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的另一个结局》gudu的快乐夏

8、抉择

　　“跑不了就慢慢走啊。”布鲁斯故作无奈地摇摇头。
　　楼梯右侧的桌子那边传来明亮的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柳德米拉：“运动神经还是和以前一样差，你没得救了，贝拉。”
　　“妈妈，”我抱怨着喊道，“是不是你和柳德米拉说的这些事。”我上一次变成吸血鬼的时候，柳德米拉还没出生呢。
　　“柳德米拉吵着闹着要听，所以我就讲了一点啊。”埃梅歉意地笑着，从厨房端出了一份食物，“先来吃早饭，宝贝。”
　　看来，我不仅使差不多沦为装饰品的床开始重新发挥作用，厨房也重新开始工作了。
　　“今天打算干些什么？”我刚坐下，柳德米拉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去林子里走走，散散心吧。”我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反正他们知道我在说什么。
　　“好啊好啊。”柳德米拉很高兴，“那布鲁斯陪你去。”
　　“哦。嗯？”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柳德米拉要和我一起去呢，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我也一起出去走走好了。”英迪拉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今天天气不错。”
　　“你呢，小仓鼠？”我问伊万。小仓鼠是伊万的绰号，因为他有和仓鼠一样的特性——安静。柳德米拉叫小麻雀，很形象，不是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小麻雀从不放过一点一滴。
　　“没什么，想起了以前一些有趣的事。”
　　“我在家画画。”伊万的回答干净利落。
　　“爸爸妈妈呢？”我继续问。
　　“你们自己出去玩吧，我和埃梅出去买点东西。”爸爸朝我笑笑，“我想你要是搬回来，一些固定的仪式还是不能少的。”
　　哦，这让我想起了假婚礼。不用说，结婚对象一定是布鲁斯。我能不能试着不办婚礼呢？要我在众人面前亲吻我的哥哥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差不多是春天，森林里散发着一种蓬勃的朝气。布鲁斯和英迪拉陪着我以人类的速度走在小路上，时不时拉我一把，防止我跌倒。好在他们俩耐心都不错，如果是柳德米拉，她一定上蹿下跳，早把林子转了几个来回了。
　　“埃梅说你有一个狼人朋友？”英迪拉突然问我。
　　天啊，埃梅告诉了他们多少东西？狼人朋友，狼人朋友，我想到的又是雅各布的背影。哦，不！
　　“对。”我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他叫雅各布。”我们家人之前是不会撒谎的。
　　“你的狼人朋友不希望你变成吸血鬼。”英迪拉说，“所以，如果你变回来，你们会分手，对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说他宁愿看见我死了……”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下坠，恐惧与哀伤压倒了欢乐。布鲁斯抱住了我。
　　“但是你爱他，你仍然希望你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但是我终究会变回来，他不接受吸血鬼。”
　　“我们换个角度。你为什么会和这个狼人成为朋友呢？”英迪拉丝毫没有放弃这个话题的意思。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帮助了我。”一想到那些黑暗的日子，我不禁开始战栗。当我自己不那么像人类的时候，雅各布在我身边。如果他没有帮我的话，我可能不会遇见我的家人，也不可能有机会再见到爱德华。
　　“那你现在就要放弃他了吗？”
　　“我也不想这样。”
　　“你为什么非要急着变回来呢，回去陪他一段时间，报答他啊。我都为雅各布感到不平。”
　　“可是，我会变老的！”我肆无忌惮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害怕苍老，害怕自己配不上爱德华。
　　“你还是这么在意年龄。”布鲁斯小声道，“放心吧，你在17岁的时候就已经停止生长了，你会停留在上一次变成吸血鬼的年龄。我打电话问过勒德旺了，在此后的人类时间里，你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我猛地看向布鲁斯，真的吗？勒德旺是我们家族联盟中最厉害的医师，他的医术古老而传奇，他真的这么说了吗？可是，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见爱德华。
　　“贝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变回来不可呢？失去一个朋友你不会后悔吗？”英迪拉曾经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但她的朋友在她眼前死去了。这是英迪拉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我知道，贝拉，不完全是因为我们。你想变回来见一个人，对吗？”布鲁斯一语中的。
　　我点点头。
　　“贝拉，你真是个自私鬼。”英迪拉死死地盯着我，“你完全可以拿50年出来陪陪你的朋友。50年很短暂的，你想见的那个人不会死的，对不对？”
　　“对。”
　　“真的，贝拉。你要是就这么放弃了朋友，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相信，你的朋友一定不介意你有吸血鬼家人，只要你不变成吸血鬼就行。”
　　雅各布会介意我有吸血鬼家人吗？应该不会吧。他以前并没有那么排斥卡伦一家。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卡伦一家的真实身份，他自己也还不是狼人。现在的情况还会一样吗？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英迪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痛苦地抱着脑袋，布鲁斯把我抱得更紧了……
　　布鲁斯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我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回到了现在。
　　“你现在清醒了吗，美女？”
　　我们在查理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走廊的灯还亮着，巡逻车停在车道上。我仔细查看房子的时候看见起居室窗户上的窗帘猛地拉了一下，映出一缕淡黄色的光，照在黑黝黝的草坪上。
　　我叹了叹气，查理当然在翘首以待了。
　　“今晚，我不会告诉查理你是我男朋友的。”
　　布鲁斯过去帮我开门：“当然。”
　　“欢迎回家，孩子！”查理愉快地叫喊道，但他马上发现了布鲁斯，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你是谁？”
　　查理声音里的敌意把我吓了一跳，一些片段飞速在我的脑海中闪过：金发、金眼、苍白的皮肤、优雅得仿佛来自上个世纪的举止……布鲁斯相当像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