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的另一个结局》gudu的快乐夏

9、抉择

　　“您好，斯旺先生。我叫布鲁斯·采尼·斯图尔特，我负责送斯旺小姐回家。”
　　“哦，好的。”查理的语气缓和了些，“恩……”我猜查理正在想着怎么打发走这个不速之客。
　　“贝拉，你出国期间耽误了代数考试。”查理挑了一个不太重要的话题开口。
　　“哦，那真糟糕，爸爸。”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反正我也不见得会去上大学，那很无聊，起码我现在这么觉得。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上大学只是在浪费时间。
　　“不用担心，斯旺先生。”布鲁斯突然开口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对代数考试不在乎的态度引起了查理的不满，“斯旺小姐已经被剑桥大学录取了。”布鲁斯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封信，来自剑桥大学。埃梅想得还真周到，连这个也帮我办好了。
　　“这是惊喜，斯旺小姐。”布鲁斯把信递到我面前，提醒道。我连忙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表情，接过录取通知书。但愿没演砸。查理走到我的身后，和我一起看完了这封信。
　　“恭喜你，孩子。你是镇上第一个收到录取通知书的人。”查理的声音高兴又夹杂着不情愿。
　　“谢谢，爸爸。”我转过身拥抱了查理。
　　“那么，我告辞了。”布鲁斯彬彬有礼地向查理道别，我能感觉得到，这又让查理想起了爱德华。哦，糟糕。
　　当房子里只有我和查理时，他低沉地笑了一声：“我真的很想你，贝尔，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食物简直糟糕透顶了。”
　　“我马上去做饭。”我说话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你真的打算去英国上大学吗？”查理的话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您不希望我去吗？那我就不去好了。”
　　“当然不是。剑桥是非常好的大学。”
　　“爸爸，放心，我会常回来看望您的。”
　　“说到看望，我想你是不是要去看一下雅各布。你不在的这五天里，雅各布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你知道，雅各布很在乎你。”
　　我手头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钟，接着又继续了：“您去看过雅各布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拉普西安排葬礼和安慰哈里的家人。贝拉……”
　　“哦，我知道了。不用担心，爸爸，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雅各布谈谈，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他说。那么，您允许吗？”
　　查理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当然，孩子。”
　　第二天早晨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还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这在福克斯是再常见不过的了。可我刚刚离开的五天仿佛延长成了一年，我又得重新开始适应这种天气。
　　我开着我最爱的雪佛兰，缓慢地在街道上行驶着。布鲁斯应该四处游荡去了，我提醒过他不要去保留地，晚上他会按时出现在查理家门口的。
　　我的卡车吱的一声那座熟悉的褪了色的红房子前面，彻底地开始扑哧扑哧地喘息起来。盯着这个曾经是我的避难所的从小地方，我的喉咙哽咽了起来，我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来这里了。
　　我还没来得及熄火，雅各布就满脸惊讶地站在门边了。
　　在卡车的咆哮声停止之后的突如其来的沉默中，我听见他喘着粗气叫道：“贝拉？”
　　他那熟悉而沙哑的声音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思念的感觉，涌遍我的全身。数不清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旋转，乱作一团——不满鹅卵石的沙滩上，零零星星地漂浮着的浮木树，塑料棚搭成的车库，纸袋里面温暖的汽水，一间微型卧室里的小得可怜的破烂沙发。他深邃的黑色眼眸里满含着笑意，环绕在我身边的热得发烫的大手，洁白的牙齿和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开心的笑容，好像是通往神秘之门的钥匙一样，而那扇门只有同类的灵魂才能进入。
　　感觉就像思乡一样，这种对某个地方、某个人的想念保护着我不必害怕漆黑的深夜。
　　我清了清嗓子，扫去激动的心情：“嗨，杰克。”
　　“贝拉！”他大声叫喊着，我一直在翘首以待的微笑像挣破乌云的太阳一样在听他的嘴角舒展开来，牙齿在他那赤褐色的皮肤下显得格外亮洁，“简直不敢相信。”
　　他朝卡车跑了过来，把我从打开的门里半拖了出来，接着我们孩子般地又蹦又跳。
　　“我不知道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嗨，贝拉！”比利已经摇着轮椅朝门口走过来，想看看着这番喧闹究竟是怎么回事。
　　“嗨，比……”
　　就在那时我送出来的空气被阻塞了——雅各布一把抓住我，给了我一个大熊般的拥抱，他紧紧地抱着我令我难以呼吸，还拽着我转起了圈。
　　“没法……呼吸。“我大口喘着气说道。
　　他大笑着把我放下来。
　　“欢迎回来，贝拉。”他咧开嘴巴笑着说道，而他说这些话的方式使其听起来像是“欢迎回家”一样。

　　“嘿，贝拉。”
　　“杰克。”
　　当我和雅各布穿过围在第一海滩边际的茂密的灌木丛时，我们同时开口了。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我们俩都感到有些笨拙，笑了起来。
　　“雅各布，还是你先说吧。”这次，我抢在了雅各布前面。
　　“嗯……，我是想知道，你最后的决定。”雅各布问我，用力过猛地踢开一片挡在他面前的浮木，它划过砂砾，叮当一声撞在石头上，“我的意思是，自从上次我们……呃，之前，你知道……”他有些语无伦次，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又努力说道，“我在问的问题是……”
　　“我知道了，杰克。记得吗，我说过，结局是肯定的……”
　　“那你还来干什么？”雅各布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手掌握紧，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杰克！”我抱怨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不打算马上变回去。”
　　“等到毕业以后？或者结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