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着陆续写》小花小山

5、第 5 章

　　Pan走进休息室第一眼就看到窝在角落的Rambo，头发凌乱，双眼发红外加浓重的黑眼圈，下巴新长的胡渣，穿着他出门时的衣服。看上去比街上的流浪狗还可怜。周围的同事都在对他指指点点也没见他有点动静，如老僧入定。事出反常Pen快步到他身边。
　　“Rambo你怎么在这？出什么事了？”他记得出门时有发短信让张姨来照顾他。“我在家呆不住，来接你下班。”Rambo看见他时眼里亮起的光让Pen心也跟着跳动。
　　“我饿了。”Rambo说得可可怜巴巴。“你去车上等我，我交接完工作就下来。”Pen摸摸Rambo的头安慰。“快点，我好饿。”Rambo听话的站起来准备去停车场。“知道了，十分钟。”周围的同事见此情景纷纷去忙自己的事。
　　“你没看见张姨吗？还是没看见我的短信？”在车上Pen问。“我起来时还早，张姨还没过来呢。我不想自己呆着才来公司找你。”Rambo解释。
　　“在附近找家饭店凑合吧，要有包厢的。你这样子会影响别人的食欲的。”Pen做决定，两人也需要认真聊聊。
　　进了饭店，点菜，吃饭。两人都沉默，像无聊的比赛般较量着。Pen刚下班累又饿，Rambo行为反常只好先吃饭等着本尊开口。
　　“我真的可以住你家吗？我很麻烦的，而且说不定会影响你的生活？”醒来躺在Pen的床上Rambo就开始害怕，那不是他家，两人说到底关系只能算是合得来的玩伴。对于Pen他甚至不敢想自己对于他来说算什么？那哪天他不高兴或是比他有意思的人出现他是不是会被赶走？他只剩下Pen，想紧紧的抓住不放手，才会醒来就急匆匆的来接人。
　　“我亲自把你接回家，和伯父保证会照顾好你。你还想我怎么样直接说，我都照做可以吗？”听Rambo难为情的说完，Pen肯定他又戏多。
　　“我真的不结婚了，我爸也不要我了，我这样丢人的儿子他说后悔把我养大，我很害怕一人生活，也是个没能力安排好生活人生的人。我害怕你也会觉得我是个麻烦。”Rambo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的内心完整的呈给人看。
　　“就是你害怕我不要你对吧你有多麻烦我很清楚，你自己想想我管了你多少闲事？我答应伯父照顾你，至少在他把你这儿子要回去之前我都会管着你。就算不你烦我我都会管到底。”Pen强调好几遍Rambo才把不安放下，露出笑容。
　　“你个大男人怎么会想这么多？”见人好了Pen嘴又闲不下来。“要你管？”Rambo害羞。“我管，去商场转转看你还缺什么一并买了。省得麻烦张姨。”Pen这话出来打算留他长期抗战的意思。Rambo再没顾虑。
　　出了饭店Rambo看着自己的光辉形象决定直接回家，反正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买。心结打开身体自然就开始疲劳，回家睡觉自然是上上策。
　　“张姨你从哪找的？我过几年也想给我爸找个保姆照顾他。”悠闲开着车的Rambo想起Pen给说让张姨照看他的短信来。他和张姨不算熟悉，见过几面没什么深入交谈。是个面善做事麻利的人，把Pen家打理很很好，几天前Pen家里的点心也是她亲自做的。
　　“张姨不算保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把我当儿子看才。她儿子是律师早不用出来做事的。怕我自己过不好才过来给我照看家里。”Pen说起张姨，与生活中的轻浮和工作上的认真负责不同，脸上的笑容比车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那份温暖也照耀迷住了开车的Rambo。他从不知道Pen会有这样的一面，浪子心里也是有家的和牵挂的。自己对他的了解还不够。他决心了解Pen的所有。没留意到他越来越离被这个曾看不起的人迷住。
　　“从小？你不会还是个有钱有家的少爷吧/”Rambo笑着打趣，旁敲侧击Pen的过去。“我要是个有家业继承的少爷至于为为总务长拼成这样？你对有兴趣哪天闲着，开瓶酒我慢慢说给你听。现在专心开车。”Pen察觉到Rambo的想法，他也没想着隐瞒。还有一个路口就到家。他很想休息，现在不是聊这些的好时机。
　　“你答应我的。到时候酒我请。”Rambo认真记下，专心开车。
　　推开门惊动在厨房做菜的张姨。“Pen回来了？忙成这样身体可怎么办？”见到Pen满口的关心责备，像个慈爱的母亲。Rambo突然就对她升起无法言说的好感。曾几何时他脑海中想象的母亲等他工作完回家就是这样子。
　　“张姨好，累死了。我上去休息。”Pen说完径直往楼上走。“Rambo你也是，大早上跑那去了。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张姨回过头来对着Rambo又是顿数落。
　　“张姨我没事，Pen不爱开车，我去接他下班。”Rambo扮演起世事的儿子来。“自己不舒服以后不能往外跑啦。Pen自己会打车。”嘴上这样说，张姨看他的眼神又多几分心疼。
　　“张姨，前段时间麻烦你了，以后也要麻烦你多照顾。”他过来住的事Pen和她说。想起以前在这边做的事Rambo感到抱歉。
　　“没事，Pen和我说过你的事。老人一时半会不理解正常。他们也会爱到很多压力。你就安心在这住着。想吃什么和张姨说。”张姨看着眼前乖巧的Rambo满心满眼的乐。
　　“以后很多事要麻烦张姨了。”Rambo对张姨的话是感动的，他在这栋房子里是被完全接受欢迎的。
　　“不麻烦，你住进来我比谁都高兴。Pen没个正形，我要不过来看看这家还不如酒店方便呢！我心都悬着。现在好了，你俩是同事，又住一起。他有伴我也不用担心。”张姨说起这些，眼里欣慰让Rambo不敢直视她期待的目光。
　　“我也不比Pen好多少，相处时间长了会对我失望的。”像母亲般的期待让Rambo坦白，与其等她失望，还不如从开始就坦诚相见。
　　“Pen对你和别人是不同，你俩喝醉一起回来睡沙发我都高兴。这才像家的样子。Pen从小心里有谱。你好好在他身边就好。”张姨反倒安慰起他来。他想从张姨这了解到更多的Pen.
　　“张姨好像很支持Pen？”聊了这么多他一点没感觉到她对Pen是同性恋，私生活混乱有任何的不满。对俩个男人同居更是全力支持。明明和他爸差不多的年级怎么区别如此大？
　　“Pen初中时有个女孩子很喜欢他。都追到了家里。他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自己喜欢男生。那情景我现在都记得。”张姨说起这个笑得合不拢嘴。
　　“后来怎么样了？”Rambo没想到Pen初中就敢和家里出柜。“被老爷打得不轻，在家关了半个月老师找到家里才出门去学校。”“真不听话。”Rambo这样说着心里崇拜着如此勇敢的Pen。不像他，从小就是胆小鬼。
　　“我的菜！！你快去休息。爱吃的我给你们放冰箱，起床就可以吃。”后面的话是在厨房里对着他喊的。Rambo无奈上楼。他还想多听张姨说Pen的事。
　　厚重的窗帘透不进光亮，Pen睡着床头柜的小台灯开着。天又没黑窗帘再厚房间也不至于全黑，多此一举心却是温的。这些小细节能让他感到被人在意的快乐。
　　他轻爬上床搂住Pen。“怎么又哭了？”应该睡着Pen轻声问，藏在表面下的温柔此刻显露无疑。“你没睡？”Rambo被吓到，他明明没哭出声音，怕打扰到他休息的。
　　“我睡眠浅你上床我就醒了”Pen翻身把人搂进怀里。手拍着Rambo背安抚。
　　“张姨人真好，很像妈妈。”Rambo声很低，妈妈对他来说是永远的痛。“她比我妈妈还好，很温柔善良。”Pen认直的回他。
　　“我妈在我一岁时就跑了，不要我。五时出车祸死了。她活着会不会佝张姨那样等我回家吃饭，关心我呢？”虽然那份关心源于Pen的关系。可也让他圆了回被妈妈爱着的梦。
　　“我妈恨我，到死都不认我这个儿子。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扎在内心最深的刺，Pen风轻云淡像说故事似的讲给Rambo听，哄他开心。
　　“你说得什么话，睡觉。”Rambo不想Pen为他开心把自己的痛说得如此不堪，他使劲抱紧他，想给队力量。“你是不是没洗澡？”可惜Pen的嘴真是不会让人失望。
　　“你嫌弃我？”Rambo委屈到又想哭。“没有，睡觉。”Pen本想逗逗他，见他的架势只得做罢。把心底深埋的东西拿出来透了气，Rambo睡得神清气爽。
　　睁眼想看看时间就发现自己被Pen压着，这人正对他上下其手。见他醒还不要脸的对他说“醒了配合点，想死我了。”说完就低头，埋头苦干。Rambo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配合他的动作，他们不适合温情路线。身体可以代替语言告诉对方想念，喜欢。
　　闹了两个多小时起床，下楼吃饭。张姨走了。Pen还想继续可Rambo肚子叫太可怜没办法。吃的塞满了冰箱。两人吃了四盘菜五碗饭。
　　餐桌没收拾Rambo又被Pen扒了睡衣，按在沙发上。“吃太多我帮你消消食。”标准的流氓。“这是不是叫互帮互助？”Rambo的热情并不比Pen少。Pen笑着看Rambo情劫热情的样。他们在这件事上实在太合适了。
　　“够了，不要。我明早要飞上海再来真不行了。”最后坚持不住的Rambo开口求放过。“好坏是我的班次？我不累。”没有停下的意思。
　　“滚蛋，老子明天和你一起飞。愉点起来。不然老子没法上班！”他担心明天自己的腰能不能直起来。“你和我一起飞？这么想我吗宝贝？”Pem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老子没钱才要上班。”Rambo不会和Pen说，其实他是想死死跟着Pen才找人换的班。“你说句想我我就起。”可想而之Rambo不会说。
　　在飞机上忍着腰疼和同事奇怪的目光坚强工作的Rambo把在他身边一直晃的Pen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虽然这人把大部分活帮自己干了。可错误的源泉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