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庶子》燕燕郊游

27、第二十七章

　　贾源笑笑，他还是比较喜欢老三，软软的多可爱。不过，这老二也挺可爱的，眼睛瞪地大大的，谁抱都不哭，好养活。
　　“来，让我抱抱。”小心地接过孩子，掂量一下，“这孩子养得好，看来祈福有点用处。”
　　“对呀，善弟，你送到哪个道观祈福，我打算让敬儿也去养养。”贾石氏一直有些好奇，现在看到效果，有些心动。
　　贾代善能怎么说，“不是道观，就是吧，有个人欠了我人情。刚好遇到老二出生，身体不好需要一个好地方休养，就用这个还人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连老二也是他偷偷送回来的，不让我去接。”还好，萧遥交代过这件事。只是又对家人撒谎，有点对不起他们。
　　幸好家里其他人的注意力在贾攸身上，没有看他，不然一定穿帮。
　　贾攸听他话里的心虚，心里暗暗叹息，连撒谎都不会，真是让人着急。想是这样想，行动却是用双脚虚踩着祖母，做出要站起来的姿势，借此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自己身上。
　　“呀，老二会站了，会站了。老爷快看。”贾李氏小心地半抱半扶着他，兴奋地朝贾源喊。
　　贾源也高兴，这个孙儿才一周，就能站了。“不错，比老大还早。”
　　众人笑着点头，家里很久没孩子出生了，现在一下有了三个，感觉家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看到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贾代善松了口气，再问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萧遥没教呀。
　　“太老夫人，匣子拿来了。”李麽麽看到贾张氏嘴角含笑，心里有了欢喜，声音也轻快起来。
　　老太太一愣，想笑又想哭，一时不知作什么表情。“好……拿出来。”她随手指着贾代化，“你来打开，给他们看看。”
　　贾代化也不多废话，接过匣子打开。里面用月白的丝绸垫着，一卷微微泛黄的卷轴躺在上面。
　　小心地摸了摸卷轴，感觉纸质有点脆，想了想，递给贾石氏，“你来，这纸有点脆了，你细心，你来打开。”他一个大老粗还是别碰了，万一弄坏了，祖母不得哭死。
　　贾石氏都想翻白眼了，这都什么事。想是这样想，手上还是接过匣子，她也摸了下卷轴，有点硬。这纸质本来就不是太好，再加上时间长了，变脆很正常。不过小心点还是可以打开看看，“祖母，这么好宝贝，你应该经常拿出来看看，请最好的匠人来保养，让它长长久久地传承下去才是。”边说边展开卷轴，竖轴，有一米来长，是个全身像。
　　“这画得太像了。”这画得太好看了，像真人一样。不是说画人要神似不要形似吗？他看过景朝太祖的画像，与他本人不怎么像，就眼神有点像。
　　“我看看，大哥不要挡在前面。”贾代善也好奇，他还从没听说过祖父的长像，因为死得早，没什么战功，太祖评功臣的时候也没评上，自然也没有画像入功臣祠。
　　贾代化让出来，把自家媳妇拉到中间，这样所有都能看到。
　　“这画真的太像了。”贾代善只注意到这画像与自家儿子长得有九成相似，另外一成是因为太小了，脸有点圆。
　　贾李氏也点头，“原来父亲长得如此英俊，怪不得家里的小孩都长得如此好看。”
　　听到她的话，贾张氏有点笑意，嘴角弯起，“他呀，刚十二岁，就有人上门提亲了。那时候他们一大家子，堂兄弟加一起有二十几个，孩子太多养不活，他祖母就想送他去镇上的财主家入赘。我婆婆就他一个儿子，哪里舍得，一气之下就闹分家。其实那个家里的人都想分家，我婆婆提出后，大家一起闹，最后分出来的时候，就身上的衣物，其他什么都没有。”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刚开始的两三年家里情况不好，说媒的都是说的入赘的，后来，你舅舅认识了他，觉得他挺好的，就与父母说了，之后画了画像给我看，被我一眼相中。请了媒婆一提亲，就成了。”想想心里就甜，当初呀，其实是她先见过贾杨，实在欢喜才找机会让阿兄认识，可能真是姻缘天定，就这么正好，阿兄父母都看上了他，也不嫌弃他家里穷。
　　“那我们贾家的几房族人就是这么来的？”贾家二十房，在金陵十二房，京城包括他们两房共八房。贾代化一直以为，这些族人都是出了五服呢，毕竟不怎么亲。
　　没想到，算起来竟是同一个高祖父，到自己儿子才刚出五服。
　　“是呀，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因为战乱，死伤不少，他们的后代，也就是与你同辈的大小加起来才二十个，才有这二十房。”因为她嫁进贾家的时候带了不少嫁妆，因此家里好过不少，一些叔伯又开始走动起来。但说实在的，她对这些人的印象都不太好，可以说自家公公与婆婆就是被累死的。当初刚分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有点吃的都给自家丈夫。他们从早干到晚，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就造了房子，买了田地。家里好了，人却坏了，自己嫁进门五年，刚生下长子不久，就双双病逝。
　　“看来，有些事要重新打算了。”贾演本来与贾源商量好了，为族里开个免费学堂，再办些祭田，现在看了母亲的神情，这事得慎重，那些族人要好好考察一遍，免得养了蛀虫。
　　贾张氏没听到他的话，就看他到与贾源两个头碰头咬耳朵。“你们看看，喏，看看敷儿是不是长得很像你父亲？”
　　贾朱氏听她这么说，拉过一边坐着没吭声的贾敷到卷轴旁，边看边对比，“母亲一说，我才感觉对了。我刚才只觉得面善，原来是敷儿长得也像。可能是长开了，敷儿跟这画像一模一样。”
　　听到贾朱氏这么一说，贾演的注意力也转了过来，“是挺像的，若是不说，还以为是敷儿呢。”对于长孙，他是非常喜爱的，自然非常熟悉。
　　贾代善将贾攸抱回手上，也凑近看了看，“敬儿也有五成相似，说来还是敷儿最像。”他以前见侄子长得不太像堂兄夫妻，还以为是挑他们好的长，原来是遗传呀。
　　“你这一说还真是，我一直以为是像我舅舅家的。”他母亲贾朱氏的娘家也是被灭门了，所以她家人长什么样子都没印象，那时他刚记事。
　　“代化和代善两个因为十来岁就上战场，长得正像的时候都是在战场上，所以你们都没有印象。现在都长歪了，丑了。”贾张氏看着两个孙儿笑，他们说亲的时候都有许多姑娘倒追，那时长得有点雌雄莫辨，特别是小孙子，若是穿上女装比宫里的娘娘还漂亮。
　　贾朱氏也看着他两笑，当初她看着自家儿子和侄子，总担心被人带坏了。直到从战场上回来，带着一身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她才放心。
　　“那我们是长得像父亲？”贾敬听来听去，有点搞迷糊了，这长得到底是像父亲还是不像？
　　贾石氏大笑，“你呀，以前刚出生时你父亲还不这样难看，那里都说你兄弟长得像他。后来他脸变糙了，气势也变强了，就没人会觉得相，都以为你像我，其实仔细看，你有三分像他，七分像我。”
　　贾李氏也笑，“敬儿既长得像你父亲，也像你祖父，更像你母亲。”她转看着贾代善，“倒是善儿越长越难看，与老二只一分相像了。”
　　“可别这样说，代善还是长得不错的，就是脸上的皮肤变糙了，又黑了点。三个儿子不像他，主要是因为其他两个都长得像母亲，而善儿又长得三分像你。”贾朱氏笑道。
　　贾攸都听得快睡着了，他看了看画像，真的挺像自己的。自己在现代的长相就是模样，第一眼看到的人都以为自己好欺负，被教训后，给自己起了外号‘玫瑰’。
　　本来以为自己长得不像贾代善会有麻烦，没想到老天都给安排好了，这到底是因为自己长得像被拉到这个世界，还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世界才让贾家老祖像他。
　　放下心来的贾攸又打了个哈欠，“睡！”小手点点贾代善的脸。
　　“哦，攸儿困了，父亲这就带你下去。”见到这场‘审问’要不了了之，贾代善连忙带着儿子遁了，不然等他们想起来就惨了。
　　贾源两兄弟都在与母亲讨论贾敷他们这辈中谁长得最好，贾张氏坚持是贾攸，因为像她夫君贾杨。而贾演则觉得自家的大孙子最好，带着男儿气概，像他。贾源无所谓，墙头草两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