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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工作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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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每个家庭都是这个样子,表面还是平和的时候所有人都有志一同的维护这个表面和谐的现状,只是有人故意打破这个现状时,所有人的和谐都会变得四分五裂。
他们家尤其不团结,所有表现在其他人面前的团结,只不过是钱堆砌起来的罢了。
已经过了明路的五姨太估计比他还年轻,身上陪着真丝睡袍,扭着屁股风情万种的下楼,对着顾昭行聊了聊前天刚做好的波浪卷长发,满眼媚态的对着他送了个媚眼。
顾昭行撇开了视线,别说他对女人没兴趣,光是刚从顾深床、上下来就对他抛媚眼,就已经让他足够恶心。
她真以为自己是绝世狐狸精,迷惑完老的那个,还想迷惑小的那个?要不是她是顾深的女人,他现在就会让保镖把这个女人飞出去。
顾昭行撇开目光之余,还要直接点破这个女人刚才的所作所为:“美人美则美矣,可是不安分的美人还是不要留在家里,在外面玩玩就算了,以免有一天发现你的儿子跟你的五姨太什么时候给你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五姨太撩头发的动作僵住,她面对着顾深质疑的目光,身体柔弱无骨的往他方向靠去,“你的大儿子肯定是看错了,我怎么会对他这种人感兴趣呢?我最爱的人可是你呀深哥。”
“其他事情顾深也许不会相信我说,不过这件事情他一定会相信。”顾昭行不明所以的轻笑了一声,弄得五姨太一头雾水:“因为我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不存在故意抹黑你们抢老婆的事情。”
顾深果然立刻就相信了顾昭行的说辞,把这位好不容易才过了明路的五姨太送回房间去:“让她刚搬来的时候收拾的衣服全部收拾好,我买给她的全部留下来,这么不守妇道的女人,我要让她净身出户!”
刚刚才露脸的五姨太,瞬间又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架了回去,伴随着并不明显的哭喊声。
心怀不轨到底有什么好哭?应该说是活该才对。
这不就又省了一笔养女人的钱了吗?真不知道顾深这么多女人干什么,一个女人都已经够烦。
就算要满足他的成就感,也得看看自己付不付得起那一笔钱。
好了,应该回归正题:“我的规定不设射追溯,不用担心你们需要卖东西凑钱还给我。”
知道他准备代替他外公决定要给顾家的援助减半以后,那几个人全部都开始乱了起来。
顾昭行离他们不算近,他也听不清这群人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够模模糊糊的听到几个字。
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他在心里面忍不住冷笑。
果然除了钱以外,亲情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道具,想要获得更多利益的时候就说亲情,等发现亲情根本不能够让他们获得更多利益的时候,他们又会把这件事当做无物。
所以他又怎么会听这帮人说亲情?他要是再相信一次他们的说辞,他就不是顾昭行。
“你不能够完全不问过林惜就给我们扣钱!”顾深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如果有人在桌子底下的话,肯定会看到他的拳头此时一直在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
不过看情况应该是因为愤怒。
顾深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也许是长大了以后被人宠成这个样子,连害怕这个情绪都忘记了。
可顾昭行会让这个年纪的他重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害怕,看他撞上南墙应该还挺好玩。
“外公早就已经给我处理这些事情的权力,所以扣钱这回事,我立刻就可以传下去,而不用过问外公。”顾昭行面如表情非常公式化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又突然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就算你再不喜欢,你也得喊他岳父,作为别人的父亲记得言传身教,别让你的儿子女儿们在外面丢脸。”
他比较仁慈,并没有让手下把那些丑态全部录下来,可是当时在天下楼吃饭的那些人,他就说不定。
“今天他们在天下楼走廊叫嚣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人把他录下?你要不要猜猜有没有?”
“……”顾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我艰难的开口,最后用高高在上要求的语气让顾昭行帮忙:“要是真的有人把它录下来,那里也是顾家的一份子,怎么就不帮忙?你在这看什么笑话?”
不要脸叫嚣的样子可真滑稽,只是他年轻时候做过的任何错事,骑士都需要偿还。
“我真实姓名是林昭行,不是你们一直所说的顾昭行,顾昭行,只不过是因为你不要脸,把明明说好的入赘条款装作不存在,我这才多了一个连我都嫌弃的名字。”
顾昭行从胸口内袋取出皮夹,抽出一张身份证,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林昭行三个大字直接刺痛了顾深的眼睛。
顾昭行勾起一边唇角嘲讽的笑着,“顾家要不是有我在,外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援助。”而他也选择继续给顾家援助金的原因主要是四姨在,四姨如果想过离婚,那么那些援助金起码有7成都会给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有人涨红了脸:“难道咱们不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们?”
“就是!爸妈这么辛苦养育你,你现在说不养他们就不养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念亲情!小心让你外公知道了以后,把你的权利全部收回来!”
他外公会听这一帮傻子说的话就知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是都说他跟他外公很像?既然如此,那么他现在会做的决定,外公也一定会做这样的决定。
是顾深负了他妈/女儿,把把事情做得再狠些也不足以偿还那失母/女之痛。
“我这辈子只承认两个亲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四姨,请问你们这些人是谁?”顾昭行最擅长漫不经心的说出让人气的说不出话来的话:“我可没有这么多复制人父母。”
至于生父顾深,从来都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考虑以内,是生是死又与他何干?
“这也是给你们觊觎林氏以及在我面前乱说话的一点惩罚。”这酒真的很香醇,回头让助理问问看这是哪个牌子。
“要是让我知道有关程青珩的负面新闻经过你们的手,”顾昭行将杯里酒液一饮而尽,站起来拿起挂在旁边一字形衣架的西服外套:“剩下的100万你们也别想要。”
“如果是已经做了准备要发出去的负面新闻,我也会算进去。”程青珩今天在派出所前发了一通脾气,那肯定会有人录下来,要是有心人得到这视频顺手剪接一下,发出去。
这倒是容易,但是他们这些擦屁股的就要用许多时间去稳固程青珩之前的形象,程青珩又不是什么特别火的明星,都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盯着他。
可他们也不会知道,程青珩身后还有庞大的林氏集团,他们只要胆敢动手,林氏集团的所有人都会在短时间里面把所有顾家公司负面新闻通通都送上热搜。
一个上市集团最害怕的不是别的,也不是有什么投资商突然间抽身,而是怕负面新闻一大堆,害得那些不知真相的网文们急急沽清手上的股粉。
股市要是大跌,每一分每一秒蒸发的都是不知道多少千万。
股东们的不满,股民们的急需解释,每一件事一定要尽快完成,当然那些负面新闻只有不到三成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
所以他们要是真的去折腾程青珩,最后的结局一定是顾家的公司破产收尾。
rapper是他叫来的没错,可是他没想到每一次rapper来程青珩都肯定会喝醉。
rapper一副事情都不是他干的表情:“你瞅,我今天买的梅酒只有12度,我没有买最高度数的,我也阻止了他喝酒,让我数数……”
“他大概喝了两个香槟杯这么多的酒?说起来也不多对吧?”
的确不多。
顾昭行捏了捏眉心,对着rapper微微点了点头:“这次还让你推掉工作来陪他,这几天你的经纪人会收到通知,跟林氏旗下公司合作。”
“谢了,”rapper一拍他肩膀:“我跟他这么久的朋友就算是没有好处也一定会去,刚刚进sq的时候,他帮了我许多,这个时候换我来报答他。”
程青珩这人以前的运气不太好,不过认识的少数朋友的确是对他不错。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上帝给你关了一道门,却又给你开了一扇窗。
程青珩在他们两个站在门口聊天的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乖乖他们两个聊完才开始折腾。
“顾昭行过来呀。”
顾昭行松了松领带结,心里面觉得他不太危险,但是下意识又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
只是就算心有如此复杂的感觉,他还是得往前走。
桌子上还放着他们两个人喝酒用的瓶子和杯子,幸好不是啤酒,不然就会跟之前一样酒瓶倒的到处都是。
“你知道吗?”
他只是说了这么4个字,便停下没有继续打算说下去的欲望。
顾昭行停下收拾的动作,歪过头问:“我要知道什么,你想说什么?”
“嗯……我想说……”
“每个人的家里都不一定美满,”程青珩虽然看起来是喝多了,但是他的神志还非常清晰,能够说出许多至理名言:“不过每个人接下来的人生都不一定是靠家庭美满来决定的,只要你足够认真改变你的未来,你就可以活出新的人生。”
说实话,说这些话之前他已经考虑了很久,这才鼓起勇气说出来。
他们两个都有差不多的家庭经历,应该也能够算是同病相怜,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能不能给顾昭行一点安慰。
“我从小就在想,我一定一定要改变自己的人生,所以我现在很努力,你有没有觉得?”
“有。”
没错,他是有点醉,不过这些醉仅限于会让他的肢体稍微兴奋一点,而不是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还不至于会胡言乱语。
“你看,我家里一团乱,现在还得等律师告诉我准备控告我弟弟什么罪名?”他撑着下巴,脸色有点微红,显然只是在微醺状态:“可是我觉得我自己现在过得不错,完成了自己一个心愿,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即将要得到该有的惩罚。”
“我的家庭曾经对我这样,他们终归要付出代价,只是等自己长成之前,一切都要忍耐。”
“就好像现在,我有钱,他们没有,我可以做很多很多他们这辈子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而他们无论想做什么都得靠我,至于对我来说,他们会成功的几率为0。”
“那些所谓来钱快的投资都是骗局,我已经劝过了没成功,那就让他们去撞南墙吧。”
“反正到时候出事的是他们,我也不打算继续的帮他们。”
“在我这借不了钱,他可能会去找别的亲戚借钱,要是连亲戚都借不了钱……”程青珩挠挠后脑勺的头发:“估计会去找高利贷,我之前去问律师,能不能完全的解决我跟程家人之间的关系。”
“他说应该不可能,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搞定这件事,如果我真的执意要尝试的话,可以试试看,但是成功率很低。”
“其实我有点难过。”他的上半身在沙发上动了动,最后直起腰盘着腿正襟危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
程青珩的头顶在顾昭行的腹肌上,用了整整一分钟的仿佛才把声音找回来似的。
喝了酒的人总是会异常的多愁善感,平日程青珩全部都不会说出来的话现时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给倒出来:“明明该觉得难过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一局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忏悔的人,也许他们根本就不会忏悔,他们只会觉得养了一只白眼狼!”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程青珩一边说话一边有点破音,什么两个字上面破音破的最是厉害:可以听得出来,他稍微有些歇斯底里,不过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明明错的人又不是我!”这个靠嗓音吃饭的人今天不停的破音伤害自己的嗓子:“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家庭?!哪怕是正常一点的小康家庭也好,哪怕各位都很穷,但是不贪心的都可以。”
“可是我为什么偏偏就生在了程家?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许多孽?”
那些的话都只不过是他一时生气之下说出来不经大脑的话,顾昭行选择性无视了某些不应该回答的话,回答某些他能够回复的话。
“正是因为你还有良知,你才会这么难过,”顾昭行随他顶着,动作清柔的拍了拍他的肩,“那些人早就已经没有了良知,所以才会觉得他们没有做错,全部都是你做错。”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他哭的整个背都在抽搐,顾昭行很少会哭成这个样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哄,还有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能够姑且模拟出悲伤的心情——说实话,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悲伤过。
就算是被怎么样侮辱摧残也好,他从来都不会感觉到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对他来说受到了欺负报复回去就可以,只有懦弱的人经过了这些事情才会悲伤哭泣。
当然他不是只指程青珩,程青珩从小到大有些地方都比较懦弱,他很清楚。
可能对于他来说家人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物件。
他们两个人的观念不同,他也不好说这是在想太多。
不过正常来说,应该许多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家庭能够对自己好,有谁不期待自己的父母家人对自己好?
也许只有他不会吧。
“不要哭,虽然你哭起来也很好看,”顾昭行捧起他哭红的脸,程青珩一哭就完全停不下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哭久了眼睛会肿,明天会很不舒服,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明天又不用工作……”程青珩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道:“怎么就不能够让我多哭一会儿?”
他哭得声音又娇又软,还有一些娇憨的鼻音,他这人本来就比较软,现在更显得艳丽逼人。
他真的是无比庆幸这张脸现在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看到,要是能够让其他人知道,他说不定会发狂。
顾昭行托住他的下颚,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持续到程青珩完全喘不过气来为止。
两个人分开以后,程青珩连忙往后缩了两步。
“我喘不过气!”程青珩瞪了他一眼:“我鼻子都堵住了,还亲!”
唇边微湿,他下意识伸舌舔了舔,却惹来了顾昭行深沉的注目。
程青珩赶紧捂住了下半脸,只剩下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他。
“你怎么能够这样,我明明还在哭,你突然间亲我!”
“乖乖的别哭好吗?”顾昭行忍不住揉他气鼓鼓的脸:“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傻,怎么就为了一些对你不好的人浪费这么多感情?”
“难道你就没有试过吗?没有因为他们生气过吗?”
“……”顾昭行倒还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才摇头:“没有,也许我早就已经知道那群家人不值得我生气。”
从小想到大,无论是回顾得多细致也好,都没有发现有被人气的说不出来话的一次。
毕竟早就已经失望,从顾深连生母的葬礼也不去那天开始。
“你的心理状态真好……”程青珩也没有深究,他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接受这些事情,而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有些羡慕的喃喃自语:“我就不可以……要是要我知道我家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或者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我一定会生气的爆炸!”
“嗯,敢爱敢恨,很好。”顾昭行顺着毛摸,“你不要觉得这样子是不好,也许这是一件很好的事,你一定不会喜欢老是的其实憋着不说出来的对吧?”
“可是我老是哭,又老是生气,不顾一切的跟别人吵起来……这一点都不好……”程青珩瞄了他一眼,还是不太高兴:“虽然我知道我没有,但是我老是觉得我得了狂躁症一样!”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给别人吵起来?他连自己都不太知道。
真的该吵吗?真的该继续生气下去吗?他更不知道。
他知道跟以前那样,肯定是行不通,但是现在这样行得通吗?
现在的确是因为他的个性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不过继续这样会不会有一天被人厌弃?
毕竟他到现在都没什么新的作品,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有人说他哗众取宠却没有任何新的作品。
可以说是有点焦虑。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想有新工作,可是据了解,接下来的新工作都只不过是那些拍杂志封面或者是参加一些小的活动的嘉宾。
经纪人根本就不再让他碰音乐方面的工作。
他曾经花了许多年去学的音乐知识,因为丢掉这么长一段时间都快要忘记了。
他还能够有重新碰到麦克风的一天吗?
这样想着想着,程青珩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欸?!你又怎么了?”顾昭行刚刚才因为他不继续哭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他又开始哭了,顿时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你又想到了什么?”
“经纪人不再给我接有关于音乐的工作怎么办?我自己能够毛遂自荐吗?”程青珩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如果可以的话,我这几天就去看看。”
“不对……rapper跟我签约的时间差不多,签的也是同年份的约,我还得在这儿熬两年……”程青珩咬了咬唇:“难道我就要在经纪人手下浪费两年时间吗?”
“你不是说想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