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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纵使这样,我还是不打算遵从你的意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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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和笑笑一同闻言看了过去。
“好像……在那边。”戳妹指了指观台窗外,皱了眉眼咦了一声,“不对啊。”
“我刚看见那里是有潭小面积的水。”
“小面积的水?”王子跟着嚼了一句,刚想起身就被笑笑不轻不重按住了肩膀,抬头是笑笑柔下来的神色。
“把布丁吃完,我去看看,嗯?”
“好吧。”王子不情不愿又戳了下布丁。
在笑笑面前,他不能有过分好奇心,苗头都不能,她会给你毫无反抗能力掐断。
没办法,王子殿下迷服笑笑。
笑笑不疾不徐走了过去,寻着戳妹的视线看向外面。
戳妹还在拼命睁大眼一边仔仔细细看着,一边口头说,“不可能啊。”
“我确实是看到了啊,好像还有人来着。”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也没底气弱了下去。
下午的昏光洒在泥石大路上,四下不需要水反光的原理也足够堂亮。
笑笑站在边上,没什么表情,余光里那边端坐的王子殿下已经施施然吃完了甜点,阴郁的小脸微不可微挂着一抹被美食满足的释怀。
“你和王子殿下玩了一天没怎么注意休息,看漏眼也正常。”
戳妹反应不算迟钝,瞬间知道笑笑给她找台阶下,有点尴尬地回过身,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波浪卷的蓬松金发,不失礼地笑了笑。
“笑笑姐说的是。”
她说得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讨好意思。
笑笑神情寡淡,掀眉看向她,“留个心眼是好的,真有什么我会让人找你核实。”
戳妹点头,“哦,好。”
笑笑收了视线,平淡的语气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休息,饭点再下来。”
戳妹再次点了点头,跟王子殿下打了声招呼便悄咪咪地抬脚离开了。
偌大的画舫只剩下他们俩,一下子恢复了原本的清静,王子殿下还孩子气地埋头似不亦乐乎地戳着早已清盘的空杯。
笑笑大步走了过去,嗓音压的很低,“王子殿下。”
“嗯哼。”
“sorry。”
笑笑拉过椅子坐在他身后侧,王子殿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她已经微微倾身臂藕从后轻轻将王子的小身板抱了个满怀,然后一手托在他小短腿下,一手搁置在小肚子前,动作利索地将他整个抱起放置腿膝上。
下颌抵着他圆圆的头,淡淡道,“三番四次打击你的积极性,我很抱歉……”
“嗯哼,还有呢?”
王子殿下小手顺溜把玩着笑笑袖口别致的纽扣。
“很抱歉,我还是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王子拉下脸,闷声道,“我就知道。”
笑笑的语速放的尽量慢,放柔了声音继续解释,“我不是要泯灭你的求知欲,而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或者有什么别的更好办法让你在猝不及防前提下去看到不美好,从而避免其中的误导。”
王子殿下在她怀里自下而上抬头,看到女人眸底缱绻柔色,这一刻的她温柔得不真实,他一直知道的是他所认识的笑笑并不屑于解释。
他也一直认为,一直是他更需要学会妥协掩藏。
王子殿下忍不住动了动唇,“我不怕。”
女人纤长的手指捏了把他嫩白的脸,缓缓道,“纵使这样,我还是不打算遵从你的意愿。”
“我知道。”
“可是……”笑笑顿了顿,不过时的绝色容颜勾着暖色,“这不代表王子殿下不需要做心理准备。”
话落,王子黑溜的眼闪着熠熠星光,整个秀气的小脸瞬间明艳,嘴角是止不住的开怀笑意。
“好了,王子殿下该去漱口休息了。”
王子殿下拉着她的袖口扯了扯,“再坐一会,就一会。”
“嗯。”
笑笑难得好说话,静坐抱着乐此不疲把玩纽扣的王子殿下,余光若有若无瞥了眼观望窗的方向。
从那个位置,介于玻璃屋傍山的优越地理坐标刚好可以看到下坡一角。
不巧的是她刚好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在放远的视野内开过,车开的那个方向,是出西城的方向。
她漠然扯了嘴角,最后的目光落在那个方向诺有所思,发出一声无言无息的怅若慨叹。
最近的西城,似乎都不太平。
……
某医院高级病房内,身形瘦弱的女人身上穿着宽松的蓝白病号服,她正背对着看守自己的护工,嘴里哼着曲,心情不错地趴在铺了地毯的地上玩着拼图。
门内左右的两个护工看她暂时没什么异样,互视交换眼神,暗自悄悄松了口气。
这个女人,听说是某府千金,身子金贵,依着上级的命令是这个不能磕着那个不能伤着,要小心翼翼伺候照料好不说,还要时刻提防招架她情绪不稳定下的疯狂,轮番下来倒是折煞了三班倒的六位护工。
歇不过两分钟,原本沉浸自我世界拼图的女人忽而丢下手中的拼图碎片,转过身就向门口大步跑来,满脸的喜悦。
“期年哥哥。”
“我听到期年哥哥的脚步声了,他来找我了。”
“我的期年哥哥来找我了!”
女人还是慢了一步,两个护工一边习惯性反应迅速地用身子挡住门口一边忍受着她的不依不饶。
她手脚并用地抓扒着护工,踮起脚,视线带着炽热的癫狂透过门口的玻璃小窗口探寻病房外面走廊。
“你们干什么,快让开!”
“我要找我的期年哥哥。”
护工的头发已经被抓乱,暴露在空气外的皮肤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但仍旧咬着牙关纹丝不动堵着门口。
女人疯起来,是无理取闹的,更何况是神志不清意识癫疯的女人。
她还算娇美的脸上挂着女痴汉的笑意,又交织不得的扭曲烦躁,抓起其中一个护工的手张口狠狠咬了下去,大有不放口越咬越凶的架势,似要撕裂般把那一块肉咬下来一样。
被咬的护工抵不住痛意还是偏了身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另一个护工也只能手脚并用上前试图拉开她。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松了口舔了嘴角的腥意,抓住机会快一步往腾出空间的门口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