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天岚

3、她爱上他，他爱上她 晓萌呀晓萌

　　我想，我爱上了周游。

　　他是那么出色的男子，阳光、帅气、才华洋溢，对我又很照顾、爱护。我想，换作是别人，也会很轻易就坠入情网吧。

　　但，他也同样爱我吗？

　　游跟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微笑着看着我，偶尔才用眼角去瞥一下小柔。他总爱跟我谈笑，跟小柔总是很少有交集。

　　这真是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回想起以前，围绕在我们周遭的男生，一律只会盯着小柔，然后才会留意到我。说真的，我并不在意这些。但面对游，我总免不了私心地祈祷：多看我几眼吧，别看别的女生。

　　再说，他近来总爱粘着我们，猛塞东西给我吃，跟前跟后的。我能不能把这些看作是他也喜欢我呢？

　　噢，上帝也好，如来佛也好，虽然我平常并不信奉你们，但现在开始不迟吧？求求你们，保佑他也同样爱上我！

　　“呆呆地，呆瓜一枚！”是卫。

　　“是，我是呆瓜。就没你卫大人聪明！”我回嘴。卫掀掀嘴角，不再做声，继续练习他们新的曲子。

　　卫总是静静的呆一旁，不多话，没什么笑容，最多是掀掀嘴角表示他的愉悦。很多人都认为他冷酷。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也有相同的观感，觉得他像冰。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了解，我发现，其实他像杯温水，会慢慢地给人温暖。你不能太着急，要慢慢去体会、感受。就像刚才，他好像故意找我抬杠，我想，其实这是他看我发呆，关心我的方式吧。正如他所爱的Bass，声音不突出，却起着稳定、基调的作用。有他的Bass在，Primary的歌才不会乱套。

　　咦？我不是正在想周的问题吗？怎么又想到别的男人身上？要不得！要不得！

　　“哎，这里真是太单调了。”

　　“我们的歌常被认为太单一也是这个原因吧。”

　　“对，怎么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呢？”

　　“要技术好，聪明，还要漂亮，我们喜欢，当然难找啦！”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什么问题？找什么？”我好奇道。

　　“我们团里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你没注意到吗？

　　“哎，你这小不点哪懂这些！”

　　阿胖跟阿帅你一言我一语地废话起来。

　　卫指了指keyboard的位置。哦！原来如此。不就是缺了弹奏keyboard的人吗？哼！一堆废人，尽讲废话！还是卫直截了当。

　　keyboard吗？

　　“小柔会弹钢琴，很棒那种哦！不知道钢琴跟keyboard有什么不同？”

　　“啊？”

　　“真的？”

　　“太好了！”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盯住我，他们一起向我逼近。

　　“我……我帮你们问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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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婉柔成为了我们当中的一员。

　　我对此没什么异议。九级的琴技再加上她的乐感很好，又聪明，她学得很快。但我还是觉得她不若外表单纯。

　　她看我们的眼神疏离且敌视，特别是对游。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只会在不经意时才会闪现。她肯加入我们，大概是晓萌的关系吧，她只有在看晓萌时才会露出异常温柔的眼神。这让我放了心，她不会对晓萌造成什么威胁。

　　今天阿帅提出面对爱情时主动与被动的问题。出人意料的是，我们当中的许多人都是被动的。

　　游那小子就不奇怪，别看他外表那样，其实他是很害羞的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就只有闪躲的份。

　　而我……我当然希望自己爱上的女孩也会爱上自己。但我更希望她能快乐、幸福。要是我的爱、我的主动会让她困扰，那么，我情愿把爱藏在心里。

　　说到底，我只是个胆小鬼。我心中的她，会感受到我藏在心底的爱吗？

　　至于这个她……

　　“主动还是被动呀？你们看我这副尊容，这种德行，主动也没用呀，只好乖乖地等咯！哦哦！我的白马王子，你究竟在何方？别让我等太久，等到变丑老太婆哦！哈哈哈！”她边说边滑稽地摆着姿势。末了，她摸了摸皱了皱的小鼻头。这是她尴尬或掩饰时惯有的小动作。看来，她竭力表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是在意吧。

　　她的被动看来是因为自卑。为什么要自卑呢？她是这么的可爱！

　　这丫头近来有点消沉，常常望着我们发呆，要不就拿着本子在一旁涂涂画画，还不许人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什么烦恼吗？多想对她说：“告诉我吧，我非常乐意听你的倾诉，为你分忧。”

　　可惜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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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一罐热奶茶烫贴上我的脸，暖暖的，是卫。

　　我笑笑，没回答。卫蹙了蹙眉，而后耸耸肩，没再问什么，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慢慢喝着他的奶茶。

　　卫就是这样，不多话，但会默默给予人温暖。周具有的是震慑性的存在感，而卫的则是安心感。要说周是芳香四溢，吸引人一再品尝，但对胃具刺激性的咖啡，那卫就是温和的奶茶。没咖啡的张扬，但值得人慢慢去体味他所饱含的郁郁醇香。

　　噢！我又来了！近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总会不自觉地拿他们两人作比较。

　　卫知道我爱喝奶茶吗？呵，他不可能记得这种小事的，一定只是他自己要喝而顺便买罢了。又或许是他看出了我在烦恼，而展现的关心。

　　烦恼？其实并不能称作为烦恼，这不过是我的小别扭罢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对了，是从小柔加入Primary开始。看着他们热烈讨论着要演唱的曲目，研究着用什么表现手法，认真地练习着，我呆坐在一旁就像个局外人。不，不是像，由始至终，我都只是个局外人而已。

　　我从那刻开始，清楚地意识到，我跟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懂音乐，无法融入他们。再说，在一众俊男美女当中，多了我的存在，就像牡丹丛中多了朵不知名的小野花，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不搭轧。

　　我想做点什么，一丁点也好，让他们，也让我觉得自己并非如想象的那么没用。所以，我开始拿起画笔把他们画下来。表演不是需要服装吗？或许我可以帮他们设计。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看见自己画不出象样的东西，沉沉的无力感笼罩着我。难道我不行吗？真的不行了吗？

　　“还在发什么呆，走吧。”卫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哦，对了。他们今天应邀在别的学校办一场live show。

　　“振作点！”我拍拍自己的脸，快步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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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我把谱子忘在Band房了!”在我们忙着架鼓、调音的时候，阿胖失声叫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背不出来吗？”阿帅问。

　　“不行，是那首Funk的谱。那首曲子我们刚排好不久，还不太熟，它的节奏变化又多又复杂，我不能冒险。还是回去拿吧。”阿胖回答。

　　“但还有十五分钟就开演了，干脆删掉那首曲子吧。”阿帅说。

　　“让我去拿吧，你们先开始，我很快就可以拿回来的！”是晓萌，她急切地说道。

　　“不行！看天色快要下雨了，你这样跑回去……”

　　“没关系！那小小的雨，浇不死人的！”没等杜婉柔说完，晓萌就抢白道。

　　“可是……”杜婉柔皱紧了眉，晓萌拍了拍她的手，说：“我可有跑一百米十四秒的骄人成绩呢！一眨眼就可以回来了。”

　　“但，还是不太好吧。”阿帅说。

　　“对呀。”阿胖接着道：“还是我自己回去拿吧。我脚长，也很快的。”

　　“哎哟！你们怎么那么婆妈！我说我去就我去嘛！”望着晓萌坚决且迫切的神情，我有点了解她近来烦恼的原因了。

　　我把钥匙递给她，说：“那好吧，就拜托你了。”

　　晓萌愣了一下，随即深深望了我一眼，轻声说：“谢谢你。”

　　我拉住她的手，说：“小心点。”她灿烂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望着她那急切的背影，我只能感叹：哎，这爱转牛角尖的可爱女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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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很疼。水不断从发上滴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胡乱擦了把眼，看向手表。

　　九点了！shit！还有半小时表演就要结束了！我气闷的跺了跺脚。噢！我的天！脚上尖锐的痛楚让我倒抽了口冷气。

　　真是该死！没想到跑没多久就拐到了脚，结果只能忍着疼一拐一拐地走。平常半小时的路程，我竟用了一个小时！哎，我怎么那么没用！一丁点小事也办不好！

　　还有这该死的雨！幸好我穿的是风衣！我护了护怀里的谱子，继续向礼堂跑去。

　　终于到达目的地，还剩十五分钟就Encore了！大家望着我全身湿透的样子，一脸的着急担忧，卫甚至还紧蹙着眉，像生气的样子。

　　我赶紧递上谱子，边喘气边说：“别……别担心，谱子我护在怀里，它只湿了一点，还能看的，我……哎哟！”

　　卫敲了敲我的头，说：“你这笨蛋！”接着丢了件衣服给我便扭头走出了后台。

　　周帮我把衣服盖好，说：“的确是笨蛋。我们一点也不担心谱子，担心的可是你呀！”

　　“就是！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呢？”阿帅也敲敲我的头，阿胖接着说：“对不起，晓萌！”感受到他们的关爱，我的鼻子酸了酸。

　　“没事！我强壮得很呢！这种小雨算什么！”我边说边推推身旁红了眼眶的小柔，“快走吧！快Encore了！”

　　看到他们都走了上台，我才放心地瘫软下来。呼！太好了！总算及时赶到。咦，表演快开始了。我错过了差不多整场演出，安可曲可不能错过！

　　我忍着脚痛挤到台前，表演开始了。

　　这是一首无需演唱的Funk。以卫的Bass为基本骨架，周的主音吉他跟阿帅的节奏吉他在主旋律上相继添加不同的和弦装饰或solo，阿胖跟小柔则是配合他们的变化而变换节奏旋律。很天马行空，很有趣的曲子。台下的观众都随着变幻的节奏摇摆、热舞起来。

　　呵呵，总算我的努力没白费。

　　曲子结束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身旁仍是“Encore！Encore！”的叫个不停。只见卫俯在周的耳边说了几句，周点了点头，他们便拿起木吉他坐了下来。而阿胖跟阿帅见状，马上搬动麦克风对着他们。

　　周跟卫竟然要唱歌！从未在台上演唱过的他们今天竟然要唱歌！观众们跟我一样惊讶，开始欢呼起来。

　　如流水般清澈透明的吉他声响了起来，整个礼堂霎时静了下来。周清亮的嗓音与卫那磁性的低音，一前一后，相互应和地唱了起来：

　　Whenever I\\\\\\\'m weary from the battles that rage in my head

　　You make sense of madness when my sanity hangs by a thread

　　I lose my way but still you seem to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Sometimes I just hold you

　　Too caught up in me to see

　　I\\\\\\\'m holding a fortune that heaven has given to me

　　I\\\\\\\'ll try to show you each and every way I can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Now I can rest my worries and always be sure

　　That I won\\\\\\\'t be alone anymore

　　If I\\\\\\\'d only known you were there all the time

　　All this time

　　Until the day the ocean doesn\\\\\\\'t touch the sand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我的眼眶不禁热了起来。因为这整首歌，他们几乎都是望着我唱的。我知道，这是他们对我的道谢与嘉奖。我只觉热气从我的眼眶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心脏如雷鼓动起来。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停叫嚣着：“能认识他们，真幸运！能成为他们的朋友，真好！我爱他们！我爱他！……”

　　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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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真想这么对她说。

　　看着她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样子，我的心都揪紧了。真不该放任她跑去拿乐谱！

　　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

　　我想把她轻轻捧在手心，攒进怀里，守护她，呵护她。

　　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她。我深深爱上了这个名叫顾晓萌的女子。

　　爱她的爽朗活泼，爱她的天真可爱，爱她的倔强别扭，爱她的卷发，爱她的新月型眯眯眼，爱她，爱她，爱她这个人，爱她的一切。

　　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停叫嚣着：“我爱她！我爱她！……”

　　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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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好痛！脚踝上刺骨的疼痛让我打了个哆嗦。

　　刚刚只顾着看表演没理它，现在可好了，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向我袭来，我只能靠深呼吸来缓和痛楚。还是趁他们还在台上收拾，赶快溜回家吧，免得被发现又被念。

　　我正要偷偷溜走，一只大手拉住了我，并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是卫！

　　“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惊呼。

　　“你想把他们都叫来的话，就尽管继续喊吧！”卫冷冷地说。看着卫铁青的脸，紧蹙的眉，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乖乖闭上嘴，让他抱着走进最里面的一间休息室。

　　卫卷起我的裤管，露出肿成鸭蛋大小的脚踝。看见我的脚，他的眉蹙得更紧了。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他纠结的眉心，小心翼翼地说：“卫，别生气。”

　　他稍微舒展了一下眉，紧抓住我的手，说：“要我不生气，你就该好好爱惜自己！”

　　“我……我……啊！”卫碰了碰伤处，我不禁疼得喊了出来。

　　“你忍着点，我要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伤到骨头。”卫边说，边小心地捧起我的脚，用他那长年练吉他而结满茧的手指，轻柔地抚触着我的脚踝。

　　我只觉伤处除了痛感外，还升起了一层颤栗。我闭起眼睛，去感受那粗糙的指尖所传递的温柔与呵护。

　　“怎么了？很疼吗？”卫满含担忧的嗓音惊醒了我。我猛然抬起头，不料，望进他那深潭似的眼眸中。

　　我就像掉了进去般，一路下沉着，下沉着，竟呆立不能动弹了。平常听惯了的嗓音，看惯了的眼眸，此刻竟像拥有了魔力般，让我的心咚咚地震动着我的胸腔，仿佛在急切地寻找着能契合眼前男子的心跳频率。

　　“咳！”卫轻咳了声，首先打破了我们良久的凝视。

　　我尴尬地低下头。天！这是什么状况？这是什么感觉？我的脸肯定红得像番茄。

　　“好像没伤到骨头，你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卫说。我胡乱点了点头，天哪！有谁能帮我灭灭脸上的火？

　　“那好，上来吧。”上来？我纳闷地抬起头，只见卫背对着我蹲了下来。

　　噢！我的脸还在烧着呢！别再刺激我了！我嗫嚅：“不、不用了。我还可以自己走。”

　　卫扭过头来睨了我一眼，说：“怎么突然婆妈起来了？不想被发现被念，要赶快开溜的话就快上来呀！你是连脑袋也摔傻了吗？”呵呵，好像又是往日的卫了，刚刚的尴尬一扫而空。

　　“上就上！谁怕谁！”

　　我轻轻趴着卫的背，感受着那缓缓传递给我的温暖，嗅着属于卫的那股清爽的肥皂香，突然发现，卫藏在宽松衣服下的，是宽阔的肩，是结实的背，是值得让人依靠的，港湾。

　　事实证明，我并非想象中的强壮。

　　这场雨让我高烧不退。脚伤，再加上高烧，我足足躺了一个星期。

　　在这长时间的昏睡当中，我常梦见一个灿烂如阳光的笑容，和一个宽阔可靠的背。一个清亮的嗓音和另一个低沉的嗓音，交错吟唱着：“Now and forever, I will be your man”。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哎，我真糊涂了！到底什么才是爱？

　　周，他让我目眩，心跳加速，我觉得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激动人心的。他让我觉得能得到他的青睐，自己就像灰姑娘般，非常幸运。

　　而卫，他让我安心，让我感到被呵护，我觉得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温暖舒服的。他让我想去依赖，去撒娇。

　　噢，我真糊涂了！

　　难道我是花心的女孩，见一个爱一个？我爱上了卫？噢不！这只是感动，并不是爱。不是爱。

　　我又再度陷入沉睡当中。

　　梦中，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子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他那长满茧的粗糙手指，给我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他轻柔地描绘着我脸的轮廓，而后慢慢顺着脸颊移到我的唇上摩挲着。接着，一扇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碰上了我的唇。

　　他先是轻轻地触着，而后再稍微加重了力度。他就这么贴着，烫贴着我的唇，烫贴着我的心。

　　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他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上唇，便离开了。

　　我只觉一阵空虚袭来，猛地睁开眼睛。唇上的余温还在，那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真的有人偷偷吻了我。

　　“醒了呀。吃苹果吗？我买了苹果。”周站在我的床边，举了举手上的苹果。

　　是周！难道是他？！

　　说不清现在的感觉，并没有特别开心，反而还有点失望。怎么会？自己爱的人吻了自己，不是开心的事吗？为什么却是失望？

　　望着周唇型优美的唇瓣，它竟跟另一张常掀掀嘴角的薄唇重叠起来！噢！我的头更晕了。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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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了她，吻了晓萌。我做了这件我一直都渴望着去做的事。

　　我太卑鄙了！只敢偷偷地去做，而不敢承认，不敢光明正大地去追求。

　　我是小偷！偷了晓萌的吻！但晓萌那样嘟着红唇酣睡着，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甜美，我实在是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

　　不，应该说，我一直都抗拒不了晓萌给予我的诱惑。我一直压抑着，直到今天，才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去接近那抹香甜。

　　我是懦夫！为什么呢？为什么我面对晓萌，面对爱情，会变得如此的懦弱？难道真的是害怕给她带来困扰与伤害？哼！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游呀游，你自己清楚得很！你是怕失败，怕自己受到伤害！你怕你爱上的她，爱的其实是别人！

　　晓萌呀晓萌，你爱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