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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她越是不为名地沉默下去,体内有些东西越是没缘由地崩解离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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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根本没来得及再多想或多说些什么,区木就驱车火急火燎赶在回玻璃屋路上。
这一路,她在西城维持三年的良好公民形象算崩了,一连疯狂飙车的架势,把路上的红灯都闯了个遍。
笑笑性子本来就孤冷安静,听完区木一五一十复述了电话里的内容后,美眸上就像结了一层冷凝薄冰,更是抿唇默不作声,一脸幽冷阴鸷地坐在座位上。
路上的每一分一秒都在消磨着耐心,给红艳艳的强烈情感色彩添油加醋。
区木专注于极速激情,也迫于身侧无声逼仄的沉默。
她所理解的这份沉默,源于她只管闭眼也能掂量出王子殿下在笑笑姐心中的分量。
一如以往,再也没人知道。
笑笑的这种沉默,灼烧着理智,渗着难言窒息的冷,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裹着无边蔓延即要失控的怒火。
连同她紧抿的一眉一眼,一唇一线都在极力遏制着呼之欲出的阴晦复杂情绪。
她一向是自持有度的人,以前是,如今也是。
人们普遍公认她不容易喜怒于色。
极度的克制,极度的理智,她是。
却没多少人知道,极度的极端,她也是。
她越是不为名地沉默下去,体内有些东西越是没缘由地崩解离析。
仅仅因不浅显外露,所以人们多半将它理解为一个动听的名词——冷静。
包括身侧相伴多年的区木也是这般的认为。
区木高度紧绷的神经下,暗自是佩服笑笑姐较好的自持力。
她不曾见过笑笑姐有过任何违背理性理智的行为。
即便是这种消息如雷轰顶,足矣击溃人心智的情景下。
直至到后来的后来那不经意间一瞥的前一秒,她也是这般确信地认为的笑笑,镇静从容。
……
车子急驶进九区的时候,天色还留有晌午后的光晕,不热微凉。
席卷而上的尘埃,都在奔走相告着环境下空气中的沉闷。
笼罩在刚抹上黄昏的大背景下,整座环岛别墅拱城拉响了预警警报,在耳边蛞躁不停地单曲循环着,路灯都早早亮了起来,一排排的警车在街道上巡逻,还有挨家挨户去的警犬和搜查人员。
这显然不是短时间内所能迅速做足的人口失踪搜索阵势。
也不是玻璃屋年轻管家能妥善安排好的事。
刚在四月堂那边,给区木电话的,并不是经验有道的老管家。
区木微眯起眼,快速思考着,车子也在快速移动着,最后她一个刹车,稳稳地在富丽堂皇的玻璃屋大门前停下了车。
“笑笑姐……我们,到了。”,木木简要扼明开口。
这是迄今为止趟过漫长车程后最为苍白的一句开场白。
难受,空寂,尴尬,各种情绪交织着一起沉淀,等待着回复。
可是并没有。
在一段相对较长的几分几秒时间里,笑笑毫无反应。
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她就只是静静闭目寡言坐落着,透着凉意,透着疲惫,无及于其他,像随时可以枯萎死掉了一样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