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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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三校汇合
两人在礼堂门口和金谷前、宫内宣一分道扬彪后，没有马上离开冰帝，而是去了久兼这个星期以来练习钢琴的地方：读书社活动室。在活动室的角落里有一架久置不用的钢琴，这钢琴据说是上一任社长和音乐社社长打赌赢来的，琴盖上还刻着“战利品”几字。久兼在这里弹了足足半小时的琴，才将心中的不满完全发泄完。
等他们决定冰帝离开，却打算先在冰帝的餐厅吃过午餐后再走。
天底下总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巧合。如果两人用餐之后没有坐着闲聊而是直接离开，也许他们就不会遇上这些被迹部景吾带来吃午餐的人。
两方相遇的结果是，小光拉着神色有异的前离开，久兼被以浅见月美为主力军的几人留下看下午的三校练习赛。
留下的久兼并没有看到比较熟悉的宫内宣一。这群王子公主们里，和久兼是比较熟的勉强能算有两个，如果浅见月美和真田弦一郎算的话。面对这些陌生人，久兼实在是没有交谈的兴趣。她安静的跟在浅见月美身边，看着他们吃饭聊天休息。刚开始一些好奇心强的人还会带着各种目的来套话，可是几方人马轮流出手，无一例外的只得到“不知道”“不清楚”“嗯”“啊”，这些不太有意思的词语后，感觉无趣失望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找她搭话的人也就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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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赛开始后，打球的打球，看球的看球，看帅哥的看帅哥，就连一直试图和久兼“培养”感情的浅见月美都忙碌起来。于是久兼这个对网球和帅哥都没有热情的人，就成了被遗忘的人。
这一次三校练习赛的对手、出场顺序由抽签决定。令久兼意外的是，三校的经理和后补也在比赛名单里。织田樱是名单里唯一的女生，却没有人反对这个安排。
三个学校的人如果都围观一场比赛，那可能会有些拥挤。但现在四场比赛同时进行，为数不少的人都分流到不同场地，所以单独一个场地外的观众并不是很多。
第一轮同时进行的四场比赛是：
青学和冰帝的双打：不二兄弟VS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青学和冰帝的两个一年级生：越前龙马VS织田樱
青学帝王和冰帝后补：手冢国光VS泷荻之介
立海大帝王和冰帝后补：幸村精市VS日吉若
久兼不由自主的站到了越前龙马的比赛场地外,仅仅只因为对方眼中那抹曾经无比熟悉的，揉和了高傲和冷漠的眼神。
十多分钟过去了，这两个似乎只是在试探，至少久兼没看出此刻场上两人展现出传说中的实力。
此时另一个没有去关注的比赛却已结束，等久兼听到惊叹声再投去关注的目光时，幸村精市带着6：0的战绩走出了球场，久兼远远听到幸村并没有丢失一球的只字片语。再看向比较远的青学部长那边，战局也是一边倒。
久兼当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部长级和后补级的实力果然差很远啊。
至于双打比赛，很不巧的，久兼站的这个位置刚好被围观的人挡住了视线。
很快这边的越前龙马也以2：0领先。突然织田樱以一记漂亮的回球震惊全场。
黄色的小球贴着地面，以弧形的轨迹在越前龙马那半边场地里滑行着。久兼曾经在美国见过多次，这个被称为“燕回闪”的招式。
站立在场上的越前龙马弯起嘴角，将右的球拍换成左手，傲然举平左手将球拍直指对方。
“你还差得远呢！”
那双融合了高傲与挑衅的双眼，极富兴趣的微弯嘴角，都让久兼一阵失神。
球场、对持、挑衅。影像由眼传达大脑时，主动将网球拍换成了羽毛球拍。就在这个瞬间，她将现实与记忆重叠了。十一岁的自己和弟弟隔网相望着的那年那天。
为了更靠近，脚不自禁的往前跨出了一步。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小适。”
现在的浅见久兼由表及里，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最初的恍惚过后，很快就清醒过来。她很明白，有时候陷入回忆里越深，清醒时的怅然若失就越严重。
“越前是左撇子。刚才织田那个让球贴着地面走的招式是燕回闪。燕回闪的原理是利用对方的上旋球，让球在同方向上加快旋转，是一种让球旋转速度加快两倍的切球，球落地后就贴着地面飞出去。”不知道什么来到久兼身边的乾贞治，喋喋不休的解说着。
一开始久兼并不认为这些解说是对她说的，但周围五米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些话，是对我说的？”以前没有正式见过面，今天也没有相互介绍过，表面上我们彼此根本就不认识吧。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青学三年级，男子网球部经理乾贞治。”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有人让我充当你的解说员。”
对方笑得有些诡异，感觉很像某些不良大叔，装善良诱拐小朋友。久兼为自己渐长的想象力汗了一把。
“竹林见光么？”颇为无奈的问。会做这种无聊事的只有他了吧。
“不是。”
不过随意的一问，答案却让她很意外。想了片刻，不确定的问：“中园纱织？”
乾贞治脸上的方框眼镜逆光一闪：“你们的关系果然很好。”
这等于变相承认了。久兼认识中园纱织近一年，对她坚持的一个原则印象很深刻：偶像只能远观，不能近看。在这个原则的大前提下，中园纱织从来不会去主动接近偶像，连带的也不接触偶像的部员。现在中园纱织偶像的部员和中园纱织扯上关系，久兼用脚趾想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些问题。
“抱歉，我去打个电话。”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久兼往外走了二十多步才停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中园纱织的号码。
听完纱织简短的解释，久兼很是佩服乾贞治。此人不愧是有着数据收集癖的资料狂，竟然对她展开了长达两个月的跟踪与反跟踪缠人战术，只为了对方手上的手冢国光资料。难怪这两个月纱织很少和自己见面，现在甚至还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那个所谓解说员的任务，当初也不过随口说说。纱织建议久兼远离乾贞治，以防他拿着这个所谓的人情榨资料。
就算纱织没提出没个建议，久兼也打算离这个资料狂人远点。久兼再走到球场外围，不过距离原来的站的位置比较远就是了。
久兼本以为织田樱和越前龙马会打得很激烈，没想到两人只是在来回吊球。
“织田的燕回闪被封印了。”不知何时来到久兼身边的乾贞治对她解说，“燕回闪是借用对方上旋球才能打出的，而越前的回球20%是下旋转，80%是无回旋的球。所以织田的燕回闪无法使用。”喃喃的接着说，“没想到越前只看过一次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久兼干咳一声：“乾学长，如果我给你提供关于燕回闪的资料，今天学长做为解说员的人情就两清如何？”
久兼再次看到了那个有些诡异的笑容，还有手右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笔记本：“成交。”说完，还四下看了一下周围。
两人这次站的地方，十米内都没有其他人，也不用再换位置了。
“会这招的人在美国可以说是比较泛滥的，我亲眼见过三个人使用过这个燕回闪。在纽约甚至有一个俱乐部将这招做为评定等级的标准，能使用这招的人就可以摆脱菜鸟的称号。具体的你可以问问越前龙马。两年前在美国，无意中看到越前龙马和一个会燕回闪的人交过手。”
不停的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疑惑的小声嘟囔：“两年前？难道不二的这招是从美国传到日本的？”再转头问久兼，“那个俱乐部叫什么？具体在哪里？”
久兼考虑了片刻，才委婉的说：“越前龙马他一定知道的，这个俱乐部很有名。”
当初久兼只是当成笑话来听，谁知道小光却非常感兴趣，为此还说服了教练带着他们两人去那个俱乐部走了一圈。久兼参观完后，唯一想到的评语只有两个字：闷骚。这个俱乐部里的人讨论最多的不是提高水平，而是如何让自己打球的姿势、打出的招式优雅唯美。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俱乐部一向自我标榜：华丽优雅才是网球的最高境界；人们称这里为：华而不实集中营。
一阵欢呼声传来。两人转头望去，手冢国光以6：0胜了。
“花了这么长时间才结束，看来手冢很谨慎啊。”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真是可惜，轮到我上场了。等我比完，我们再聊吧。”
“学长先去比赛吧。”久兼没有正面回答。
“回头见。”说完后，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补上完结那两场的，是青学立海大各自的经理单打，还有一场冰帝和立海大的双打。
久兼曾经听小光提过，江上华夜在去年是以和真田弦一郎平手的实力做上经理位置的，但此人经理头衔只是摆设，实职是正选陪练。
立海大出场的双打则是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这两个实力强大默契度高的两人。久兼估计这两场战况都会是一边倒。
久兼料到乾贞治会败落，但没有想到会败得如此快。乾贞治来到久兼身边的时候，她还在专心看比赛。织田樱不是打出会消失的发球，就是打出会消失的回球，专心都看不到球，不专心搞不好连织田樱怎么挥拍都看不清。
久兼不得不承认，越前龙马的确有做主角的实力，如此诡异的发球，三回下来就破解了。发球被破，紧接的是会消失的回球，然后是出现五六个网球残影的回球，甚至还有过网落地后就迅速贴着地面往网边滚的回球。
久兼看得目瞪口呆：“这真的是在打网球？就物理上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吧！”看来有必要和小光了解一下剧情和这些科幻类的球技。
乾贞治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当时他说了一句话：“既然存在了，就说明了他的合理性。刚才织田樱发球直接得分的招式叫零式削球，这个效果是由于球的旋转造成的。”
久兼的嘴角抽了抽。好吧，燕回闪和零式削球可以用旋转解释，但会出现众多网球残影和看不到球的回球又怎么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职业网球选手打出过这种类型的球？
不想让话题在这些匪夷所思的球技原理上打转，久兼随口一问：“前辈的比赛这么快就完了？”
“嗯，对手太强了。”语气中有丝丝压抑着的兴奋。
“哦。”明显不上心的回应。
“学妹，关于燕回闪还有什么资料吗？比如破解方法？”似乎更兴奋了，手中还准备好了笔记本和笔。
久兼看着场上被不断翻新的诡异球技逼到无力还手，却依然挂着兴趣盎然表情的越前龙马，有些漫不经心：“在网球方面我只是初学者的水平，燕回闪这种球技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高深了，所以没有研究过。不过我想你们学校的越前龙马一定知道。”这种显而易见的费话，久兼说起来倒是理所当然的很，“学长也不必再接着解说了，这些球技再怎么说我也不明白的。我看看就可以了。”久兼已经放弃了对这些球技进行深入了解。
也许久兼说出了乾贞治的本意，对方表示同意后就开始专注的观看比赛。
再看场中另一个春风得意的人，那张本就青春明艳的脸在揉和了自信和张扬后，更加的耀眼。
久兼见过织田樱两次，第一次只是远远看到她和忍足的见面，第二次是早上交手时。
在答应加入忍足后援团的第三天，久兼就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小光。没想到他竟然拿出一本收集了很久的忍足女友图鉴，并附带上才艺和大致的交往时间。平心而论织田樱的外貌与忍足的交往史中的女友相比只能算中上，才艺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久兼猜不出忍足认真的原因，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和忍足选择女友的标准：除了外貌美腿还需要有感觉。
直至刚才，久兼还是认为让忍足喜欢织田樱的唯一原因，是感觉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如今再看球场上的织田樱，她有些明白忍足为何会被吸引。
不同于大家族中培养出来的的温婉、成稳、娇蛮、冰冷，这是一种在燃烧着的青春，更何况这种青春同样也在忍足喜欢的网球上燃烧着。球场上的织田樱是个让一般男生望而退步的强者，有趣的是强者总会很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犹其是强者的。也许这也是织田樱吸引忍足眼球的原因之一。
“‘只要有环境有钱，达到织田樱这种水平不成问题。’小久，这是你早上说的原话。当时我来不及告诉你，织田樱父母薪水并不低，但离你们上林家差得实在太远。”
久兼听得出小光没有说出口的话。上林家要造出她弟弟所拥有的学习环境都是不可能的，织田家更加拿出不这些钱。
这些突然之间在脑中浮现的对话，竟然让她同时想起了那个影山音子。
久兼微眯起了眼。除了家长认定的联婚，影山音子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不知她是会放弃还是再赌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