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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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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息洗完澡把狗放到床上，盯着它左看右看，戳它的鼻子：“笨狗。”
笨狗温顺地蹭她的手指，纪云息把狗抱在怀里撸，狗还是那只狗，可总觉得少点什么。
纪云息问薛毓秀：“你有没有觉得这只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薛毓秀打量这只狗，迟疑道：“特别……丑？”
“不是，我是说，你觉得它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奇怪，你比它更奇怪。”
纪云息叹气：“好吧，我换一个说法，你能不能看出来，它有时候会跟平常不一样？”
这可把薛毓秀难住了，想了半天憋出一个答案：“我觉得吧，我个人的一点浅见，呃……你有时候发个疯，跟平常不一样，你的狗还好吧！”
纪云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狗的秘密，旁人看不出来，应该算是好事，只要他们小心一点，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她有着全世界全宇宙独一无二的狗子，带着人的特质，人的灵魂性格思维，这个人还时常与她在一起，聊天谈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现在问题来了，当它变成一只普通狗的时候，撸起来就没劲了。
纪云息想：我真是个变态！
她的手机响了，秦慎植打来的：“姐姐，你睡了吗？”
没睡，在撸狗！
纪云息回答：“没呢，还早。”
“出来玩吧？”
“好呀！”
纪云息抱着狗风风火火地出门，薛毓秀喊她：“喂，怎么老是抱着狗，放在宿舍我帮你看着。”
“不用了谢谢。”
“你去约会？”
“你见过穿拖鞋出去约会的？”纪云息一边否认，一边迅速甩掉拖鞋换上一双运动鞋。
“是谁呀？”
纪云息回答：“不知道。”
薛毓秀目瞪口呆：“纪云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好了拜拜。”纪云出门了。
秦慎植在老地方等他，现在是八点半，街区到处亮堂着，小公园是情侣们约会的好去处。
秦慎植今天打扮了一下，西装西裤领带，外加油头，看样子是不准备打球娱乐了，一副正经约会的架势。
纪云息见他这样，怔了一秒，有点不自在，秦慎植赶紧解释：“今天有个宴会，衣服没换就出来了。”
“哦！”纪云息语气略失望。
秦慎植懵了，她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很快他就转移了注意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新鲜的纪云息，真实的纪云息，模样变了不少，面孔比从前那个多了点特色。
“怎么了，看傻了？不认识了？”
“这是真实的你？”
“对，你觉得怎么样？还凑合吗？”
“挺凑合的，非常好。”
秦慎植看着这张真实的脸，突然很想把自己的真实摊开来。
“我是你的狗。”秦慎植认真地说。
“嗯，乖。”
“你不相信？”
“相信。”
“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
纪云息微笑：“我的脸淡定，但是我心里波涛汹涌啊！”
“我感受不到。”
“过来，手伸出来，这里。”纪云息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引导秦慎植来感受。
秦慎植脸红了，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眼睛挪不开了，以前不好意思看，现在，人家主动邀请他，不看就亏了。
那里确实波涛汹涌，秦慎植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敢伸出手去。
“你是个乖孩子。”纪云息评价道。
秦慎植否认：“其实我做狗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
这是事实，纪云息知道，当她抱着一只狗的时候，心里想的跟面前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看了就看了，没什么大不了，那是狗。
“你不打算用人的眼睛看看吗？”狗眼看的不算数。
秦慎植果然是个乖孩子，他摇头道：“时候没有到。”
纪云息今夜没有回宿舍，因为秦慎植不肯走，他的脸色不好，身体虚弱。
纪云息开了一间房，里面有两张单独的床，他们像情侣一样上去了，然后分别坐在两张床上，纯聊天。
秦慎植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真实的纪云息看着就是悦目，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我应该把真实的我摊开给你看，你想看吗？”
纪云息很有兴趣：“看，当然要看。”
“那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首先，做十个深呼吸。”
纪云息急促地呼吸了十次，眼睛发光：“好了，快说。”
“呃，其实我，是从十年后回来的。”
纪云息眨眨眼，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然后说道：“其实我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
秦慎植显然消化不了，他认为这是调侃。
“我是认真的。”
纪云息：“我也是认真的。”
“我相当认真。”
“我非常认真。”
两个人互相瞪着，慢慢消化自己和暧昧对象都不是正常人类的事实。
月光透过树影照进来，朦胧一层轻纱摇晃在室内，气氛很好。纪云息突然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你睡吧，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纪云息合衣躺下，闭着眼听故事，秦慎植讲的是他的家庭，他的叔叔，在上一个十年的故事。
刻意的纵容，他成了一颗歪脖子小树，根部在腐烂，外头风吹雨打。
在彻底变成一堆朽木之前，他做了一些疯狂的事，害人害己。
这些，纪云息都知道，而且，这是她的任务。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不是一个良机，把她最后的底牌掀开。
“你的身体状况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不需要宠爱，它令我虚弱。”
秦慎植靠在床上，声音越来越低，他比纪云息早一步坠入梦乡。
清早醒来，纪云息对他说早安，秦慎植像是没睡够，眼里藏着疲惫。
“早安，我该回去了。”
“你给我说清楚，我对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你总是来找我，和我的狗？”
“可能因为你也是个异类？”秦慎植不确定，他能确定的是：“你骂我的时候，我特别精神。”
“现在还需要我骂你吗？”纪云息记得她好久没有骂他了，最近他们一直很和谐。
秦慎植进退两难，以前他把纪云息当做一味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希望被纪云息骂。
“你试试看。”
“你这个讨厌鬼！”纪云息面无表情地利索地出口了。
纪云息果然是灵药，秦慎植觉得精神好了一点，心里，却多了一些委屈。
“不要了，夸夸我吧！”
“好，乖孩子。”纪云息伸手摸他的头发黑亮浓密的脑袋，像撸狗那样。
秦慎植微笑着闭上眼，尽管他感觉身体突然凉了一下，没关系，心里暖着就好。
他没有想过将来。
“你有什么打算？”纪云息问。
“没有打算。”秦慎植实诚回答。
纪云息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斗志的反派，这样的反派，不能称之为反派。
“活着就很好了。”秦慎植补充了一句。
“对你来说，活着就是一件困难的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云息感觉手掌下的生灵气息微弱。
“嗯。”秦慎植很享受纪云息的抚摸，心里痛快就行，管它呢。
“住到这里来，会不会好一点？”纪云息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狗。
秦慎植哼一声，把那只手也捞过来，一起放在自己头顶，两只手一起来，更舒服。
“不是我想来就能来的，十中五六而已。”
“你想过报复吗？”
怎么可能不想，每次得到秦真的“宠爱”，他身体心头都难受得要命，只能忍着不适演戏，而秦真的妻子，和他的子女们，还要投来嫉妒的目光。
“想过，我搞不动他，我想搞他的崽子们，一直很想，我可以吗？”
秦慎植抬头，殷切地看着她，想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
纪云息暗暗叹息：“这才像个反派啊！以前那叫傻白甜！”
可这问题，让她难以回答，站在秦慎植的立场，她说：“可以。”
秦慎植目中有光，那是跃跃欲试的冲动。纪云息心里一暗：“提前黑化了吗？”
她感觉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事实上她没有选择，了解了事实的全部经过之后，她认为秦慎植有报复的权利。
纪云息沉默的样子让秦慎植心里打鼓，他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纪云息又伸手摸他的头：“不，是可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