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装神 我想和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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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有孙悟空放着的安神香囊，顾枝难得能这么快就入眠。
梦中，自己被大哥塞了一串糖葫芦在手里，谁知二哥见后也想要。三人追闹中，冰糖葫芦被摔在了地上，顾枝心疼地哇哇大哭，这时有只猴子给自己重新买了一串，还哄着擦去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还不等顾枝看清他的长相，爹爹从府外回来，抱着自己要去吃年夜饭，可席间，爹爹那张威中带笑的脸变成了一张熟悉的毛脸。
顾枝隐隐记得他是谁，谁知宴席忽然变成了红烛喜房，她竟然在与那只猴子饮交杯酒。
梦至此处，顾枝完全想起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谁，还没在他怀里好好呆多久，她看着他忽然变幻出出人形。
抱着自己躺下之际，嘴里说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怀上孩子，周围还有一堆闹洞房的人，大家全在闹哄哄地叫好，喊得顾枝额穴不住地发疼。
可那些哄闹的人有突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孙悟空一人，顾枝不由开始想要挣脱身上这人的束缚。
一早躺在顾枝身边的孙悟空被这丫头一脚蹬醒。
听到她嘴里一直唤着自己的名字，带着一丝丝哭腔，以为她又做了什么噩梦，便想将她轻轻推醒。
谁知小姑娘睁眼看到自己，不似往日那样后怕地扑上来抱他，甚至还被吓得往后大退，脑袋都磕在了土墙上。
“怎么了枝枝？”
“我不想生宝宝，你不要再逼我了！”
好不容易让这情绪不定的小人冷静下来，孙悟空一手拍着顾枝的后背，一边听她磕磕绊绊地同自己讲叙方才那个梦境。
一开始孙悟空听着小姑娘说起自己的爹爹娘亲，还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发，但后来越往下听，越觉得不妙。
自己在她心里怎么好像是这样一个形象，猴身的时候疼她宠她，人身的时候才是□□焚身禽兽不如？
“枝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啊……”
缓过劲来的顾枝看到面前这人目露委屈，一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只能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你怎么睡在这里？唐长老救回来了？”
“他啊？早在另一间房里睡了。”
被孙悟空提到的唐僧在梦里冷不丁地打了个颤，翻了翻身子，又继续睡着。
“枝枝，你说你这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自己的大掌才从她身后收回，刚抚上她柔嫩的脸颊，却得不到顾枝的回应。
见小姑娘躲都不躲一下，渐渐合上眼睛，靠着自己的掌心睡着了。
孙悟空试探地捏了捏她的侧脸，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奈地把枕下的安神香拿了出来，再加了些香料进去，让顾枝能做个好梦，不要再梦到这样乌七八糟的自己。
第二天，在孙悟空怀里醒来的顾枝记不得昨天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还以为昨夜他们两人又干了些什么羞羞的事情。
但目光一落在自己白皙无痕的手腕上，顾枝又有些疑惑。
往常这里总是会留下一些爱痕，因为孙悟空说自己从前画技精湛，用花汁在手腕上画过一个栩栩如生的小桃子，他就夜夜留恋这里，说真的能吃到蜜桃味。
正当她望着手腕出神的时候，上面突然贴上了孙悟空微带凉意的唇瓣。
顾枝下意识地要躲闪，却被人擒住了手臂，手腕内侧被他吮出了一个小红印。
不仔细看的话，真像一个透红的水蜜桃，就是还差了两瓣小叶片。
“今日醒这么早？”
顾枝比孙悟空先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她微坐起上身，他还握着她的手躺在原处。
“你昨夜睡得晚，我比你多睡了好久。”
“这样啊？”
孙悟空显然不想顾枝这么早穿衣起身，手上稍稍使劲，又把人拉回身前躺着。
顾枝趴在他的胸口上，还不知道昨夜自己有没有和他发生什么，又不想开口去问。要是自己问了，十有八九会被他欺负一下。
见小姑娘软软地睡在自己身上，孙悟空微微转了一下身子，不让她察觉自己的晨间反应，还在轻轻摸着她散落到自己脖前的长发。
“唐长老没事吗？”
两个人都没有困意，天虽然亮了起来，但唐僧他们三人昨夜都睡得很晚，现在还没有要起身的念头。
算起来，昨夜应该只有顾枝睡了一个好觉，孙悟空也才睡了两三个时辰，只不过现在比较有精神。
“他好得很。”
一说到唐僧，孙悟空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耐。
昨晚自己抛下顾枝去寻他，结果那和尚竟然和几个树精在那里饮茶对诗，再自在不过。
顾枝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但看出自己面前这人好像有点不高兴，便摸了摸他脸边的软毛，趁孙悟空不注意，还用这些长短不一的毛编了几束小麻花。
“要不我们起床吧？”
“不再睡一会儿？这山可不好走，过了这庙，后面可又要露宿山林了。”
“夫君，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给枝枝变一床软地铺呢？”
身上的小人忽然就撒起娇来，软绵绵地趴在自己面前，但内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放他胸前的手在不自觉地画着圈圈。
“是为夫欠考量，没想到这一点。”
孙悟空见顾枝一听自己这前半句话，就乐得把两只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一手又搂在了她的背上，从容地说出了剩下的那句话。
“不过我让你每晚都睡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
后面那几个字，孙悟空没有再说，让顾枝自己领会他的意思。
可这丫头好像变聪明了很多，开心的表情收起了很多，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夫君对枝枝都不像从前一样了……现在你的好都是要用东西交换的……”
“谁说的！不要你亲我了还不行吗？”
原本眼里还要滴下泪来的人，突然在自己唇上亲了一下。
“那不行，枝枝还是知恩图报的。”
那你刚刚还说的这么委屈？
孙悟空都不知道刚刚自己这眉头到底是怎么动的，一下松一下紧的，现在抱住耍自己的小姑娘就一顿啃。
现在不给她点厉害看看，往后还真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后来帮人梳着发髻的孙悟空根本不知道猪八戒是怎么向沙僧形容自己的。
那头猪把自己比作那种看到主人就眼冒红心、不停摇头摆尾的猎犬。
脖上系有一根绳索，只给主人牵着，一见其他人靠近就会张口狂咬，而顾枝就是那个唯一能牵绳的人。
虽然那小姑娘从来不懂怎么遛狗，常常被孙悟空反着带她走南闯北。
但即便这样，狗绳还是在她手里，只不过顾枝从小被人欺负打骂，有些自卑怕人而已，等她哪天彻底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孙悟空夫纲不振是迟早的事！
猪八戒就默默期待猴哥真被人家拴着走的那一天，自己一定送一根更粗的狗链子给枝枝！
但此时，那两人明显还不如猪八戒设想的那样，顾枝虽然比之前大胆了不少，可在孙悟空面前始终还是欺软怕硬的小女孩，不像铁扇和赵晚晚那样治夫有道。
毕竟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他先习惯宠她，然后爱她。
而她，无论曾经还是现在，全是先崇拜他、依赖他，以前怕他抛弃不管自己，现在还是怕他不要自己。
“枝枝，我们去拜拜菩萨吧？”
从来没见他拜过哪个神像佛塑，顾枝好奇地被孙悟空牵着走进破旧的主庙，他却对正中的那尊佛陀不感兴趣。
顾枝对那尊大佛匆匆行了一个礼，才弯下腰就被孙悟空大步拉走了。
“那些小佛有什么好拜的？你我夫妻一体，我不屑拜的，你也用不着客气！”
“那我们拜什么呀？”
一间屋子里面，难道不是位居正中者地位最高吗？
身前这人还挑挑拣拣的，顾枝跟在孙悟空身后，看出他像是在找什么。
“来，枝枝，我们一起拜拜这个！”
孙悟空指着的那尊佛像灰头土脸的，本来就窝在角落里，又常年没有人打理清扫，顾枝勉强能看出这是个怀抱小孩的菩萨，面目应该是慈祥的。
“这个好像是……”
送子观音？？
“昨晚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那是梦里的你说的！”
“不是都一样？我想和你有个孩子，你想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差点被孙悟空的这句话绕晕，顾枝被他拉着手，向那尊观音拜了三拜。
最后离开这所破庙的时候，顾枝小心翼翼地趴在孙悟空耳边，生怕自己说的话被唐僧他们听到，也怕被那尊观音听到。
“你说那尊佛像长得那么……额……破旧，会不会不灵验啊？”
“枝枝在担心什么？”
孙悟空侧过脸来看身边有些脸红的顾枝，见自己刚想弯下腰同她说话，这丫头早就退开了好几步，只好轻声说道：“这也不过是个噱头罢了，有没有用的也不在这上面。”
“那在什么上……”
小姑娘才说了几个字，立马就止住了声音。
“枝枝懂得就好。”
“懂什么？懂什么？猴哥，你现在老霸着枝枝，老猪都好久没听她说故事了！”
并肩走着的两人嘀嘀咕咕的，猪八戒在另一端想听清楚，可又觉得他们的声音模糊不清，好不容易等到孙悟空说了一句自己听得清的话。
“有你什么事？枝枝，你想同他说话吗？”
忽然被点到名的顾枝愣了一下神，还来不及张口说话，就见自己夫君已经推开了猪八戒。
“看到没？人家都不想和你说话，就别腆着脸往前凑了！”
被人一掌糊在脸上的猪八戒往后一大踉跄，不再往顾枝身边凑，心里暗暗给那只拽猴子记了一笔。
等他找到机会，一定好好向枝枝说说这只猴子的坏话！
几人往西走了许久，好不容易离开了这座荆棘遍地的恶山，顾枝觉得面前这座新山是自己见过风光最秀丽的一座。
山里头还住了好几户人家。
“施主，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路经此处，不知可否烦劳一餐？”
唐僧一人敲门化缘，孙悟空几人还在不远处候着，顾枝频频往那家人门前探头，看到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整齐，看上去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施主不必害怕，他们都是贫僧的徒弟，只是面目有些奇异，但都不是坏人。”
那男子虽然目露惊恐，但比以前那些人家稍稍淡定一些。
听他与他的夫人说，他们以放牧山林为生，虽然这座山中也有其他村民居住，但相隔甚远。
唐僧几人在与男主人闲谈，顾枝则帮这家妇人在灶间生火做饭。
天色将近正午，小姑娘肚子饿得一声轻唤，被那妇人听到后，塞了一个热窝窝在她手里。
“先吃个窝窝填下肚子，这菜还要些时间呢！”
这家人平时每年会宰一只自己养的羔羊或是母猪，好好腌制一般可以让全家人吃上一年。
可今天来的是一帮和尚，不得不去菜圃里摘些自己种的蔬菜做素斋。
顾枝见那妇人忙得有些焦头烂额，背上还背着一个两岁多大的孩子，便说自己帮她去菜园里择菜。
这山里前些天大概是下过雨，顾枝一脚陷进菜田的湿泥潭里，等抱着一堆菜回去的时候，留下了一串的泥脚印。
孙悟空与唐僧他们与那男子坐在一起，看到小姑娘从屋前急急跑过去的身影，嘴角不由上扬了许多。
“师父，我去外面逛逛。”
明知道他是去找顾枝的，唐僧面上还正经地让他不要随便弄乱人家院里的物件。
当孙悟空走到后边院子的时候，顾枝正在水缸边择洗荠菜，没注意有人悄悄站在了自己身后。
直到有只毛茸茸的大手伸向了一边裹满泥的土豆，顾枝才发现孙悟空在她的边上。
“你怎么来了？”
孙悟空没有立刻回答自己的话，反而把目光落在了她的鞋上。
顾枝跟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发现他送自己的织云鞋上都粘满了黄泥，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腿，不想让他继续盯着这双脏鞋子看。
身边这人一直没说话，将洗好的土豆萝卜全帮自己装进竹筐里，最后他舀了一勺凉水，蹲在地上帮自己仔细地擦洗鞋上的污泥，又不让水浸湿自己的鞋面与布袜。
顾枝看着孙悟空认真专注的眉眼有些出神，以至于不曾察觉他什么时候站直了身子。
孙悟空抱起有些重的竹筐要往灶间走去，却见这丫头一直呆愣愣的，便腾出一只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心。
“还发呆呢？以后去那些地方小心些，别掉进沼泽潭里了！”
原本只是在这户人家化一顿斋饭的，可这家人一直留唐僧他们住宿。
说再往前是一处陡崖峭壁，若他们继续赶路，正好是夜里经过那里，怕会失足坠崖，还是休整一夜，明天早晨出发，刚好是正午路过悬崖，不至于看不清路。
唐僧本来想着有自己大徒弟在，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转念一想，他到时候肯定只想着救顾枝，肯定顾不上自己，于是就应下主人们的邀请，在他们家借宿一晚。
午后闲来无事，那家妇人带着顾枝到山腰的溪水间浣洗衣物，孙悟空跟在那两人后面。
妇人身后背着的小孩一直盯着尾随他们的怪猴子，被吓得直哭，嘴里喊着有妖怪。
那妇人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林间，呵斥了那小娃几声，结果小孩哭得更厉害了。
“小孩眼神明亮，怕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姑娘别怕，现在艳阳正当头，没什么的！”
顾枝一开始还在搓洗孙悟空的上衣领口，听到她神神叨叨的话，回头瞥了一眼妇人口中那个“不干净的东西”，见他正在树上蹲着，时不时冲那个小孩做个鬼脸。
“婶婶别怕，其实……我会降妖。”
“真的？！”
今天来家里的这几人，除了那位师父和眼前这姑娘，看上去都非正常人，这妇人怕是他们惹来了什么妖邪。
自己孩子不会平白无故哭得那么凶，她也常听老人絮叨鬼神之说，后来山里住的人家越来越少，她有时也蛮怕山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顾枝在溪滩边拾了一粒小石子，向受惊的妇人挥了挥。
“我现在在这上面布了法力，等下就能一击击中那妖怪。”
说着，顾枝还向被妇人抱到怀里的孩子展示了一下这块被自己施上法力的石头，见他止住了哭声，便往孙悟空那个方向掷了出去。
原本安静的林间传来一声怪异的闷哼，听着有些恐怖，可妇人看着顾枝的眼神却更崇拜了。
“小姑娘，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本事还这么大呢！”
“实不相瞒，我师从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真仙，现在那妖怪已经受了重伤，等我念咒语让他显出原形。”
顾枝极力回忆平时孙悟空都是怎么降妖的，但想起他总是一棒了结他们，好像并没这么多花样。
最后顾枝还是混着以前听说书的经历，胡编了一通，那妇人却深信不疑，还直夸她和她师父真是法力无边。
孙悟空看着树下跟别人装神弄鬼的小姑娘，无奈地露出一抹笑，继续听着，看她还能编出点什么鬼话来。
“那姑娘你能看出他是什么妖怪吗？”
“额……等我仔细看看。”
突然被人问了这句话，顾枝脑中不断搜索着自己认识多少动物。
兔子？
不行！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是妖怪？
小貂？
可那是悟空专给自己变的！
大老虎？
哪里会有老虎爬到树上的？
那妇人见顾枝一直皱着眉不说话，还以为是那妖怪法力高强，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听到边上这姑娘郑重地说道。
“那是一头千年母猪精，等我把她抓来！”
树上蹲着的孙悟空眉心一挑，想着她从前让自己变小猪的经历，可为什么是个母猪精？难不成她还记恨自己要她变小母猪的事？
不管怎么样，自己媳妇都发话了，孙悟空只能施法圆她自编自演的戏。
看着时机，孙悟空变了一头快死的母猪摔下树干，默默看那妇人向顾枝顶礼膜拜，还拿竹竿架住那头死猪，要把它扛回家去。
原本还在堂中念经的唐僧，听到院里有一声猪八戒的哭腔，起身走了出去，便听那妇人一个劲儿地夸顾枝本领通天，会降妖除魔。
唐僧看到突然出现在一边的孙悟空，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话头一噎，把原本的又疑惑咽了下去。
只有猪八戒还在替地上的死猪喊冤，原来孙悟空变的这头母猪与他在猪圈里暗恋的小花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猪大哥……你的媳妇不是高家的翠兰姐姐吗？”
顾枝看猪八戒一副悲天恫地的样子，不解地出声道。
“枝枝你不知道，翠兰确实是老猪家中正妻，可世上哪有男人不三妻四妾的？家里供着一个，外面采花遍地，不信你问问猴哥！”
孙悟空听到猪八戒这话，原本嘲笑的神情忽然收了起来，果然看到自己媳妇嘴角微微沉了下去，但却是对猪八戒开口的。
“我幼时也听私塾先生说过，大多妖兽对伴侣都极其专一，他们中的大多数一生只会爱一次，猪大哥你虽然已经化为人身，还是不要学我们凡人这些坏毛病。”
本来想给那猴子添添堵，谁知道枝枝这丫头竟然不跟他闹别扭？
猪八戒失望一走，孙悟空捏着顾枝的小脸，笑着问道：“那枝枝看到更俊俏的男人，不会也朝三暮四、爱好风流吧？”
“唔，谁说的！”
身前这小人跟炸毛似的，孙悟空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不给她说话的空隙，往她唇上亲吻上去。
“这还是在院里……”
“我就是突然想起某个人之前还要被小白龙的脸骗走……”
“可那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说不定这是你编出来骗我的！”
“枝枝，我怎么好像有点生气啊？”
“那……那你消消气，我先不在你眼前瞎晃悠了……”
一手抓回要偷偷溜走的顾枝，孙悟空不再多言语，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你要干嘛？”
“罚你。”
“这，这还是白天呢！”
“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到小姑娘一脸紧张的样子，孙悟空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把房门轻轻关上。
眼见顾枝似乎微微放弃了抵抗，孙悟空将人抱到大腿上，自己坐在了床沿边。
“也没什么，就是这香囊没味了，想罚你再给我做一个。”
“……”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装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