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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有些东西换了原样,就不是原来的纵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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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公子没片刻停留,抬脚迈开修长有力的腿大步往走廊尽头走去,可能是环境过分的静默,也可能是男人自身邹静的气场,衬得他融没在窗外照射进来昏暗视线下的伟岸背影越发安静幽深。
他微抿的嘴角凝结着平坦的弧度,动作不紧不慢掏出手机,又不紧不慢拨了个号码。
嘟嘟的响铃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
那边有几分被吵醒的不爽喂了一声。
男人直接开门见山漠道,“你该滚回来了。”
听这命令式口吻和语调,那边通醒了一半,轻熟的声音碾过诧异,“七哥?”
“收拾好东西下楼,我让人过去接你。”
那边慢半拍反应过来读懂其中的意思,嗮笑了声,“哥,你还真的为了那女人回了西城。”
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又懒散嗤道,“shi—t,又便宜了温靳洺那滚球。”
傅公子眼色一寒,没有直接接他的话,轻描淡写评价了一句。
“还有闲情逸致从国外八卦到国内。”
“江单琛,你假期过得不错。”
被点名带姓的江少诧笑,“不敢。”
他的七哥虽一贯作风低调,行事神秘,但终究是被惦记肖想的神坛级男人,艳福不浅,上流圈前赴后继花痴的名媛也大有人在,也不足为奇了,他前脚刚到西城的消息一撒开,后脚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去意不用明说,外人众云纷纷的猜测都有力指向最心知肚明的那一个,西城除了装载着傅公子成长的过去,还满载着当年夏府绝世美人轰烈求爱的满天飞流言蜚语与回忆。
江单琛懒懒打了个哈欠,半坐了起来靠在舒服的绸缎枕头上,半笑道,“我还不是刚放虎归山那天,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温靳洺的私人party才听到的。”
“再者说,七哥。”江少颇有点悔不当初的意味,沙哑的嗓音低了一个调,半边脸掩在撑起的手心里,缓缓陈述道,“你不是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接了几台手术,连续加班忙得不可开交,消息可不外通。”
而且要是早知道,当时就不会闲得蛋疼有莫名的自信去打赌。
想想还真T—M傻缺。
他深深呼了口气,慨道,“可惜了这边的少女心,都恨不得随着你去。”
“是么。”傅公子面无表情啄了一句,掀了暗眸踏脚进了电梯。
江单琛语气戏谑,煞有其事道,“说起来,其中好像就有……温靳洺那同母异父的妹妹。”
“温明娜?”
“嗯哼。”江少不置可否,半眯了眼掺合了几分玩味,调侃道,“七哥,记性不错啊。”
听这意味不明的夸赞。
傅公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深不浅的嘲弄,能记住不过是那女人借机攀了她哥的近枝,不知是从哪搜罗了关于他过去的零碎消息,在他离开西城的那三年里重新上演了当年夏美人不择手段追求他的戏码。
某种含义上,抄袭永远是拿不出手也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拙劣手段,不然怎么会有山寨这种连嘲讽都自掉牌子的俗气百出词眼。
傅公子眸色微暗,好看的手握着手机就站在狭窄的电梯里,高挺的身子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脸色阴郁得为这本就幽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阴冷。
他语气凉淡,像是随意般接了一句问道,“她什么时候来的西城?”
“你不知道?”电话那头里的江少挑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笑了笑道,“应该有不小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她去找的你。”
后半句的原意很耐人寻味,弥漫着密麻又浓厚的无尽深意,半真半假一句,当局者怎么会不懂,更多的是提不起兴致深究,毕竟有些东西换了原样,就不是原来的纵容,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了。
而且按理来说,这么静悄悄的可不是温明娜本身高调行事雷厉的作风,她果真是单枪匹马追到西城来的话,最基本的调子她不闹得满城风雨也还真罔顾了三年的刻意模仿。
江单琛低低抽了口气嗤笑了声,还是点到为止提醒了句,“七哥,别又懒得搭理啊,还是得留个心眼,好歹可她是温靳洺那一路货色的。”
中国有句古话,咬人的狗不吠,吠狗不咬人。
见识过温明娜的人,不夸大说百分百,侥幸吃瓜心理的都不信她这么别有居心的女人不做点什么。
何况一来隔了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不主动出击,二来傅公子本尊也毫不知情,明晃晃的捕猎者潜伏伺机而动。
“好了不说了。”傅公子慵懒地轻轻淡淡出声掐断了没营养的对话,末了吩咐道,“倒好时差后,拿着报告来找我。”
江单琛发出一声幽叹,无奈道,“行吧。”
没办法,他们这个圈不成文的规定,谁是大佬听谁的,显然凭心而论论手段能力种种等服气的,年龄无压力的七哥比老大还大佬。
他伸手掀开被子,瞥了眼床柜边上的照片,赤脚踏在清凉质地的木质地板上,漫不经心补了一句,“记得派你家的私人飞机来接我,挂了。”
这边的电梯刚好到了底部停车场那层,叮地一声门开了,傅公子把手机放回裤袋,微光零稀洒了进来,顺势抬头定睛一看瞳孔微缩了下,没什么异样地抬脚跨出了那狭小的空间,往停候着的慕金色世爵走去。
上了车,他整个高大厚实的身躯往后靠深深镶入后座舒适的沙发椅上,闭目养神,整个人散发出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李叔从后视镜抬眸看到他眉眼下有倦色,忧心忡忡重复多问了一句,“先生,你还好吗?”
“嗯,开车。”
傅公子寡淡的脸色虚掩在暗光下露出轻微失真的神情,很轻很淡根本察觉不出的那种。
他头往后仰靠在后座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刚又看到了那个啼笑的女孩……
……
隔天,木木订好了时间,早早就提前起来倒腾早餐,刚把营养餐端上餐桌,就看到那一抹明艳清冷的身影不疾不徐走来。
木木弯了眼,勾唇,“笑笑姐。”
“嗯,早。”
“早。”
笑笑刚下的楼梯拐角,余光里轻轻冷冷扫了眼刚从外面一前一后进来低垂着头的两个仆人。
一个手里抱着保温盒和鲜艳艳的花,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