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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很好,你 ...
木宴吃掉最后一口布丁,像只餍足的小猫般懒懒趴回床上。
回厉宅途中,安辰买了她最爱吃的芒果。之后见他取了一只带出房间,她也没多想。两个小时后,看到摆在花梨木桌上那块色泽诱人,散发着清甜芳香的橙黄色布丁——鉴于更早之前在厨房见证了安辰亲手做意大利面的场景——刚从浴室出来的木宴很快就将男人、芒果和布丁联系在了一起。
说起来这顿饭是安辰做来给她赔罪的,可当男人系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边看食谱边与众多食材酱料磨合的时候,伏在一旁大理石桌上的木宴只从这家伙身上看到“兴味盎然、乐在其中”八个大字,并没觉出有丝毫悔过之意。不过那海鲜意面的味道相当不错,已经远远超出厨房新手的水准了!
“那么,你背上的伤也是他的手笔?”安辰端走瓷碟重新坐回床边,继续方才的话题。
“算是吧。”
“他可真狠得下心,你确定自己不是他捡来的?”安辰隔着真丝衬衣轻抚木宴的背脊,很是心疼。哦,当然,现在木宴身上穿的这件是他的没错。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比较高兴。”
“你恨他吗?”
“倒也谈不上,他终归是我父亲……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就是你和BADA偷跑出去的那天。宏辉的庆功宴后,我让人从意大利那边入手调查。结果,他们给我带回了始料未及的情报——一年前,‘沐’组织的继承人离家出走,致使‘沐’倾全力追查少主行踪。你们木家的保密性很高,有关继承人的资料更是绝密。要不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与‘沐’的几次遭遇,后来又在索罗斯家留下痕迹,可能我到现在还什么都查不到。”
木宴怏怏不乐地白了他一眼:原来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那样干脆地道歉,说什么她的事以后都不再探听——全都知道了,自是无需探听。
安辰轻咳了一下,“总而言之,目前情况就是你父亲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杀掉延泽,这一个月里他都不会派人介入,我们只需在期限到来前把雇主厉鸿先干掉,延泽就得救了。”
“其实我没什么把握,但目前也只能先解除与厉鸿的委托关系,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同意你的判断。有厉鸿的委托在前,‘沐’就只是一把杀人的刀。可一旦委托关系解除,你父亲若还对延泽下手,那便成了‘沐’与厉家的仇怨,主动招惹麻烦这种事有害无益,他不会做。”
“经验告诉我,永远不要以正常人的角度揣测他的想法。”
“这里的事解决后,你有什么打算?”安辰支着头在木宴身旁卧下,捻起她一撮头发绕到自己手指上。她的头发较之刚来时已经长了很多,乌黑的发丝绸般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晕。
“打算?”木宴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趟家吧……”
安辰闻言一怔,“不继续逃了?”
“‘沐’不介入不代表不会派人监视,再想像一年前那样出其不意地逃跑是没可能了。”
“那回家之后呢?”
木宴不说话了。
安辰心念微动,换了个问题,“一年前,你究竟因为什么逃出来的?”
木宴犹豫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安辰,不答反问:“你有没有发现,我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
“嗯,很神奇的体质,伤口愈合速度极快,当初那么严重的枪伤,普通人至少需要修养三个月以上,你却在十几天的时间里就基本痊愈,如今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沐’的继承人都是木主与组织中最优秀的成员结合所生。不断优化的基因组合,复原能力、反应神经、协调性、爆发力以及在格斗方面的天赋远超常人。每一任家主在正式继任前都必须在连续三年时间里与多名适龄人选生下至少十个子女作为下一代的继承人备选。从最小的孩子能够独立出任务开始,谁能杀掉其他所有人,就成为木家少主。”
“知道这让我想到什么吗?”
“什么?”
“古代传说中,蛮荒一带,蛊虫的制作方法。”
“蛊虫?”
“将蜘蛛、蝎子、蜈蚣等毒虫投入器皿,这些毒虫互相蚕食,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一只就称作‘蛊’——简直如出一辙。”
木宴一脸嫌恶,“本来不觉得,被你一说,忽然有点恶心!”
“竞争是残酷了点,但最终效果却是绝对的……好吧,当我没说,你继续。”
“可到了父亲这代,不知什么缘由,只生了我一个。一年前,他要我和组织里排名第一的木檀生育子嗣……”
“于是你就逃出来了?”
“起初也没想逃,但生下孩子后檀就会被处死……”木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道:“不想让他死,所以逃出来了。”
“等等,‘起初也没想逃’是什么意思?”安辰拨开蓬松的枕头,拧住木宴的脸,“要是那个叫木檀的不用死,你跟他生孩子也无所谓么?”
木宴边与蹂躏她脸蛋的男人搏斗,边嗔道:“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这是少主的责任。鉴于父亲只生了我一个,我应该也可以只生一个,何况三年十个以上备选种子的指标,对我来说压根就不现实。倘若通过试管代孕倒是能办到,但听说那个的不可控因素太多。”
某人似懂非懂的论调简直要把安辰气笑了,“很好,你觉得在你介绍完你木家优秀的繁衍方式之后,我还会让你回去么?我在山上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是吧?”
“我听进去了,不然也不会跟你回来。”木宴小声嗫嚅。
安辰的表情,很郁闷,“可你还是盘算着要走。”
“父亲已经找到我了,不回去还能如何?这几天我仔细想过了,当初什么准备都没做,就那样仓促地逃出来,是我太急躁了,我其实应该先跟檀商量的。他很聪明,行事向来周全,这事性命攸关,他心里肯定也是不愿。这次回去若能说动他跟我联手,或许能想出破局的办法。”
“你好像对那个木檀很是推崇。”男人的语气听上去不大高兴似的。
“木家第一高手,自是极厉害的。我十岁之后的理论课以及半数以上的技能课都是他教的。”
“经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很想会一会你家这位第一高手。”
“=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好,那就说点正经的——助延泽渡过夺权危机后,谭明的委托就结束了。厉鸿一死,你跟我回‘煌’。”
木宴直直地盯住安辰的眼睛,试图从中寻出一点玩笑的意思,但失败了。她收回视线轻轻地道:“其实知道你是‘煌’组织的首领后,我也想过假如能通过你加入‘煌’,不失为一个躲避追捕的好方法。当初你肯收留我,多少也存了吸收我进‘煌’的念头,我没说错吧?”
“没说错,”安辰承认得倒是很痛快,“但只对了一半。”
“……?”
“最开始留下你,是因为那时尚未摸清你的底细,干脆放在身边观察试探;后来,基本排除你会对延泽不利的可能性后,我也确实兴起过招揽的想法;然而等我查到你的身份后,我知道那并不可行。不过木家少主怎么看都是一股非常诱人的强大助力,吸收是肯定吸收不了了,把握机会亲近拉拢还是很有必要的。”
木宴的眼神有些黯然,“让你失望了,没想到我是个有名无实,一不小心就得挨鞭子的木家少主吧?非但给不了你想要的助力,甚至还会让你惹上麻烦。”
“关于这点确实超出我的意料,但也因此让我想明白一件事——招揽也好,拉拢也罢,那些都只是借口。”安辰接住木宴疑惑的视线,眼底有灼热深沉的感情,“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还不明白吗?”
木宴倏地瞪大眼睛,似乎对安辰的话感到难以置信,又仿佛受到了意外的惊吓!
安辰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这是什么表情?”
木宴嘟哝了一句“没个正经”,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脸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
安辰哑然失笑,躺倒在床上,抬手将黑玉般的发捋向脑后,叹息道:“我可再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正经了。”
“我不会跟你走的。”
安辰扭头看向背对自己抱膝而坐的木宴,“可你刚才还说你想加入‘煌’。”
“那是之前,之前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但现在知道了。”
“那又如何?当初我也知道你跟索罗斯家有纠葛,并不影响我留你在厉家。”
“那不一样……”
“都是避难所,有什么不一样?除非你不想逃了。”
这一次,木宴沉默了很久,最后回过头缓缓开口道:“其实父亲那天向我问起过你。”
“哦?”安辰也坐起身,“那你是怎么向他介绍我的?”
“他调查厉家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关于你应该还没查出什么。我告诉他,你就是个比较厉害的保镖。”
“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呢?”
木宴理解不能,“你难道还想让他知道不成?”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无论是你在厉家内斗中的立场,还是对厉家众人的态度,你都能模棱两可地应付过去。但在有关我来历的这件事上却无法搪塞,于是你对你父亲撒了谎。你在厉家的时日不算短,若说到现在对我的身份都一无所知,别说你父亲,换成我也不会信。那时你若回他一句‘不知道’或者‘不清楚’,其实就等同于告诉他,我并非厉家保镖,所以干脆就一口咬定我保镖的身份。我好奇的就是,你应该很清楚,以‘沐’的情报能力,你父亲只要想查,最后总能查到。既然如此,又何必替我隐瞒?你明明那么怕他,为什么还敢骗他?”
“为什么……”木宴低头枕在自己抱住膝盖的手臂上,喃喃地道:“当然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这里的胜负很快就能见分晓,届时你回你的‘煌’,我回我的‘沐’,就当、就当……”她说不下去了。
“就当从来不认识?”安辰替她说了下去,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嗯。”
“唉……”安辰又叹了一声气,“想从你嘴里听一句真话着实不容易。你不肯说,那换我来猜。我猜你瞒下我的身份是不想节外生枝妨碍到‘煌’与厉家的委托。如果你父亲知道延泽这边原来是‘煌’在保着,必不会采取眼下这般温和的手段。我猜你最初会那么爽快接受我的提议留在厉家,是因为那时你根本不在乎行踪被发现后会给厉家带来什么影响,但现在你在乎了。你生怕给‘煌’添麻烦,索性跟我划清界线——你在担心我,对么?”
木宴不知如何回答,这家伙的问题总是这样又刁钻又准确!
虽则隐瞒身份这事完全是个凑巧,毕竟她当时还不知道有厉鸿委托这一说。纯粹就是觉得但凡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一准没好事,这才下意识隐瞒。但不想给安辰带去麻烦却是事实。
安辰从后面抱住她,“且不说是否真就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即便有,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靠不住吗?你能为延泽再回厉家,就不能为我不回木家?”
“这两件事能一样吗?延泽的祸事多少因我而起。这要放到平时,厉鸿这种已经有其他势力干预的委托,父亲未必肯接,尤其对方还是臭名昭著的狂影,他更看不上。朋友一场,没道理连累延泽遭殃。保一个人远比杀一个人要难得多。我要是不帮他,一旦惊动木檀出手,他就死定了。我只有老实回去,想办法让父亲尽快消气,指不定这事便就此揭过了。”
“你当他是朋友,他可未必。”
“他怎么想不重要,反正不能因为我把他大少爷的安逸生活给毁了。”安辰意有所指,可惜木宴没听懂。
安辰将下巴抵在她肩头,故意绷起脸,漫不经心地耍无赖,“你回去的话,我怎么办?延泽比我更重要吗?”
木宴嘴角微微抽搐:这种深闺怨妇般的口吻是什么?干嘛说得这么哀怨,这么可怜兮兮的?
“你要敢回答‘是’,我就去把他干掉!”
“你会吗?”木宴翻了个白眼。
安辰把头埋在她肩窝里,低低地笑了,“当然会。比方说有一天,延泽突然爱上你了,那么我和他就是情敌关系,我们必然需要一场你死我活,属于男人间的决斗。嗯,届时你站哪边?”
“这种愚蠢的事不可能发生吧?”木宴满头黑线。
“我觉得不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我这次也算托了延泽的福,要不是出了他这档子事,我当天就该被带回去了,逃跑的惩罚也不会只是挨几下鞭子跪上一跪这么简单……”
“别这么说。”
“什么?”
“明明不只是‘挨几下鞭子跪上一跪’这么简单。”
“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别说了……”他打断她,收了收圈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别说得那么轻巧,我心疼。”
木宴,不知为什么,有点感动。
“答应我,厉家的事了结后跟我走。”
“……让我再想想。”
“那你快想,现在就想。”
“别太得寸进尺。”
“行吧,你可以慢慢想,但话说在前头,你休想跟我撇清关系。你要是拒绝,我就只能采取暴力手段将你抢回去了。我千辛万苦从墓地把你追回来,可不是为了送你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的!”
“= =你才是别说了。”
……
关于蛊毒——
《本草纲目》“虫四部”集解引唐代的陈藏器原话:“……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
宋代的郑樵《通志》也记载说:“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
在纠结什么时候结掉第一部~
2009/07/06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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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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