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着陆续写》小花小山

4、出柜离家

　　Rambo出了安检，就看到Pen身穿制服，在人群里很显眼。他糟糕的心情有了丝明媚。
　　“怎么就回来了？清迈不好玩吗？”他走近Pen迫不及待的追问，语气里能感觉到关切。
　　“你在飞吗？穿成这样？”Rambo答非所问。Pen的安排很合他心意，只是他心里想着Pen，如果是两去，他肯定玩得乐不思蜀。
　　“刚下机整理完你到了没来及换。”Pen对此倒不介意“怎么提前回来了？两天没接我电话。”Pen想知道Rambo遇到什么事。
　　“你明天飞吗？”Pen眼里真切的关心让Rambo快乐，带着期待问。“有事？”Pen小心问。“很重要的事。”Rambo神情是Pen从没见过的认真。
　　“我和Nev调班，你去开车我换衣服。十分钟后车上聊。”Pen当机立断。Rambo望着Pen的背景，感到安心，这是谁也不曾给过他的。
　　“你平常怎么不开车？”回家路上，Rambo开着Pen的车好奇，他从没见过Pen开车。
　　“明天什么事？”Pen没理他，直奔主题。“我爸说，明天不回家以后就别回去了。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Rambo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想把内心的害怕掩饰好。
　　爸爸也许是唯一爱他的人。在爱你的人的期盼和内心的快乐做出选择，于他而言比登天还难，他没胡勇气独自去面对。
　　“因为我吧，抱歉把事情搞成这样。”Pen能感到到Rambo的难过无助，哪怕他笑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挂在脸上，让他可怜，心疼。
　　“我没怪你，因为你，我违抗爸爸的话。因为你，我坠落得很快乐。” 这是Rambo的真心话，他感谢生命出现Pen。
　　“我当你是夸奖。”Pen笑，当着他面舔食伤口的Rambo让他想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冲动。
　　“我喜欢男人，明天回家和未婚妻解除婚约。我不会按照爸爸给我设定好的人生走。我的人生是好是坏，我要自己决定。”Rambo把想法和Pen诉说，红灯，他恳求的望着Pen。
　　“钽是我有点怕，明天你陪我去好不好。”他想得很清楚，可面对父亲他需要有人在身边陪着，给予他勇气。
　　Pen认真的听着，拍了拍他的大腿。“明天你爸被气死可别怪我”这算是答应。Rambo能说出这些话，并且决定去做。Pen从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发生。
　　车入库，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家门。灯亮，Rambo被客厅一堆糕点迷了眼。是人亲手做了来，装在好看的食盒里。“伯母做的吗？你怎么不回家？”Rambo才发现，他从没听Pen提起过关于家人的事，人，都是有父母生养的。
　　Pen神色如常“不是，张姨做准备的。正好明天带去给伯父表表心意。至于咱俩，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芒果糯米饭。”Rambo想问什么，又因Pen的态度太坦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止芒果糯米饭，他喜欢的，Pen爱的，塞满了整个冰箱。他拿出几样最爱的加热，Pen在摆碗筷。
　　“先吃点糯米褐糖糕再吃别的”Pen拿了块喂他。“我不喜欢吃这个上。”Rambo嚼着抱怨。“就吃一块，尊重传统。”Pen严肃道。
　　“没想到Pen先生也知道传统。”Rambo被蹦出来的传统两字笑到不行。“小孩子都知道好吗。”Pen不懂Rambo的笑点在哪。
　　吃完饭，两个洗澡相拥着，什么也没做，进入了梦乡。没有酒精的帮助，却是Rambo几天之中睡得最安稳的夜晚。
　　大清早，Rambo被Pen暴力叫醒。糕点放后车座，去市场抢新鲜的海产，又去市场给他爸爸挑衣服。将近11点才往家里走。“这这也太多了？”Rambo，坐后座到后备箱全塞满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Pen回家呢。
　　“儿子都被我拐跑了，这点东西算什么。”Rambo月光，大部分是Pen休的钱。“他又不会领你的情，做这些浪费。”Rambo没想过Pen还有如此细致周到的时候，他都没给爸爸买过衣服。想起古板的爸爸只会把所有错都怪到Pen身上，他就觉得这番心意被浪费可惜。
　　“伯父怎么看是他的事，我的心意尽没尽到是我的事。”Pen不以为意，说得话像个道德高深的智者。“我一点也不了解你。”Rambo感叹。
　　“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Pen给他打包票。“再说一遍，我要录音。”“说几遍都行。”Pen顺着他。谈笑着，家到了。
　　Tsi在门口迎接他们，Rambo在看到她时收了笑。Pen握住他的手，让他冷静。三个相对无言，沉默着到了客厅。Rambo的爸爸也在看到Pen的瞬间沉了脸。
　　一时间，打扮喜庆的家成了战场，对方严正以待，只有Pen依旧笑着。磁了磁Rambo的手，“爸爸，原谅儿子的不孝，今天才回来陪你吃饭。”Rambo回神，给爸爸行合十礼。
　　“这是我的朋友，叫Pen。我邀请他来家里吃饭。”Rambo顶着父亲喷火的眼神给俩人介绍。
　　“伯父你好，打扰了。”Pen行合十礼。比上次有礼多了。“这里不欢迎你，没有你的碗筷，请离开我家。”Rambo不客气的赶人。
　　“爸，这段时间都是Pen在照顾我，你说的什么话。”Rambo撒娇。“再说你也滚！”Rambo火气不涌，连自己儿子也没放过。
　　“伯父，先吃饭吧。”Tsic出声，刚才她就把五人的碗筷都摆放好。这又惹愤了Rambo父母。“吃什么吃，你还有心情吃？都是来气我的。”说着走过去，精心准备的饭菜连着桌子掀翻，哗啦啦撒得满地。Tsic麻木的去厨房拿扫把过来收拾。
　　Rambo从心底的害怕的小人冒出来，Pen抱住他，把小人打跑。两人的眉目传情让Dian恨不得把儿子拖过来报一顿，省得见他这丢人的样。
　　“给我进来！”撂下这句话，Dian走进书房。他了解自己儿子的性子，他敢跟自己对着干肯定是Pen后边挑拨的。Rambo在Pen的担忧的目光中独自走进书房。那目光，予他勇气，去面对父亲的威严，直面内心真正的自己。就算跌落到地下，Prn也会陪着他。
　　书房的本关了，隔绝外界。Pen再担心也没办法。只得去帮Tsic去收拾残局。
　　“你给我滚，从现在开始，这不是你家，你也不是我儿子。我俩断绝父子关系。在外边见着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儿子。”书房门开，随着老爷子的怒吼，Rambo脸上带着巴掌印，流着泪强忍着哭声朝Pen走来。”带我走。“说完就扑他怀里。
　　Pen抱着人，Dian见此景气得上楼。Tsic给俩人开门。“我叫了清洁工，这里麻烦你了。我先带Rambo走。”Pen交待，把所有事交给女人Pen有点过意不去，又没办法。
　　Dian温顺的点头，对Rambo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伯父的。”这是今天她第一次跟未婚夫说话。“谢谢。”Pen替在副驾驶哭得不能自已的人道谢。开车离开。
　　“你怎么开这么慢？”Rambo哭了两小时，喝了两瓶水，还没到Pen家。“我母亲因为车祸死的，我对开车有阴影。你哭够了就来开车。”明明很痛苦的事，Pen说得跟今天太阳不错一样轻松，完全感受不到他心中的痛。
　　“我开不了，难受，心疼。”Rambo装可怜，知道Pen如此难过的往事，他心底却为此开心着。Pen在意自己，才会为自己破例开车，接他回家。刚失去爸爸，他急需他人的爱来填补心里的空缺。
　　“和伯父怎么谈的？”Pen问，“我把跟你说得我爸说了，他气疯了，不止把脸，还抡起椅子打我背。说要打死我。”Rambo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让Pen心跟着化了。
　　“我说，就算打死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他舍不得真打死我，后面的话你们听见了。”“其实小时候只要他一打我，我怕疼就会听话。”Rambo像倒豆子，所有细节他都想让Prn知道。
　　“疼吗？”Pen问得温柔。“我疼得都死了。”Rambo绝对杆子就爬。Pen往他嘴里塞了颗糖。甜得发苦，让Rambo压下的泪再次决堤。
　　“我没家了。”“我空那么大放个你足够了。”Pen哄他。
　　“我不客气喽，谢谢。”Rambo是没勇气自己在外面住的。“你之前和住我家有什么分别，那时候怎么见你说谢谢？”Rambo也抱Pen能说什么好话。他就这样的人，从不说好听的。
　　“我晚上要飞，我们好好睡一觉，你安心住我家，其它事等我回来一起解闷好吗？”终于到家。Prn跟Rambo强调好几遍。
　　“我记着了，睡吧。你要工作，我也累了。”Rambo懂Pen的啰嗦是因为担心。“我只剩你了，所以厚着脸皮我也不会走的。”Rambo紧紧抱着Pen，把完整，残缺的自己次给他看。
　　“不用厚脸皮，我求着你住我家。”Pen哄着他，终于可以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