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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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授课其实和散步差不多，孩子们不敢多嘴，顶着佐助的脸的川木不敢轻举妄动。
博人最先憋不住：“师父，我们今天学什么啊？”
川木一边观察佐助的反应一边回应道：“……嗯，把以前学过的复习一遍吧。”
“啊？可是我们已经很熟练了，师父，教点别的吧……”
佐助突然开口：“听老师的安排，是最起码的尊重。”
“他是你的师父，师父的要求就要遵守，这不是做徒弟的本分吗？”
“你……”
川木及时打断二人：“行了，不要吵架，博人，你先和佐良娜巳月他们一起修炼吧，我有话要和川木说。”
博人愤愤的看了佐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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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不用，”佐助偏过头，“接下来几天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
“抱歉，我——”
佐助打断对方：“我大概知道你的问题在哪了。”
“什么？”
“即使你不会任何忍术，我的身体，我的本能，也会教你怎么做，而你一直在抗拒它，你在逃避。”
川木微愠：“逃避？我有什么理由非得接受吗？”
“你迟早要接受的，每个人都有查克拉，川木，你的身体里也不是只有金属，我能感受得到。”
“……”
“你是鸣人的徒弟，想必他也一直在引导你提取查克拉，但是你辜负了他的期望，”说着，佐助眯起眼睛，“你不是做不到，你根本就没想做。”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川木沉默不语，远处传来博人一行人吵闹的声音；愈躁愈静。
“我没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
佐助皱眉，他感觉川木在顾左右而言他：“你是他徒弟，你可以一直跟着他。”
川木摇头：“我不想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我不想做忍者。”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是忍者，也不是普通人，那你是要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人形兵器吗？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佐助的态度咄咄逼人，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起来——川木却也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几乎是用质问的口吻。
“七代目火影收我做徒弟，还需要你来认可吗？你又是在以什么身份质疑我呢？你收博人做徒弟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态度对博人吗？”
“哪怕这种情况一直延续下去，他也不会有所怀疑，直说吧，用你的身份留在他身边，这正合我意。”
佐助一怔。
“你，说什么？”
川木说的云淡风轻，甚至是嫌恶的态度：“你没有立场对我说教——我逃避，那么你呢？你又正视过自己吗？宇智波佐助，你管得太多了。”
但是佐助看见那张无比熟悉的、淡漠的面容上，出现了少许隐形的裂痕，以及克制之下的哀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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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的话像一声巨雷，震得佐助脑中嗡嗡作响。他习惯了雷厉风行习惯了居于上风，方才却因一个毛头孩子的几句无厘头碎语而几乎乱了阵脚。
「我的身份？」
「管太多？」
“哈……”
你会为谁担忧？你会为谁考虑？你会为谁多管闲事？
这个谁，又是你的什么人？
佐助跪坐在地上，摊开的卷轴散落一地。
他突然察觉到了，那副皮囊正捆shu着的，不仅仅是川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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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今天放学那么早吗？”
“等下，不会是佐助偷懒了吧？”见川木仍背对着自己，于是鸣人凑上前去，“川木？”
佐助猛地后退，脸色有些难看。
见对方反应那么大，鸣人有些尴尬，也有些莫名其妙。前阵子相处的明明还不错，怎么今天突然……？
“川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能和师父说说吗？”
“没有，”佐助避开鸣人的视线，声音很低，“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就好，不过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和师父说哦！如果佐助对你们太凶的话，也要说！我会替你们教训他的，嘿嘿～”
“师父。”
“啊？”
“你和，”喉间突然隐隐刺痛；佐助从来不知道对着鸣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原来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你和那个人……”
“谁？佐助吗？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佐助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在鸣人看来有多么丰富、多么有故事，川木还小，他还不能很好的隐藏情绪。
于是鸣人扶住佐助的双肩，笑道：“如果是教训的话，你不要太在意，他就是这样的，嘴特别毒！不过，其实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而已，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佐助扯开话题：“你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鸣人一愣，却没有马上给出回应，而是移开了视线，望着斜后方桌子上的合影出神。
佐助呼吸一滞——他看见鸣人眼底的犹疑。
没错，其实只要鸣人斩钉截铁的重复那句他重复了十几年的话，佐助就不会再做更多繁杂的思考，他们之间会继续保持平和安然，前进、共行的轨迹都在佐助的掌握之中。
但是鸣人没有。
“也许他……我是这么觉得的。”
鸣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面朝着佐助说话，眼底却没有他的身影。
其实鸣人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面对一脸认真又严肃的小徒弟，他突然想吐露、展现些别的，而这些“别的”，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
“但其实，其实我……还有——”
“哎呀，说了你也听不懂——不对，我干嘛要跟你说啊！”
佐助微微攥紧右手：“那你，和他说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佐助知道这番对话再继续下去会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等一切恢复原状，或许他和鸣人的关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没法让自己停下。
他想听，他想知道鸣人的言外之意，他想理清自己的心情。
“因为，唯有这件事，我不想一厢情愿。”
鸣人的眼睛很亮，佐助看见那里流出灼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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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这件事，我想要他和我是一样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