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Episode 75.纵使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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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前几天半夜SOL本部似乎出了什么事。”
“真的？完全没在论坛上看到啊？”
“我也是听别人讲——我表姐在开发区那一带上夜班，她说看到了警车，先前还听到SOL那栋大楼那边传来相当大的动静。”
“好可怕……”
……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浅咖色短发、独自呆坐于人群中央的少女低着头，盯着放在桌上的平板。
聊天的界面上提示符闪烁，某条希望与她中午在校园某处汇合，交换情报的通讯跳了出来。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位置。
像是想要令她那被悬起，不知该于何处落下的心更加沉重一般——前排的座位空荡荡的。
* * *
午后。校内的树荫下，两名佩戴着决斗盘的少年与另一名少女席地而坐，神色有些凝重地交谈着。
“……这样吗。”财前葵失落地低下头，“我不知道的时候在Link Vrains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明明已经约定好了要互相帮助却没能赶上，十分抱歉。”
昨夜当她发现收到的消息时已经很晚，她正想上线，却得知事件已经结束，详情不明。她几度联络夏川冬无果，满怀不安等到现在，才从同伴那里了解到全貌。
然而，接踵而来的消息实在令葵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
“不，这不是你的错。”穗村尊立刻出言安慰，“谁也没想到那时候居然会发生那种事……对了，今天你有看到夏川前辈吗？”
“没有。”浅咖色短发的少女叹了口气，“其实，我有特意去问过前辈的班主任，对方说前辈上午的课都没来。”
“果然是这样吗。”尊想到之前找到冬时对方留下的那句语焉不详的话，不安的感觉再度涌上心间，皱起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灵梦有些罕见地并未应声。炎之伊格尼斯双手抱在胸口，金色像素块构成的眼睛变换为下沉的形状，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Lightning……究竟在想什么。”AI同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按照先前的计划来吧，首先要追查之前在论坛上发现的，疑似Lightning与Windy之外的伊格尼斯留下的线索。”在场所有存在之中藤木游作的表情显得最为冷静，“尚未现身的伊格尼斯只剩下水属性与地属性——AI，你不是说过水之伊格尼斯曾是你们的领袖么？如果能找到她或许能得到一些线索。退一步说，这种情况下能够增加伙伴也是好事。”
“美优……”提及水之伊格尼斯，葵自然而然联想到与自己幼时的好友错过的事，不由得蹙起眉头。
游作闻言转向她的方向：“对了——财前，关于你先前说过的、因为Lost事件失去联络的那位朋友，我可能有了些眉目。”
“哎？真的吗？”少女立刻坐直了，“找到有关美优的消息了吗？”
游作点了点头：“从我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她是被SOL的高层从医院中带走了。现在看来，这次事件中需要提防的不仅仅是Lightning和他们的同伙，SOL的人可能也希望从中获利。这一点在之后行动时一定要记住。”
“SOL的人……想找美优做什么？”葵的声音一下子急促了起来，“Lost事件最开始也是由那些人发起来的……该不会……不行，我得和哥哥商量，想办法调查清楚！”
“别着急，听说了消息之后，草薙哥就拜托在SOL内部工作过的朋友打听情况，对方说最近似乎在高层负责智网内秩序维护的团队里，看到过还在上学的孩子。”少年往常平淡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令人格外安心，“虽然现在还并不清楚SOL找上曾经Lost事件受害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至少，你的朋友现在并没有危险。”
“呼……那样就好。”少女乍然得知打探许久而不得的消息，长出一口气，一时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她的表情很快又变得忧虑，“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约定要互相成为后援的同盟还没有达成多久，令人措手不及的变故却接连发生，实在令人沮丧。
少年们见状正想回应，却听见午间时分的准备铃声响了起来。白天终究是属于学生这一身份的时光，于是在这多少有些沉闷的气氛中，短暂的情报交流落下了帷幕。
* * *
日暮时分的残阳自窗外照进电梯间，一众等待着电梯下班的员工之间，上行至面前、校服打扮的少女从电梯中走出来的身影分外格格不入。
——大概是来找还在工作的亲戚的。大部分人如此推测着，并未放在心上。
杉咲美优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径直向着往常专供智网内活动的据点走去。夕阳的余晖落在走廊上，将少女的身形在墙上投射出纤细而前行的影子。
最终，晃动的影子停在了某扇门门口。少女静静地站着不动，几秒后提示音响起，自动门向两侧敞开，又在她进门后很快合上。
“哟。”已经坐在室内的少年听见响动，抬起手笑着打了个招呼，“这个点才来，学校生活看起来很丰富啊？”
“……你打招呼的方式一如既往地独特。”粉发女孩吐槽了一句，放下手里的书包，“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过你在我之后回来。”
“啊哈哈……这个嘛，总归要让上头的人看看工作态度的嘛。”少年似真似假地调侃着，重新转回了屏幕前，“你回来得正好，监视程序有新动向。”
“……找到伊格尼斯的踪迹了么？”美优凑到屏幕前。
“监测程序有响应，但是范围有点广，一个人搜索的话或许会有点久，要联络外援吗？”筱原丹良眨了眨眼，话中意有所指。
粉发少女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室内的监视器一眼：“不必了，时间紧迫——我现在就去。”
那次雨夜的交谈之后，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二人之间的距离逐渐变近，而对于Queen下达的任务，少女虽然明面上听从，但心中仍然有所保留。
事实究竟如何，到底谁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存在，杉咲美优打算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确认。
为此，她必须在别的势力到来之前，先一步找到伊格尼斯。
粉发少女戴上决斗盘，向椅子的靠背上倒去，“后援就拜托了。”
“了解——”少年拖长了声音，比了个“ok”的手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最近有看论坛吗？SOL最近似乎对于Link Vrains的优化做得不错，连几家正式的媒体也称赞这才是真正的乐园。”
“……乐园、吗？”
少女确实记得，有人曾在论坛上将Link Vrains评价为能够令人自现实的烦闷中解脱的乐园。
只不过这乐园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影呢？仅仅是由自己已经亲眼见证过的，SOL于暗中所进行的一系列摆不上台面的实验，就算仅仅泄露出一丝，就足以将人们的认知完全颠覆吧。
美优不再多想。少女闭上眼睛，伴随着提示音响起，绚丽的像素图卷在她面前缓缓展开，不久后就感知到了落地的实感。
她调出目标，发现那是一座尚处于开发中的大型浮岛。而距离目标最近的路线，需要穿过一处常有玩家聚集交易的市场。
……希望不要耽误太多时间。如此思索着，少女不再犹豫，向着目的地径直前行。
* * *
傍晚，浅咖色短发的少女回到家，在玄关伸手打开了房间内灯光的开关。已经习惯兄长时不时要加班的情况，财前葵对于家中空无一人的情况并不感到意外。
定时做饭的家政机器人早就已经将晚饭准备完毕。快速解决晚饭后，葵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时，心中忽然久违地生出了些许寂寥。
“……对了，今天是与千岁小姐约好的日子。”少女的眼神落到放在桌上的决斗盘后，想起了尚未完成的正事，暂且将心中那份异样感压了下来，“为了之后的联动宣传，得用小号提前带她去Link Vrains内适于演出的区域看看才行。智网与现实毕竟是不大一样的……”
她抬起手腕，低声念出了进入虚拟空间的口令：“Into the Vrains！”
人山人海的景象映入眼帘，在一片喧闹声中穿行而过，以小号Blue Girl外观登录的葵最终在一家出售高速决斗滑板的店面旁边看到了作一身复古衣饰打扮，正饶有兴趣打量着屏幕上画面的女性，与站在她身边似乎是在劝说着什么的熟悉形象。
墨蓝色短裙的小恶魔一脸无奈：“千岁姐，你不要被骗了，这个型号的D滑板根本不值这个价格，纯粹欺负新人不清楚底细。”
“但是这个好像有做过适合新手的改装……稍微贵一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身着狩衣的女性单手抵着下颌，仍然有些不舍的意味。
“所以说都是骗新人的啦！”东海雪舟的声音听起来多少有点抓狂的意味，“改天去找我认识的人帮你弄一个，总之你别买这里的——啊、”
她注意到了看过来的蓝发少女，立刻扬起了斗志：“来得倒挺准时嘛……喂，之后一定要好好打一场！”
“那个……今天的目的是为了确认之后活动的场所吧？”葵叹了口气，顺势边调整手腕上的决斗盘边走了过去，“还是先做正事吧。”
“……”小恶魔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有点不爽地双手抱在胸口，“算了，看起来今天即使向你提起挑战，你也不会发挥完全吧？那样就没意义了——我说，把你那心不在焉的态度收一收如何？”
“诶、很明显吗？”葵愣了愣。
“财前小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东海千岁温声开口，“是对剧团的工作感到压力太大？”
“……不，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而且没什么思绪。”葵苦笑了一下，随即正色，“不过请相信我，我不会让之后的合作受到影响。新生Link Vrains想要进入开发区需要提交申请，我已经提前向哥哥确认过，获得了许可。”
“那就麻烦你了。”穿着狩衣的女性微微颔首。
三人穿过市场，朝着新建区块的方向行进。在与管理员交涉时，葵正想从决斗盘中调出许可的报告，冷不防从后面有人匆匆跑了过来，带了她一下，差点让她摔了一跤。
“……抱歉，我赶时间。”差点撞倒她的是个粉发蓝裙的少女，对方随口道歉了一句之后，径直穿过管理者背后的障碍朝着开发区的方向赶去。
“为什么那家伙可以插队啊？”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东海雪舟不满地抱怨。
“……听说SOL有专司智网安全，负责内部行动的成员，那就是其中之一吧。”东海千岁眨了眨眼，然后看向浮起提示界面的决斗盘，“啊，完成了，谢谢。”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在开发区的人似乎并不少。其中大部分是跃跃欲试的决斗者，也有很多伺机而动的商家。总之，与几人先前想象中会空荡荡的区域完全不同，活跃的人数众多，完全不用考虑演出没人看的问题。
在确认了几处适合演出的地点后，葵本意是想登出后再详谈，不过东海千岁是第一次在智网中建立账号，对于线上决斗相当感兴趣，于是干脆和自己的妹妹尝试了起来。
见没有自己的事，葵正打算下线，余光忽然瞥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处，先前撞到自己的粉发少女正有些不耐烦地向四周张望。
有些神使鬼差地，她走过去朝对方打了个招呼：“……你好啊。”
* * *
收到的信号明明就在附近，但视野中始终不见半点伊格尼斯的踪影，杉咲美优不由得焦躁起来。反复联络筱原却得知程序并未出错，加上四周的人群吵吵嚷嚷的，她不由得愈发烦闷。
因此乍闻不远处传来的问候声，她先是不怎么客气地回了句“有什么事”，之后才发现对方似乎是先前被自己差点撞到过的人，赶紧补了一句：“……先前的事是我的错，但我真的有事，如果是决斗的话我没时间，容我拒绝。”
“不……没关系的。”蓝发少女摆了摆手，欲言又止，“怎么说呢……看到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需要帮忙吗？”
“……感谢你的好意，但我要做的事并不能告诉一般玩家。”虽然对方的态度与语气给自己带来一种亲切感，杉咲美优还是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如果没事的话，建议你也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这片开发区目前还并不是很稳定。”
“这样吗……”蓝发少女刚想再说什么，异变陡生！
地面剧烈地摇晃起来，一时间，地面上的玩家都有些站立不稳。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区域的中心忽然响起了巨大的爆破声，紧接着，接连的爆炸声响起，建筑物纷纷倒塌，人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四周陷入了一片混乱。
“……啧，又是搞破坏的家伙吗。”粉发少女脸色一肃，紧接着看到后续发生的事后面色骤变，“这群家伙！”
* * *
“这是怎么……”葵好不容易站稳，下意识想登出，面板上却弹出异常的窗口，蓝发少女察觉到不对，立刻点开了夏川冬的联络线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回音，“可恶，这种时候前辈究竟去哪里了！说好要互相帮助的……”
见没有响应，她果断挂掉线路，点开刚加上不久的Playmaker的联络窗。不到半分钟，耳边传来了背景吵吵嚷嚷的回音：“Blue Angel？AI和不灵梦说感知到了光之伊格尼斯的信号，却没办法定位，等等，你那边是——”
“——有伊格尼斯的信号？”葵立刻打断了他，“那肯定是它们搞的鬼！我这里无法登出了，还有——唔！这是——”
受惊的玩家从她身边跑过，葵抬起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大量红绿相间的机械人，正向着无法登出的玩家一个个发起强制决斗，决斗失败的玩家均化为数据的碎片被对方吸收，看起来分外诡异惊悚。
“……看起来是了。我和Soulburner马上朝你那里赶过去，你保持冷静，先保证自己的安全。”通讯另一头的藤木游作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处境，迅速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不行。千岁小姐和雪舟小姐还在，还有无辜的人，我不能就这么看着！”葵焦急地喊出声。
“冷静。草薙哥在紧急编写防护程序，一旦完成他会立刻传给你。”简短交代完最后一句话，藤木游作挂断通讯，拿起决斗盘，向着用于登入的隔间走去。
* * *
“……喂，你没事吧。”将紧急事态告知自己的同伴，让对方赶紧上报Queen之后，杉咲美优看到蓝发少女还站在原地，不由得皱眉，“还是先找个安稳的地方躲起来……”
“……我会保护好的。”蓝发少女忽然低语了一句。没等美优反应过来，对方忽然挥手打开系统面板，接下来的一幕几乎令她差点心脏停跳——对方化为了自己在曾在屏幕上看过千百遍、日思夜想的熟悉外表，转过身朝自己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请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你是负责智网安全的管理员吧？联络公司的事就拜托了。”
说罢对方不等回应，微微振翼，向着高楼的上方几个纵跃而去。
“等等！”杉咲美优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失态地大叫出声，想要伸手去拉住对方，却于毫厘之差落了个空，“葵——”
她想要跟上，但对方的踪迹却很快消失了在视野中。粉发少女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内心深处忽然被如同潮水般的恐惧吞没。但那并非是面对巨大的危机所造成的慌乱，而是某种不详的预感。
不知为何，她有种错觉。
——错过了这一次，她就再也无法拉住那只手。
而在另一边，纷争仍在持续，甚至陷入了白热化的境地。
“别逃别逃！你们这群家伙之前不是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吗？那来和我们决斗啊！”金色短发的小少年一副嚣张的模样，手下的怪兽却毫不留情。
他和另一边高个子的男性决斗胜利的速度，在众多的仿生人中脱颖而出，眼见就要将最后逃亡城市中心的残余玩家也一并收割，一道屏障迅速展开，护住玩家的同时，将他拦在了外侧。
“住手！我是Link Vrains的决斗领袖，Blue Angel——”在确认草薙翔一给的程序生效、敌人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后，葵从高处一跃而下，稳稳停留在地上，抬起手护住了背后的人群，“你们究竟是什么人？Link Vrains禁止对玩家的人身伤害，在这里的人应该也没有招惹你们的理由！”
“哈？你这家伙算什么，也想来管——”金发的小少年正打算发话，却被不远处稳坐于傀儡少年身上的金色小人一个眼神制止。
“Blue Angel？”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保护者的身份，激动地喊了起来，“是决斗领袖！我们有救了——”
蓝发少女眼见那个金色小人听到人群的回应后，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接着转向自己的方向，以不疾不徐的语气发话：“你说你是决斗领袖？也就是说，你打算作为人类的代表，来与我对话？”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葵沉着回答。
“原来如此。”金色小人颇有余裕地垂下眼，然后拍了拍手——四周的风景模糊了一瞬，蔚蓝的天空化为不详的赤红，原本因为葵的挺身而出而被稍微安抚的人群，再度骚动起来。
“我名为Lightning。介绍一下吧……如你所见，这里其实是我的实验场。”对于惊恐的声音置若罔闻，光之伊格尼斯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过总有人类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实在令人心烦，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不合时宜的客人清出场。”
“不能用更文明的方式么？”蓝发少女看向对方，冷静地回击，“听说伊格尼斯是自诩高人类一等的智慧生物，从表现上来看，似乎并非如此啊？”
“呵呵……不过，我愿意展示自己的诚意。”Lightning话锋一转，“不如这样，只要你在决斗中打败了我，我就解开这片区域的封锁，你觉得怎么样？”
葵冷声应道：“好啊，正如我所愿——但我也有对应的条件，你要是输了，就任凭我这边处置，没有意见吧？”
“看来双方达成一致了呢……Blue Angel，在汉诺塔一战背负众多人类的期望取胜的你，毫无疑问是决斗领袖中希望的化身。”光之伊格尼斯用某种令人不快的目光打量着她，话中带上了些许恶意，“如果身为希望化身的你在这里被打倒了，这些人究竟会露出怎样的丑态呢？我实在是……非常期待。”
“是吗？每个手下败将在与我决斗之前都说过类似的话。”蓝发少女挑衅般笑了笑，并不露怯，而是反唇相讥，“看起来，你好像也不例外啊。”
“决斗的结果究竟如何，总是得等真正进行了才知晓。”Lightning轻笑，之后拍了拍手。随着它的动作，它与蓝发少女之间落下了大师决斗所需要的场地。
“那么，确认无误就尽快开始吧……”光之伊格尼斯悠闲地抬起手，“我想，你应该也不打算拖拖拉拉的？”
蓝发少女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数据流动下明显变暗的天空与惊慌不安的人群，咬了咬牙。
在对方和它手下刚才的一番破坏中，已经有不少人的意识体遭到了损坏，不乏受重伤的人。如果不马上登出，造成的后遗症难以想象，或许会落下脑残疾和难以治愈的精神损伤。偏偏Lightning锁死了这片区域，切断了登出的通道——对方意图为何，其实已经相当明显。
——因此这场决斗……必须速战速决！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Episode 75.纵使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