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着陆续写》小花小山

7、第 7 章

　　“你知道Pen昨天习纽约吗？”B问，Rambo点头。俩从度完假同时上班，他飞东京Pen飞纽约。他不明白有什么。
　　“你有注意过Pen飞纽约很勒，每月必飞，和你同居后每两月必飞。以前更是只要有纽约的机Pen都在。”B没理Rambo眼中的不解自顾自的说。
　　“只是工作安排，这有什么？”“跟工作安排无关，Pen现在是总务长，除非特殊情况不然他不用亲自跑好么远的线。”“那你说Pen飞纽约是为什么？”Rambo不耐烦起来。
　　“Pen频繁的飞纽约是因为安德尔。杰格森。他相恋六年的男友。”B毫不犹豫说出让Rambo心碎的话，眼里的怜悯让他无地自容。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Rambo红着红沉声问。“我和Pen同时进的公司，一年后同去纽约实习进修。他和杰格森可以算一见钟情，爱得热烈缠绵。Pen当时甚至申请留在纽约工作。虽然最后Pen不知为了什么回国，但两人的关系没断，到现在都没断。这是安格森的照片。”B拿手机给Rambo看。
　　照片上的男人是标准的白人，阳光下耀眼的金发闪闪发光，深蓝的眼睛盛满笑，配上精致立体的五官，能迷死任何男人吧，包括Pen。B给他看的是安格森的INS，往前翻能看到上月偷拍的Pen为他点菜的照片，还有两人各种亲密照。向世界炫耀着他们的爱情。
　　“Rambo你要离开Pen，他不可能会爱上你，给你幸福。”B看着可怜的Rambo狠着心继续开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爱上我？”Rambo觉得自己可悲得如同像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我可以肯定Pen爱杰格森，就算这样他依旧死性不改。他现在可能只是觉得跟你好玩，你要在受伤之前离开他。”B像个老父亲对着不成气的儿子敦敦教诲。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和pop很幸福，我和Pen也很好。一切都很完美。你为什么要打破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呢？为什么？”Rambo凶狠的盯着B，眼里都是恨。
　　“我担心你，Rambo你太单纯，你完全把Pen当做救命稻草，他利用这点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不想你被骗。”B解释，他的担心是真的。
　　“那你早干嘛去了？是你把我逼入死角，是你不管我任我自生自灭。你爱是真的，更爱pop也是真的。你看不到和我的未来，又什么要打断的新未来呢？”Rambo的话里带着绝望。
　　“恋人以诚相待是基本，我以为你们闹一段时间就会散。你不在意Pen。可前天格格森给我打了电话询问Pen的情况，他回来立马飞了纽约。他的竭力很明显，我才和你说这些，让你直供现在离开。我没想到你陷得这么深。”看着Rambo，B才明白在Rambo心中，Pen早已不可替代，由此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Rambo这次鼓起勇气爱人，就要清楚自己的爱的人是什么样。
　　“我想自己呆会。”Rambo不想再面对B,起身跑出餐厅。B默默跟在身后。Rambo的话他有认真听，他们最后分手表明看错在Rambo，对比pop，他对Rambo也是愧疚的。至少这次他不想说完伤人的话，就放手不管，至少要保证Rambo平安到家。
　　Rambo出了餐厅到了附近的清吧，要了酒就喝，B坐另一桌看着他。喝到傍晚Rambo摇晃着去了旁边的酒吧。天色刚暗，人不算多。Rambo拿着酒瓶在舞池疯狂跳着，他的周围很快围了个不怀好意的男人，Rambo没拒绝，两人笑闹着。
　　B看着，心在痛。和他吃饭前，Rambo活得很好，阳光积极，稳定踏实。他在身后看着都能感受到那种安然，如果当初他为自己出柜，去国外结婚也许幸福的就是他们。他现在有pop并不坏，但因为他的话Rambo陷入疯狂绝望。当初和自己分手的他也像现在这样买醉吗？然后遇到Pen。他一面想Rambo幸福一面又不想Rambo被骗。
　　“Rambo回家还是去我哪？”把不怀好意的男人敢走，B扶着醉得不成样的人问。Rambo完全醉了，落入小星星的怀抱立马睡过去。B把人扶到车Rambo手机响了。
　　“Rambo还在忙吗？什么时候回家？”是张姨的电话，B肯定不认识不守他能感受到那边人对Rambo的关心。B询问了地址，市中心的别墅区，20分钏左右的车程。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位上了年纪的阿姨。“怎么喝这么多？出了什么事？”张姨把人领进客厅，B把Rambo放在沙发。院子停的车告诉B这里是Pen的家，只不过他没想到里边会有其它人。
　　“小伙子谢谢你把Rambo送回来，早上还说好来车站接我，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喝成这样。”话里话外都是对Rambo的关心。
　　“阿姨不客气，我叫B，是Rambo的同事。他工作上遇到事，心情不好我陪他喝了几杯。”B解释着，“工作上的事，等Pen回来商量看嘛。这孩子真是。”张姨心疼着去厨房盛汤。
　　B观察起房子来，整体是复古工业风的装修，整洁有条理，茶几上摆放着Rambo很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和房子的风格不搭。”B，这是我煮得解酒汤，快喝点。阿姨还得麻烦你把Rambo背上房间，我没哪力气。二楼第一间就是。“
　　B二话不说把人背上楼，卧室空间很大，没有楼下整洁。沙发地板上丢了一地的衣服。干净的B能想象到Rambo为了搭配，把所有衣服拿出来又懒得放回衣柜。床头柜有两人在海边拍的照片，墙上挂得照片B多数在Rambo家里见过，包括伯父的都有。Rambo出远门就必定带着很多照片，在摆满睡觉的房间。用他的话说，他不喜欢在没胡自己存在感的空间睡觉，会害怕不敢睡。仔细看才能分辨出一些Pen的东西。Rambo完全像这个房间的主人。
　　Rambo沾上床，伸手拿起海绵宝宝的抱枕睡得香甜，Rambo在这里比独自租房或和刻板的爸爸生活得轻松幸福，
　　B悄悄下楼，张姨在客厅等他。”阿姨Rambo睡着了，谢谢你的汤。”“我才谢谢你把Rambo送回来。不然Pen不在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是我给Rambo做得晚餐，你带回家当宵夜。算阿姨的谢礼。“B没拒绝掉张姨的热情。提着东西离开。
　　Pen走进休息室没看到Rambo，难掩失落。从他飞纽约开始Rambo就没接他电话，回信息。社交也没见任何一条动态。他差了排班表Rambo请了年假，张姨也说Rambo上周喝醉醒后和她要飞远机，短期内不会回来。
　　Rambo消失了，以他的性格肯定发生翻天覆地的事，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是送Rambo回家的B。B走出机门看到Pen没感到意外。“找个地方聊。”B说完往休息室走去。
　　他送Rambo回家后，就再没见过Rambo。他想办法找过，甚至下班去Pen房子外面守着，看Rambo回去没有。消失的原因跟他有关，B心里担忧匆匆收拾好赶去和Pen碰面。
　　“能去你家聊吗？我也很担心Rambo。”B问副驾驶的Pen，他想去Pen家看看人到底在没在里边“我只想知道你和Rambo说了什么？”Pen没反对，坐人车里反对没用。
　　“你到底和Rambo说了什么？让他受刺激到消失？当初跟你分手都没闹到消失的地步。”B沉默Pen又问。“说话，Rambo最怕孤单，容易失控，受刺激就会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一周过去了他会去哪？做什么，出事你能承担吗？”越说Pen越担心，B听着Pen的话心跟着不停下沉。
　　到了家B沉默着跟Pen身后进门，B比Pen更焦急的把房子翻个遍也没打到人。Pen看着鞋柜整齐的拖鞋就知道人没在家。打开冰箱拿瓶冰啤酒边喝边看B忙里忙外。
　　B沮丧的坐在沙发上，低声道“我和Rambo说了杰格森的事，我不能看被你蒙骗在鼓里。”“你有病啊？以前怎么没你管Rambo的闲事？这事轮得你管吗？”听见杰格森的名字Pen气到吃酒瓶都砸了，以Rambo戏多的性格不知自己脑补成什么。
　　“杰格森的事是真的，到现在为止你名义就是他的男友。我相信你对杰格森的感情，你玩别人我能不管，可是Rambo不行！”B据理力争，不想在看不起的Pen面前低头。
　　“我和Rambo搞的前半年他戴着你送的戒指，也和别人出去玩过。没有谁骗谁的说法。格格森的事两天前我们分手了。希望以后你能不要插手我和Rambo的事，”Pen忍着怒火说完，开门请B出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你和杰格森分手了？”B不敢相信，对Pen来说B从没想过两人会分手。Pen直接上楼休息，不管B的震惊，他的事没必要和别人解释。
　　进了房间，在保险柜里Pen找到Rambo留下的字条。【我想冷静段时间，不要找我。】“傻瓜，你的脑子能想什么？连直接问我的勇气都没有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Pen躺床上喃喃自语，把字条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