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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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只能等待
周末的阳光很明媚。久兼换上休闲服，背上一个小背包就出门了。
十点，久兼来到学校门口。其实这个时间已经迟到，但她不急。
当久兼推开礼堂大门，她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冰帝网球部正选在场很正常，毕竟织田樱已经是男子网球部的人，但出现在左手边前两排的青学网球部蓝白相间的队服、右手边前两排立海大网球部土黄色的队服。她不明白这些人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做为公证人出场，还是被男网邀来看热闹?
转头看见来人是久兼的宫内宣一突然站起来，对久兼招了招手，还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宫内宣一坐在前排，想要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或好奇或无聊的人也随着他转身看向门口。
面对着众多目光，久兼不慌不忙的将头顶的鸭舌帽拿下放入背包，从容的向宫内宣一走去。久兼不过才走过几排长椅，就看到小光拿着几张纸从后台走出来。
看到久兼的小光对着她扬了扬手中的纸，一步步向她走去。久兼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小光，有些意外。她停下脚步，坐进右手边的长椅上等着小光。
意外的不仅仅是久兼，小光路过立海大时，几个不擅隐藏感情的人一脸意外又愤愤然的瞪着他，擅长隐藏感情的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如原来那般自然，当然这个表情不自然的时间长短也是要看各人功力深浅的。小光直接把他们视为空气，不予理睬。
小光坐到久兼旁边，将纸递到对方手中：“你看看这些题目。”语气中有些难以觉察的玩味。
久兼接过，随手翻看起来。她抬头看向礼堂前方的舞台，在那里金谷前和织田樱正在奋笔疾书，旁边两位老师也在写写画画着什么。
“规则是？”虽然笑着，但眼神有些深遂。
“这场内容是织田樱选的。由前随机抽出20题，她抽出的就是你手上的这些，胜方是准确率高和所花时间最少的一方。两个老师当场改卷。”小光笑容里带上了点点讥讽，“我问过宁剑麒，这一千备选题是迹部景吾前天准备的。你说是巧合，还是刻意？”
“若是巧合，说明她是连老天都帮忙的天之娇女。若说是刻意，证据呢？”
小光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只希望她已经克服这些问题。”
在两人不着边际的谈话之时，宁剑麒从礼堂的前排转移到了两人的前排，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
“怎么，这些题目有问题？”
“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金谷前。20题里有15题多少都有她不拿手的地方。我想你也知道，去年她代表学校去参赛，结果竟然和冠军差了10分。这几个月在这些冷僻题目上花费了很多时间，能不能完美的拿下这15题就看她的天分和花费的工夫了。”
这话里什么意思，聪明如宁剑麒当然听出来了。金谷前代表学校参加数理化比赛，除了第一次只拿到铜奖和前几个月的那一次银奖外，拿的全是金奖。为了说服金谷前加入这次迎战团，他对金谷前进行过调查，宁剑麒很明白金谷前能有这么高的拿奖率，很大一个原因是学校提供了不少冷僻习题给她练习。见识过众多冷僻题目的金谷前，虽然实力很强，但并不是没有弱点的，前几个月那一次数学联赛与金奖失之交臂就说明了她的不足之处。反过来说，经过题海洗礼的金谷前遇上自己不擅长的题型是很少见的情况。如今20题里竟然有15题，如此高的机率，说没有问题他是不会相信的。
但浅见久兼说的是事实，备选题有一千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在自己的监督之下让老师大略看过，选择最终题目的是金谷前本人，程序上没有问题。现在有15题是金谷前所不擅长的，这个消息如果放出去，大众不会说公平不公平，只会说金谷前手气差，或者说连老天都帮织田樱；若是赢了还好，但输了别人也只会说金谷前自身实力不足。
这场比试，他们已经在起点输了。现在只能等待终点的结果。
宁剑麒整理了一下心情，打算略过这一场：“下一场由我们选定内容，浅见学妹认为我们选什么？”说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递给对方。
虽然说四场比试内容都是当场选定，但也不可能选择对方不会的。这张纸就是经由宁剑麒和织田樱双方协商共同划定的范围。
身处劣势心不乱，小光有些欣赏他这份从容。
他凑过脑袋去看这张纸上的内容。
“就钢琴吧。听宣一说织田樱在英国拿过奖。”小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宁剑麒对竹林见光小自家表弟一岁，却直呼对方名字的言行，早就在几人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惊奇过。听过几次后，他已经见怪不怪。
久兼顺从的点点头：“那就钢琴好了。”将纸张递还给宁剑麒。
宁剑麒看两人表情都有些不同寻常，颇为好奇的问：“你们的意思是？”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想在对方擅长的领域上把她拉下马而已。”久兼一番自大的话，说得极为自然，仿佛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宁剑麒看了他们两眼，笑着说：“那就钢琴好了，我去找神老师来。”
看着宁剑麒走远，久兼才想起一直想问，却没有问的事：“小光，这个织田樱，你有没有印象？”
小光为这没脑没头尾的话呆了片刻，才想明白她的意思。
“当初不过是为了看同人文，才看动漫的，里面的细节根本就没刻意去记住。再说冰帝做为一个配角学校出场也不多，我哪会记得有没有一个小小的女配角啊。”想了想又说，“现在很难分清她是不是穿的，说她不是穿的，没事老翘课带着零食到外面晃，哪里都不去就只去青学立海两个学校，现在这个礼堂里青学立海的人就是她晃了三个星期的成果。说她是穿的，钢琴在英国拿奖、网球能把迹部斩下马、厨艺顶级、芭蕾水平也高、据说一个人能和一群小混混打，就算是天才也需要时间练出来的，要精通这些花上的时间一定不少。算上在学校上课的时间，时间压缩着用天才也要到20多岁才能学精通这些东西吧。20多岁的人无可避免的会接触社会，但她现在的样子哪像接触过社会的样子，完全就是任性又冲动的小孩。”
听完后久兼就认为，小光又去调查别人的家底了。其实小光这次真的没有去调查，这些信息不过是在，宫内宣一手上那份宁剑麒没有收回的资料上看到的。
小光直直的看着舞台：“但说她不是穿的，我不信……你说，一个12岁的小孩可能精通如此多的东西吗？”
“只要有环境有钱，达到织田樱这种水平不成问题。”久兼对他的问题不以为意，“长期跟在我和弟弟身边的佣人，学历最差的也是硕士，方便随时随地回答我和弟弟提的问题。我们家就连扫地看门的都必须会一些武术，以便随时磨练弟弟的自保能力。教我们的老师不只要有真材实料，还要能让学生在最短的时间里吸收知识。在我们那里不只我们家如此，很多豪门世家都是这样。我弟弟和表哥10岁时都比织田樱强。”
难得她主动说起自己的事，小光好奇的追问：“那你10岁时，会什么？”
“我的身体不好，他们对我的要求不严。10岁的时候会的不多，不过绘画、音乐和围棋而已。这些都是爷爷和祁叔叔手把手教的。”久兼的目光有些遥远，“我弟弟10岁的时候，就学完了初中课程，网球足球篮球这些运动玩得很顺手，武术……”
久兼闭上了嘴，因为一个穿着蓝白相间运动服的红发男生正往这边跑来，而且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是？”久兼向小光投以询问的目光。
“看起来很眼熟。”小光答非所问。
两人都以为男生目标是礼堂大门，谁知道他跑到两人前面就生生停住了，还亲热的打着招呼：“浅见、竹林好久不见！”边说边坐到了两人前排，半斜着身体面对他们。
暂时还想不起来人的两人，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虚应着。
男生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他们：“这是回礼。”
最先接过巧克力的是小光：“那我就不客气了，菊丸学长。海原祭过去半年了，真没想到学长还记得我们。”后面那句是客套，也是提醒久兼对方的身份。
得到提醒的久兼也很快想起了这个男生，接过巧克力道了谢，还从背包里拿出两袋糖送给他。
菊丸英二开心的接过糖，翻看着全是英文的包装：“这是什么糖啊？”
小光看了眼包装说：“听说是美国那边的新产品，这两包是苹果味的。”看到有人帮着消耗糖果他是很高兴的。
久兼会随身带糖，其实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原因。自从半年前久兼收到了表哥从美国寄来的糖后，上林昔松不知发了什么疯，隔三差五的给久兼寄糖。久兼多次对上林昔松反应糖实在是没有必要寄，谁知道久兼每提一次，上林昔松就会加大邮寄的数量，原来只是几袋几袋的寄，后来竟然发展成整箱整箱的寄。本以为上林正南会有意见，他却出乎久兼和小光意料的对孙子的败家视而不见，看到爷爷如此久兼也就跟着无视表哥的败家行为了。
为了尽快的消耗糖，久兼每次都会分给小光、金谷姐弟以及中园纱织。吃了近半年的糖，现在就连金谷小朋友都有些闻糖变色。久兼考虑过金谷前的建议，在网上开店销售，也许是价格的原因，网购的人并不多。由于家里糖果太多，有时久兼出门会带上一两包，心情好时送给一些小朋友。
菊丸两眼放光：“美国的啊，不知道好不好吃，我试试。”说着，就撕开了包装袋。
小光有些好奇的问菊丸英二：“前辈不是青学的学生吗？怎么到冰帝来了？”
“来给小樱加油啊！”嘴里含着糖，有些吐字不清，“你都不知道冰帝的后援团有多可恶，老是找小樱的麻烦。”
这个小樱大约就是织田樱了。小光和久兼对视了一眼。
“前辈是青学的学生，怎么知道冰帝的事？织田樱告诉你的？”
“乾说的。对了，你们不是立海大的学生吗？怎么不去和立海大的人坐在一起。”
久兼有些恶意的说：“我已经转到冰帝，现在是冰帝的学生，还有我是忍足侑士后援团里的一员，等一下我会和织田樱在台上交手。”很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单纯的男孩会有什么反应。
菊丸睁大了眼，不相信的大叫：“你是忍足后援团的一员？”尖锐的声音让这话句迅速在安静的礼堂里传播。
“前辈，你的声音太大，大家都看往这里了。”小光指了指他的前面，菊丸的背面。
菊丸往后看了一圈，果然大家都半转身往这边看。自家学校的领军人物似乎因为他的叫声打扰了别人而寒气四散，菊丸好像感觉到冷意般缩了缩脖子。队伍中的一个刺猬头丝毫不受冷气影响，方框眼镜闪了闪就开始在笔记本上愤笔疾书，还有一个不受影响的队友笑得眉眼弯弯。
久兼突然站了起来，对菊丸笑着说：“织田樱写完了，我要去准备下一场，失陪了前辈。”不等对方反应，久兼就离开了原地往舞台走去。
感觉不到冷意后，菊丸英二才奇怪的问留在原地的竹林见光：“为什么浅见是忍足后援团的人？忍足后援团不是也找过她的麻烦吗？”
小光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只要她高兴就好。再说，这世上又没有所谓的永远敌人。像你们青学在球场上和冰帝是敌人，下了球场还不是和冰帝的经理打得火热？”
这种理由绕得菊丸一阵头晕，想了想好像说得也没有错：“你说的好像也对。”
“学长慢慢在这里边吃边想。我还有事，失陪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