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那个秘密 宣之于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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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珊莎还是接受了黑巫师预备把她送进美国魔法国会的“内推”。
职位是魔法国会法律执行司副司长的实习助理，负责处理一些杂事。黑巫师说，这工作既轻松又悠闲，只要每周坐班满16小时就成，而对方不会拒绝她的原因是，她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外国人。
瞧瞧他说的话，这前因后果合乎逻辑吗？
但格林德沃却把这鬼话说得煞有介事，让女巫一时不知道该佩服他的自信还是脸皮。
不过，最戳中她心的，还是老巫师那句：“魔法国会向来不掺和其他国家的事。”
这倒是一句实话。与麻瓜界的超级大国美利坚不同，美国魔法界一直采取的是明哲保身的政|策。毕竟，比起历史悠久的欧洲、亚洲、非洲魔法界，美洲魔法界年轻得像是个婴儿。近代，美利坚麻瓜的强大（主要是热|兵|器的发达和最近崛起的变种人势力及超级英雄）在美国巫师眼里是有目共睹的（顺便一提，美国巫师界取消“宣传麻鸡新闻禁止令”的提案已经被提上了议会讨论日程），魔法国会的绝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如何隐藏巫师世界上了，根本没时间干涉、帮助其他国家的什么黑白灰魔王。
甚至，他们的魔法国会还曾明令禁止注册魔法公|务|员参与追捕伏地魔的行动——自个儿处理自家事物还嫌人手不够，哪有闲心帮别人？
思来想去，珊莎发现，假如她将来想留个在魔法界发展的后手，美国竟是她的最佳选择。
混乱是天梯——美国魔法界的现状正称得上“混乱”二字。
再说，就算她现在答应了格林德沃，距离她毕业还有两年，这事空口无凭，大不了到时候再反悔就是。
只有一点令珊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昔日祸乱整个魔法界的黑巫师不愧有一口银舌头……他竟然连珊莎自己都不曾确定的未来，都为她规划好了。
并且，还让她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女巫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几十岁和百十来岁的差距？
*
第三天夜晚，查尔斯总算悠悠转醒了。
在这期间，珊莎抽空向格里高利报了平安。男孩当然表现得很是担忧，他反复确认了珊莎真的毫发无伤，现在正跟被她救下的新朋友们待在一起，才勉强放下心来。
男巫一点儿也没怪她当初不辞而别，也没抱怨自己为她担惊受怕，甚至丝毫没提他们剩下来的旅行计划——真是体贴极了，假如珊莎真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大概不管之前多么冷心冷情，都要爱上他了。
可惜她不是。
起初，珊莎对这个明显有些害羞的大男孩没什么设防心。但随着对方与她在校园内数次“巧遇”、三强争霸赛第二场比赛前刻意把金蛋丢进水里提醒她、很快便与格兰芬多小组和阿曼达打成一片、状似不经意地顺着她的话说他家庄园种了她目前正急缺的魔法植物……最重要的是，在她不温不火的表现之下，男巫非但没有心生退意，反而好像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似的……与他为自己设置的“害羞男孩”的形象根本不符。
珊莎一直没有说破，是因为她不清楚自己对于一个外国男孩来说，有什么可图谋的。
直到三天前，送走了格林德沃这尊大佛，受对方的提醒，珊莎这才发现，格里高利送给她的门钥匙被扭弯了。
这很正常，毕竟她也算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女巫没什么芥蒂地对挂坠施了个“恢复如初”。
只不过，预想中崭新的长角水蛇与玫瑰纹饰并没有出现。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挂坠：
三角形、圆形、和中间的一竖。
传闻中格林德沃在离开德姆斯特朗时，在学校墙壁上嚣张地用去不掉的黑魔法刻上去的标志。后来，则被传为是格林德沃的党|羽|们——“圣徒”的标志。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顿会突然决定联合霍格沃茨一起举办三强争霸赛；为什么她的名字会出现在火焰杯里；为什么格里高利·克拉格会找上她……这些计划环环扣扣，对方如此煞费苦心地影响着她的生活，到底有什么目的？
既然格林德沃已经亲自来找她了，克拉格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格林德沃为什么要提醒她注意克拉格？
……
……
不管珊莎怎么在脑中编排格林德沃和格里高利，单说回查尔斯。
老天，他的意识还停留在被天启反入侵大脑时的感觉。女巫当时一句魔咒解决了天启，但那时他们都不知道，天启和X教授的脑子还存在着链接。
因此，受那道魔咒影响的，不只是天启，还有X教授。
索性这大概会是个没人知道的秘密了。
压下脑中不适的感觉，查尔斯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他熟悉的天花板，这让他微微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与从前每天醒来时的感觉不一样，他并没有听到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
这感觉有些奇怪，但也不错。
接着，他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疲惫、刚毅、充满了担忧和……惊喜。
【上帝保佑，查尔斯总算醒过来了。】
【我竟然差点害死他，天呐！幸好他还活着。】
【该死的天启……该死的……我……】
好吧，那声音并没有消失。
但也不错。
查尔斯对着他的老朋友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虽然他现在还是头痛欲裂，但这些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欢迎回家，艾瑞克。”
【……真想亲手杀了天启，再杀了那些愚蠢的同伙。】
好吧，看来他的朋友还有点心理问题没解决。
……
年轻的新一代X战警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的教授正和他们的……前敌人？愉快地聊着天。
对于这点，他们倒没怎么吃惊。毕竟在飞机上他们已经见识过万磁王是如何把躺在地上的教授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的……说起来，琴后来还悄悄告诉男孩们，教授原本躺在地上枕着的就是万磁王的牛仔外套。
真正令他们难以适应的，是教授那张温和漂亮的脸蛋、湖水一样的蓝眼睛，搭配上……
一颗光秃秃的脑袋。
“噗。”快银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大家着急没看出来，现在这睁着眼睛微笑着的查尔斯……真的怎么看怎么喜感。
然后他就成功收获了自家老爹的瞪视。
皮特罗立马做了个封嘴的表情，然后板起脸。
这下笑出声的是查尔斯了。
查尔斯笑了几声，这才开口，说：“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众变种人纷纷表示自己都没受多大伤，虽然快银之前被天启折断了骨头，但他的恢复力惊人，挨挨就好了。库尔特则被天使划伤了几道口子，经过包扎也没什么事了。查尔斯又反复盘问琴和斯科特，琴摇了摇头说自己安然无恙，斯科特说自己的眼睛有点儿酸。
皮特罗揭穿他，说那是和他一块儿打游戏打的。
然后他们又说了许多在查尔斯昏迷时发生的事，说了那两个帮了他们大忙的强大变种人。斯科特和皮特罗都觉得格林德沃是个酷老头，而库尔特和琴则觉得珊莎特别亲切。
说到珊莎，琴犹犹豫豫地问：“教授，您知不知道，我有没有姐妹？”
查尔斯闻言沉默了。
该来的总会来。见教授神色有变，琴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新鲜出炉的二代X战警成员颤抖着声音再次问道：“教授……我……我真的有姐妹，对吗？”
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X教授缓声说：“……是的，你有一个姐姐。”
万磁王见状，不动声色地瞪了男孩们一眼。斯科特和库尔特收到讯号溜了出去，留下想听八卦的皮特罗则也被艾瑞克单手拎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他享不享受这样的“亲子时刻”了。
万磁王走后，顺手把康复室的门关紧了。
查尔斯看着他面前的姑娘，抿了抿唇，他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但他必须得说出来，因为艾瑞克刚才告诉他那个叫珊莎·史塔克的女孩还没离开这儿，因为琴已经几乎要发现那个秘密了，因为……
因为他当年也许做错了。
他不该自作主张地更改别人的记忆，即便他这么做是出于善意。
在他被天启锁在石台上时，查尔斯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叫嚣得最大的声音是：他应该归还莫拉的记忆。
当时他还没想起琴，这反而让他更愧疚了。琴还是个孩子，他的潜意识里仍认为她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要归还她的记忆。
但眼下她成长了许多。而珊莎，则极有可能是琴被认为失踪、或已经死亡的姐姐。即便她不是，拥有这么多朋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琴，也一定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思及至此，X教授再度开口道：“……我很抱歉，琴。”
然后，在琴越来越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查尔斯讲出了她当年被他亲自封存、篡改过的记忆……
11年前，格雷夫妇载着他们的两个女儿，珊莎·格雷和琴·格雷开往位于威彻斯特的变种人学院。
他们打算把自己的“变种人”大女儿珊莎送走。
虽然报纸上说，变种人觉醒能力通常都是在青春期的时候，可格雷夫妇却有无数次看到大女儿漂浮玩具、食物给自己了。这能力看起来挺无害，格雷夫妇经过讨论，决定顺其自然，只是更加关注起自己的小女儿琴·格雷了，怕她被姐姐欺负了去。
然而，有一天，女孩们一起在花园里玩球，琴一不小心把皮球踢出了院外。珊莎抬抬手，皮球就自己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怀里。
好巧不巧，这一幕刚好被来附近办事的格雷父亲的老板撞见了。
莱昂内尔·卢瑟是个疯狂的反变种人主义者。格雷先生立马失去了工作，甚至还在家乡失去了好风评。他们一家不得不搬到布鲁克林区，重新开始。
显然，他们过得并不好。格雷先生的履历不佳，总也找不到好工作和升职加薪的机会，而珊莎的能力却越来越强了。她不光可以漂浮物品，甚至可以在天空中飞了。
格雷夫妇终于决定送走自己的亲女儿。幸好，他们还有琴。虽然琴其实没有珊莎听话，但女孩儿娇纵些也没什么，只要其他地方普普通通就好。
可惜，格雷夫妇注定要失望了。
在他们打算送走珊莎的这一天，也许是出于双胞胎的直觉，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撒泼耍赖地非要坐上汽车，格雷夫妇没有办法，只能带上她。
路上，为了哄珊莎睡着，格雷夫妇始终都放着轻柔的音乐，而这引来了琴的不满。女孩挤到前座把节目换成了她和珊莎都喜欢的摇滚乐，格雷夫人却头一次凶狠无比地骂了她。
女孩非常委屈，她不明白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妈妈怎么了，就连父亲也在后座瞪着她。她大声哭了出来，接着，是叫喊，然后是——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了驾驶员，她们的妈妈。汽车脱轨，撞向了前面的卡车。
“轰隆”一声，伴随着一个小型爆炸，汽车前端着起火来……
琴的母亲和姐姐被当场烧死，化成灰烬。
格雷先生也终于发现，他不止有一个身为变种人的女儿。那个被他和妻子从小宠到大的小女儿的力量，更加可怕……
这回，被送到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的格雷小姐，换了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那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