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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巧遇皇子== 一次无意中 ...

  •   跑出傅府的黎西瑶,只顾及着前生今世与母亲的离别之苦,更思及爸爸临别时苦楚的眼神,不得父爱的柔儿却还时不时的想用细弱的手臂安慰责骂后的自己,藏在心底五年的痛,一时间被生生揭开。原本以为,找回曾经儿时的母爱,心里的痛便可以结疤,随着时间空间的漂移慢慢愈合。殊不知,在遇到近似的选择、近似的原谅时,结疤的地方还是会流出腥红滚烫的血,在已愈合的疤痕上滋滋咧咧的淌开曾经烙下伤痛,那是无法靠逃避,无法靠欺骗自己而死去的,只是潜伏在心底时时在寻找挣脱而出的时机而已。
      一时间,苦笑自己的痴傻。从前生来到今世,不就是为了看爷爷一族在我眼中是如何衰败下去的吗?爸爸居然还用那样沉痛而又清醒地说“你可不可以...原谅”,叫我如何原谅?因何而原谅?!不,决不原谅!!也不可原谅!
      打倒一个家族?仅凭一个七岁的小孩当然不行,仅凭一方富豪当然也不行。现在就有充足的力量,只是现在是阻力。待将其驯服,那便是无穷无尽的动力。任你位高权重又如何,任你势力盘根结错又如何!看我借所有能借之力,哪怕倾尽一生扫平你害我母女连心却天人永隔、害我父母情深却人鬼殊途、害我亲妹柔弱却分毫不得父爱。
      茫茫之中被什么撞了一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居然跑到了繁华的街上,时值正午,街上却人潮不断,一时间竟找不到来时的路。一时茫然无措,颖颖姐姐他们应该已经出来找我了吧。娘亲会担心的哭泣吗?恍惚中听见众人大笑,赶忙回神看看自己。还好,衣着整齐,只是哭泣时鼻涕眼泪沾满了莲秀的袖口。再次听见众人大笑,才看清,几步之遥,一众文人雅士、布衣百姓均聚在一处名为“濂尘酒楼”的门口,似乎里面正演着不逊于“憨豆”的喜剧。
      想着颖颖姐姐也没那么快找来,正好去瞧瞧热闹,便借着个小体廋挤了进去。抬眼一看,店内桌椅居然排为两排,立于桌前的埋头书写的均是俊俏书生,门口似乎还有排队等待的。桌排尽头,似是一个戏台,只是戏台上不演戏,却展有一个相同的题目“炎国四奇”却分四处悬挂,每个题目下方均有两条空白砑绫,似乎是赛诗会。听见好诗,楼上几个套间也伸出脑袋来。
      桌子两旁不断有文人将完成的诗词文字交予戏台的桌旁的素绫书童。书童接了文字便高声年出来,由于来人不论是妇孺还是文人,只要愿意就可以提笔答题。答的好不好,书童一念大家就有评断了。从人们唧唧喳喳的争论中得知,答一首诗或四首都可以,只要答的让出题人满意了,便有重赏。所以众人才会蜂拥而至。
      这不书童拿起刚递上来的一副诗词答曰:京城三宝吃喝嫖,还有一宝宫中娇;徒有闭月羞花瞭,心高气傲辱人恼。语毕,众人轰然大笑,这说的不就是炎国公主吗?骄横跋扈,京中达官贵人家原本高高兴兴送去的伺读,最后几乎都横着回来。
      心下便也蠢蠢欲动,见一人刚抬脚去交题便插了进去。刚要拾起细毫,身着月白色绮缟袍的十一二岁小公子,眼中不禁闪过一闪即逝的恼怒,待看清眼前是个不及肩膀的小丫头时,恼怒便转为诧异,便将伸出的手翻成一个“请”装,不与小人、女子计较。看看这小丫头能写出什么来。
      瑶儿拎起细毫,方才想起,幼时因不适应毛笔的细软,已改用羽毛笔了。可环顾四周,尚未发现有硬笔出现,恐怕羽毛笔出世也会成为风靡一时的风尚吧。这倒是后话了,可眼前看着细毫,迟迟下不了笔。突然想算了,不写了,免得给人笑。刚准备放下细毫,却瞄见方才的小公子的一脸不屑。怕是想这小丫头只会逞能,抢到位置却腹内无物写不出东西来吧。
      “哼”就冲着那一脸不屑,也要打击打击你这目中无女子的小样!
      逐握紧细毫,尽量将字写小而紧凑,转瞬四首细词便赫然立于纸上。
      一宝,京城东郊的樱花林
      二宝,京都曼婵,西溪傅滢滢
      三宝,应该是西溪鸾枕
      四宝,怕是那宫中恼人的公主吧
      落款:西瑶

      写罢,回头看了眼正俯身口中轻轻念出的小公子,不屑已焕然为赞赏嘉欣的表情。见瑶儿回头便面带微笑的微微颔首。
      瑶儿见他示好,便回了个白眼回去,切,谁稀罕!便轻轻吹墨,提纸交题去了。
      众人见交题的戏台上居然闪上一个廋小的身影,相顾接耳,不时传来阵阵哄笑。台上正在念答案的书童也停了下来,见瑶儿缓步走上戏台,放下答题便是一愣。瞄了一眼纸上的诗词,便对瑶儿说道“这纸上诗词可是小姐所答?”
      “难不成是你写的?”敝了一眼身高超出一头,十一二岁的书童,有些不悦的答道。
      “哦,小姐误会了。因为今天鲜有女眷对答,所以确认一下。小姐请至台下稍后。”
      瑶儿慢悠悠步下戏台。听书童念完先前的诗词,逐拿起瑶儿的答纸。向台下问到“众位可有兴趣先听听这位西瑶小姐的对答啊?”
      众人一听便叫“好,先听听这小儿的童谣如何。”
      “西瑶小姐的对答如下:
      一曰:嫣然欲笑媚东墙,绰约终疑胜海棠。颜色不辞污脂粉,落樱偏带绮罗香。
      二曰:京都曼婵,西溪颖颖,倾国倾城比西子。盈盈婀娜,如烟如梦,恁一笑一颦醉凡人。
      三曰:羽毫细描诉蕊霓,仙翎拈笔缭细丝。织入真心寄相思,愿拥鸾枕长相忆。
      四曰:一声娇儿一声亲,两点怒颜两处愁,三宫荣宠三宫紧,四世同堂四世忧。”

      只听楼上一套凭栏的缀珠榄窗,珠帘后隐隐显出几个人影传出一声“嗯”来。
      书童便邀瑶儿移至上楼,凡是珠帘后有动静的答题者都会被请上楼去。
      接下继续赛诗会,瑶儿步入楼上,一与书童年纪相仿的文静书生便将西瑶迎入一间名为“齐鹤”的雅间。“西瑶小姐,少主人有请。”
      “有劳您领路。”既然把我当文人,那就文雅些。微笑微颦,轻声细语。
      “西瑶小姐到。”文静书生细心的挑起珠帘,向屋内人禀报道。
      “嗯,魏星你也一起来吧。”珠帘内俨然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临水凭栏而置。依窗放着一张铺有凉玉瓦席的宽塌,榻上棋桌摆着黑白子胶着的围棋。手持白子的白绫颈袍公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此时正毫无忌惮的打量着西瑶。蹙眉持子迟迟不下的青衣公子,头也未抬的说了句“伺座。”
      瑶儿便落落大方的坐入临水的窗子,自顾自的喝起魏星递来的茶来。依杯盖沿去茶沫,清香四溢,入口甜美清纯的茶香滞留口齿间,不错, “梅盛每称香雪海,茶尖争说碧螺春。”
      闻言,正在下棋的俩人齐齐望来。相机对视一笑,侧身坐正。白绫颈袍公子丢下白子“不想稚龄女娃也出口成诗啊。在下子玉,对小姐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青衣公子随声附道“子文”
      “舍弟生性随意,还望小姐不拘小节。”子玉抿了口茶,倒看不出有多少致歉的诚意。
      “如果西瑶拘小节便也不会在这和众人一起来你这赛诗会了。”
      “那小姐想要什么赏呢?”子玉倒是没想这小娃这么直率的冲着赏来了。
      “如果是我说要的,那公子岂不是显得很没诚意。既然置赛诗会,那重赏就应早已准备好了才是。小女子无妄贪赏,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
      “子文,看来你这一屋的珍瓷异宝倒是没能入小姐的眼啊?”魏星谦谦的环顾一周,忍不住打趣到。
      “也不是,这一屋子我倒是觉得子玉少爷把玩在手中的玉玲珑倒还不错。只是,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也不便开口。”言毕,佯似扫过进屋后子玉少爷未曾离手的玩意。
      “噗….”刚咽了茶的气还没回来便给这话给呛在嗓子里了,子文一愣转即哈哈大笑,魏星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好眼光,这流光溢彩的玉玲珑可是子玉少爷的一半家当啊。”子文一边说着一边瞄着还在咳嗽的子玉,也不理视子玉深深射来的“噤声”。
      “哦,这样啊。我也只是看它精巧,倒没瞧出什么家当来。既然如此,还请各位公子原谅西瑶的无礼。”西瑶说道,不轻不重的叹了口气,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
      “呵呵,西瑶妹妹见外了。”子玉没遗漏这小丫头盯着玉玲珑的失望神情“这玉玲珑乃是外公家的传家之物,自小就跟在身边。虽然是身外之物,可毕竟受之必谨之。要不这间濂尘酒楼要是能入小姐的眼,那就当作给小姐赔罪了。相信这赛诗会的主事之人也不会不舍得这小小一间酒楼的吧。”
      说罢,这球便抛向一边悠哉看戏的子文,惊的刚站起身的子文,差点踢到塌脚。
      子文看看子玉,又看看坐在一边没事人似的西瑶。“呵,不就是一间酒楼吗?如果西瑶妹妹真的看得上,那就当作今天赛诗会的奖赏吧。魏星,你去拿些银子给其他人吧,今天的收益不浅吶。眼见时候也不早了,告诉木子,散了吧。”
      魏星笑着点头出门去吩咐雅间外的下人。
      “这酒楼?”西瑶渡步至栏前,看了一眼楼下拥挤的文人墨客。这酒楼一点不似寻常人家以酒菜饭食营生,反而设重赏给文人雅客。而文人雅客们大约也不是冲着这赏银来的,如果不是名气声誉还能有什么呢?
      “子玉哥哥言重了。”既然见人熟都叫的那么亲热了,那也不好太过坚持。“既然有子文哥哥出言称西瑶为妹妹了,那酒楼也就免了吧。要这门庭若市的酒楼放由西瑶来经营,轻易易主,怕是过不了半年便门可罗雀当连跑堂的都养不起了吧。”
      “西瑶妹妹,可是嫌弃这破旧的酒楼不如玉玲珑贵重?”子玉微皱眉,想不到碰见一个敛财的丫头片子。
      “子玉哥哥,你可是以为这天下凡夫俗子都是爱财如命?”听他这么说,心里不舒服的紧。“如是这般想法,那算西瑶这俗人今日进错了地儿,投错了谱儿,这就告退就是了。”说罢便起身向外走。
      “西瑶,不是。”子玉见她忿然离座,急忙起身挡在门口。可看见西瑶嬉戏的眼神,便晓得自个被耍了。知道她不是真的气恼自己出言不逊,到也霍然一笑,将她让回原座。“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赛诗会说好会有赏的,总不好让你空手回去。”
      “哦,那你是怕我毁了你濂尘酒楼的名声吧?!”坐回软椅,挑眉问道。
      “是啊,依你这张不饶人的性子。今天空手出门,明天不就满京城都知道我濂尘酒楼失言于你啊。”子玉顺着她的话续下去。
      “那…这样吧。反正,这酒楼我是没有时间来打理的。可看你们这样做散金童子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故意拉长,很满意的看着子文被撩起的探询眼神。“要不,我们一起经营。每月盈利五五分成。”
      子玉没有迟疑的点点头“随你高兴。”子文也微微一笑,似是了然的表情。
      “我不占你们的便宜,你们出钱出力。我出点子,保你们赚钱。如何?”以为我是吃闲饭的?哼~
      “哦?你出点子?你的点子可以让来这里吃饭的比近上月新生的‘醉翁居’人还多吗?”子文显然有些不屑的味道。想你个小丫头,仅凭几首诗就想将破旧的酒楼生意起死回生还比过那不足两月就红透京城的‘醉翁居’吗?那他们费心搞赛诗会吸引文人雅客算是什么?而且,虽然平日里来吃酒菜的还不及提交赛诗会的人一半,每次赛诗会贴进去的银子比一个月的营收还多,可哥几个不靠身份不靠关系不也把这店给经营了两年多?
      “醉翁居?做什么的?莫非也是酒楼?”西瑶刚来京城没多久,当然不晓得了。
      “哎,你到底是打哪来的?居然没听过醉翁居?”刚坐下的魏星显然讶异与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居然不晓得这么有名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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