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庶子》燕燕郊游

26、第二十六章

　　“我们能随便与鬼结契吗？”
　　“不建议这么做，容易走上邪路。”用鬼确实很方便，就像最简单的五鬼搬运大法，可以把千里之外别人家的金银珠宝搬到自己家里，还没人会发现。
　　“我就想找个能帮我带路的。”他的要求不高，能让他少迷路就好。
　　“这个可以，多找几个，也行。”若不是在现代进队时被思想教育过，贾攸真想收个几十个鬼。然后，买个宅子，自己就在里头被伺候着，只管修炼其他什么都不用管，直到成仙。
　　贾代善心里有点发毛，他是最不希望有鬼的，毕竟他是将军，以后还要带兵作战的。“这鬼都能留在人间？不用去地府或是阴间？”
　　“当然不是，人快死的时候，地府里的鬼差勾魂。第七天回魂夜回来，之后，鬼回到地府，不会再离开。七月十五鬼节，除外。”呀呀，话说太多了，嘴巴好累。
　　“那就好。”贾代善松了口气，收到地府里就好。“那战场上死的时候也有鬼差一个个等着？”想着那画面，更惊悚。
　　“不是。”贾攸不想说话了，这些一时也说不清楚，等以后再说吧。
　　看他神情，贾代善以为他累了，连忙走过去，一把抱了起来，“攸儿是不是累了？爹爹抱你去休息。”
　　双手揽住亲爹的脖子，贾攸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爹爹，我要先与她结契。”不知是不是这缩小功的原因，这一缩小身子与幼儿一样，很容易累到。难道这缩小功不是等比例缩小，而是从老变小？
　　齐皇后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心里有不甘，又有点安心。
　　“天地自然，秽炁（音同气）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鬼王束手，侍卫我身，凶秽消散，道炁长存……”这次四个字四个字的，贾攸念得很快，声音越来越小，“契成！”最后两字声音又变得很大。
　　贾代善看着，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齐皇后吸收，之后她阴森森的气质变淡，有点像人了。
　　而萧遥看到的就多了，一道青色的光芒从贾攸身上冲出，直入齐皇后魂魄。之后齐皇后身上一阵青光闪过，浑身的阴气被束缚体内，脸色也变好了。
　　“你现在是我的鬼使，皇宫可以进出，找个机会把你儿子弄出来，给他合魂。”还好他从箱子里刚出来的时候，一时无聊祭祀了天地，已经得到天地爸爸的承认，不然这契可结不成。
　　“谢谢！”
　　“你，以后叫我贾攸就行了，若是你多做好事，也许不用百年就可以自由。”若是形成做好事的习惯，那有没有契都一样。
　　“是，贾攸。”皇后的架子是放不下的，叫主人是不可能的。
　　“去吧，去吧。”贾攸连连挥手，真是不省心。
　　打发了齐皇后，贾攸打了个哈欠，睡眼迷蒙地看着自家老爹，“睡。”看着小孩子这可爱的样，贾代善把多余的想法都放下。这是我的儿子，亲生的。
　　二大三小在庄子里过了一整天，在傍晚的时候慢悠悠地回到荣国府。当然萧遥半路就下车回自己家，顺便找了个小厮给他带路。
　　一进到大门口，贾代善就看到丫环小厮齐齐看过来，每个主人身边的人都有。一拍额头，哎呀，他二儿子回来，还没有让其他人看。这下好了，父母要骂他了。
　　心里这样想着，却不能不进去，慢吞吞地来到大堂。好家伙，从祖母开始，连隔壁伯父一家全在这里，不管大小。
　　贾源看到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手中的茶碗盖就扔。
　　“死小子，几天不打，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本来一个庶孙子也不是很看重，可刚出生就被抱走，心里总是惦记着。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可以放下了，却一面没见着，被儿子带出去了。你说能不火吗？没拿棍子出来，已经算放他一马了。
　　贾代善不说话，先把睡着的老大和老小分别塞到祖母和父亲怀里，再把眼睛还睁着的老二放到母亲怀里。“母亲，你看，这老二长得像谁？”
　　说来三个儿子长得不太像，放一起的话有一分像，分开的话，不会有人觉得相像。
　　贾李氏还真的仔细看了看，“这老二脸长得谁也不像，但眼睛与大伯很像。”
　　“耳朵像善儿。”听到眼睛像自己，贾演有些好奇地歪头看了，还真有点像。不过他感觉耳朵比较像侄子。
　　贾敬仔细盯着堂弟看了许久，有些迟疑地说：“堂弟的脸和兄长有点像，下巴有点尖。”
　　听到他的话，贾太老夫人张氏也好奇了，“抱过来我看看。”
　　贾代善把儿子抱回来，走到祖母面前，让她好好看清楚。
　　“嗯，面熟。”好像有段时间经常看，“像你父亲。”后一句话，她是对着贾演说的。
　　听到像父亲，贾演干脆抱过去正对着看，“父亲长得这么……这么白？”在记忆中父亲是个大老粗，可不是小白脸。
　　贾张氏没听出他话中意思，“你父亲十五六岁时，脸白白，嘴唇红红的，别提多好看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早早就嫁给他。
　　贾演记忆中的父亲，脸是国字型的好吧，母亲不是老糊涂了吧。
　　看他的表情，贾张氏也知道是不信，不由着急，“我没记错，真的，我叫人来作证。”
　　“是是是，母亲说的对。大哥记性一直不好，你也是知道的，不要理他。”贾源看母亲急了，连忙对兄长使眼色。这有什么好争的，自己知道是什么样就是了。
　　贾张氏拗上了，她努力回想有谁能作证，想了一会还真被她想起一件事。“你舅舅以前给他画过一副画像，当初说媒的时候画给我看的。”
　　“舅舅？”没见过，外祖家的人没见过。
　　“对，你舅舅。你舅舅文采非凡，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十五岁便是举人了。”说到这里，贾张氏说不下去了。她家的人都没了，被当官的给害死的。
　　看她眼眶微红，贾石氏连忙差开话题，“祖母，那画像你还收着吗？我都没见过祖父呢。”
　　“对，画像。”贾张氏也不想继续这话题，“李麽麽，你去把我房间里那个金丝楠木做的闸子拿来。”
　　“善儿，老二的房间我让人打扫了，你让人带下去吧，应该困了。老大和老三也抱回房睡，免得着凉。”贾李氏看着贾攸揉眼睛，再看看还在睡的两个孩子，才担心起来。
　　贾攸眼睛用力盯着贾代善，他不要下去，要留下看曾祖父的画像。
　　贾代善这次看懂了，招奶娘进来，抱睡着两个抱下去。“母亲，老二刚回家，对其他人不熟，没看见我会哭的。再说奶娘也没找好，先跟着我吧。”
　　贾攸心里暗自腹诽，‘你才哭，你全家……你每天都哭。为了看美男画像，忍了。’
　　看着贾攸用力瞪大眼，贾李氏没再说什么，招招手，示意贾代善抱过去给她。
　　“看来祈福还是有用的，这老二身板很硬朗，不像老三到现在身子骨还软，都不敢用力抱。”都是自家人，贾李氏也实话实说了。
　　若是没有其他两个孙子，贾李氏一定是对贾赦百般喜爱。可前面已经有两个，孙子多了就不稀罕了。再说她对史氏那是一百个不满意，多少影响到她对贾赦的态度。
　　贾代善倒是不知亲娘的想法，只知道她比较喜欢长子，从落地就养在身边，感情不一样也是人之常情。
　　“也是啊，老大生下来，身子骨就硬朗，怎么抱都没事。”贾代化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老大被宠得脾气也硬，若不好好教，以后准是个小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