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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本王对你太纵容了么? ...

  •   蝶飞花舞楼里的说书先生,比街头的那些有文化多了,讲起故事来有声有色。
      放眼望去,如今皇朝的局势,大致分为三股,一股以太子为首,第二股以二皇子为首,第三股是七皇子。七王爷特立独行,没有谋士也没有兵权却是最大的威胁。
      政敌,对头,帝都所有的大臣都被孤寒东祈的傲慢的罪过,二皇子与五皇子视他为眼中钉,太子忌惮他夺位,曲晚歌洋洋得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一点都不假,
      “孤寒东祈,游戏开始。”
      曲晚歌借酒,压住心中的委屈,李星末不知道去了哪里,曲晚歌到现在还是不愿相信但是不得不接受自己跌进了时空的旋涡里,这个如同汪洋的浩瀚时空中,李星末是她的救命稻草,然而这颗稻草被孤寒东祈生生折断。
      “酒不是这么喝的。”
      “冰人?”
      曲晚歌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冷峻的男子,与他相识时间不长,但可以看出这个男人能动手的地方决不动口,此时如果想要劝酒应该夺下曲晚歌手中的酒,而非这句冷冷的忠告,曲晚歌不喜欢惜字如金的男人,李星末是这样,孤寒东祈是这样,面前这个男人亦然,都这般高冷,无情。曲晚歌豪饮一口,怪不得人家说唯有美酒不可辜负,确实美酒穿肠暖人心。
      顾战看着面前的人,额头上的伤疤,脖子上的掐痕,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惹是生非的丫头。曾经的那一个还有哥哥护着,而她谁来护?
      曲晚歌看着顾战在面前坐下,她曾经以为不会对李星末以外的人产生好奇心,不得不承认从第一次见顾战,谜一样的男人,想要从外到里的解剖。是谁说过有实话灌醉了说才有趣,于是随手给了他一壶酒,
      “请你喝酒,”
      看到顾战真的拿起酒壶,激动不已,与他碰了一下,
      “干杯,李星末,你看到了吗,我在喝酒,我要大醉。你还不快来阻止我。”
      曲晚歌都怀疑这古时的酒怎么都不醉人,自己明明是一杯倒,现在看着一桌子的空瓶子,还是清醒的很呢。
      “你怎么不喝?”
      看到顾战只看不喝,曲晚歌有些失望,刚准备开口哄骗,脖子上传来冰凉凉的触感。
      逐待的剑架在曲晚歌的脖子上,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谁也别想阻止她,被打这种事情曲晚歌早就习以为常,反倒她更好奇,为何总有人跟自己过不去,试问自己从来到这里都是低调做人的。曲晚歌斜着头看着拿剑的人,她认识,曲晚歌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个颜值控,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人她都能记得。
      “冰人,你把这个冷美人留下了?跟你还真是绝配呢。”
      花魂走过来,被一个杀手挟持,居然没有半点畏惧还能出言调侃,花魂佩服曲晚歌的勇气。上一次她好心帮忙都没有人说声谢谢,这一次她决定只看戏。她要看看顾战这回到底向着谁。
      顾战起身离开,这让准备看好戏的花魂情何以堪,最后还不是要她来收拾。
      “两位姑娘,和气生财。逐待姑娘可知道她是谁?何以几次三番的想杀她?”
      “主人不跟我走不是因为你,肯定是因为她,我杀了她,主人就会跟我走。”
      这个回答花魂听了觉得有意思,曲晚歌听了觉得好冤枉,如果真像这位冷美人所说,那顾战怎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呢。
      “你的主人不跟你走,原因不在她,她的身份尊贵的很,你也不能杀,否则恐怕你的主人也会受到牵连。”
      花魂很严肃,拿走逐待的剑,曲晚歌听不懂花魂近乎绕口令式的劝架,不过效果不错,危险解除继续喝酒,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一起喝。”
      花魂以主人的身份先坐下,逐待也很好奇,她的剑从来都是出鞘便沾魂锁命,然而这两次都是出了手,心里却不想真的下手。
      原本一个人喝闷酒,一下子多了两个人陪,热闹了许多。蝶魄送完客人也加入其中,总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曲晚歌,
      “我们认识么?你是否有个九哥哥?”
      花魂与曲晚歌相视一笑。
      蝶飞花舞楼里四个女人一桌,如同四位下凡的仙女,整个楼都弥漫着仙气。
      “姑娘们,这么喝可没意思,不如来个行酒令。”
      曲晚歌挑眉,给了花魂一个赞,
      “会玩!”
      曾经死乞白赖的跟着李星末逛夜场,人家压根都不带她玩,如今喝酒赌博可都学了,
      “输了如何?”
      听到玩,蝶魄眼睛都放着光。
      “输了,说出各自的身世。”
      花魂是个鬼机灵,蝶魄与她对望一眼知道她的用意,曲晚歌和逐待是个二货,只当那是个游戏,点点头表示同意。
      一圈下来,曲晚歌压根没看懂,花魂直接宣布,
      “我输了,我先说。我是一个孤儿,听我的养父母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在襁褓之中。他们待我视如己出,童年我也还算幸运。在我懂事的年纪遇到劫匪,杀了我的养父母,把我带走,我试图逃跑,没有成功也惹怒了他们,气急败坏的他们挥刀刺穿我的心脏。幸运的是我又遇到一个人,他救了我,从此我就跟着他,他在哪我便在哪。”
      曲晚歌听的津津有味,逐待若有所思,花魂的故事有些凄凉,一时大家都沉默不语。蝶魄打破大家的沉静,
      “我们继续。”
      曲晚歌看着骰子在蝶魄手中飞舞,这绝技简直了,
      “逐待姑娘,你输了!”
      曲晚歌暗自庆幸,事实上她压根都没听明白游戏规则,纯属瞎蒙。
      “我是一名杀手,被曾经的炼狱之主救下,听说那时候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他用百毒虫噬咬我的心脏迫使它继续跳动。他说我是亡国遗孤,所以我一只在寻找我的国家。”
      “寻找?难道你不记得了?”
      蝶魄追问,
      “毒虫救了我,也吞噬了我的记忆。”
      花魂有些怀疑逐待的话,顾战已经解了她的毒,为什么记忆还没有恢复,到底有什么目的。任何有目的的接近顾战,花魂都不允许。
      “我倒是想失忆呢。”
      曲晚歌咕噜咕噜的一壶酒,怎么每个人的命运都这么坎坷,自己的最离谱。好在没有给她们问的机会,主要是说出来也没人信。
      孤寒南临人未到,声已到,口中唤的是蝶魄。蝶魄起身迎人,挽着孤寒南临的手臂上楼去,
      “懂不懂先来后到。”
      少了一个人就不好玩了,曲晚歌不喜欢盛气凌人,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
      “五皇子,七爷的五哥。”
      花魂解释到,曲晚歌一脸鄙视的看着,孤寒南临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一边上台阶一边回头,巧的是那个角度正中曲晚歌的位置,两人对望。花魂低眉浅笑,不易察觉。
      少了一个人又只能干喝酒了,逐待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曲晚歌眼皮重的抬不起来,花魂起身扶起她,叫了一辆马车送她回府。
      七王府的大门缓缓开启,花魂叫醒曲晚歌,把她扶下马车,
      “姐姐,我们改天再喝呀!”
      曲晚歌一步三回头,她很喜欢这个花魂姐姐。花魂点点头,上马车时,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顶,一个夜行者,即便带着帽兜,花魂也认得他,他竟然不放心一路跟随,是不放心自己还是不放心七爷的女人呢?
      曲晚歌是真的醉了,否则不会乖乖的由着花魂把她送回府,也不会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别院。远远的看到门口有个人,走进一看是婠婠,她跪在地上,看到开心的哭起来,
      “小姐,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胡说什么?”
      曲晚歌俯身想要拉起婠婠,婠婠却一动不动,
      “小姐,我没事,你喝酒了吗?等会我给你煮茶汤。你先进去睡一会。”
      “又是那个腹黑王爷罚跪你的吗?我去找他算账。”
      孤寒东祈已经到了,曲晚歌转身时结结实实的撞进他的怀中,曲晚歌揉揉脑袋,看到那张面瘫的脸,借酒壮胆,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整一个虐待狂魔。你赶紧让婠婠起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给本王惹出的祸,又怎么算呢?”
      曲晚歌仰头大笑,她的光荣事迹他这么快就知道了,还以为他的心思都在王妃身上,无暇顾及其他呢。
      “这算什么,我还有大招没出呢。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放了婠婠。”
      “捆了,直到醒酒为止。”
      孤寒东祈耐力耗尽大手一挥,曲晚歌重重的摔地上,屁股上传来一阵疼,再看看婠婠还跪着,恐怕他不发话婠婠也不敢起来,于是双手抱住孤寒东祈的一条腿,
      “王爷,我知道错了。王爷,我不是故意喝酒的,只是王爷你总是冷落小九,小九心里苦不知道跟谁说,才会借酒浇愁呢。”
      曲晚歌撒酒疯逗乐了侍女们,孤寒东祈皱眉,俯身抱起地上的人,若再让她在外面胡说八道丢的可是他的脸。
      “起来吧。”
      婠婠接到这个命令才敢起来,急忙去给曲晚歌准备醒酒汤。
      孤寒东祈将人放在床上,曲晚歌动了动身体找个了舒适的姿势,因为酒精烧红的脸颊泛着诱人的信号,意犹未尽的唇瓣一直舔着,因为摔倒松散的衣服,这些都是会勾引起男人的欲望的,孤寒东祈也不例外,但是他可以在那种欲望来临之前撤退,因为他只要夏招扶一个。因为衣袖被曲晚歌压在身下,原本离开的身体被这一拉扯,孤寒东祈直接压在了曲晚歌身上,又被曲晚歌双臂勾住,如此一来动弹不得。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本姑娘貌美如花,温柔善良,我就不信你不喜欢我。”
      是梦话还是醉话?孤寒东祈竟捏捏那烧的通红的脸颊,确定此时的人儿神志不清,否则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曲晚歌将脸往孤寒东祈的怀中蹭了蹭,她这绝对不是勾引,是孤寒东祈的手弄痒了她的脸。
      “为什么,明明是喜欢我的,嘴上却不肯说?明明担心我,还要把我推开?”
      孤寒东祈将怀中的头稍稍移出来,这次确定她说的是梦话,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到孤寒东祈的掌心,滚烫的几乎灼伤了他的手,
      “阿末,阿末。”
      在曲晚歌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孤寒东祈的眉头锁起,从床单的折痕可以看出愤怒的程度,原来她的柔情似水,卖乖示弱是对另一个男人的。
      “本王对你太纵容了么?”
      孤寒东祈扯下曲晚歌腰间的绸带,捆了她的手,又扯下帷幔捆住她的脚。婠婠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手中的茶汤差点没有端稳。
      “把人给本王看好了。”
      孤寒东祈丢下一句话,怒气冲冲的离开,婠婠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曲晚歌明明睡的很熟,婠婠好奇到底是什么惹怒了王爷。
      日上三竿,曲晚歌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下来,动静惊醒了趴在床边的婠婠。婠婠赶紧把曲晚歌扶起来,曲晚歌看着自己的手脚,一脸蒙圈,还有疼的要命的脑袋。
      “婠婠你快把我解开。”
      婠婠好几次都想解开,忤逆王爷的命令大不了一死,可是如果让曲晚歌惩罚加重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小姐,你到底对王爷说了什么,把他气成那样。王爷明明已经不跟你计较了。”
      “所以,又是那个腹黑王爷干的?”
      曲晚歌还以为是婠婠为了惩罚自己没有带上她一起。这么说昨晚又被孤寒东祈欺负了,可是曲晚歌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回来呢。指望婠婠是不可能了,曲晚歌直接上嘴,孤寒东祈想必是算到了,打的是死结,曲晚歌牙齿都要断了手却半点没松弛,绝望之际,夏招扶居然来了,曲晚歌愣愣的看着,想想也许久没有见了,看样子她的病好了。看到她身后的那个人曲晚歌回了神,
      “招抚姐姐救,”
      求救的话来不及出口,因为哑穴被孤寒东祈点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家早有防备,早早预备好的金珠隔空就将曲晚歌制止,就问服不服。曲晚歌当然不服,欺负她不会武功,不会点穴,有朝一日她定要拜最厉害的师父,讨了这笔血债。
      孤寒东祈嚣张的来到曲晚歌面前,居然坐下身,亲手将她的手脚解开,曲晚歌得以自由,刚想挥拳,对方一句警告,
      “不想吃苦,就乖乖的配合本王。”
      曲晚歌一哆嗦,不是被他的言语吓到,是被他冰冷的语气冻着了。接下来真的就眼巴巴的木偶一样的随着他。看着他把自己抱起,真想咬一咬自己的手指头感觉一下疼不疼。
      客厅里大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夏招扶还在招呼着下人继续上菜。谢罪宴?曲晚歌看了一眼没有一丝表情的孤寒东祈,否定了这个可能。屁股上一阵酸疼,是被孤寒东祈从怀中扔在了凳子上,曲晚歌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个腹黑王爷做戏都不能做全了,太不专业了。
      “小九饿坏了吧,这些都是王宫里送来的。这是鳕鱼汤,父王赏赐的,你尝尝。”
      夏招扶知道曲晚歌爱睡懒觉不吃早饭的坏习惯,长辈般的关爱一度让曲晚歌很感动。不能说话只能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真的是饿了,拿起碗筷准备狼吞虎咽,只不过手腕传来的酸痛连碗都拿不动了,碗还在桌子上打转,这让气氛很诡异,曲晚歌用眼睛解释,谁绑了一夜手脚都会麻的,可怪不得她。
      孤寒东祈难得一笑,下一秒更出乎意料,居然亲自来喂曲晚歌。
      “小九,你瞧瞧王爷,可真是新人忘旧人那,今日可是我的生辰,王爷他就只顾着你了。”
      夏招扶故意吃味,口气中满满的宠爱。曲晚歌一脸蒙圈,搞不明白,这顿饭吃的心惊胆战简直。肚子一阵疼痛,胸口一阵闷,喉咙一阵腥辣,一口血因为咳嗽吐了出来。不仅是夏招扶吃惊,就连冰冷的孤寒东祈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解开了曲晚歌的哑穴。
      “阿九哪里疼?”
      哪里都疼,曲晚歌疼的满头是汗,抓紧孤寒东祈的衣服,她误会了,误会孤寒东祈存心将她毒死。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曲晚歌便失去了意识,孤寒东祈将人抱回床上,夏招扶吩咐侍卫去王宫请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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