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生 我爱杰罗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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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奥丝能预见将要发生什么。
她甚至可以猜到这位杀手先生会伪装成抢劫犯或是流浪汉来掩盖他杀手和雇主的身份。
杀掉韦恩夫妇的可以是一个被金钱支配的抢劫犯，也可以是一个穷困潦倒而神志不清的流浪汉。
但绝对不能是一个杀手。
至于为什么。
It's not good for business .
That's all .
科奥丝已经听见逐渐放慢的汽车声了。
她要不要救呢？
为一个无缘无故给了她几百美金的陌生人？
好吧，为一家子莫名其妙对她释放善意的哥谭标志。
葛朗台小姐开始咬手指了，这是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的表现。
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明朗。
“表演还行，音乐不错。你觉得怎么样，布鲁斯？”女人的声音十分活泼。
杀手走出了阴影。
“对不起妈妈，我同意爸爸的话。这有点儿逊。”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儿笑意。
子弹上了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有点儿逊？这世上就没有“有点儿”这一说。这逊极了！”男人乐呵呵的接话。
杀手稳步走上前。
“你们两个，真的是太挑了……”
“你们好啊。伙计们！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
那人用枪指着一家三口的头，仿佛仅是个普通的抢劫犯。
“没问题。”托马斯韦恩，这个成熟的商人，马上镇定下来，正视着这个不素之客，把钱包交了出去，并把自己的妻儿护在了身后。
“我们会配合的。”
这时科奥丝听见楼梯架子上有些动静。
“项链给我！”他把枪口转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立刻把项链三下两下摘了下来。
那人接过项链时，由于过于慌张扯断了项链的细线。
珍珠掉了满地。
科奥丝看见后退的杀手，她知道那人是时候要动手了。
“放松，放松。”托马斯安抚着在场的所有人。
千钧一发。
科奥丝不再折磨自己的大拇指了。
哦。
算了。
去他的生意吧！
科奥丝在那人开枪的前一刻，一个飞扑撞上了杀手的胸口。
第一枪打歪，飞进了托马斯韦恩的肚子里。
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科奥丝的动作十分迅速，攀上了他的手臂。
第二枪打歪，直中女人的小腹。
她一个扫堂腿放倒了杀手，而那人也在拉扯中给科奥丝脸上来了几拳。
女人的力气总归小一点。
更何况科奥丝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而对方是个经验十足的杀手。
那人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将科奥丝打倒在地。
他凶狠地拿拳头招呼着可怜的科奥丝，精确地打在她的肚子和脸上。
这是为了泄愤。
最后他踢了她几脚，准备往她脑袋上来一枪。
“咔哒。”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哑火的机械声。
科奥丝现在看起来非常凄惨，满脸是血，头上还被拽掉了几缕黑发，全身上下都挂了彩。
但是她还是用这张惨不忍睹的样子笑了起来。
“虽然我咳……咳……呸。”她吐掉一口淤血。
“虽然我是很想死，但是拽头发是女人打架的招数啊……哈哈哈哈哈哈。”科奥丝自顾自的笑着。
那个杀手又尝试开了几枪，接受了自己的武器彻底报废了这个事实后，直接果决地把枪扔掉了。
他拽起躺在地上笑的不成样子的科奥丝，“没有枪，我也照样能杀了你。”
“喂喂，崩人设了啊杀手先生。”科奥丝用还算干净的一只手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和脸上的血迹。
那人果真愣住了。
“谢谢你啊，由于你的缘故，我不想死了呢。”她的笑声逐渐平静下来。
科奥丝突然扯过了他的衣领，让自己的灰眼睛瞬间放大在那人的视野中。
“这条巷子外面还有一个警察，GCPD赶来的时间一般是三分钟，恭喜你还有十七秒的时间逃跑。”
她满意地看着这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眼睛里出现了焦急的情绪。
“你的雇主肯定不想要你暴露身份吧，嗯哼，你说呢，杀手先生~”
最后的尾音甚至有些上扬，配合着似乎是人畜无害的微笑。
怎么看怎么欠揍。
但我们的杀手先生现在无暇顾及这个了。
他转身粗略地看了一眼韦恩夫妇的“尸体”和惊慌的布鲁斯，然后恶狠狠地把科奥丝摔在地上。
从巷口转弯，跑了。
……
“妈妈！”布鲁斯在杀手撞上他的肩膀之后才回过神来，扑向倒在地上的父母。
“爸爸！爸爸！”他看起来无助极了。
一个少年无法承受这一切。
无法承受不久前还在谈论戏剧的父母，现在冷冰冰地躺在地上，成了两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喂，小鬼，啊啊啊啊啊啊，还挺疼的。”
科奥丝冷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叫住了快要陷入自己的逻辑循环的布鲁斯。
但布鲁斯仿佛听不见一般，愣在了那里。
“喂！喂！小鬼！”科奥丝不厌其烦地又叫了几声。
布鲁斯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了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他们还有气儿，你要是还活着的话就去动动手指叫一下救护车，再过一会儿他们可就真没救了。”
科奥丝把自己撑了起来，懒洋洋地说到。
布鲁斯闻言，逐渐清醒了过来，颤抖地从父亲身上摸出手机。
“喂，”他的声音渐渐镇定下来，“我们在……”
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这个小男孩从慌乱里挣脱了出来。
科奥丝则是自己挣扎着爬到了墙角。
她今天可真够惨的。
让她看看。
——她丢了一只鞋。
——丢了全部的家当。
——被人揍了一顿。
——脑子里多了些混账记忆。
——三番两次没死成。
——又被人揍了一顿，还是为了救人。
……为了救人。
科奥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低低地笑出来。
看来是死不成了。
葛朗台小姐抬头看着被乌云压的严严实实的天空。
哥谭是个多么可爱的城市啊，不是吗~
她还不如活下去呢，毕竟……前世（葛朗台小姐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个词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曾经发生的事情关她科奥丝·葛朗台什么事！
她又看向已经镇定下来的少年。
反正她已经稀里糊涂混过十八年了，干脆就这么名正言顺地活下去得了。
人生啊……
救护车的声音逐渐在耳边响起。
葛朗台小姐觉得自己很累。
经历了太多事情了。
她今天可是经历了一世加一天呐。
她太累了。
眼皮逐渐沉重，没两下就紧闭不开。
睡吧。
这一刻，像走马灯一样，科奥丝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事情。
她可能真的死了吧。
死在了一个喧闹不平静的夜晚。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她获得了新生。
属于科奥丝·葛朗台的新生。
……
睡吧。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