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痴念 糖可以不吃 ...
-
孙悟空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是牛魔王把自己扇飞出去的？
看到面前这小人一脸困惑的样子，孙悟空抱着她的手往上掂了掂。
他当然知道牛魔王不可能会对顾枝出手，即便他心里对自己再有怨恨，也不会把气撒到顾枝身上。
或者说他根本不是牛魔王？所以铁扇没有给自己真的芭蕉扇？
脑中忽然闪过的念头让孙悟空怔在原地。
顾枝看到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呆愣住了，便要伸手捏捏他的脸。
谁知还不等自己的手碰到他，顾枝就被脸上的一阵大劲疼得快哭出来。
“枝枝你动手动脚的干嘛呢？想占为夫便宜啊？”
一早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要有动作，孙悟空看准了时机捏住她的小脸。
哪里想得到自己的手一放下，顾枝的脸上便赫然出现了三道红印。
之前顾枝被风刮出的伤痕虽然消去，但隐约还留有痛意，现在又被人大力地掐了一把，她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顾枝不要他再抱着自己，从孙悟空怀里挣扎落地。
要是孙悟空还是以前那只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拽猴子，顾枝说不定只会吸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生怕惹他不耐烦。
可现在他对自己可以说是要糖给糖，要星星给星星，让顾枝在他面前的胆子不知道大了多少。
孙悟空没有说话，身后的尾巴略带愧疚地耷拉下去，一直小心翼翼地替顾枝揉被他捏红的脸颊。
身侧的人虽然撇过脑袋不理他，但他心里却很欢喜。
她就应该这样，想闹脾气就闹脾气，想耍性子就耍性子。
在自己这里，她再怎么娇气都不过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害怕自己、畏惧自己。
“还疼吗？”
明明红印都快消了，可身边这丫头说还疼，孙悟空只能又放轻了力道再给人揉脸。
忽然自己的手背上被小姑娘的手抓住了，还不等自己开口，就听见她软软地说道。
“以后你碰我，只能是这个力度。”
要是再大一些，我会疼的。
手上老是把握不好分寸的孙悟空轻轻捏了一下顾枝温软的脸蛋，放在她脸侧的手缓缓往下滑去，温柔地抚过她，最后握住了她紧张攒住的手。
“好，我记住了。”
两人走在云上边，顾枝不认识路，更不要说脚下的云还是软绵绵的，与孙悟空的筋斗云不一样，好像只要稍稍用上一点力，自己就会掉下去。
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不太敢往前面走，孙悟空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低着脑袋的顾枝，掌心摩挲了一下，不自觉地覆在了她毛茸茸的头顶上。
“怎么了？”
顾枝咬着下唇，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想说她不敢往前走，可刚刚又是自己不要他抱着的。
“……你能不能抱着我走啊？”
原以为孙悟空会笑话自己几句，但他却一把抱起了自己。
“可以啊，为夫求之不得。”
偶尔有一两位小仙从他们身边飞过，孙悟空低头看向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膛里的顾枝，轻笑着说道。
“枝枝别老是占我便宜。”
看到小姑娘抬起头来瞪自己，孙悟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晚上都是要还的。”
“……你不要老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好好好，我不说了。”
往上轻轻掂了一下顾枝，孙悟空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轻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这些天汗流得多了些？”
“胡说八道，要是流汗能瘦，八戒怎么还长了那么多膘？”
顾枝无话回应，只能吐吐舌头。
她从小就瘦得跟鸡仔一样。
同一件穿剩的衣服，别人四五岁能穿，她就要长到六七岁才勉强撑得起衣服，每次都得等别人穿了好几轮才轮到她。
一想到衣服，顾枝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还在打量自己的孙悟空说道：“可是我觉得之前的衣服都紧了一些，我应该是胖了吧！”
“你觉得哪里紧了？”
明明衣袖裙摆都空得厉害，孙悟空还想起猪八戒老是想偷偷窥探自己媳妇的细腿白臂，环在她膝弯处的手便紧了一紧，感觉贴在自己掌心下的膝骨突兀得厉害。
“胸口这里，我觉得有些勒得慌。”
顺着顾枝的话，孙悟空的视线落到她口中所说的长胖处，那对小兔子好像是又丰满了一些。
“枝枝，这可不是长胖，这是为夫手法得当。”
“……”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顾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望着孙悟空说不出话来。
“枝枝要是觉得不够，今天晚上就给你再长长？”
“你刚刚还答应我不说的！”
“行，我不说了，为夫只做不说，可以吗？”
“……”
瞧小姑娘生无可恋地靠在自己胸膛前面，孙悟空止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被顾枝看到后，自己脸边的毛就被她扯住了。
“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不相信他说的话，顾枝没有轻易松开手，孙悟空也不急，反正他也不痛。
背上有力的臂弯突然松了一下，顾枝受惊地抱住孙悟空的脖子，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揽在怀里出不来了。
“好了枝枝听话，我们快点去小须弥山，再回翠云山去。”
“能不能不回去了？那里的人都不喜欢我。”
“瞎说，铁扇后来知道你不是妖怪，不就对你很好吗？”
大约是被最后那一扇给扇怕了，孙悟空看得出顾枝是真的不敢去芭蕉洞，但又不放心让她回那个炎热的地方。
从小须弥山回来的路上，孙悟空确实不想顾枝回到唐僧他们那里。
几个大男人热得都快把身上的布料脱光了，偏偏自己媳妇一个小姑娘又不能像他们这样脱衣服。
“回师父他们那边可是很热的哦！”
最后，顾枝还是决定跟着孙悟空，不单单是因为火焰山附近热浪滔天，更是觉得自己只有在他身边才会真正安心。
这边两人还腻歪在一起往翠云山飞去，而积雷山那一边，原本守在府里的小侍女不安地望着从外面回来的玉面狐狸。
虽然自家奶奶时常会有一些奇怪的举动，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举止疯迷过。
玉面狐狸屏退左右，小心地从库房里翻出那鼎神器，将从孙悟空手里骗来的扇子丢了进去。
迫不及待地撕下顾枝的这张面皮，玉面狐狸第一次正视镜中这副面目全非的脸庞，曾经她连一眼都不愿意望见。
可它马上就不是这样千疮百孔了，她很快就会为自己化出最好看的面容来。
一想到这里，玉面狐狸还摸了摸被自己亲手削平的面骨，等待神鼎炉中的动静。
一分钟过去，一刻钟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她渐渐开始坐立不安。
为什么炉内还没有动静？
玉面狐狸着急地掀开炉盖，被里面忽然蹿出的火焰烧伤了右脸，发出一声惊叫。
听到房中人尖锐的惊呼声，侍女立刻跑进屋里，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玉面狐狸捂着不断冒血的半边脸，露出她狰狞可怖的另一半脸。
侍女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骗我……全都是假的！！”
玉面狐狸推开跑过来要扶起自己的侍女，看到她眼底的惊恐，冷笑问道。
“怎么？我就这么丑陋不堪吗？”
小侍女拼命地摇头。
“对啊，我是玉面狐狸，天下数我最貌美，我怎么会丑呢？”
可是她自己把那张脸给撕了下来，现在她一定是世界上最丑的人。
目光落到妆台前被自己换下来的皮囊，玉面狐狸踉跄着过去，手忙脚乱地将顾枝的脸贴到自己脸上。
可她方才撕下得太快，好好的皮囊上竟然有了几道裂缝，现在眼角与唇边的皮肤都是歪曲的。
小侍女看到她扭曲的脸，强忍住心里的恐惧，急忙跑出屋外去，只留玉面狐狸一个人在屋内。
这时，一直与玉面狐狸暗通款曲的青狼妖来积雷山找她，从他进门就一直被侍女拦着不让进屋。
原本来要发火的青狼妖看到玉面狐狸的怪脸，嘴里要喝骂的声音却戛然而至，他甚至想要拔腿逃走。
看出来人的心思，玉面狐狸暗笑一声，瞬间对他施了狐术。
一炷香之后，成功获得狼妖元阳之气的玉面狐狸看到镜子里，自己嘴边的褶起被抚平了，只是眼角还有些怪异。
青狼妖清醒过来，看到一边面皮诡异的玉面狐狸，怒吼一声，只丢下一句“贱货，别让我再见到你”，便扬长而去。
看着青狼妖落荒逃走的背影，玉面狐狸发出一声冷笑。
昨日还要与她生死不离的人，今天却像自己折辱了他一样，可她却只能施展媚术、放下身段，去求他们施舍自己。
顾枝，这种屈辱，你怕是还没尝过吧？
从青狼妖那里得来一些法力，玉面狐狸打云去往芭蕉洞，偷偷藏在云中，看到孙悟空拿了真的芭蕉扇，正与铁扇在洞门外告别。
“嫂嫂，老孙与枝枝先去，等下寻得大哥，夜里还要再相聚！”
“那我备好酒菜等你们来，不许爽约啊！”
他们还是有说有笑的，和她期盼渴望的生活都没有丝毫区别。
孙悟空感觉有一缕转瞬消失的妖气，提防地回头望向身后那片山林，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毕竟这里与他们的取经路不一样，多的是过路的恶妖，揽住一边的顾枝，孙悟空还与她说笑道：“我们出来好吃好喝一顿，师父他们怕是要被热死了。”
玉面狐狸惊犹未定地从云中探出一点脑袋，幸好自己含着隐去气息的仙丹，不然就被孙悟空发现了。
看着两人亲密地挨在一起远去，双手懊恼地握紧。
自己被神鼎炉的几束火星溅到，都留下了几块红疤，顾枝被她扇出这么远，即便那是一把假扇子，没道理一点伤痕都没有！
远远地跟在孙悟空的筋斗云后面，玉面狐狸不敢与他们靠得太近。
等孙悟空与唐僧他们汇合后，留下顾枝与他们一起，自己独自往火焰山方向飞去。
玉面狐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沙僧第一个发觉周围的妖风，以为是妖怪来抓唐僧的，急忙赶到师父身边。
玉面狐狸看到一旁落单的顾枝，一把将她抓起便走。
“妖怪！你要把枝枝抓去哪里！”
猪八戒离顾枝不算远，似乎要来把人救下，却被妖怪施了媚术，两眼无神片刻又清醒过来，一耙落在她的狐狸尾巴上。
玉面狐狸吃痛回头，猪八戒看到她的脸，愣了几秒，她便立即带着顾枝消失在云间。
“八戒！”
“师父，枝枝被抓走了，老猪只打下了这么一小段尾巴！”
沙僧凑过来看到猪八戒手里的那小丛尾巴，认出是狐狸的尾巴。
“看来那妖怪是只狐狸精，会不会是抓小枝去削肉制皮囊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唐僧被沙僧的话惊得冷汗淋漓，嘴里不停地念着佛经。
忽然，周围的空气清凉下来，是孙悟空灭了火焰山的烈火。
完蛋了！等他回来，他们三个人都要死定了！！！
“大师兄！！”
孙悟空还飞在云间，便看见下面几个人在慌张地喊自己，唯独不见顾枝的身影。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枝她被一只狐狸精抓走了！”
看到猪八戒手里还拿着一小截狐尾，孙悟空心里各种滋味浮过，最后愤怒地掏出金箍棒，往他身边打去。
“我走之前叫你们看好她……我打死你们！！”
猪八戒往边上一侧，身边瞬间被金箍棒打出一个巨坑，立马与沙僧一起躲到瑟瑟发抖的唐僧身后。
“悟空，还是先救回小枝再说……”
“那妖怪往哪里去的？”
“那，那边。”
猪八戒只能用手指向妖怪消失的方向。
“猴哥，这不能怪我，那妖怪与枝枝长得一模一样，老猪一愣神就让她给跑了！”
是那只玉面狐狸！恐怕之前伤顾枝的也是她！
孙悟空咬牙切齿，让猪八戒与沙僧好好看住唐僧，如果等他回来，又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把这两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被点名的两人战战兢兢地点了头，孙悟空见此，立刻纵云去找铁扇打听玉面狐狸的洞府在什么地方。
而顾枝却被人反捆住手，扔在玉面狐狸房中的地上，害怕地望着面前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这就是铁扇姐姐说的那个妖怪？那个与她长相无二的狐狸精？
被顾枝一直盯着的玉面狐狸动了动自己的手，将那张面皮从耳后撕了下来，看到小姑娘惊惧万分的神情，忽然笑出了声来。
“怎么？没听说过画皮换脸之术吗？”
看着她拿了那张皮向自己走近，顾枝连连往后退去，这人真的比白骨精、蝎子精什么的可怕多了！
顾枝不想看到她满面疮痍的怪脸，可她偏偏不让自己如愿。
玉面狐狸用带着血味的手捏住顾枝的脸，感受到她细腻温软的肌肤，心里股火一直在叫嚣。
“顾枝，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见她摇头，玉面狐狸又接着问道。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即便她制出了她的面容，摸上去却还是粗粝的。
看到顾枝仍在害怕地摇头，玉面狐狸便让她摸摸自己的那张脸。
“哦！我忘了，你的手被捆着，那我来帮你！”
将那副沾血的皮骨贴到顾枝脸上，见她越是挣扎，玉面狐狸便贴得越紧。
听到她令人心疼的哭喊声，玉面狐狸就发狂地要折磨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计。
侍女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碗药汤，看向倒在地上的顾枝，在玉面狐狸的示意下，要去给她灌下。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低贱？为了这张脸，我天天都要讨好那些男人，可孙悟空却还是喜欢你这种小白花？呵，我倒要看看，喝下这蛊药，你还能清白到什么时候！”
顾枝听了她这话，心里又委屈又恼怒。
这个妖怪分明是牛魔王的小妾，心里却惦记自己的夫君！
要说起被逼无奈这个词，明明是用来形容自己的！
她也被人卖进青楼过，顾娘也对她动辄打骂，叫她服软去侍奉男人。
可低不低贱的，不是由自己说了算吗？
她没有力气，没有本事，他们如果硬是要逼她，除了死，她都没有其他办法。
“是你自己奢求得太多，你要是不羡慕我，明明可以过很好的日子！”
是啊，她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有傲人的姿容，有丰厚的家底，她要是不妄想、不贪恋，不奢求一份属于别人的爱情，她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啊？
可现在，她的父亲不在了，容貌也被自己给毁了，即便还有钱财，但那又有什么用？
可为什么自己如今一无所有，顾枝还要嘲讽自己得不到她能拥有的一切？
顾枝忽然被玉面狐狸捏住了脸，被她强硬地灌下药去。
“你放心，一会儿我会亲自割下你的脸，真人的脸皮自然会比我之前那张更能保鲜。”
顾枝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那碗药而变得燥热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不知廉耻！这面魔镜可以存住画面，我一定要好好留着，给你那位夫君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水性杨花哈哈哈哈！”
那药的效力十足，玉面狐狸解开捆住顾枝手脚的绳子，见她脚步不稳地起身，要缩到角落里去，便将镜面往那边一移，让镜身还是正正方方地对着她。
顾枝咬紧了下唇，额角被逼出许多热汗，眼前甚至会出现孙悟空的幻象。
“还死撑着？”
玉面狐狸看到顾枝都快昏死过去，用自己抓着她的两只手带到她身前来。
“我去给你找个男人来？”
“你……！”
玉面狐狸挥手就变出一个假人，那人没有思想，不会说话，但却会去撩拨角落里这个快被折磨疯的小姑娘。
“悟……悟空……”
救我！
听到身后那声软叫，玉面狐狸冷笑一声，以为是顾枝撑不住了，但转身却见她一直在往边上爬，正要把人抓回来羞辱。
这时，洞门却被人从外面撞。
孙悟空原本还怕玉面狐狸对顾枝动手，可一看到里面的场景，浑身上下的血液全在翻滚，让他愤怒得要捣毁这里的一切。
但他还是飞身到倒在地上的小人面前。
他的姑娘现在浑身狼狈，面色潮红得快冒烟了，但嘴唇却被她咬得发白，甚至被咬出了血来。
“……你是……真的……悟空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孙悟空立马变出一身外衣，帮她披在身上，一棒将玉面狐狸变出的假人打散。
旁边的魔镜还在放映着之前的画面，孙悟空看到顾枝是怎样被人灌下药去，怎样被玉面狐狸羞辱，目眦欲裂，握着金箍棒的手在咯吱作响。
“我说要护她平安，凭你也敢让我食言？！”
玉面狐狸之前一心只想折磨顾枝，根本没有想到孙悟空会来，不等她有什么反应，被来人一棍打在天灵盖上。
那张丑恶的脸还没有换上任何不甘的神情，一瞬便消散在原地，灵根尽毁，连一句恶毒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眼看玉面狐狸被孙悟空一棒打死，洞府中的其他小怪纷纷逃散，有些胆大的还明目张胆地顺走了几样宝贝。
“枝枝！枝枝，我来了！”
孙悟空想扶起顾枝，小姑娘却想把自己推开，可她浑身都酥软了，手上使的劲道自然也不大。
“你不是悟空……你不要……过来……”
听到小姑娘喘息间的几句呢喃，孙悟空心疼地抱紧了她。
“我就是孙悟空，你不要怕我。”
“唔……你是悟空？”
“对。”
“那你一定记得……你去火焰山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舌尖忽然抵上自己的后槽牙，孙悟空生硬地开口道。
“我说，等我回来就去给你买糖吃。”
听他说的话与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一样，顾枝放心地软倒进他怀里。
“呜呜，我不要吃糖了……”
“那……你要吃什么？”
“我想……我想吃你！”
本来是想说让他打晕自己的，但顾枝被孙悟空的话一绕，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孙悟空感觉到自己的耳尖被身前这小人一口吮住，浑身也跟着变得燥热。
他看着顾枝的眼神开始深邃，打横抱起她，要离开这个脏秽之地。
在她意识迷乱之际，能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贴上了一团火似的灼热。
“枝枝……糖可以不吃，话可不能乱说。”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痴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