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宿醉 高安走了, ...

  •   高安走了,山上几个人也和谐了不少。
      第荆朝跟他打了一架之后,有一些隔阂也放下了,脾气不再那么臭。春晖终于松了口气,心想秦媓真是太了解荆朝了。
      晚上大家都很高兴,秦媓的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改善,起码稳定了下来,是可控的了,而且现在有时候行针一次,可以坚持两整天不发作,也算是好消息。一段时间的忙碌和闹剧都可以告一段落了,药老头拿出了他压箱底的好酒,准备好好喝上一杯。

      饭桌上,春晖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问:“秦姑娘,你芳龄几何啊?”
      秦媓不知他问这个干嘛,顺口答道:“二十又六,怎么啦?”
      春晖眼睛一亮:“那咱俩同岁啊,你几时生辰?”
      幻幻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姐姐生辰是腊八。”秦媓笑着点头,不知道春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春晖说:“呀,那我是早春生的,那我以后就称你一声媓妹妹如何?况且你看起来就跟幻幻差不多大,也确实是妹妹!”春晖自从相处以来,甚是想与秦媓亲近些,叫秦姑娘显得见外,直呼秦媓又无礼,于是问年龄决定称呼,再者,幻幻这丫头与秦媓关系亲密,以后搞不好是一家人......
      秦媓失笑,原来是这个:“随你。”生怕他问她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诀。
      众人都没在意,没想到第荆朝突然出声:“不行!”春晖跟她兄妹相称,不就成自己晚辈了嘛,绝对不行!
      众人不解,春晖却突然明白过来荆朝在不满什么,笑出声:“荆朝表叔,那你说我叫媓妹妹什么呀?”表叔和妹妹两个字还故意使坏加了重音。
      秦媓恍然,以前第荆朝喊她媓姐姐,这春晖是他表侄,春晖喊她妹妹,他俩又是姐弟相称,确实有点乱。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这些虚礼,又不影响什么,毕竟她跟他们第家又没有实质上的血缘关系,她也不明白第荆朝为什么这么激动。于是打圆场:“随意随意吧,咱们年纪都差不多,就直接喊名字吧,不要姐姐弟弟哥哥妹妹地叫了,当然,除了你啦!”说着点了一下幻幻的鼻子。
      既然秦媓都这么说了,春晖也不再强求,就此作罢。

      秦媓一直看着药老头怀里的那坛子酒,自知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喝酒,只能看着馋得直咽口水,草草扒了几口饭就说自己去洗澡逃离了酒桌,她怕呆在那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抢酒来喝,那她身子就要炸了。
      幻幻本来想留下来照看爷爷,爷爷一喝起酒就没完没了,爱说胡话,什么话都跟人家说,幻幻担心他失了分寸。而且她也想尝尝酒味,可是她刚想去摸酒杯,就被爷爷和春晖一起制止了:“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赶紧睡觉去。”幻幻也气呼呼地走了。

      剩下四个男人,之周是一杯倒,所以轻易不喝酒,但是他最近实在是担心秦媓,愁绪甚多,也忍不住喝了一口,不多会儿就倒在地上睡着了,也没人管他。
      春晖和药老头暗地里较着劲儿,你一杯我一杯的干着,第荆朝偶尔喝个两口,但是他酒量也是极差,喝着喝着就上头,眼前开始天旋地转,这酒劲儿真大。连酒量较好的春晖和老头也开始晕晕乎乎的,果不其然,这药老头儿开始喋喋不休。
      老头儿:“春晖你......嗝儿......个浑小子,不许打我......我家幻幻的......主意......离她远点......嗝儿......”
      春晖也开始说胡话:“那......媓妹妹......”
      第荆朝此刻还是他们三个中稍微清醒点的,只是脸色微微泛红,听见媓妹妹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还重重地打了春晖脑袋一下:“不许叫她妹妹......”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东拉西扯了许久,老头儿突然抱着酒坛子哭起来:“我的媓丫头啊,怎么这么命苦啊......”春晖喝得最多,现在已经半睡状态,听见人讲话就无意识地附和几个尾音:“命苦......哈哈哈哈,苦......”第荆朝还能听见老头子讲话,他在心里附和,秦媓确实挺苦的。
      老头继续自言自语:“老天爷,你不公平啊......她一个小姑娘她......她做错了什么.....你让她家破人亡......还让她中了......夺魂......毒针,生不如死......中就中了吧,还不给个痛快......像另外那两个孩子一样死了一了百了.......还让她亲手......结束......”
      春晖:“......结束......嗝儿,结束......”

      后面的话第荆朝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踉踉跄跄地往外面走,被地上的之周绊倒了急忙爬起来继续往秦媓房间冲去,他脑子很疼,但是药老头说的话简直像惊雷落在他心头,秦媓......还有兄长和媖姐姐,都中了三针夺魂,所以秦媓才......只是为了减轻他们的痛苦,那天门生们讨论三针夺魂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中过三针夺魂的人不会立刻死去,竟然要三天之后,才被自己或者近旁之人用细针扎遍全身失血死去,啧啧啧~”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中毒后,全身剧热无比,只有扎针放血才能舒服点。有人忍着不扎针,那体内的剧热便开始灼烧内脏,最后活活被烧干呐!还不如中针后,直接一死来得痛快!”
      “是啊,有多少英雄好汉,中针后不过一刻钟,便要求死,太痛苦了!”

      他现在想起来,那天兄长确实,脸上都是血,该死,血掩盖了中毒的迹象,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呢,那天尹门的人一定动手了,一定是的!他现在一定要找秦媓问个清楚。
      房里没有人,对,她说去洗澡了,澡房。
      第荆朝想不了许多,他只想快点问问秦媓药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整个身子直接撞门进去,秦媓洗完刚把肚兜系好,准备穿中衣,听得身后有人破门而入,吓得她一激灵,就套上了外衣,还没反应过来转身,就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扭住右手往前推去,直接脸对着墙,光着的脚指头踢到墙壁一阵吃痛,秦媓本能地伸出左手撑在墙上,挽救她的花容月貌。

      第荆朝推门的时候看到了,在她还没披上中衣的时候,她的后腰下方,有两个森森的小洞,他用着蛮力控制住秦媓,胸膛从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他伸出颤抖的左手想去查看她的后腰,可是面前的人似乎想要挣扎。秦媓越是挣扎,他右手越是用力地钳住她,秦媓也不是吃素的,她想用左手手肘去撞开后面的人,第荆朝很恼火她的挣扎,又有一股刚涌上头的酒劲儿,他竟然直接凶狠地撕裂了她的中衣,秦媓背后一凉,她惊呼出声,却怎么也动不了,她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
      第荆朝目光如火地盯住那两个已经有些年份的小小伤口,毒针应该在体内滞留了一段时间,才灼烧了皮肤,扩大了伤口。他颤抖着手轻轻去触碰那伤口,碰到的一瞬间,秦媓一个战栗,也不再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墙站着,安静了许久,第荆朝才用低沉而又带着阵阵心疼和悔恨的的声音质问:“为什么瞒我?”
      秦媓知道是他,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说:“你喝醉了。”
      又僵持了一会儿,身后的人放开她的右手,转而双手绕到她的胸前,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她,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耳侧,带着酒味的气息呼在她的脸颊上,秦媓任由他抱着,谁也没有说话。片刻后,有温热的眼泪滴在秦媓的肩上,她微微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没有动作,也没有开口,她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墙壁,等他自己松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秦媓的脚都要麻了,这死小子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啊?她觉得背后的人越来越重,几乎要把所有的重量交付给她,然后秦媓听见他平稳的呼吸......什么情况?第荆朝这个死小子竟然睡着了?
      秦媓微微蹲下身,从他的臂弯里出来,然后回身扶住他,眼睛闭得紧紧的,身子往前倾着,一身的酒气,果然睡着了。秦媓力弱,撑不住他,他往前栽进她的怀里,秦媓只好张开双臂抱着他,她愣住了,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呢,这浑小子长大了,身上都是成熟男人的气息,秦媓竟然有些脸红不自在,不不不,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样撑着他睡一晚上吧,秦媓轻声喊了几声:“第荆朝,荆朝弟弟?荆朝?”除了在喊他荆朝弟弟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算了,认栽吧。

      秦媓艰难地把他扶到自己房间,谁让自己房间离澡房最近呢,今天她就去睡第荆朝的房间吧。
      她吃力地把他扔在床上,正准备离开,幻幻在后面差点惊叫出声:“媓姐姐,你.......你们......”秦媓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中衣后面还被第荆朝撕破了,不不不,秦媓赶忙扑上去捂住幻幻的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许叫,我就松开。”
      幻幻忙不迭地点点头,秦媓才松手,连忙去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套上。幻幻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苦瓜脸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自家姐姐衣衫不整,啧啧啧,家门不幸啊!没想到如花似玉的姐姐被苦瓜脸拱了!
      秦媓拉着还在疯狂脑洞大开的幻幻出门关上门,才问:“你来我房间干嘛?”
      幻幻这才想起来正事,他担心喝酒的几个人,去看了下情况,几个人醉的东倒西歪,她一个人又搬不动,就来找秦媓帮忙,正想着说苦瓜脸去哪了呢,原来......
      秦媓跟着幻幻一起来到了前厅,果然,地上睡了一个,桌上躺着一个,药老头抱着酒坛子倒在桌上,嘴里还在说胡话,叫着媓丫头命苦什么的,秦媓总算明白第荆朝今晚怎么突然那样了,敢情这糟老头肯定喝醉了说胡话把她卖了个一清二白。
      秦媓摇了摇头,和幻幻一起拿了几床棉被给他们盖上,就这么睡一夜吧,她们俩可抬不动这几尊大佛。幻幻把春晖盖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有一点露在外面着凉了。

      幻幻回房睡觉去了,秦媓走进自己房间看到床上的第荆朝才想起来把他安置在这了。
      她走进床边盯着第荆朝的脸出神,他知道夺魂针的事情了,醒过来肯定要追问是怎么治好的,该怎么搪塞呢?还要去跟药老头通个气儿才行。秦媓想着想着就伸出手开始抚摸第荆朝的五官,真是长得俊,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家小姑娘?正摸到她高高的鼻梁的时候,第荆朝突然睁开眼睛,瞳色清明,秦媓吓得要缩回手,他却蓦地伸手握住了。
      秦媓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有点羞赧,她试探着问:“你醒啦?”
      第荆朝不答话,稍一用力,就把秦媓带上了床,压在他身上,秦媓没有防备,就那么趴在第荆朝身上,距离很近很近。秦媓猛地支起上身,想逃离,下面的人却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
      他力大,秦媓挣脱不得,眼看离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秦媓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然后,唇上一片凉意传来。秦媓倏地睁开眼睛,第荆朝的睫毛很长,根根分明安静地朝着秦媓的眼睛,唇上是他的唇,第荆朝,在,吻她。
      第荆朝吻技并不怎么样,只是轻轻地啄,一寸一寸的,辗转反复地亲。秦媓心跳如雷,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起了坏心,她微微回吻,才刚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第荆朝却突然逮着机会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就滑了进来,去挑逗她的粉舌,唇瓣也加大了力度,使这个吻变得极具媚惑力。谁说他吻技不怎么样的,收回!
      他用手扣着秦媓的后脑勺,吻得秦媓快要透不过气来,唇齿间还有淡淡的酒气,秦媓都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这人还是不松口,秦媓又开始挣扎。
      下面的人很不高兴地松开她,皱起眉头翻身把秦媓压在了下面,秦媓刚喘了一口气,唇又被封住。这次攻势凶猛,反复蹂躏着秦媓的嘴唇,秦媓的脸腾地就红了个底透,她一把将第荆朝推开,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以此唤回差点逃离的理智。
      第荆朝被推开后,倒是没有再怎么样,只是用手抱着秦媓,一条长腿压在秦媓身上,睡了过去。
      秦媓踢又踢不动,挪又挪不开,折腾了大半宿也累了,行吧,那就这么睡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