是猫炸毛了:“Ma da ma da da ne!”左手一抬,球拍一指,“球场上见高低!”
      久兼笑幸灾乐祸:“你不是一直吹唏自己网球技术有多高明吗?如果你赢不了越前龙马,那只能说明你在吹牛了。到时给你的费用可是会削减哦。”
      纵使万般不愿,周扬还是扛着球拍和越前龙马来到了球场上。

      拿到发球局后,以干脆利落的发球得分的周扬,那脸上张扬的笑让久兼有少许触动。
      陪自己打了半年的球,还没见过他站在球场上笑得这么开心,果然做自己的“陪练”是件极为无趣的事。不过看周扬跳脚却是件趣事。
      学了如此久的网球,虽然她平常至极的眼睛还是看不出网球旋转的方向,对多数的网球常识也缺乏了解,但凭着捕捉眼神、表情、一些身体上的动作以及直觉,一般情况下她还是能分辨出比赛中的两方水平谁高谁低的。
      眼前的这场比赛,刚好就在这个一般情况之内。在她看来,周扬的水平明显高于越前龙马,但高一大段还是高一点,目前还不好说。
      周扬此人打球没有固定的招式,属于温水慢煮型。在做“陪打”的半年里,对久兼最常用的就是吊人口味,常常和久兼吊球吊着吊着,就会把她吊到球场的角落里,再轻轻一挥拍往久兼的反方向打,无辜的补上一句:“不好意思,以前打习惯了,以后会尽量改正的。”
      其二常用的是假动作,可惜久兼常常能凭着直觉及敏锐的观察力看透,到了最近就变为他在久兼这里磨炼假动作,再拿出去祸害别人。当然久兼自己也清楚,她能看透这些假动作,对方没有拿出十成的实力也是个原因。
      其三是见缝插针,专挑弱点打击对方,可惜久兼运动神经不好,哪里都是可以插针的缝,用了几次感觉没有成就感就收手了。
      一物自有一物克,这话不假。和周扬在球赛上接触了几次之后,久兼也摸出了一些门道,这斯看到别人跳脚,就会暗爽在心里。于是久兼和周扬打球都会更加的不娇不燥不怒,淡定到极点。周扬每每结束的时候总会大呼无趣,下次却又会为了陪打费和让久兼跳脚这个目标出现。
      球场上的周扬,竹林见光与之交过手后,说过一句让久兼一直记在心里的总结:这厮说白了就是阴险。
      虽然那场让竹林见光和周扬由陌生到友人的所谓友谊赛,她无缘得见,当事人也避而不谈。但被小光称为阴险的人,久兼相信其手段绝不会只是用在自己身上的那几种。所以在看到周扬只是隐隐占上风,一时之间无法看出到底是被压制了,还是没有出尽全力。
      二十分钟之后,久兼才算是看明白,周扬被越前龙马压制住了,只不过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半小时之后,周扬以一记扣杀结束比赛。
      越前那对琥珀色双眸瞪着他,一脸不爽的拉了拉帽沿。
      周扬无奈的对久兼一摊手:“所以我才不喜欢和小朋友打啊。要是放水让对方赢了,就会说我小看他;可如果赢的是我,就变成欺负弱小了。”状似一脸苦闷的叹气,“这世道啊,做前辈难,做有实力的前辈更难!”
      久兼默。就算对方拽了点,但也不过是个小孩,不带这么打击的吧?
      不过她还是认为此人还算阴险得有品,不过是在事后口头打击一下。没在比赛过程中过多的用阴损着式打击越前小朋友,比如已经颇为熟练的假动作用过一次后就不再使用了,她可以肯定,论起假动作越前小朋友绝对会被周扬这个老油条骗过。
      她在这两人的比赛中也琢磨出来了,周扬的假动作,其实很磨炼人的心理,犹其是像越前龙马这种反射神经一流,经验却并不老道的人。如果自己引以为傲的反射神经和眼力,每每是让自己跳下陷阱的诱因,会做何感想?连连失利再被对方口头打击,心智弱些的搞不好会沮丧很长一段时间。

      越前龙马心里十分不爽,他也将这种想法表达出来了。抬头眼带不甘及不爽的斜望那个口出狂言的人:“你根本就没有认真!重来一场!”
      周扬咧嘴一笑:“没问题,只要你付陪打费。”
      越前愣住了,很明显周扬的反应在他预料之外。
      “越前学弟,周扬并不是在开玩笑,找他打球是要付费的。”随后补上一句,“你放心好了,刚才那场你不用付费。”
      越前一脸古怪的望着周扬:“你是这个俱乐部的人?”难道在这里做兼职?
      周扬摇头,笑得神秘:“不是,不过我是某人雇用的临时员工。”
      久兼并不想让他们继续这个话题,插话欲将话题转移:“已经中午了,我请客吃饭,你们去不去?”
      听到有人请客,两人倒是不客气。

      吃饱喝足,周扬提议,大家一起到街头网球场逛逛,算是饭后散步。
      本以为这两个不对头的人会互不理睬,或者越前被周扬口头欺压。但在久兼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无意中开了一个网球话题的头后,两人聊得算不上开心但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哦?你是青学的!听说在关东决赛,你们青学输给了立海。”以这个小子的实力,应该可以做上正选的位置,不知道输给了立海的谁,“你的对手是谁?”
      越前拉拉帽沿,一脸不甘:“真田弦一郎,不过我没上场。”
      “单打一啊……”竟然是单打一,被安排到这个位置不知道是因为潜力还是因为策略,“上场也没用,我见过真田弦一郎打球,我估计你胜出的机率只有三成。所以说,就算你上场了,青学还是会输。”没上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一件好事。幸村精市带领的立海可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队伍,为了避免以后可能会出现的麻烦,他们绝对会在球场上把你摧毁。
      越前双眼炯炯有眼,表情狂傲:“我绝对会打败他的。”
      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是为了青学的惨败而郁闷啊?周扬好奇的问:“你之前在俱乐部的时候,郁闷什么?不会是青学的惨败吧?”
      越前“切”一声:“不就是输球嘛,我干嘛要郁闷。”输球就要郁闷的话,我早就因为忧郁过度,提前升天了。再说了,输球的人又不是我,“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输一次又不是输一辈子,下次赢回来就可以了。”总有一天,我会在网球场上把臭老子打到满地找牙。
      站在一旁的久兼突然开口:“那不会是,因为没和真田弦一郎在球场上碰头,心里不甘,才跑到俱乐部里对着发球机发泄的吧?”
      越前明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总有种秘密被戳破的感觉,把帽沿再拉低一点,不开口说话。
      周扬微为吃惊之后,以一幅“你果然还是小孩啊”的表情低头看着越前。
      久兼没和周扬一样去欣赏越前那并不明显的窘迫,而是抬头看向眼前的台阶。被小光称为QJ推动地的街头网球场就在这台阶之上。

      “久兼没来过街头网球场吧?说起来,你们东京的街头网球场我也没进过。”带头踏上台阶,“呐,越前,你们东京的街头网球场有什么规定或者禁忌吗?”
      越前跟着步上台阶:“要组成双打。”
      “双打啊……”听到这个词,周扬的眼睛似乎都闪亮了起来,“久兼我们组成双打吧,以我们的默契,绝对能把别人骗得团团转!”
      久兼自知水平太低,组成双打也只会是拖后脚,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反而同意了周扬的提议。
      越前困惑的看了看了周扬,再看了眼浅见久兼。
      这个浅见久兼的网球不是很差么,为什么要和她组成双打?
      对于越前的疑惑,另外两人一个一笑而过,一个但笑不语。
      疑似被无视的越前,扭头眼不见为净。

      在这个网球横行的世界,在东京这个大都市,在周末的今天,他们三人来到的街头网球场,竟然没有人!
      周扬当场还十分幼稚的揉了揉眼,直呼今天是幸运日。随后说了近十分钟,自己在神奈川街头网球场排长队等待的经历。最后宣布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接下来的出场费他就不收了。
      久兼神色正常,越前则鄙视的望了他一眼。
      既然没有其他的对手,周扬和久兼就放弃了双打的打算。理由有三,其一,两个前辈组成双打和一个有着小学生外貌的小朋友“单挑”,也太不像话了;其二,久兼速度球技都不行,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假动作上的配合,但这个又不好拿出来毒害小朋友;其三,越前明显对久兼十分平凡的球技没有分毫兴趣。
      最后的结果,如越前所愿,和周扬重新单挑。

      两人的比赛,某种程度上是很精彩的,如果眼力达到一定水准的话。
      像这种看起来纯粹是把网球吊来吊去,人满场跑的比赛,完全没有观赏性可言,久兼虽然能看出一些门道,不过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分析。
      看了近半小时,她开始没失去研究的兴趣,借着买水的名头,去压压马路。
      当她带着一大袋饮料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赛末点。结果不出意料,还是周扬赢。
      纵使越前那双琥珀色双眸中的兴奋,看起来异常耀眼,能让人忽略其他,但久兼还是注意到了那微小的不甘。看着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她突然想直起了关东决赛之后小光对她说过的话。

      “青学,已经不可能在全国大赛里问鼎冠军了。就像人类不可能从奴隶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一样,青学也不可能在失去一次次进步机会后,还能如原著中那般打趴立海大。”
      “具体点说,原著中的青学平时基础练习只是强化,而进步则是在一次次迎难而上的比赛中。越前龙马曾经因伤禁赛了一段时间;与立海大一战,青学在单打三就止步,做为单打二的不二周助和单打一的越前龙马,本该在这场比赛中觉醒。但现在他们的比赛泡汤,也就无法得到实力的提升。更何况,立海大一直都有江上华夜这个实力强大的陪打。此消彼长之下,两方的实力差距就大大拉大了。”
      “小久,也许那一次冰帝与青学之战,就已经是剧情的拐点了。”

      在家里天天输球,在本校有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两座大山,在外校又有织田樱这种交过手实力明显胜于他的对手,现在又多了一个周扬。要是在全国大赛上走不到决赛,或者在决赛里被幸村精市秒杀,越前龙马还会这么拽么?
      久兼在脑中自行想象了越前龙马的N个场景,比如苦海深仇的苦练网球、沮丧的颓废渡日……好吧,这些想象是夸张了些,以越前龙马的性格,最多是私下去找这些人单挑。
      想来想去,最后久兼认为,越前龙马还是适合“拽”这个字眼。

      “越前听说过无我境界吗?”据说这个“无我”第一层,你本应该在与真田一战之中完全掌握的。
      本在喝芬达的越前,猛然以织烈的眼神望向她。
      真是很漂亮的眼睛啊,难怪小光前世会喜欢你:“其实我并不清楚,不过我想周扬应该会知道。”转而望向周扬。
      挣了我这么久的钱,这次就算给个回礼!
      周扬接收到久兼的眼神,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给小朋友解说是件很麻烦的事啊。
      “我知道是知道,不过……”迟疑了几秒,“我只会用我们中国的武侠小说里的理论来解释,你看过中国的武侠小说吗?”
      摇头。
      周扬一幅“我就知道”+“麻烦啊麻烦”的表情:“这样吧,我先解释一遍,你听不懂的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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