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着陆续写》小花小山

8、第 8 章

　　两周的时间，Rambo还是没出现。中午他这个总务长还被叫去总部让他注意影响。刚上任询私太过。Rambo这两周都算休假，公司里不满的声音很多。
　　早上九点，Pen起早去百货市场买了礼物，准备去找Rambo。他已经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冷静。Rambo回了家，他的前未婚妻和Pen说的。这让Pen有点心疼，那个傻瓜。
　　按了门铃，伯父没给Pen好脸，却让他进了门。“Rambo房间在二楼，我约了朋友钓鱼，晚上才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把人迎进客厅，交待完提起工具就走，一点也不想和他多呆。
　　“伯父，我带了粥喝点再走？”明显留空间给他们解决问题，虽然脸色不好Pen心里震惊触动的，伯父能做到这步很不容易。
　　“不吃，我不想你多说什么，少烦我。”中气十足吼完，Rambo爸爸心里舒坦不少。心情畅快和老友去钓鱼。
　　对于儿子是同性恋的情况，他内心一直是抗拒，不接受的。小时候发现Rambo有这方面倾向时，就从小加强Rambo各种思想教育。让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怀有绝对的服从。Rambo如他有料性格懦弱，听话，害怕他的离去。听话得准备结婚。Pen的出现打破了他对Rambo的掌控，把事情推向他认为最差的境地。
　　婚事搞砸，Rambo离家出走。他恨Pen；可之后Rambo每月都会回来看他，认真的和他说飞去了哪里，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他每次要很努力才能维持拄冷脸。是Pen让我回来陪你的。Rambo走之前总会和他重声，是希望他能喜欢Pen吧。
　　从Rambo进入青春期有了男友开始，父子间从来都只有争吵，命令，欺骗。他可爱的，爱撒娇的儿子就没了踪影。半月前Rambo大半夜跑回来抱着他就哭。之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不言一语。随着人一天天消瘦，他当父亲得更不好受。他最恨的Pen偏偏是能让Rambo笑出来的人。除了妥协他别无他法。
　　Pen放下东西飞快上楼，房间门开着，窗户也开着，应该是伯父早上起来给Rambo开着透气的。把窗帘扯开，热烈的阳光把房间照耀得清楚明白。Rambo在床上没知觉，床头柜上烟灰缸堆满烟头，地板上散落着零碎的酒瓶。
　　认命的给人打扫好房间，把人抱进浴缸泡着，把床单被套换好又进浴室帮Rambo洗澡。把人摸过一遍人没醒，他的兴致起来了。Pen从不亏待自己，就着浴缸享用许久不见的大餐。
　　他进去时Rambo睁了眼，“呀，轻点。你怎么在这？”人是懵的。“宝贝扭下腰，保证让你更舒服。”Pen不管你醒着睡着，Rambo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他俩这方面合拍到极点，不清醒也完全不影响两人的默契。
　　意犹未尽的做完一次把人抱回床，Pen还想在浴室，可Rambo洒没醒泡在太久不好，Pen很体贴换地点继续。半月不见，他想得紧。
　　Rambo完全清醒是累的，他全身酸疼到连睡着都不行的地步。Pen对他完全下死手，他瞪着他Pen还是压着他继续，没停的意思。床单被套不是他昨晚睡那套，Pen惯用的香水味压不住那股尽情释放过后让人羞耻又兴奋的味道。
　　Rambo恶狠狠瞪着Pen很久，“醒了？”Pen才假装刚发现似的问。“老子早就醒了！”Rambo吼。在浴室时他就醒了，昨天喝多了想着由他折腾。后果是他嘴麻腰酸后面疼只剩双眼有劲。
　　Pen无视身下人可怜小眼神恋恋不舍的人Rambo身体里退出去“饿了吧？起来下楼吃饭。”Pen话里的满足让Rambo又羞又气。
　　“我没劲”Rambo没说谎，“我抱你去浴室。”看着自己新换现在脏乱的床单，Pen体贴的抱人去卫生间。“别泡太久。”叮嘱完就下楼准备午饭。
　　Pen准备好上楼时Rambo还在浴缸神游太空。“五分钟，你没好我们再来一次。”听见他的话刚还神游的人飞快无比的跳起来穿睡衣。
　　“过来扶着我啊！”Rambo埋怨，“好的，宝贝。”Pen听来完全是撒娇。下楼时还很帅得抱着Rambo直接到餐桌。
　　“我爸呢？”饭在嘴里Rambo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他古板恐怖的爸爸怎么会把Pen放进家门，这简直不可思议。
　　“和Dian伯父去钓鱼，说要很晚回来。”Pen照实传达。“吃饭，我们需要好好聊聊。”Pen的话让Rambo沉默，他一点也不想聊。
　　“Rambo先生，说说这半个月你有想清楚什么吗？”沙发上，Pen把人搂怀里，开始解决问题。他抱着人是因为不想Rambo逃避和害怕。
　　“我发现无论我怎样，我爸都不会丢下我，我不用去害怕会孤单。”这半个月父亲什么也没说，安静陪着他让Rambo内心触动很大，明胆他丢人现眼，还是在他无处可去时抱着他，安慰他，照顾他，忍受着他的任性。
　　“还有吗？或者有什么想问我的？”Rambo明白父亲的爱，Pen欣慰却不满足。他希望Rambo能诚实的和自己交流。
　　“没有了，其它我什么都不知道。”Rambo激动，Pen的话明显想和他聊杰格森的事，他不想聊，他不想Pen说出以后不要联系的话。他胆小，他害怕面对。
　　Pen死死抱住情绪激动想挣脱他的Rambo，从早上到现在Rambo对自己的顺从乖巧表明着对他的依恋相念，这些足够让他把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你不想说就听我说好不好？不要害怕，我在。”Pen柔声安抚，Rambo抱紧Pen，把头埋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我和杰格森相恋六年，半个月前分手。”Pen单刀直入。“分手？为什么？”Rambo震惊，他从没想过两人会分手。以他对Pen的了解，二选一，被抛弃的只会是他。
　　“他提的，杰格森是个比我还狠的人。当初我们相爱，他拒绝却我留纽约。”提起往事Pen脸上有着怀念，Rambo听得也认真，他很想了解Pen的过去。
　　“他说爱是没办法承诺的，也无法强行留住。爱来爱走才是人生常态。他不想我因为他留下，他无法为我负责。他不想让爱情变得麻烦。我回曼谷，各玩各的。互相爱着，所以是爱人。半月前他找我，说这份爱已经被稀释干净，现在比起爱人更适合朋友的身份。”杰格森和他分手时跟个圣父似得。Rambo眼里Pen说起前男友时的尊敬也让他奇怪。
　　“他不提你会主动分手吗？”Rambo问，他在乎Pen的态度。“不会，你不知道我干嘛要分手。”Pen感到怀里人的僵硬。“我不想骗你，你不知情我不会放弃杰格森。比如现在你知道介意他的存在。我会选择分手。你和他，我会选择你。”肯定的答案Rambo心中的大石头消失不见，此刻他能确定害怕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你真的爱杰格森？看你都不难过？”在石头刚没Ramno内心又产生新的不安，他感觉不到Pen对别人的在意。
　　“我们还是朋友，这半个月我没比你好过多少。我更不甘心的分手是他提的。”Pen无奈，吻了吻Rambo的耳朵。“我的事说完，轮到你了宝贝。”
　　“我没什么好说的。”Rambo想逃被死死抱住。“我累，想去房间睡觉。”Rambo撒娇，“你说完我抱你去睡。”Pen不吃那套。
　　“说是不是害怕我不要你了？发现我不错或者早就爱上我了？”Pen的不正经让Rambo的情绪彻底崩塌。
　　“好笑吗？我就是害怕你不要我，就是想你想得不行，我离不开你了，爱上你了，好笑吗？”Rambo哭喊锤打着Pen，
　　“你面皮薄我才这样问嘛，承认爱上我有这么委屈吗？你心早就扑你身上，你又不亏哭什么，傻瓜。”说得委屈眼笑没了，让嘴比石头还硬的Rmabo承认爱他，像在做梦。
　　“你也爱我？对吗？”Rambo又问，他要清楚明白的听到。“等着。”Pen放开他。“什么呀？”Rambo好奇盯着Pen提的礼品盒，要送他礼物吗？
　　“手给我。”Pen说，Rambo听话把手伸过去。“喜欢吗？”积家双翼系列白金款腕表戴在Rambo细白修长手腕很相配，他的大出血也算没白费。
　　“送我吗？这很贵的？”Rambo惊叹，喜不自胜的样子让Pen感到满足。“我在纽约买的，我三年前买过相同的款。可以算情侣表。让它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做我的爱人好吗？Rambo先生？”Pen严肃正式的告白。
　　“人要做你的唯一？”Rambo要Pen的承诺。“我的钱只够买这只表送你。”Pen笑“能不能好好说，我又没让你买这么贵重的定情信物？”Rambo委屈。
　　“Rambo是我现在唯一爱的人，是我独一无二的男友。”Pen郑重得再次告白。“至于表，我喜欢时间，他公平的对待所有，检验事物的真面目。我希望时间告诉你，我爱你。”听完Rambo在Pen怀里哭到抽搐。
　　“睡觉，再看也不会变出朵花来。”床上Rambo死盯着手腕上的表看。“我也不想它变出花来呀？情侣不都送戒指吗？你怎么会想送我表？”Rambo问，看着表瞎扯。
　　“我不喜欢戒指，被人套住的感觉不好。”“那结婚怎么办？”Pen随意的态度让Rambo炸毛。“你想和我结婚吗？”Pen趁机问。“想，我不想和你分开。想绑住你以后肯定想结婚的。”纠结好久Rambo还是坦白，他们现在是爱人，没什么不好启齿的。
　　“我30岁还在一起就结婚，去瑞士买对真正的情侣表当信物。”Pen脱口而出，对戒指依然没有好感。
　　“过完30岁生日就结婚，我录音了，你别想赖账。”Rambo举着手机晃到Pen眼前，展示他的证证据。
　　雨过天睛两人兴致好没睡腻歪到Rambo爸爸晚上回家。“伯父我订了餐厅，晚上去外面吃饭好吗？”Pen礼貌招呼。
　　“我不想看见你们，快点给我走！”儿子生龙活虎钓到大鱼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我早吃了，别在这碍眼，快滚蛋！”
　　“知道了，我们马上滚蛋。我半个月没上班，可能这两个月都没时间来看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或者Pen打电话。他现在是我正式的男朋友了。”Rambo顶着父亲要吃人的目光一大堆。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伯父。”Pen话刚说完大门直接关上。两人无奈，相视一笑。招手叫车去吃饭。“想吃什么？”“火锅。”Rambo兴致高高，这半个月顾着伤心，他都没吃什么好的。
　　“不行，你的身体不适合吃那个，明天你还要上班。”Pen冷酷的拒绝。“这是谁的错？”Rambo生气。“自作自受，谁叫你个胆小鬼。明天不好好上班的话再给我惹麻烦，等着。”Pen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刺激Rambo.。“那你定吃什么。。”Rambo气鼓鼓不理人，他好像找了个假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