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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醋生 春晖把许绣 ...

  •   春晖把许绣儿拽出来到□□院无人的地方,许绣儿一把甩开他:“干嘛呀,表哥,你拽我干什么呀?”
      春晖恨铁不成钢:“我拽你干什么?我不拉走你,你那两颗眼珠子就黏在荆朝身上了,你不觉得荆朝已经被你盯得发毛了吗?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
      许绣儿被自己表哥看破心思,有些结巴:“有......有吗?哎呀,表哥,那个第荆朝娶亲了没啊,我看这府庄里不像有女主人的样子啊,你说我有没有戏呀?他是我喜欢的类型诶,好有味道啊,器宇轩昂啊......表哥,我终于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词了,原来不是没有,而是没有遇到那个人......”她还害羞起来了,脸上一团红晕散开来。
      春晖扒开她挎着自己的手:“诶,打住啊,你可别打荆朝的主意,不想日后哭鼻子就不要开这个头。在他眼里呀,只有两种女人......”
      许绣儿疑惑:“哪两种?”
      春晖:“他心爱的女人,和其他女人。”
      许绣儿蹙起眉头:“你是说他有了心爱的女人?那他们成亲没?”
      春晖:“......还没有,不过......”
      许绣儿又高兴起来:“那就行了,只要没成亲,大家就是公平竞争,我也是有机会的!”说完她就不管春晖的黑脸,自己去找下人给她安排房间了,那样子是不拿下第荆朝她是不会罢休了。
      春晖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虽然不是他心爱之人,但是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妹妹,不想看见她受伤,可是这姑娘又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他又是知道荆朝对秦媓心思的人,而且秦媓也不是对荆朝完全不动心的......秦媓的情况又特殊,本来就够烦的,他这表妹还横插一脚,这可如何是好?想到他自己,哎呀,自己跟绣儿的婚约还没解除呢,可不能让幻幻知道这事儿,天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春晖在原地崩溃。

      许绣儿住下来之后,没有日日去烦春晖,却经常在荆朝这里献殷勤,没事就来送个茶,端个汤的。第荆朝犯疑,许绣儿只是说孝敬门主,是自己姨父的吩咐,他倒也不便拒绝,心想她是春晖未过门的媳妇儿,给个面子......
      刚开始的时候幻幻听说春晖的未婚妻找上门来还如临大敌,那绣儿却丝毫没有视她为敌的意思。搞得幻幻一头雾水,找秦媓诉苦:“姐姐,你说那许绣儿什么意思,打着春晖哥哥未过门妻子的旗号,却日日在苦瓜脸房里流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苦瓜脸未过门的媳妇儿呢!”
      秦媓一把鱼饵料险些抖了出来,还笑着安慰说:“瞧把我们幻丫头急的,她心思不在你春晖哥哥身上不就好了吗?你前些日子恨不得拿针戳死她呢,现在放心了?”
      幻幻听见秦媓的调笑,不自觉的红了脸,怪嗔一声讨厌就跑开了。
      其实春晖已经跟她解释过了,等这次尹门的事情结束了,就禀明父母,跟绣儿解除婚约,然后跟她成亲,幻幻是相信他的。
      秦媓看着她娇羞的背影失笑,继续喂塘里的鱼,脸上却没了笑意。自从她清醒以来跟第荆朝说过那番话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她一心在□□院休养,不让之周他们分心照顾她,另一方面第荆朝眼下正扑在铲除尹门毒瘤的事上,也鲜少出现在她面前。每日只有幻幻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春晖告诉她的事情,她以为,他们解开心结之后会更亲近,没想到同在一个院落,却比在药石山的时候离得更远了。她不禁叹了口气......

      高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柔声问候:“秦姑娘何事伤神啊?”
      秦媓连忙让开一些,疏离地问安:“安公子,我不知道你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高安看着她小心谨慎不失礼的样子,突然怀念起他们第一次在尹门大打出手,她口无遮拦地喊他狗贼的时候,至少那时候是她的真性情。
      他顺势坐下:“没什么,跟荆朝他们议事,出现了分歧,我出来走走。”
      顺便看看你,不,主要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秦媓微笑:“荆朝他鲁莽一些,顾事不是那么周全,安公子不要与他计较。此事比较棘手吧,毕竟是自己的门人,如今却要刀刃相见。”
      高安略微有些生气,但是她一向如此,永远都在为第荆朝说话,像母鸡保护鸡仔一样,他也不顾君子风范了:“这倒不是,只是那绣儿姑娘,在他房中胡搅蛮缠,非要加入我们的计划,荆朝被他闹得没有办法......”
      秦媓眼瞳瑟缩了一下,微笑道:“那绣儿姑娘也是秀外慧中,这次出了不少计策呢,我听幻幻说起她,倒是女中豪杰。以后谁娶了她,当是福分,只是春晖大概没有这个福气了,不知道荆朝弟弟能不能把握住,如此,我也算是对他九泉之下的父母有了交代。”
      她和幻幻在乡野惯了,不懂女子闺帷中事,这次要斩草除根,还非要从那些尹门女子中下手。许绣儿相貌妍丽,又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跟春晖性情相似,颇有狭义之风,是这次支线行动的不二人选。
      高安看着秦媓这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以为自己一直以来估计错了,以为秦媓心系第荆朝,难不成在她心中真是把他当弟弟了?不对,眼神是不会骗人的,秦媓只有看着第荆朝的时候才含情脉脉,温柔似水。只是他不懂,如果两情相悦,她为何会这么大度,这么平静地说起他和别的女人的事情。

      两人沉着聊天,没注意到远处帷幔后面站着的第荆朝,已经面如死灰。他现在看着秦媓就心痛难忍,她醒来那天口是心非地相互欺瞒之后,第荆朝实在是怕自己在她面前忍不住,便只有在暗里关注她,每日也会让春晖问幻幻她的情况,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她倒真是心大,一丁点都体会不到他的痛苦就罢了,还在这与其他男人谈笑风生,还笑得花枝招展,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晚上,秦媓熄灯正准备安歇,忽然背后出现一人,抱住了她。她也不动,就任他抱着,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
      第荆朝语气却毫不含糊:“你为什么去见他?”
      秦媓反问:“你又喝酒了?”
      第荆朝暴躁起来:“回答我!”
      秦媓稳住心绪:“荆朝弟弟,你喝醉了。”
      第荆朝把她拉过来抵在床柱子上:“不许叫我弟弟!我没醉,我就喝了一小口,我若是不喝酒,没胆来见你。我现在很清醒,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所以你不要想再敷衍我!”
      秦媓看着他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知道他没说谎,他此刻确实无比清醒。所以:“荆朝,安公子只是顺路,过来问候一下,我躲不开才跟他说了两句。我知道高家是我们的仇人,但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啊,他甚至还是跟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第荆朝捏住她的肩:“你告诉我,我们在前厅议事,他要怎么顺路才能顺到□□鱼塘那里去?”
      秦媓一愣,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也被第荆朝的随意揣测惹生气了:“是,就算他故意找借口来看看我怎么了?总比你,从来没见过人影强......”说到后面竟然有点委屈低声下去。
      第荆朝更加气怒:“你是在怪我?你明知道我这几日忙着部署安排,哪有时间过来?”同样的口是心非。
      秦媓一把推开:“是,你忙,你是门主,忙得很,忙着在前厅跟人家姑娘打情骂俏,拉拉扯扯,那你还来我这干什么?不怕我耽误了你的大事,你去找你的绣儿姑娘啊,人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这会儿搞不好帮你把床榻都暖好了......”
      第荆朝脸都气黑了,上前逼近一步:“秦媓你.....”
      秦媓自觉失言,忙福下身子:“恭送门主!”
      第荆朝气得直接拂袖就要离去,还赌气撂下一句:“你不要后悔,我现在就去许绣儿房里,反正春晖说了,他要跟绣儿毁亲,娶幻幻!”

      秦媓听着房门轰地一声关上,就抱着手臂蹲在地上哭起来,纵然情意深重,此生不幸,无缘相守,又何必苦误他呢?
      第荆朝虽然气急,却没有走远,等到秦媓睡着了,他才又轻声潜进去,看着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泪痕还没干透,浅浅的呼吸着。他每每这样彻夜守着她,当她身体有些不对劲时,就抱着她,她就会冷静些,再沉沉地睡过去。可是今夜他一直看着她沉睡的脸庞,不满地轻声控诉:“秦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隔天,第荆朝把春晖喊到园子里,生气地说:“春晖,把你那倒霉媳妇儿弄走!”
      春晖跳的老高:“荆朝,都跟你说了,不是我媳妇儿,情况你都了解了,别瞎说,小心幻幻听到。突然地这又是咋了?”
      第荆朝这才黑着脸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没想到春晖听完一脸惊愕,然后捧腹大笑起来:“就这样?荆朝啊荆朝,你这个愣头青啊,秦媓那是吃醋了啊,你怎么这么蠢啊?”
      第荆朝皱眉:“吃醋?她吃什么醋?她怎么会吃醋呢?”
      春晖搭上他的肩,被荆朝一步让开,没有得逞:“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春晖翻了个白眼:“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第荆朝冷哼:“哼,做梦!”
      春晖认输,拉住他:“诶诶诶,好好好,我今儿心情好告诉你行了吧。秦媓当然也是心里有你,看你时常与我那绣儿表妹出双入对,这才心里不对味儿呗。”
      第荆朝还在跟自己较劲:“不可能,她跟我在一起从来不笑,在高安面前倒是笑得花枝乱颤的......”
      春晖觉得今天身边一股子醋味,不是一坛,是两缸啊!这两个人真是够能的,明明郎情妾意,却是两块榆木!
      不过他心里又想起秦媓的身体,幻幻说过,她的身体最好的情况也撑不过一年,那到时候荆朝该怎么办?他们现在感情越是深厚,秦媓他日有什么意外,荆朝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啊。自己一直没告诉荆朝真实情况,只是把蛇族献祭的事情告诉他了,他心疼不已,却只是以为就是邪术反噬,秦媓只是失去了武功和修为而已,身体差些罢了。

      春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荆朝啊,我觉得我家绣儿表妹着实不错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而且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秦媓对高安有点意思呢。”
      第荆朝睥睨他:“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春晖面不改色心不跳:“谁规定女人只能喜欢一个男人的,再说秦媓搞不好只把你当弟弟,这些年把你当成唯一的亲人,这时出现一个人比她跟你更亲密,她心里不舒坦而已。”
      第荆朝彻底糊涂了,恰恰春晖说中了他的心事,秦媓心里肯定是把她当弟弟的,那春晖说的就是事实,只是他不接受:“我不管,就算她的心现在在高安身上,我也要扒下来!还有,既然你觉得你那绣儿表妹这么好,我就不跟你爹打招呼了,你赶紧回家娶了她吧!”

      说完剩春晖一个人在原地石化.......真是引火上身,好不容易才恳求荆朝以门主的身份去跟自己老爹说婚事的事情的,这下好了......
      但是他更担心荆朝,他第门中的男子是最痴心的,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也不像其他门中的男人三妻四妾,第家的男人向来就只娶一位正妻。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追上第荆朝问:“尹门安插在各门的女眷绣儿都摸清楚了,也在尹家盘根错杂的旁系族谱中对上了号。可是这些女子下嫁时都用了假身份,虽然都调查出来了,你打算怎么用?”
      第春晖没有说的是,他在翻阅尹门嫡系族谱的时候,隐约看到尹门创立之初,有一人名叫尹石,善机关毒术,一时在武林众门中绝尘而起,却在威望最甚的时候叛离出门,从此不知下落。春晖不知道怎的,竟毫无征兆地想起药石王老头儿......心里隐隐觉得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第荆朝本来还一筹莫展,听春晖这么一说,忽有一条计策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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