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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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啦！杀生丸你好过分！”戈薇把书拿开，嗔道。
某人只是把视线移开，心里暗暗得意，总归是把话题转移开了。
“欸？”很快就把刚刚的事抛之脑后的戈薇顺手翻起手里的书，发现书里记载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妖怪，她指着刚刚杀生丸翻开的一页，依字念道，“ ‘眠鬼，拥有回到过去改变历史的能力，温顺类妖怪，但是……’——杀生丸，你看这个做什么？”
她的睫毛扑闪扑闪，阳光透窗照在娇嫩肌肤上，可以隐约看见透明色的小绒毛。杀生丸重新记起历史正试图把戈薇送到五百年前的事，自己的凝视似乎让她开始含羞了，白玉色的肌肤泛出淡淡粉色，情不自禁地，杀生丸低头，撩开戈薇的头发，在修长脖颈处印下轻轻一吻，接着贴近她耳垂处道：“我更想，一直看着你。”
戈薇只觉得忽然被抱得很紧，紧到喘不过气来，杀生丸有点不对劲，平日的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戈薇不太熟练地回抱杀生丸，手掌轻轻拍拍他的背部，怯怯询道：“杀生丸，出什么事了吗？”
充溢着陈年书墨与尘埃气味的空间中，杀生丸只贪婪呼吸着戈薇的体香，他的这种反应更让戈薇的心高高悬起。
“事情很严重吗？是士彦又做了什么？我今天遇到他了，总感觉他也不像是彻底的坏人，对我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还是说……”
比起士彦，杀生丸更在意的是四魂之玉本身，想到戈薇可能会强行被送去见犬夜叉，就觉得不悦与慌乱，才想要紧紧抱住她让心脏安稳下来。可这丫头如此聒噪，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心头一点郁闷。
“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杀生丸松开戈薇，拿起刚刚被丢到桌上的书，继续翻开来看。
“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情况，我也是会紧张的嘛，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被放开的戈薇深呼吸几口，手心能感觉到微汗。
杀生丸无奈地看了眼她，道：“今天遇到士彦了？说说具体怎么样。”
无人的断崖下，有片平坦浅黄的沙滩，士彦坐在距海不远的地方，视线远至水天相交处。
烦人的声音又响起了：“士彦，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能复活你，给你力量，也可以把一切都收回。”
“知道了。”
水天之际茫茫，士彦觉得自己好像尽头处一点飞行的海鸥。咲中的蛊，从未有人知道去除之法，如果不把那蛊虫除去，自己做再多，咲也不会回应。
“玉，你一直想要我许愿，如果我许下愿望会怎样？”
“愿望会实现。”
“除此之外呢？”
“得到总要付出代价，这是定律。”
“我明白了，”士彦随手摸到半片贝壳，用力扔到海里，道，“玉，让我见到正常的咲吧，哪怕只有一面。”
士彦许下愿望时，咲正同往日般，坐在庭前的樱花树下看书，藏书房的书已经看过好几遍，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有意思的事情。莫名地，眼泪忽然流了出来，咲茫然地抹去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忽然想起尘封许久的往事，奇怪，平时偶尔记起那些，也不会有什么情绪，今天怎么觉得心口异常沉闷，心脏很痛，是蛊虫做的吗？
“士彦——”咲惊异于自己竟然会用这种深情的语气说出这个名字，心脏更痛了，发生了什么事，铺天盖地的无助与悲伤卷土重来，压得咲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在几十年前才有过。是在得知士彦不断杀人，结果被凌月仙姬捏碎心脏的时候，她一度怨恨过凌月仙姬对士彦的不信任，可是她当时管理整个西国，有着她的苦衷。不能怨恨凌月仙姬，也无法责备士彦，咲全部的情绪只能压在心里，渐渐整个人就萎靡下去，凌月仙姬看不过去，最后给她喂下蛊虫。
外面隐约传来打斗声，会是士彦么？上次他曾来过的。咲起身，循声而出，果然，是他。
戈薇还未向杀生丸说完全部情况，就有巡视的守卫来报，曾经出现的危险人物又来了。不用想，最近敢来西国闹事的只有士彦。
杀生丸走出时，士彦已经打到附近，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液，眼底亦渗出血似的红光。
“士彦！”咲先喊出声来，“不要再杀戮了！”
沉浸于厮杀中的士彦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声音，只露出更明显的邪性笑容，抬手又将一个守卫的首级融化。
几十年前的士彦，也是这副模样吗？好可怕。咲完全认不出这是她曾日夜相对的恋人。“不要这样，士彦，继续这样的话，你又会死的！”咲边喊着边想朝士彦扑过去，被杀生丸一把拦下。
“理智点，这不是士彦。”杀生丸刚看到士彦，就发现了他周身萦绕着不同寻常的邪气，咲竟然冲动到连这点都发现不了，来不及细想一向镇定的咲为何这样，杀生丸当即投入战斗，避免士彦造成更多伤亡。
对方却并不想与杀生丸纠缠，几次交锋后，杀生丸终于确认，他眼中的目标只有戈薇。根据之前戈薇所说的话，士彦对她的敌意并不大。要说完全把戈薇视为眼中钉的，只有四魂之玉。
“士彦的目标是你，离开这里。”杀生丸命令戈薇。这次士彦的实力又猛增不少，他甚至不能保证是否可以保护好戈薇。
戈薇已经拉开弓，铿锵道：“决不！他又变强很多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的！”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选择避开，避免拖累杀生丸，但现在，能看出杀生丸对付士彦有些吃力，她也想发挥自己的能力，与杀生丸并肩面对危险。
“走！”勉强抵御住士彦，杀生丸低声吼道。
戈薇发箭净化掉快要打中杀生丸的妖力攻击，喊道，“如果我现在逃走的话，那么之前的训练不都是白费吗？！”
明白戈薇的个性，杀生丸不再说话，只是战斗中尽量照顾着戈薇。两人初次联手，却意外的契合，戈薇的净化能力与杀生丸的力量压制使本来处于下风的战斗渐渐扳回。
被四魂之玉控制的士彦渐渐发觉，虽然此刻自己的实力不输杀生丸，然而他经验丰富，又处处护着戈薇，自己很难有可趁之机。需要迂回达到最终目的。
士彦的心思放在了不忍对自己出手，亦担心杀生丸和戈薇情况的咲身上。士彦佯装被杀生丸击中，被打退至咲所站立的方向。果然那个女人很快就条件反射式地朝自己靠近。
来不及关心士彦的情况，咲瞬间就被士彦锁喉控制，方才的担心被掷入冰窟。
“杀生丸，戈薇，或者春宫咲，你选。”士彦得意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