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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间不值得1 人间不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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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德云社值得
本文架空,文笔极渣,侵权急删.清末民国搀着来,有时好好说别喷我拜托袅.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京城脚下,红墙绿瓦,府门之中,中庭院内.
"咿...咿...呀...一个玉面公子,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大褂,冲着那红墙吊着嗓子,今年是他倒仓的第五年了,本是自幼学艺的他,一心只想站在台上,他喜欢,他享受在那台上的鲜花和掌声,可惜啊,六年前,转瞬即逝,自己在最好最该红火的年华倒仓了,这对于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儿是多大的打击.
"唉...罢了罢了...命啊,都是命"那人叹了一声,一双皓若星辰的水眸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度步走到了花亭里,手中的扇子轻转了下,带起那人的衣袖,好看极了,端起一杯清茶刚要饮下,便听下人来报.
"张老板,外面有人求见"
"欧我都落魄至此了,还有人来求见,让那人去前厅稍等片刻,我换身见客的衣服就去"那人撩起大褂,转了下扇子,扇坠哗啦啦的直响,让那人皱了下眉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自己居然忘了,手里的扇子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纸扇了,六年...都说时间可以忘记一切,可是六年啊,自己怎么就忘不了师父,忘不了师娘,忘不了师兄弟,忘不了穷摔木.
......下人见自己家先生没了动作,小声问了问"张老板,张先生...先生"
"啊偶,你去回话吧."
回过神来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捡了身灰色的亮面大褂,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手里的玉扇轻轻放下,拉开红木的抽屉,抽屉里一个细长约有一尺二的长盒,打开长盒,将素面折扇握在手里,迈步出了房中.
须有片刻,就到了前厅,看见来人不由得鼻眼微酸,一撇嘴眼泪差点没下来,略带哭腔的叫了声"三哥."说着快步跑到了人的身边,三哥孔云龙也有些激动,两人相视了好一会才落了坐.
"云雷,你...过的可还好"
"三哥放心,我过得什么样你还看不着啊,这三进三出,红砖绿瓦的大房子舒服得很."张云雷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装做潇洒的扇了几下,再看孔云龙,默不作声,心中暗道不好.
"舒服得很张磊,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三...三哥."
"若不是前些天我寻到了这个,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流落到如此地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碧绿的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条徐徐如生的盘龙,那龙活灵活现,似有一股王者气韵,背面刻着,平津王府四个大字.
"张云雷,你把你的传家宝都当了出去,这日子还叫什么好"
"三哥,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张云雷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面上臊的通红,自己个真没曾想这块玉佩会辗转到三哥的手里.
"小辫儿...听三哥一句,咱回去吧."
"好"
......
那初春的光景煞是喜人,枝头上的喜鹊在今日也格外可爱,轿子里似有阳光般,照的张云雷神采奕奕.
他第一次觉得来德云社的路有这么短,一晃眼就来到了园子外.
郭德纲,于谦正坐大堂,一进院,一个人就迎来上来.
"这位先生,德云社内闲人勿扰,请问先生到此有何贵干"
呦!小眼八叉的,这能看见人吗还白白净净的,这么白,跟个大白囊一样,好有食欲...张云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那人下了一跳,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孔云龙来了.
"呦,这就到了啊,师父和大爷在厅堂等你呢,快着吧,二爷~"这个转音差一点没把张云雷早上喝的豆汁给转出来,孔云龙一看身边有个小师弟,轻咳一声,又恢复了那师兄的派头,食指中指一并,挺了挺腰板,指了下张云雷冲着那人说到.
"这位,是你的师兄,云字科云雷冲着那人说到.
"这位,是你的师兄,云字科中他排行老二,论起来,我也要称他为师哥."
说完又指了指身边的人"小辫,他叫杨九郎,是九字科的头批."
杨九郎一听来的这位是云字科的师兄,不敢怠慢,赶紧搭手施礼,尊称了声师兄.张云雷也不愿意摆这个师兄的架子,抬抬手叫杨九郎起身,一转头,赶紧拉着孔云龙去见师父和师娘...不不不是大爷.
杨九郎在身后一直盯着愈来愈远的张云雷,直到张云雷入了抄手游廊才巴巴的回去了,不过这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师兄,练功也心不在焉的,大师兄张九龄见杨九郎有些不对劲,趁教习不注意凑过去问了嘴“喂,九郎你怎么了,魂被勾了?”
杨九郎白了自己这个大师兄一眼,勾魂?是自己好像真的被那个叫张云雷的人够去了魂,歪了歪头冲着张九龄神秘兮兮的说道“哎,九龄你猜猜我今个遇见谁了?”那神秘兮兮的样子让张九龄来了兴趣。
“谁啊?”张九龄把小蘑菇头凑了过去,满脸的期待。
“二师兄啊”
“猪八戒?九郎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没事我们慢慢来,不急啊。”
"嗳,我说的是咱们的二师兄,就那个倒仓的,唱太平歌词的那个"见张九龄还有些迷茫,杨九郎嚷了一声“张云雷”
张九龄万万没想到杨九郎这么绝,赶紧捂住他的嘴,往外瞄了一眼,还好教习没发现,抄起扇子,啪的一声打的清脆,不过没用什么力气,扇子是特制的,听着响,其实啊是雷声大雨点小.
"嘶"杨九郎倒是没被打疼,不过被吓了一跳可是真的.
"小点声"张九龄指了指门外的教习,悄声说"真是那个张云雷"
杨九郎重重的点了下头,张九龄坐在椅子上砸吧砸吧嘴,缓了一会,叹了口气"回来回来就好啊,咱们这德云社可算齐全了."
杨九郎白了一眼这个小蘑菇头,年龄不大说话这么老派,偶,不对还是周航...额...是周九良更老派,自己都觉得论心理年龄,他心甘情愿叫周九良大爷.
按下这杨九郎,张九龄不表,回头来说一说张云雷和孔云龙.
两人过了抄手游廊,又过了那春意盈盈的玫瑰园,再迈过双扇大门,就来到了前厅门外,张云雷忙整理下着装,仔细的看了眼大褂是否妥当,整理了一下方才有些凌乱的衣袖,轻吐了一口浊气,迈步走入厅堂.
厅堂之内,正座上,左边坐的是德云社的班主郭德纲,右边则是他的捧哏于谦于大爷,两人虽年过不惑,气势依旧不减当年,就这么身穿一身玄黑大褂,手捧清茶的样子也是带着一股角儿的风范.
张云雷不敢怠慢,忙左膝一曲,掀起大褂跪在了堂前,连磕了三个响头叫了声"师父,不孝儿回来了."
郭德纲此时心里也是翻腾得很,这孩子八岁就跟着自己,本就是按着角儿去培养的,结果六年前一个倒仓磨没了这孩子所有的心气,现如今回来了,心里这块大石头也就放下了,父子俩说了不少的话,晚上张云雷就宿在了郭德纲的府邸,因为师娘素爱西域来的玫瑰,所以师父自打有了府邸后年年引进玫瑰,每至花季那院中玫瑰飘香,有人戏言,说打那郭府门前路过一次,三月都忘不了玫瑰香,因此师父便干脆把郭府改成了玫瑰园.
到了申时,少班主郭麒麟回来了,先去给自己的父亲母亲请了安,又答了会话,就听自己父亲说,自己舅舅张云雷回来了,离了父亲母亲的院子,忙忙的就往那太平园去,这是专门为张云雷留得院子,名叫太平园,听自己个母亲说自己这位舅舅小时多病,请了个游方的道士一算说张云雷命软,要当女孩子来养方的一生顺遂,还留了个长生辫,自己父亲与她姐姐成亲之后就在郭府,偶,现在的玫瑰园留了一间太平园,希望张云雷可以太平长寿.
"小舅舅"郭麒麟一入太平园就见张云雷手里拿着御子板唱着,叫了一声小舅舅,快步走了过去,双手抱拳,刚想行礼就被张云雷扶了起来.
"干嘛呢六年没见这么生疏了跟我还行什么礼啊"张云雷见自己家的小少爷越长越英俊看着也欢喜.
"老舅您也许久没回来了,我今个叫些师兄弟咱们出去聚一聚"
"行啊,你跟师父说了吗"
"早就请示过了,您就崩操心了."回身叫了身旁的小厮"你去把那几位都请来,说去广德楼一聚."
小厮应了一句就走了,不用说请谁,出不了那九字科的几位,还有鹤字科的那三四位,加上师爷和云字科的几位师兄,偶差点忘了自己少爷心心念念的陶阳陶公子.
那可慢不得,这几位本就住的散,归家的得去请,未归家的得去找,在院子的在剧社的都要一个个的问了,再加上今晚有人的场子,没在对上的要寻,若是对上了好早早让人去回禀再寻时间,若正好错过了场还要叫人去备马车,备了马车还要想着奔哪条街走快,何人怕猫,何人怕狗,谁和谁一辆马车...
唉,当真是佩服这孟鹤堂,孟先生当年是如何做的,罢了忙去吧.
还有一刻钟便是酉时了,人啊可算到齐了,呦,那个小眼八叉的也来了,嘿,德云社最近挑徒弟看颜值啊,这...越看越像冯绍峰呢旁边这个肉丸子还挺可爱的,这个小黑蘑菇与不错,呦自己个这小外甥也来了...张云雷这心里不住的嘀咕着,直到烧饼朱云峰来了才住下.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又介绍介绍几个九字科的,还有那个鹤字科的,一一介绍过了,几个师弟也很是懂规矩,一个个管张云雷不住的叫着师哥,规矩的很,经过这一聚张云雷也大致明白了自己走的这几年德云社是什么情况了。
长得好看的人总会相互吸引这句话是真真的没错,这一晚后孟鹤堂是成了德云二爷的专属闺蜜了,两人好的跟什么是的,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孟鹤堂来自东北,东北人向来豪爽,没什么花花肠子,这一点很对张云雷的路子。
夜深了,酒也喝的差不多,郭麒麟来了主意,偏说这么多年没听张云雷唱那太平歌词心里痒痒,就想再听一遍,张云雷拗不过开口唱了一段太平歌词白蛇传,这可让几个师弟听的如痴如醉,不过也让几个师兄听的泪眼朦胧,几个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为了这么多年的思念,也为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几个小师弟见状都寻思着怎么把师兄丢脸这一幕忘在脑袋后头.
......
各回了自己的园子睡了,唯独留下两人深夜未眠,一个是太平园里的张云雷,另一个就是那义云园里的杨九郎了,杨九郎家里可是京城里的大户,祖上也是有文武官员的,留下个义云园做了祖宅,此时他躺在自己床上,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床幔,心里也不知为何,想着今天见面的那个二师兄,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那宛若阳光的笑容,还有那天籁般的嗓音,一幕幕让他挥之不去,啪的一声杨九郎狠打了自己一下.
"杨九郎不许想了明天还有场子呢,不许想不许."
张云雷也失眠了,师父说了,如今是初春三月,自己刚回来适应适应,四月初八是个好日子,装点装点作两身大褂,就复出吧,毕竟自己个的戏迷也等久了,先不安排自己的场子,跟着师父搭一个,找找感觉,不急.
不过自己许久没上场了,不安,惧怕,期待交杂出现在张云雷的心头,寻思着,自己若是真上场了,总得找个搭档吧,诶那个小眼八叉的还不错...自己怎么又想到他了要不然明天去青年队看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