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那个offer 没五险一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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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一口银舌头，年长的男巫轻而易举地骗过了“没见识”的变种人。此时，飞机里除了珊莎之外，所有人都已经对他“秘密变种人革|命|家”的身份深信不疑了，为此，皮特罗还吹了声口哨，赞叹道：“酷！”
至于方才还怀疑对方的瑞雯，现在却也不自觉地考虑起了“建造一个只属于变种人的国度”的可能性。毕竟，事实证明，查尔斯和艾瑞克各自埋头苦干了数年，却都收效甚微……也许，普通人和变种人根本不适合、也不可能在一起生存。无论是作为朋友关系，还是作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视角清晰的人，珊莎并没有出口反驳。
格林德沃的解释为她省下不少麻烦，尽管在听到老人直言自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时，珊莎着实吃了一惊。
作为一个不偏科的优等生，珊莎的魔法史学得和她的魔咒学一样好。受到一些拉文克劳的影响，在阅读史学著作时，她并没有囿于正史，而是对所有资料都“来者不拒”……也因此，对这位赫赫有名的黑巫师，女巫的态度是：好奇大过一切。
种种非官方记录表明，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这两位半世纪前轰轰烈烈决斗的黑白巫师，曾是非常亲密的朋友。甚至有人大胆写到：“他们的关系远胜兄弟，亲如情人……”第一次看到这段话时，珊莎有好几天没敢直视老校长的脸，就怕自己的表情太过难看，又惹了对方的怀疑。
言归正传，在看过这种重磅八卦之后，珊莎便不再相信格林德沃只是一个“伏地魔式”的黑魔王了。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来源于她对邓布利多的信任……邓布利多不会愚蠢到和一个血统疯子纠缠不清。
而她们的老校长将黑巫师关在了自己建造的监狱之中，这举动，就更令人怀疑了。
……
以上种种为“前代黑魔王”开脱的想法，其实只占了女巫思考量中的一小部分。真正让她决定任由格林德沃发挥，欺骗变种人的原因是……
那声音她不会认错的。
那个老年男巫，就是“日记本”，是和她通讯了近一年的“笔友”。
经过最初的怀疑与试探，她已经基本确定了对方对她并无恶意。在绝大多数时候，“日记本”……格林德沃算是一个博学的导师，尽管对方总是鼓励她完成一些超出常人的实验，但那反而有助于她魔力的增长。
不过，他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所图。
珊莎隐约感觉到，对方如此迫切地促成她魔力的增长，是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目的。
但……变得更加强大，恰巧也是她自己的愿望。
那些危险的魔法实验，与其说是对方诱|惑她完成的，倒不如说她反而乐得在那上面少走些弯路。
从始至终，自她在博金博克买下那本书开始，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就是她自己。
又或者说，是格林德沃放弃了对她的硬性控制，巧妙地把握住了女巫的底线。
……
*
下了飞机，黑巫师对万磁王说：“再帮你个小忙。”
于是，众变种人（刚下飞机的和在学校支帐篷等待的）便亲眼目睹了一位打扮很潮的老人双手一抬，地上的碎片、瓦砾、飞尘、钢筋水泥就飘了起来……这不算什么，更神奇的是，从建筑物底部开始，那些飘散在空中的爆炸残渣竟然一点点聚在了一起，然后自己扭曲、变形、分子化、重新组合……
一刻钟，或者更短的时间，偌大的“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就重新矗立在了她原本的位置。
人群中爆发了尖叫声。学生们都高兴坏了，现在，这个新来的变种人老头已经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货真价实的英雄，就比魔形女低一点的那种。
万磁王神情复杂地看向格林德沃，后者摆了摆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管透明试剂，灌进嘴里。喝完，才假笑着说：“老了，不中用了。”
“……”万磁王觉得刚才自己那一丁点儿感激之情喂了狗。
*
虽说和变种人们一起回到了学校，但其实没人能抽空招呼他们的新朋友。
年轻的战士们都被瑞雯接走做身体检查了，留下汉克照顾至今尚未苏醒的X教授。至于万磁王？他自从把查尔斯抱进医疗室后，就再没出来过。
珊莎原本也被招呼去做身体检查，但她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又的确看起来精神得很，瑞雯便放过了她。
开玩笑，若是被检测出她其实没有X基因，那她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为了躲避学生们热情的追问，格林德沃率先打开一扇门：“请。”
门牌上写着“查尔斯·泽维尔”，想来是学校校长的办公室。
此举不妥，一向行为规矩的珊莎本该拒绝的。但她随即一想，骗都骗过了，她又救了泽维尔的命，霸占个办公室也没什么了。
于是女巫率先走进办公室，挑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男巫紧随其后，接着，“碰——”地一声，办公室的大门便被关上了。
同时被施了几打反窃听咒和麻瓜驱逐咒。说来好笑，同样有特异功能的变种人，在巫师面前也还属于“麻瓜”。
完成一系列操作，男巫这才在女巫对面变形出一把黑白相间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相顾无言。
珊莎在等对方开口。
只见她对面的巫师漫不经心地在办公室内目光逡巡了几圈儿，似乎在评估什么。一会儿，才把注意力重新转向珊莎，说：“你看起来不错。”
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珊莎恐怕还会对他的话多想几层。但鉴于对方是，珊莎便只想了一层。她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条水钻项链、一件样式复古的碎花短裙、一双淡紫色尖头鞋和一个装不了什么东西的小包，这才想起一件被她忘得彻彻底底的事情——
她原本约好了和格里高利一起去卢浮宫的。
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失踪”了一天，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着急或试图找她。
想到对方在离别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劝自己回魔法界避难，女巫难得的有些心虚。但表面上，珊莎还是矜持地回答道：“谢谢。”
两句寒暄就够了。格林德沃不是魔法界那些弯弯绕的“纯血贵族”，他喜欢开门见山，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对方终究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于是，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男巫问：“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去哪儿工作？”
“没有，先生。”这是实话。珊莎老早便和赫敏相约毕业后一起去麻瓜世界读大学了，因此从来也没想过一毕业就工作的事情。
“我有个内推名额。”熟料，对方却不按常理出招，竟然真的给她介绍起工作来：“工资不高，环境一般，工作内容繁琐，没有员工福利，同事很烦，上司不好相处。”男巫掰着手指数道，“犯错可能会丢掉小命。”
珊莎有一瞬间觉得对面的“黑魔头”在开玩笑。
拜托，这哪像是给人介绍工作的态度？除非……
除非对方是在威胁她。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暂时还没有工作的打算。”
“很好，这很好。”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你对美国魔法部的实习也不感兴趣？”
闻言，珊莎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格林德沃所说的“工作”是给他先前向变种人介绍过的“圣徒”组|织打工，当然，女巫知道那不是什么变种人□□组|织，而是有记录在册的黑巫师党|派，领|导|者自然正是格林德沃本人。虽然官方宣称这个组|织已经关门大吉了，但瞧，格林德沃本人都“越狱”了，还和她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笔友，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
格林德沃似乎也读懂了珊莎的诧异。男巫早有预料地开口：“当然，我之前说的‘内推’……相比魔法部的工作更加机会难得。我想你听说过‘凤凰社’？据我所知，那里正缺人手。”
“……”珊莎当然听说过凤凰社。理论上讲，这是不应该的，但哈利在假期来信中写到：
“珊莎，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成立过一个秘密对抗伏地魔的组|织吗？罗恩和我都觉得这太酷了！Sir（划掉）韦斯莱先生说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凤凰社’，这个组|织叫‘凤凰社’！光听名字就酷毙了！罗恩写信给赫敏了，我们约好分开分享这件事，所以你不用再告诉赫敏了！还有，关于凤凰社的成员，梅林，你知道吗，我在格里莫广场12号（就是布莱克老宅）见到斯内普了！他竟然也是凤凰社成员！！！（我和罗恩都惊呆了）梅林的袜子，我在客厅门口撞着他了，看他那表情似乎要在开学罚我禁闭了（随手画的苦瓜表情）。”
……
……
一封信件，英国魔法界了不起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就把一个原本该是秘密的组织暴露得一览无遗。就算他曾经得到过大人的允许，珊莎也不觉得，那信件里应该囊括看起来几乎是所有他认识的凤凰社成员的名单……何况，他连他们的根据地地址都写了出来。
不过……
如果珊莎没记错（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的话，凤凰社不是邓布利多的手下吗？如今格林德沃却说有一个“内推”名额……
联想到他们刚通讯那天，对方那句“一个邓布利多？”。
“……”珊莎更加确定，这一黑一白两个老年巫师之间，一定存在什么猫腻了。
这下，格林德沃接触自己的目的似乎也讲得通了。
女巫低头扬起一个讽刺的笑：
这是把她当成第二个哈利·波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那个off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