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施法 以前都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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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想用这个问题问倒我？”
听到自己身下这姑娘轻轻地哼了两声，孙悟空温柔地捏住顾枝的下巴，细细摩挲了一下，见她不愿意仰头回应自己，只能哄着她说道。
“如果是你，是夜叉、是母猪我都喜欢，如果不是你，当和尚还自在一些。”
自己话还没说完，唇上有片刻温热的柔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低头去回应她，顾枝早就红着脸退回去了。
见自己身上这人似乎有要俯身的趋势，顾枝将手臂挡在他的嘴唇前，不给他低下头来。
察觉到小姑娘对自己的抵触，想着之前确实把她折腾得有些惨，孙悟空没有勉强她，重新坐直了上身。
“枝枝，我给你施个法。”
将顾枝身上那件薄衣拉开一些，露出她印满红痕的肌肤，孙悟空握住她想遮挡身子的手，另一只大掌贴在她的心口上。
顾枝顿时感到心口一阵骤缩，像是有把烈火在灼烧碾轧她的心脏。
如果眼前这人不是孙悟空的话，她差点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看到顾枝疼得满额冷汗，孙悟空也心疼她，可是一路上，无论自己护不护着她，在不在她身边，总是让她被别的妖怪欺负弄伤。
他现在狠心一点，以后就不会再让她受苦了。
顾枝余光里看到孙悟空眼底的心疼，还来不及对他说自己不疼的，就见他将手覆在他自己胸口前，剜出了一滴心头血，放到自己的心尖上。
瞬时的刺痛让顾枝差点晕过去，可当那些痛楚慢慢散去之后，只觉得心头暖烘烘的。
“枝枝，以后你若有十分伤痛，我担九分，再也不会让你受罪了。”
“你……”
一向来能只手遮天的男人现在惨白着双唇，撑着床沿才能坐稳。
顾枝看他这个样子，想起之前自己梦里的那个他，顾不上心口的那丝绞痛，扶着孙悟空微颤的身子，想拿手帕捂住从他胸膛前流出的血。
看得出顾枝眼底的心疼和不忍，孙悟空的手抚在她红透的眼眶边。
“枝枝，我是你男人啊，以前都一直没能护好你，是我没用。”
小姑娘似乎在担心自己的伤口，孙悟空忍着疼，还揽住了顾枝瘦小的肩膀。
“其实……我被妖怪他们打一下也没事啦……就疼一下下而已，反正你每次都会救我的！”
大掌覆上她一直捂着自己胸口的手，孙悟空不由笑了一声，扯到还没好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小骗子，每次都疼得直哭，还说什么不痛。”
“我是怕哪天，我来不及救你……那我会杀了自己的。”
虽然他伤口上的血已经慢慢干涸，伤口也快消失不见了，但顾枝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老孙修为颇深，心头血多着呢，你别担心！”
孙悟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痊愈，可一看见顾枝水雾蒙蒙的双眸，不由将身子的重量微微施向她。
“不然你亲一下我，我就不疼了！”
“真的吗？”
小姑娘一边问着，一边在自己胸膛上轻吻了一下。
那轻轻的一啄，让他疼意刚消的心头浮上一阵麻意，撩拨他不想再装病，狠狠欺负她一回，但一看到她松散衣口下的印痕，又按下了念头。
“真不疼了，给你穿好衣服，咱们差不多又要赶路了。”
猪八戒看到从房里出来的两人，没好气地从鼻尖喷出一阵气来。
这猴子自从身边有了枝枝之后，浑身的穿着都讲究起来，衣领袖口无一不被人打理仔细，还全都绣上像样的祥云花纹，看起来过得相当滋润。
在碰到顾枝之前，他也和他们一样，裹一身粗布料子，最多再围一件虎皮裙。
其实他没和顾枝好上之前，衣服也会被她好好缝补，猪八戒一直觉得枝枝以前就喜欢那只猴子，虽然他不待见她，可自己常常能看到那姑娘偷看他，后来被凶多了，那丫头也就不再偷看孙悟空了。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顾枝更会替孙悟空细心裁衣换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像风餐露宿的苦行僧。
尤其是今天，脸色看起来有些素白，特别像位风度翩翩的才俊公子，不像他们，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
顾枝看到猪八戒打量自己夫君的目光，也担忧地替他紧了一下衣口。
默默看着自己媳妇把他当作一个高危病患，孙悟空没有说话，带顾枝去把白龙马牵出来，一众人就告别金光寺，重新上路了。
路上没有桃桃，其余几人都觉得清静，只有顾枝在想那只老窝自己怀里的小猴子，总是跟自己叽叽喳喳地说话。
走在一边的孙悟空看出自己媳妇的不适应，老是拉着她的手，陪她说话，给她讲故事解闷，还把自己最宝贝的猴毛都给她玩。
自从与顾枝结成血约之后，她稍稍磕着碰着，那些伤痛全会转在孙悟空身上，小姑娘第一次发现自己都不会疼了，只能感到一丝丝麻意。
起先顾枝还会担心一旁替自己疼的孙悟空，后来发现他铜头铁臂的，自己那些蹭伤摔伤对他来说，都不如被蚊虫叮咬一口。
孙悟空也满意这样，起码自己的小姑娘不会动不动就哭着喊痛，直到有一天，他忽然感觉自己小腹疼得厉害。
那天一早起来，顾枝便觉得身边这男人不对劲，唇色惨白不说，还在原地蹲了好久。
“悟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枝枝……你去林里换上月事带，换身裙子。”
顾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屁，摸到了湿润的血迹，脸腾得一下红起来。
趁唐僧他们还在整理各自的地铺，马上跑进树林里，换下自己弄脏的襦裙。
说起来也很奇怪，这一次来月事，自己一点都没觉得疼，所以都不曾察觉，幸好有悟空提醒自己。
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啊？
正抱着脏衣裙往外走的顾枝突然脚步一顿，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说过以后有伤他来扛，疼替自己疼，会不会自己来月事时的肚子痛，他也在替她受着？
等顾枝回到孙悟空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帮自己收拾好被褥地毯，见她抱着裙子出来，便向她伸手要衣服去洗。
顾枝犹豫地将衣物交给他，见他面色如常，之前苍白的脸色也随之不见，接了衣服就去河边帮自己清洗，还向沙僧要了以前买的红糖姜茶，给自己泡了暖暖的一杯热茶，让她慢慢喝下去。
其余几个人也习惯了姑娘家每月的那几日，全都小心地照顾顾枝，怕她肚子太疼，可这一次，顾枝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心里疑惑不定，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他，顾枝就坐在孙悟空边上，看他搓洗自己裙上的血污。
“肚子疼吗？”
“不……不疼。”
“是吗？那挺好。”
他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让顾枝心口有阵狂跳。
“那，你肚子是不是很痛？”
“倒还能忍。”
他还真的在替自己受痛，顾枝忽然神色奇怪起来。
“要不我们歇歇再赶路？”
听到小姑娘担忧的声音，孙悟空嘴角往上扬了一些，施法烘干那件湿裙子，甩干手上的水珠，牵住了顾枝因为捧着热杯子而带有温意的手。
“不用，这点痛老孙扛得住的。”
见顾枝犹犹豫豫地想将自己的小杯子递给他喝一口，孙悟空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只有亲身体会过，才更心疼你，以后还要替我生儿育女，都辛苦你了。”
“可是……”
这丫头明明有话要说，可瞅了瞅自己，又把话憋回去了，孙悟空便让她但说无妨。
“可是照这样看来，以后我生宝宝的时候，痛的好像是你哎……”
小姑娘嘀嘀咕咕的，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不再出声。
“那也好，夫人怀胎十月，为夫疼痛一时，这样，我们就一起分担了。”
孙悟空都感觉自己身前这丫头正感动地要抱抱他，那边就传来猪八戒催两人快点过去的声音。
一手揽过顾枝，孙悟空瞪了一眼正在傻笑的猪八戒。
往后几日，除了顾枝与孙悟空这两个当事人之外，其余几个都有些担心，怕他们两人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以前遇到什么泥潭，孙悟空都会抱着顾枝过去，现在顾枝却提着小裙摆自己过去，丝毫不让身后伸出手的猴子抱她。
一开始他们都猜测是不是孙悟空做了什么错事，惹顾枝生气了，可那丫头又不是完全冷淡他，还常常走在孙悟空身边。
这两人奇怪的举动让唐僧三人摸不着头脑，因为几日之后，两人又重归故好，几人只当是孙悟空又把人哄好了。
但孙悟空还不知道他们脑补出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情感戏码，终于等到这丫头的生理期过去，自己又能重新再抱着她。
之前她怕自己不舒服，都不让他使劲、动力气。
猪八戒在旁边冷眼瞧着，这猴子已经完全把顾枝捧上天了，就差骑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结果没过多久，忽见一条长岭，那岭上荆棘丫叉，薜萝牵绕，虽是有道路的痕迹，左右却都是荆刺棘针。
虽然现在顾枝不会觉得痛，但孙悟空还是不想让她被刺着扎着，一把将人扛到肩上走，还真的让人骑他头上了。
顾枝长这么大，只有很小的时候坐在爹爹的肩头上过，从前孙悟空抱自己也只是让她坐在他臂弯上面，从来没有被他这样抱过，不安地稳住上身的重心。
“猴哥，以前你还老嫌枝枝娇气麻烦，怎么现在连一点泥都不舍得让人家沾了？”
听到猪八戒故意嘲笑的话，沙僧与唐僧都笑了。
孙悟空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金箍被小姑娘轻轻点了点，耳边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扶着她膝盖的大掌紧了紧。
顾枝看出身下这男人好似有些心虚，趁机向他多要了两颗糖。
不过再往前走一段路，那些荆棘盘团似架，联络如床，让人猫着腰都不一定能爬过去。
孙悟空只能放下肩头的顾枝，听到唐僧在一边说道：“徒弟，这路怎生走得？”
“怎么走不得？一把火的功夫，就全散了。”
唐僧不赞同孙悟空的主意，望眼这片荆棘，一眼看不到尽头，要是放火，不知要伤及多少生灵。
猪八戒则挥了挥手中的九齿钉耙，说他可以铲了这些荆棘槐刺，几耙下去，果然开出一条路来。
“别怕，我牵着你走。”
唐僧紧紧跟着前面牵马的沙僧，现在自己大徒弟心里眼里都只有枝枝那个小宝贝，他要是磕着划着，也就八戒和悟净会心疼一些，他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
顾枝的脚踝上让一根粗刺划得血流不止，孙悟空拿衣条帮她扎好伤口。
虽说现在她感不到疼，但血也不能白流。
越往前走，那些蓬刺就越密集，猪八戒就捻了个诀，念个咒语，把腰躬一躬，长出有二十丈高的身躯，把钉钯幌一幌，变了有三十丈长短的钯柄。
他一边拽开步，双手使钯，将荆棘左右耧开，另一边的顾枝看到八戒忽然变大的身躯，躲在孙悟空的身后。
“八戒有什么好怕的？一头大肥猪而已。”
被点到名的大肥猪斜睨了一眼底下搂搂抱抱的两个人，打算吓唬吓唬胆小的顾枝。
这一日未曾停歇，行有百十里。
正当快要穿过这片难行之路时，顾枝忽然看到一条大蛇混在猪八戒拽落的荆棘中，掉在了自己腿边。
一心留意脚下的几个人忽然听到耳边有顾枝惊慌的一声叫唤，转头便见她已经跳在了孙悟空的身上，后者还托着小姑娘的翘臀，让她能更好地黏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
虽然那丫头开口喊的是他大徒弟的名字，但唐僧见顾枝一副被吓哭的模样，还是出声问道。
“有……有条花长虫！”
身上挂着一个软绵绵的小人，孙悟空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把那条花斑毒蛇给踢得老远。
“不怕，长虫虫没有了，枝枝要是走累了，我再抱你走一会儿？”
顾枝看到大蛇被自己夫君一脚踢没影了，一直搂着他脖子的手有些放松，看到唐僧也从沙僧后面探头探脑地观察那条蛇的去向。
察觉到身上的人要下来，孙悟空好好地把顾枝放在地上，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头也不回地往猪八戒后脑勺上砸过去。
“嘶！猴哥！你干什么？！”
“我就提醒一下你，落耙起耙的时候注意一点，要是再吓着枝枝，你就自己先挑块坟地吧！”
猪八戒有些心虚，嘿嘿笑了两声之后，就只管自己在前面开路，不再捉弄顾枝，怕自己真被孙悟空埋坟地里去了，再说枝枝现在有了那猴子，自己也没机会当什么护花使者。
好不容易穿过整片荆林，顾枝只在刚开始的时候被硬刺在脸上和脚踝上划了两个道，后来就被孙悟空护得好好的。
第一次出这么大力，猪八戒收回了那副巨相，在河边蹲着，一直往自己脸上扑凉水。
白龙马最可怜，沙僧虽然牵着他，但也只能顾到身边皮薄肉嫩的唐僧，没能顾及马蹄上被划出了很多血的白马。
孙悟空蹲在顾枝身边，递着绷带和草药。
本来他也不想让她动手，但白龙马的蹄子格外敏感，旁的人碰了，就下意识地尥蹶子。
顾枝在帮他缠绷带，孙悟空就扫了一眼那匹状似无辜的白马。
敖烈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内心快急死了。
大师兄，我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这蹄子踢谁都舍不得踢枝枝啊！
正当两人的眼神在锋芒较量之时，小姑娘起身拍了拍手，给敖烈的四个马蹄子上都系好了蝴蝶结。
从河边洗脸回来的时候，看到造型奇异的马蹄，不由地笑了两句，一行人又重新西去。
偶见有一块空阔之处，当路上有一通石碣，上有三个大字，乃“荆棘岭”。
下有两行十四个小字，乃“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等我老猪与他添上两句：自今八戒能开破，直透西方路尽平！”
唐僧没有明夸八戒，但还是笑着说他这次是真出了力气，没有躲在悟空后面偷懒。
顾枝原以为天色渐暗，再走一些路就可以打地铺睡觉了，可这山不像寻常的山，虽然除了荆棘，但仍不适于打铺睡觉。
边上这丫头已经开始有些迷糊，孙悟空便牵着顾枝慢慢地走。
山里荒暗阴冷，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座残破的古庙。
就在顾枝揉揉眼睛要打起精神的时候，忽有一阵阴风吹过。
庙门后，转出一个老者，头戴角巾、身穿淡服，手持拐杖、足踏芒鞋，后跟着一个青脸獠牙、红须赤身鬼使，头顶着一盘面饼出来，跪在孙悟空面前。
“大圣，小神乃荆棘岭土地，知大圣到此，无以接待，特备蒸饼一盘，奉上老师父，各请一餐。此地八百里更无人家，聊吃些儿充饥。”
猪八戒不像顾枝这样怕鬼怪，欢喜地上前舒手，就欲取饼。
孙悟空在后面摸着顾枝的脑袋，端详许久才喝声道：“且住，这厮不是好人！你是什么土地，来诳老孙！”
那老者见孙悟空持棍打来，将身一转，化作一阵阴风，呼的一声，把唐僧摄将起去，飘飘荡荡，不知摄去何所。
这还是头一次，有妖怪堂堂正正地当着他们的面摄走唐僧，偏偏现在孙悟空心里有了牵挂的人，没有立即追去。
“猴哥！师父这是又被抓走了？！”
“是你瞎还是我瞎？看不见吗？还问！”
猪八戒左右为难了几步，这回猴哥都不急着去救，自己着急也没有用，倒是沙僧开口出声道。
“大师兄，不救救师父吗？”
沙僧虽然嘴上着急问着，但脚下还是跟着孙悟空他们走进了那座古庙。
一路上，唐僧被抓多少次了，搞得他现在都没什么危机感，反正每次都能好好地被救回来。
“这天都晚了，也不是什么用膳的时间，而且那些妖怪虽来意不善，但不是什么吃人的恶妖，先把这里安置好再说。”
孙悟空这话看着是对沙僧八戒说的，实际是说给顾枝听的，好让她安心。
向积满灰尘的禅房吹了一口气，孙悟空把那些污尘吹了个干净，从沙僧那里拿来顾枝的小被子、小枕头，给她好好地铺了一床暖窝。
“我先陪着你睡觉。”
八戒与沙僧虽然没有太过心急，但也没像孙悟空这样不当回事，还在这里要陪人家睡觉。
猪八戒努了努嘴角，还是枝枝懂事，让那猴子赶紧去救唐僧，说自己可以好好睡的。
“我走了，你敢睡吗？”
这庙里常年荒废失修，供奉的佛像也都制作不良，面目凶恶，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丫头还一直往自己怀里钻。
猪八戒一听这猴子要开始说昏话，拉着沙僧去拴马。
孙悟空摸了摸被窝里这姑娘的额角，手心下是一阵温意，哄着顾枝早些入睡。
自己本来就困，再加上他安神的法术，顾枝一下就睡着了，但孙悟空怕她中间醒来害怕，放了一只安神的香袋在她枕边，替她掖了掖被子，打算出去。
离开的脚步还没有踏出几步，又折回来给她画了一个金圈，这才安心地出了房门。
“猴哥，枝枝睡了？”
原以为要等上许久，不想孙悟空这么快就出了屋子，猪八戒与沙僧围上去商量对策，结果那猴子并没什么想和他们商量的。
“简直是没把老孙放在眼里，我这就去找回师父！你们两个给我守着枝枝，要是出一点差错，沙师弟你也尽早挑个坟地，别和那头猪埋一起，挡风水伤福祉！”
“大师兄，你放心吧，这次我和二师兄一定守好小枝！”
沙僧拽着想和孙悟空理论的猪八戒。
见孙悟空消失在原地，猪八戒才哼道：“瞧把那猴子厉害的！我们还不知道要守着枝枝啊？真把自己当皇帝一样！”
“嘘！小枝胆子小，要是被你吵醒了，看你怎么办！”
猪八戒一听沙僧这话，立马捂住自己的大嘴巴，生怕里头传来顾枝翻身的动静，毕竟那丫头只有孙悟空才能哄，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在外面坐一会儿吧！
孙悟空只替顾枝收拾了房间，其他禅房都脏得厉害，猪八戒与沙僧又懒得收拾，便打算在这庙里廊下将就一下。
于是被孙悟空要求呆在这里的两人掸了掸地上的灰尘，守着自己大师兄的心尖宝贝，呆坐了一宿。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施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