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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冯迁听到了,光怕娘把自己扔下“娘,娘,还,还有儿子。”小声的说。

      巧凤一听,赶快出了房间。

      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嬷嬷,大模大样的进了房间,礼也没行就站在那里说“太太,我们老太太叫您和您弟弟过去呢!”

      姐姐看了看刘寄风,刘寄风说“那就去吧!”

      两人说着站起身“弟弟,姐姐没想法,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这是自己的娘家人。

      “姐姐,一切有我。”

      姐姐眼圈又红了。

      刚要走,冯迁那边拉着刘寄云“娘。。。。”

      刘寄云对他笑笑“放心吧儿子,娘不会丢下你的。”冯迁赶紧点点头。

      三个人走到正屋,老太太居中而坐,脸色铁青,旁边小妾正在哭。

      刘寄风上前行礼“老太太。”

      老太太瞪着他,姐弟俩淡定的坐在了另一边。

      老太太说“你可真威风!在我这儿喊打喊杀的。我们是官身,跟你计较是自贬身价。你家这大小姐,我们家可供不起,你即来了,我叫了我儿子回来,领封休书,就带她回去吧!”

      小妾听了,心头一喜,不哭了,眼睛眨啊眨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刘寄风淡然的说“我姐姐自嫁入冯家,随夫远行千里,为冯家生儿育女,伺候公婆,还为公公煎汤送药,直至送走。可算是仁孝双全,自问无愧。不过呢,即婆婆不喜,我刘家代代体面,再也没有死乞白赖,留着不走的道理。我家姐姐,我可以带回去。不过。。。。”

      刘寄风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我姐姐嫁的时候,嫁妆是相当的丰厚的。就算去了四川,大的家具没能抬走,那也是折了现银带走的。更何况,当时我父母体恤她远行,把家里能动的现银都给了她。光这一块,就要有上万两银子了。所以说,我们走可以,劳烦您,把这嫁妆单子上的东西给还回来,还有那万两银子,这十多年,就算是年息五厘,也要好几千两了,哦,这利息,就算是我姐姐在你家吃用了,不要了!可这本钱,得还。您看,您要是现在抬了出来,我马上就带她走,一刻都不停!”

      “什么?你说什么?”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听到这样的话,一脸的莫名其妙。

      “问我要银子?还要嫁妆?我呸!你想得精,做梦!不如拿刀杀了我!天下还有这么可笑的事!”她嗓门又尖又大。

      “老太太,您也别急。这白纸黑字,还有中人签字画押,错不了的。您即是官家太太,当知,休妻退礼,那是自古一理。莫说您是打四川来的,就是天边儿来的,也跑不出这个理儿。也别说您家是个六品,就算五品吧,小官儿!就算是王孙公子,也要依着国法古例来。真金白银的事儿,可不是谁嗓音大,谁能耍无赖,就能解决的。”刘寄风不慌不忙,沉着冷静。

      “你做梦!人你带走,银子没有。你能把我怎么样?惹急了我,让我儿子命人打死你们,你们也得干受着。哼,敢敲诈官家?我要告到衙门,不死也得罚你服刑千里。哼!”老太太一点不在乎。

      “好啊,那我就来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打死我的。说了半天,有一样,银子你不还可不行,我瞧着,老太太这头上戴的金钗,手腕上的镯子,那有那个小妾,戴的首饰也都看着眼熟。呵呵,莫不是,您这官家出身高贵老太太,黑了儿媳妇的嫁妆吧?那正好,我也往衙门里送状子,让县太爷给评评理!”

      老太太心虚的一掩手上的镯子。又直着脖子喊“你有本事你就去,这些东西都是我冯家的。你姐姐忤逆不孝,让我休回去的,还有脸提嫁妆?嚷嚷出来正好让大家看看,你刘家门是什么家风?看你们家还有没有脸在此地!我怕什么?闹出来,我看是她儿子好娶还是女儿好嫁。来吧!你怎么选,我都接着!”一脸的大义凛然。

      这里热闹着,冯东回来了,还带着他的两个儿时好友,三个人一同回来,打算让好友看看老娘,还有老婆。小时候,那两位好友也认识刘寄云。

      说笑着刚一进大门,就看着院子里停着车,上面一大堆东西。

      屋里老娘在破口大骂。

      冯东就是一惊,怎么了这是?

      赶紧往屋里跑,跑了两步想起来好友,又赶紧回头,一张大红脸,对好友说“不好意思!我这,我这。”

      好友说“不妨事,冯兄先去看看吧!”

      冯东羞愧难当,汗都下来了,赶紧往屋里跑。

      他娘一看他来了,立刻嚎啕大哭“儿子,你娘让人欺负了啊!快被人逼死了呀,哎哟,儿子当官有什么用啊,还让人这样欺负啊!”

      “娘,娘,您怎么了,快别哭了,让人听见多不好。”冯东凑到跟前,去拉他母亲,低声的哄。满脸乞求之色。

      “让人听见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娘受什么委屈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媳妇让人打了!你看这一身。”老太太指着小妾。

      小妾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上面还有茶叶。半身湿着,哭的眼睛都肿了。

      冯东再往旁边一看,自己媳妇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旁边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也很有派头的坐着。

      自己的大儿子缩在他娘的身后。

      大女儿站在那里翻着白眼。

      两个小儿子围着小妾也在哭。

      “这,这是怎么了?寄云?”他胆怯的问。

      刘寄云说“老爷回来了?您还记得吗?这是我弟弟寄风!”

      “寄风?”

      “是我,姐夫!”刘寄风冷冷的咬着字眼儿。

      冯东脸又红了,喃喃道“哦,是寄风弟弟。你,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意外吗?”刘寄风嘲弄的问。

      “不,意外,很,很高兴看着你。那,那个时候,你还小,我,我这一时没认出来。”冯东结结巴巴的说,心虚的厉害。

      “娘,这是寄云的弟弟,是儿子小舅子。是不是有误会?娘,您别哭了,没事,都是自家人!”

      “放屁!谁跟他是自家人!你这个窝囊废。谁跟他是自家人?!”老太太指着儿子,激动的骂。

      刘寄风一看,老太太激动的形容不整,那个小妾哭得装模作样。两个傻儿子傻了吧唧站在一边,姐姐的儿子胆缩在姐姐身后,女儿一脸的不耐烦。

      实在是没耐心再看下去,就直接说“我带着东西来看姐夫和姐姐。这一进门,还没说话呢,就有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找我要银子”刘寄风指了一下那个小妾。

      “我不给,她就要扑到我身上来抢!还要打人。然后到了这里,你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要休我家姐姐。“

      “啊?!不,不,这是误会。不休,不会休的!”

      “你家老太太可没说这是误会。她清楚明白的表示要你休妻。我刚对你母亲说了,我刘家女儿,那也是有志气要脸面的,万不会在别人家赖着,休书拿来,我们即刻就走。可有一样,我姐姐的嫁妆和带去的银子,可得给我们还回来。你母亲不承认拿到这些银两了,正好你回来,咱们来核一下。我手里的这些单子,你如忘记,可以来看看。要实在想不起来了,咱们还可以找当年的媒人和中人来帮你回忆一下。还有你姑母,你姑父,都是有名有姓的,找了来,咱们核算个清楚。”刘寄风语气笃定,面目严肃。

      冯东满面通红“有,这些银两,都是有的。我和父亲,在任上受别人牵连,花了不少银子才摆平,娘子,拿了很多银子给我。我都认,都认。”

      老太太急了“你放屁!你认我可不认!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她嫁进冯家,这些个银和东西就是冯家的。她不孝才休她,还想要银子,做梦!你赶紧写休书给她,让她们滚!”

      “娘,您别说气话。休妻?这怎么能行?我不能休了寄云,娘,您别闹了!”

      “好啊!你个逆子,你敢骂你娘!好!我这就到衙门去,告你忤逆不孝,让大家都看看你的人品,看你这官儿还怎么当?哎哟!那个死鬼,你一走,儿子就不孝喽!”她拍着大腿在那里又哭又骂。

      “娘,求求您别这样。。。。你怎么责骂儿子都行,不能休妻啊!”

      老太太跟他拉扯,冯东衣服都弄得皱巴巴的,头发也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这一场闹剧,刘寄风看着心里又凉又烦燥,转头看着姐姐,对她摇摇头,说“姐姐竟然是在这样家里过了这么多年。。。。。罢了,姐姐,我们走吧!把这一切甩开吧,这样的人家,多一刻也不能呆。冯东,我只要姐姐跟我回去,其它的一切都不要了。快写休书吧!”

      刘寄风斩钉截铁的说。

      刘寄云听到这句,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娘!”她儿子看到,赶紧来帮她擦。

      她女儿看着,也不过来,默不作声。

      老太太一听眼就亮了,赶紧催儿子“你快去写,快去!”

      冯东一下子跪在母亲面前“娘,你就心疼心疼儿子吧!这么多年,儿子对寄云有愧,虽然没能力补她,可也不能休她啊!娘,求您了!”说罢给他母亲磕头,噔噔的,还好这个正屋里都是木地板,还铺着地毯,不然他头都要破了。

      老太太急了“你写不写?你不写我就去死!我不妨实话跟你说!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休了她,娘另给你娶官家小姐!比她强百倍!”

      小妾一听“姨妈!姨妈,我呢?您说过要扶正我的!”

      老太太扭头白她一眼“你别捣乱,回头再说,你,赶紧写休书去!”指着冯东。

      冯东只是磕头,不肯去写。

      老太太急了,下座在来打他,啪的一个耳光打过去,冯东就是一歪,还是说“娘,求求您,我们俩都会听您的话,以后儿子什么都听您的,只要别休寄云啊!娘!”声音呜咽。。。

      老太太一听更急了“你不休她?你不休她,我就去吊死在你任职的衙门!我看你这官儿怎么做?你写不写?你写不写?你不写是吗?好!我现在就撞死!”说着就往椅子上撞头。

      冯东赶紧爬起来,用力拉着老太太,但就是不吐口说写休书。

      老太太一看,平时用一半的气力就解决了的事,今天这么不顺?!

      简直是气的要死,一把把他推开。

      瞪着眼睛看他一会儿,又说“你这样的儿子,我要来干嘛?干脆打死你这个畜生吧!”

      又下了座位轮着胳膊就给了他一下,冯东不躲,只是哭着磕头“娘,这么多年,我一直听您的话,您要怎么着就怎么着,今天,就心疼儿子一下吧!”

      老太太轮着胳膊又来了。

      这个时候,只见一只纤手攥住了老太太的手,老太太一看,居然是刘寄云!

      只见刘寄云用力往后一推,老太太踉跄几步,摔倒在椅子上,差点翻倒在地,屁股磕的生疼,腰还闪了一下,巨痛之下,一时动不了。

      她难以相信的瞪着,嚎叫着“反了,反了!”

      冯东也吓一跳“云儿,别,你别。。。。”

      刘寄云站在那里,转头冲老太太狰狞的喊了一句“你给我闭嘴!再出一声,我就大嘴巴抽你!”

      老太太一时被震住了,愣了一下想起身,腰却针扎般疼。。。

      刘寄云一脸的凶悍,恶狠狠的盯着老太太。盯着她浑身发毛,动弹不得,张着嘴发不出声。

      然后,刘寄云低头看着冯东,面带悲哀“冯东。”

      她清晰的叫他,平时安静又逆来顺受,受了多大委屈也不见她哼一句的刘寄云,居然能这么厉害,大家都有些愣,不由自主静了下来。

      “冯东,当别的女孩子开始认字写字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读四书五经了。当别的女孩子议论桂香春和稻香村糕点的区别时,我已经知道朝廷税收对我家财产的影响了。当别的女孩子羞怯的揣测定亲夫君模样时,我却在放学后磨蹭着不回家,因为我知道那个一身蓝衣的帅气男儿,已经在那颗长针松下等我了。他会打扫干净地面,他会温一壶茶水,就那么耐心的站在那里,笑着,等我来。我们谈天说地,我们下棋写字,我们情投意合。他聪明又好学,他英俊又体贴,这样的好夫君,是我自己找的。”刘寄云回忆着,表情淡淡,但眼角有泪。

      “我刘寄云多有本事啊!我是多么骄傲啊!”她在想说别人的事。

      “云儿,云儿。。。。”冯东羞愧的低下头。

      “后来,当这个老乞婆以羞辱我和我刘家为乐时。当她把我的嫁妆钱财连要带抢,还偷拿,消耗个干净时。在那个小贱人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时。在你,与我形同陌路时。。。。。还有,我的儿子变得胆小怯懦,而女儿成了一个轻浮愚蠢的贱人时,我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吗?”刘寄云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初那个帅气的男儿哪里去了?

      “云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他闭了下眼睛,满是羞愧。

      刘寄云摇摇头“我不恨你,冯东,真的不恨。我甚至都不恨她们俩。我,我恨的是我自己!”刘寄云大声的吼了出来!

      “对,我恨我自己。我该有多蠢啊!可笑的是我还自以为与众不同。我丢下势单力孤的家庭,身体不好的父亲,还未成年的弟弟,还卷走了家里大部分财产,只为跟心爱的男人远行几千里。结果,生生的去自寻这份羞辱!我是多下贱又愚蠢!是多么自私又残忍!这些,难道不是我该承受的吗?我就该得到悲惨的下场,就该穷困孤独的死在异乡。”她如临死般的冷酷又坚定。

      冯东傻了,张着嘴,呆呆的看着老婆。

      刘寄风也很激动的看着姐姐,眼里有了泪花。

      “可是,今天我弟弟来了,我唯一的娘家人。他要我回去,他要我回家去!他甚至连我带走的银子财产都不要,只要我这个姐姐。我要是再不抗争,就真的不是个人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会怎么做事!”

      “来人!”她一指那个小妾。

      “给我架起来,打二十个耳光,狠狠的打!”

      小妾愣了“你敢!你敢!”

      刘寄云身边的嬷嬷被欺压习惯了,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慢慢的往小妾那里走。还在用眼睛看看这个 ,看看那个,不敢确定。

      小妾一见立刻猖狂起来“哼!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汗毛!谁敢动就跺了手,卖到窑子里去!”
      嬷嬷也不敢停,也不敢向前,磨蹭着。。。。

      刘全他们几个早就站在堂屋外,这个时候,刘婶“切!”了一声,跟哑姑一比划就走了过去。
      哑姑一看,赶紧的跟上去。

      刘婶冲着小妾走过去,小妾说“你想干嘛!“恶狠狠瞪着她。

      刘全老婆理也不理,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拢过两条胳膊从后面把她夹住了。

      小妾尖声的叫着“你们敢,放手放手。”拼命挣扎。

      那个老太太,腰疼的动不了,只能高喊“你们敢,我打死你们,来人,来人,他们要反了,去报官,来人哪!给我往死里打他们。”

      这个时候外面冯家的下人往门口挤,刘全刘兴和刘寄风带来的伙计都一脸愤怒的往外推搡,领头的脑袋上还挨了一下子,一时没敢动。

      老太婆身边的嬷嬷刚想动,被刘寄云用眼恶狠狠一瞟,只低声嘟嘟两句,到底没敢动。

      冯东坐地上呆呆的看着,也不说,也不拦,刚才刘寄云的话,把他震的蒙蒙的。

      就看哑姑,仔细的把袖子挽好,撩得高高的,还露出来两只崭新的雕花银镯子。

      她咧嘴冲着小妾一笑,雪白的牙,可惜有两个已经掉了,黑黑的洞,那是小时候,她嫂子打的。

      然后就开始动手了,啪啪四个耳光打下去,那个小妾满脸是泪,嘴角有血,嚷嚷不出来了。

      这时,哑姑眼前仿佛不是这个小妾,而变成了她嫂子了,她恨意从心底生出来,更用力的煽了起来。

      哑姑那从小就是干重活的。到了刘家,提水,洗衣,收拾柴火都是她的事,手特别粗糙,胳膊力气大的很。

      啪啪的耳光打下去,一屋子人都静静的听着,时间仿佛静止。

      冯东就那么看着,一声不出。

      不到二十下,已经有牙齿随着血流出来,一只耳朵呜了一声就听不到了。二十下打完,人已经成猪头了,晕了过去。

      刘婶一松手,小妾咣当一下倒在地上。

      两个胖儿子这才扑过去“娘,娘,爹,他们打我娘,我娘死了啊!”一个还站起来冲哑姑吐口水。哑姑一扬胳膊,他又吓得往回缩。

      刘寄云说“把二个少爷关到房间里,送个恭桶进去,再放个水壶,把房门锁上。火气这么大,先饿三天,清清火!”

      刘兴过来,一手一个,拎着两个少爷,扔回他们自己的房间。

      “婆婆,您是想闹是吧?想尽人皆知是吗?好啊,来人,把门窗都打开,把院门也打开,把她叉出去,让她到大门外哭去。帮她打听一下县衙在哪儿!让她去告状!”

      刘寄风一抬下巴,成衣铺子的大姐出场了。“哎哟老太太,你要诉什么冤啊?我来帮帮您!我嗓门大,替您喊!来,我扶着您去!”

      老太太,“你放开我,冯东,你这个混蛋,你就这样看着是吧,看着他们欺负你娘,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我要打死你。”

      大姐一笑“来吧您!”抄起她就往院子拉。

      走的极慢,拉拉扯扯,然后就下了黑手。什么掐奶抠裆的,狠狠的弄了几把。

      老太太痛的直叫“哎哟,哎哟,打死人了!救命啊!啊!”尖叫着。下人都吓蒙了,一个上前的都没有,都低头不敢看。

      大姐一路跟她拉扯,头发也给她弄散了,金钗掉一地。

      到了院里,大姐一松手,把老太太扔到地上。

      老太太给羞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把,躺在地上说“打死我了。打人了!”

      “哟。老太太,您失心疯了吧?我哪打您了?我打您哪儿了?诬赖人可不行,县老爷那可是要验伤的!呵呵。。。。”大姐坏笑着。

      “来,我带您到院外喊冤去!”又往外拖她走,老太大刚就掉了一只鞋,现在两只鞋子都掉了。花袜子踩着地,脚生疼。

      大姐在耳边悄悄说“你要是让我把你带到院外,我就把你衣服脱了,让你光着站外边,正好,也让人家看你伤在哪了,呵呵!那您可就出名了,您这样的官太太,身子肯定够白够嫩,啧啧!也让这些干粗活的男人开开眼,说不定,还能在这找个身强体壮的另嫁了呢!比您那个死鬼书生丈夫可强壮多了,四十如虎,你一个寡妇,肯定想的厉害,找个活儿好的夜夜伺候着,包您爽的似神仙,您说好不好!?”

      说着一边伤势往外拉,一边撕扯,去解老太太的衣服带子。

      老太太,彻底,傻了。

      她很霸道,很泼辣,很不要脸,是的。

      可是,那也是有限的,别管大小,毕竟是官家女子,她之所以这么撒泼的闹,是因为,她这样闹得到的结果最多最好最省事。她老公,她儿子,一闹就妥协了。她得到想要的,也就偃旗息鼓了。所以,矛盾一直没出过屋,婆婆死后这些年,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今天,她遇到了成衣铺子里的大姐,大姐一家子六个女儿,家里穷,混在坊间,不打不闹,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坊间女人打架,那可比男人打架精彩多了。

      当假女流氓遇到真女流氓,完败。

      老太太脸色惨白“我不出去,不闹了,不闹了。我回屋去,我病了,我要回屋!”说着假装晕倒。

      大姐一把掐在胸上,她又疼得叫了出来。

      “我回屋,我不告了,求求你,我不闹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她低声求饶。

      她知道,别说把她扒光,就是外衣脱了扔出去,以后她也没脸见人了,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光彩。

      这个时候冯东站在屋门口,笔直的站着,沉声说“寄云,先到这儿吧,咱们俩谈谈。”
      刘寄云感觉到冯东,似乎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于是冲大姐一点头。

      大姐看到一笑,在老太太耳边说“你再出一声,我就扒光了你!”

      连鞋都没给她穿,扯着她回房了。

      路过刘寄云的时候,老太太看了刘寄云一眼,不明白,怎么这么只绵羊,突然就变成了老虎?

      哦,对!是她弟弟来了。她弟弟!能跟她一辈子吗?等着瞧!你还能活命我就跟你姓刘!想着,她眼神就变得狠毒。

      刘寄云轻轻一笑,温柔的说“婆婆,您不是动不动就想自杀吗?大家可都听过无数遍的。您说,我要是勒死您,再把您挂在房梁上。谁会认为是我杀的您呢?”

      老太太就是一哆嗦。

      倒在塌上,彻底不出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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