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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间不值得2 人间不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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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德云社值得
张云雷一转眼回到德云社已有一周了,这一周可把他急死了,第一次这么想回到台上,唉,等着吧,呦今天又有那个杨九郎的场子,去看看
叫了人"备马车,青年队今个在哪演啊"问了小厮一嘴,那小厮低头寻思了会,回到
"回二爷,今个青年队在天桥那,虽说是初春,天还冷着呢,您别出去了在染上风寒不好."
张云雷笑了下,捻起手边的酒盏,一口饮下,手中扇子一转,做了个样式,学着京剧的念白,说了一句“春风料峭吹酒醒”啪的一声甩开了折扇,笑着说“爷去醒醒酒啊”
说着就走了出去,身后小厮一步步的跟着,到了拐角叫了下人,连忙去备马车,回神叹了声,自己想去看杨少爷有这么多理由吗?一见人走远了,吓得连跑带颠的跟了上去,自家夫人可嘱咐过,这位爷一步不能离了身边,万一再跑了可怎么找补
马车悠悠的出了玫瑰园,打那马路上一走一过,热闹得很,旁边商贩叫卖这,这可让张云雷来了兴趣,一开嗓子哼了几句十三香"小小的纸啊四四方方,东汉蔡伦造纸张,南京用它包绸缎,北京就用它包文章啊......"
这不唱不要紧,一唱可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知这位是谁家的公子可否下车一见”一个身穿宝蓝色长袍马褂,装扮富贵,长相俊朗的男子拦住了张云雷的马车 ,双手施礼,躬身求见。
赶车的小厮可从未见过这架势,顶多就是被戏迷遣来的丫环小厮拦住递帖子而已,第一次见主子自己在马车前堵车求见,小厮心理闪过一句杨少爷常说的话:这流氓耍的也太恶毒了吧。
本就狭窄的街道因为这个插曲人人驻足观赏,一时竟然堵得水泄不通,张云雷也红了脸,天啊,自己没出场这几年,京城这么豪放了吗?
“回这位公子,在下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没什么名气,如今着急往天桥那去,请您放行。”
“你艺名叫什么?”那男人依依不饶,张云雷不做声,小厮见了一跃上马,准备走人,可那男子仍不放过,横栏在马车前,大有一股你若不告诉我姓名,我今日就算死在马下也不肯离开半步,小厮见了有些
“无可奉告”张云雷撂下一句就不再搭话,偏偏那登徒子,一个劲的说上了,又问张云雷现住何处,又问什么今年年岁几何,什么何时有空赏脸喝茶。
眼瞅着就误了杨九郎的场子,张云雷气得快跳脚了,就在张云雷快忍不住下马车揍那个登徒子一顿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呦,这不是蓝家的蓝棋公子吗?怎么有时间来这...这是呦少爷,蓝家若是缺钱了来我们杨家,杨家必定倾囊相助,犯不上来这堵马车要饭乞讨啊,您说是不是”
一句话起的蓝棋发了火"杨昊翔,我蓝家还轮不到你来诋毁."
"是,确实轮不到,不过谁让我这个人爱护小动物呢"
"杨昊翔,你不要欺人太甚"
"呦,蓝公子这话可让杨某不明白了,我何时欺负过人"
"杨昊翔,你你你给我等着"蓝棋看周围一片哄笑,脸面有些挂不住,落荒而逃之前还撂了一句狠话,可惜啊,有句老话说得好,捧哏的狠起来自己都掘,蓝棋跟杨九郎比起来太弱.
"你九爷我等着你,孙子"杨九郎见人跑了,没了兴趣,和小厮散了散人,自觉的要走.
"等等"张云雷没曾想他回来帮他解围,见他要走隔着门帘忙喊了一句,止住了那人的脚步.
"诶,师兄,有事您吩咐"杨九郎恭敬地很,双手抱拳,还没等鞠躬,就被张云雷喊住了
"进来说话"
"啊偶,好嘞"杨九郎愣了一下,随机赶紧应了下来,生怕那个如晨星般的师兄后悔,三步并两步就上了马车,当,清脆的一声,杨九郎那大白囊的脑袋就跟马车顶的横梁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张云雷噔时就笑开了花,咯咯咯的笑声就这么传入了杨九郎的耳中,沁入了杨九郎的心里.
"我笑有情可原,你笑个什么呀"张云雷双手啪的一声在杨九郎面前打了一个巴掌,杨九郎本来就小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嘻嘻的回了一句不着调的情话"你好看"
张云雷耳根有些微红,打了下杨九郎的头转过去不说话,想了会有开了口"你场子完事了吗怎么这会下来了"
杨九郎仔细的听完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啊是这是"偶,这事儿啊,那个是我今个场子说的快就完事了,再说了我们这些学徒撑的下来小半个时辰不错了"
张云雷听完,心理想着,本来听旁人说那京城的腔调总觉得自己职业病要犯了,时刻想把那人的口齿不清扳回来,可是今天听杨九郎说这京腔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心理泛起了一个念头,想逗逗这个小师弟,扑身上前,给杨九郎吓了一跳,赶紧搂住师兄的腰,生怕他摔了,可见师兄那张帅气的不像话的脸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耳朵哗地一下红的通透,这...这也太消毒了吧
"师...师兄"杨九郎说完以后咽了一口口水,张云雷虽然眼神不太好,但是离得这么近他还是可以看清的,笑嘻嘻的勾起了杨九郎的下巴,一副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男的样子
"杨九郎,我回来要选一个搭档,爷看上你啦,来和我搭伙呗"
杨九郎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人的肩膀,想把他推回去,连点了好几下都没推动,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差点没把张云雷甩出去,杨九郎一个眼疾手快就把这位祖宗拉了回来.
"师兄,您是云字科的师兄,我是九字科的,咱俩中间隔了一个鹤字科,不合适,配不上,而且我有搭档"杨九郎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张云雷,瞟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又飞快的把目光移了回来,张云雷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自己居然被拒绝了,自己居然被拒绝了(别误会打错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就是这么设计的啊)
"杨九郎"张云雷突然撒泼让杨九郎措手不急"你居然敢拒绝我"张云雷那好看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自己
杨九郎吓得坐直身板,脑袋摇的快成了拨浪鼓,那双手一直不断的晃着,都快重影了"不不不师兄,我我我..."
"哼,我跟你说你个小眼八叉的大白囊,我张云雷要是抢不到你做捧哏,我就永远长不到两米三"
杨九郎听着这极其恶毒的发誓差点没乐出来,不过此时若是他笑出来了这位小祖宗得把这马车顶掀喽不过捧哏的职业病犯了谁也拦不住“这可能是个美好的愿望。”张云雷听了那扇子一顿狂打杨九郎,杨九郎心里苦啊,虽说这扇子打着不疼但也支不起这位祖宗这么打啊,不过边打边憋笑,这可是个技术活,就在杨九郎快忍不住的时候,外面的小厮说了一声"到德云社了"
诶呦,这可是把杨九郎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的天籁之音啊,可怕太可怕了,这位师兄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泼妇差.
下了马车进了德云社,一天的忙碌开始了,拜了拜祖师爷,几个鹤字科九字科的就各归各的进了自己的教习区.
唉,追捧哏之路长漫漫啊,努力吧张小辫.
说完九辫再去看看另一位角
第二天,孟鹤堂刚和周九良演出完,在台下歇一歇,一块学习学习怎么增进感情,毕竟最近自己的戏迷总说自己孩子好像的了西洋那边一个叫自闭症的病,说是严重的很,这怎么能行,孟鹤堂仔细一想,要是这九良宝宝没了自己不就没有夫君了吗?诶不对,搭档了吗?
于是孟鹤堂和他的孩子...偶是捧哏正做着一场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斗争
“唉,航航,你看这个包袱行不?”
“。。。。”
“唉,航航,咱们俩明天演窦公训女还是黄鹤楼”
“。。。。”
“唉,航航,我看小辫那个粉色大褂不错咋俩做一身去?”
“。。。。”
“航航,算了吧,我还是喜欢那身蓝的,宝石蓝的那个,显得贵气”
“。。。。”
“航航,你那个游西湖会了吗?唱一段孟哥我指点指点你”
果然在孟鹤堂不断的骚扰之下周九良终于有了反应,作为老父亲的孟鹤堂心里感到很是安慰,不过下一秒差点没让孟鹤堂一口老血喷过去。
小孩的反应居然是抱着他的三弦去找杨九郎了,这让老父亲很是不理解,难道杨九郎不比自己闹腾?好奇心旺盛的孟三岁决定一探究竟,一跑出门外,好嘛,这小崽子跑得挺快,是不是都是下场的时候练出来的啊?
孟鹤堂认命的又让门口小厮叫了辆马车,等了一炷香左右才上了马车,一上马车就直奔天桥剧场,到了天桥剧场他才明白周九良为什么往这里跑了。
感情他不是来练三弦更不是嫌弃自己,而是来看热闹的,这孩子怎么成这样了?
来看热闹也不知道叫你孟哥,孟鹤堂极其自然的加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中,还很自然的抢起了沙发和瓜子花生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