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魔法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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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内部的楼梯一向是梅尔最头疼的问题——不是因为他会迷路，而是因为新生会。
小蛇们极容易在这里走散，然后哭着喊着被麦格捡到，顺带给斯莱特林扣两三分。
于是他本着“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的原则，在第一段楼梯上郑重其事地对这一群新鲜出炉的小蛇们说明：
“楼梯会动。
楼梯真的会动。
楼梯非常喜欢在你以为自己走对的时候——动。”
他顺便补充了一句：“我相信各位不希望因为迷路迟到而让院长在我们本就不富裕的学院杯分数上再打个折扣。”
这话听上去完全没有什么威胁性。
——但对斯莱特林来说，已经足够了。
比起前方十米外那团在走廊里叽叽喳喳的红色，梅尔愈发深刻地体会到：
斯莱特林的学生至少知道什么叫‘规则’。
想到这点，他感到眼睛更疼了一些。
他悄悄加快了脚步。梅林在上，他现在只想回寝室，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大床里睡个昏天黑地。
然而，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吵架场面。
从格兰芬多旁边经过时，小蛇们出乎意料地安静，安静得让梅尔都有点小小失落——毕竟适度的冲突有利于培养团队精神。
好在，这份失落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很快便抵达了地窖入口。
斯莱特林的宿舍靠近黑湖，潮湿的寒意透过石壁往骨头缝里钻。墙上的火把不但没有驱散冷气，反而让那股夹杂着湖水腥味的空气更加明显。
梅尔转过身，对着一群紧张兮兮的小蛇露出一个露牙不露心的笑：
“口令是——纯血。”
石门滑开，他侧身让出位置：“欢迎来到斯莱特林。”
在成功把新生交到斯内普教授手里之后，梅尔顺便冲院长眨了眨眼。
他如预期地收获了一个标准冷淡的白眼。
评价：一如既往，值得收藏。
完成任务的级长先生心满意足地转身，踩着轻快的步伐回自己的房间。
听院长对新生做老生常谈？
不，那是五年级之前才会犯的错误。
他可不是什么乖乖学生，
更何况——
“高贵的斯莱特林先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后辈在深夜被长篇大论折磨身心。
熟练地挥杖打开房门，梅尔眯起眼，把外套脱下挂在门边衣帽架上。贴身的马甲勾勒出他纤细的上身，黑色长裤拉长了本就修长的双腿。柔顺的黑发乖巧地贴在耳侧，轮廓深刻，嘴角带着习惯性的轻微上扬——不为任何人，也不为任何事。
这就是梅尔。
一个自负、讲规矩、又把规矩当武器使用的斯莱特林。
级长寝室被他布置得和自家卧室几乎一模一样。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被厚重窗帘严严实实遮住的那扇大窗——窗外便是黑湖的水底，怪异的植物在无光的环境下肆意蔓生，看久了总会觉得随时有东西会贴在玻璃上打招呼。
窗左侧是一整面八层高的书架，各种语言的书整整齐齐，像被施了方方正正咒。右侧是一张精致的书桌，配一张绒布凳，桌上正摊着几本书，墨水瓶的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靠近书桌的地方是一张墨绿色沙发，织绒上是繁复的花纹，沙发上散着两个同样图案的抱枕，看上去就非常适合倒下去消失一整天。
房间左手边，梅尔利用身份特权隔出了一间小小的魔药室——这是他硬是在斯内普的眼皮子底下争取来的灰色权限。要知道，霍格沃茨的校规里明确写着：学生不得私自熬制魔药。
当然，校规向来是个供斯莱特林参考用的概念。
靠近魔药室的是浴室，此刻门虚掩着，暖雾从缝隙里慢悠悠地飘出来。
卸下了“级长用的精致伪装”，梅尔懒洋洋走到沙发边，以一种完全不适合学院示范作用的姿势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借着抱枕的高度，他看向桌上立着的那面镜子。
“老实说，我还是有点失望。”他冲着镜子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点评下午茶。
“整个暑假我都在思考——该用什么方式欢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
你看，我还特地屯了蜜蜂公爵的糖，用上好的红茶搭配。
结果呢，人家还是去了格兰芬多。”
他叹了口气，叹得一点都不悲伤：“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说完，他挥了挥魔杖，从柜子里把糖果召了过来，拆开一颗扔进嘴里。
镜子里的那张脸勾起笑：“我亲爱的孩子，相信我，对你的院长来说，如果哈利·波特被分进斯莱特林，那绝不会是一个好消息。相反——”
“相反是一种恶寒，是吧？”梅尔干脆利落地打断，低头把糖纸折成一个方块。
“现在这样挺好。扣格兰芬多的分更方便。
况且，院长绝对不会允许我们院里出现一个波特。”
镜中的人露出一个过分狡猾的笑。
“不过，如果能看到我们一脸禁欲的院长每天都吃瘪——”
“那就是我来到霍格沃茨以来，最愉快的事情，没有之一。”梅尔接下去，嘴角缓缓勾起。
镜子似乎很满意：“所以我说，来霍格沃茨是个正确的选择。”
梅尔停下原本想伸懒腰的动作，露出一副像吞了鼻涕虫的表情盯着镜子。
“这真是我听过最可怕的谎言，梅林的袜子。”
他起身走过去，一脸嫌弃地把镜子狠狠合上。
——这是这学期霍格沃茨的第一夜。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夜之后发生的事情，将会被记一辈子。
斯莱特林有一条“特殊照顾新生”的传统：
每一门课的第一节课，都由级长带一年级进教室。
对不需要上 O.W.L.s 的人来说，这叫关怀新生。
对正准备 O.W.L.s 的五年级级长来说，这叫——折寿。
霍格沃茨为了让五年级专心复习，特意减少了本学期课程安排。理论上，这是一个可以睡到中午再慢悠悠去图书馆的美好清晨。
事实上，梅尔被迫一大早坐在大厅的长桌上，看着一群一年级小崽子紧张地把南瓜汁洒在自己袍子上。
他用力咬了一大口面包，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身为级长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是一件辛苦的、累人的、早起的事情。
“亲爱的级长大人，你是不是忘记涂果酱了？”
旁边的艾莉娜扭头，用一种“我就知道你在哪个环节崩溃”的眼神看着他盘子里那几块被切得不像样子的面包。
梅尔从沉思中回过神，下意识咀嚼两下，意识到味道确实不太对。他皱眉，灌了一大口牛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顺手把盘子往前一推，叹气。
“艾莉，你说为什么一个计划未来优秀毕业、画像挂在校门口、给霍格沃茨增光添彩的乖巧学生——要起大早坐在大厅里等一群小崽子，然后亲自把他们送去教室？”
“你可能没注意到，整个五年级都在长桌上。”艾莉娜一边说，一边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把自己面前抹好果酱的面包推到他盘子边，“而且，我和布雷恩还在你面前。”
布雷恩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对啊，我快天亮才睡，这都爬起来了。”
梅尔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不挂科是不可能的。”
“好啦。”艾莉娜弹了一下梅尔的额头，“一年级已经准备好了，该上岗了，级长大人。”
梅尔显然感受到了从长桌另一边投来的视线——很可能来自某位黑袍教授。他三两口把面包吞完，低声说了句“谢了，艾莉”，然后顺手给这位漂亮的姑娘一个斯莱特林式贴面礼。
“待会儿图书馆见。”
他提起书包，向一年级孩子们微微颔首，起身往大门方向走去。
随着级长的动作，长桌上的小蛇们也紧张地站起来，条件反射般跟在他身后——
像一串表面冷淡、内芯紧张的绿色毛毛虫。
这就是斯莱特林。
冷血是表演，队形是本能。
不动声色里，还是有一点点温馨的。
三年级的艾伦撑着下巴，看着那一队人影走远，淡淡感叹：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把级长给梅尔了。”
旁边的人“哦？”了一声。
“你见过巫师小孩第一次跟妈妈出门吗？”艾伦用下巴指了指梅尔，“特别担心自家幼崽被攻击的那种姿态。”
艾莉娜正好听见，眯起眼睛看着朋友远去的背影。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她知道此刻梅尔眼里，一定是那种没好气又全神贯注的警惕。
她若有所思地问：“我们斯莱特林在霍格沃茨有这么不受欢迎么？”
“怎么可能。”艾伦耸肩，“我们可是最受欢迎的——至少，在扣分榜上。”
与此同时，正在走廊带队的梅尔，心情一点都不愉快。
如果可以，他现在非常愿意和艾莉娜交换任务。
因为他来得太早，没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自然也就没法在火车上巡视新生——于是引导新生的任务在车上落到艾莉娜那里，而在校内……落到了他头上。
让女士辛苦不是个绅士会做的事。
于是昨晚在长桌上，为了弥补这个问题，梅尔体面地把**剩下所有新生相关的麻烦**都包了下来。
现在，他深深地后悔了。
新生们……真的不太可爱。
比如——
站在他身后三步距离，正在因为昨晚“被波特拒绝交朋友”而愤愤不平的马尔福家的少爷。
“今天早上根本没看见波特在大厅。”德拉科带着报复性的愉悦，“我敢打赌他睡过头了。第一节是麦格教授的课——看看他怎么解释。”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还有那只红头发的臭鼬。真好奇韦斯莱家为什么坚持往霍格沃茨送小孩——丑陋的血统、穷得响叮当、还背叛纯血传统。”
梅尔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忽略一切背景音：
“小马尔福，这里是走廊，公共场合。请记得你的贵族礼仪。”
他说话时甚至连头都没回。
德拉科愣了一瞬，很快挑了挑眉，口气慢悠悠地顶了回去：
“级长，您的礼仪去哪儿了？和人说话，至少该看着对方——这可是最基本的尊重吧？”
一年级的小蛇们瞬间嗅到空气里的火药味，全都悄悄停下脚步，连呼吸都轻了。
梅尔忽然停住，转身弯下腰，视线和德拉科平齐。
很好。
既然你要礼仪——
那就给你一点终身难忘的礼仪教育。
他伸出手，抓住德拉科正准备推他的那只手，动作自然得像准备请对方跳一支舞。
然后，他非常优雅地单膝跪地，在那只明显还带着点奶味的小手背上，低头落下一吻。
“现在呢？”梅尔抬头微笑，“我的礼仪合格了吗？”
德拉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年级新生全部石化。
还没等小少爷爆炸，梅尔已经站起来，非常顺手地给他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领，语气平静得过分：
“走吧，各位同学。第一节是麦格教授的课，迟到的话，非常不划算。”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明明是你自己停下来的啊？
在场所有一年级的小蛇心里齐刷刷飘过这一句。
德拉科·马尔福此刻正经历他人生中第一场被当淑女对待的冲击。他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那点原本若有似无的“想结交一下”的心情，当场被一个阿瓦达清空。
他脸皱成一团，嫌弃地甩了甩被吻过的手，顿了顿，又掏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个清理咒，依旧不解气，索性拿出手帕狂擦一通。
最后，他恶狠狠盯着前方某个修长的背影——
“我会好好‘回礼’的，以马尔福的名义发誓。”
“德拉科，你还好么？”
旁边一个短黑发的小姑娘关心地看着他——潘西。
“没事。”德拉科冷冷回了一句，又瞪了一眼正在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扎比尼。
深色皮肤、狭长眼睛的布雷斯·扎比尼清了清嗓子，一脸无辜：“嘿，你不能阻止一个人类对这种场景做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这辈子都没法‘解决生理需求’？”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
“好啦好啦。”布雷斯摊手，“少爷，你成功威胁到了我。”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德拉科手里拎着书，力道大得差点把封皮捏出一道沟，“他侵犯了马尔福的尊严！”
“噗——”
潘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迅速用手捂住嘴，却仍挡不住眼角的笑意。
她抬手指了指前方：“亲爱的，有一个小问题——我们已经到教室门口了，而你报复的对象已经走远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大步走进教室，把书往桌上一摔，留下一串优雅且愤怒的背影。
布雷斯看着他：“你觉得德拉科宝贝儿会成功吗？”
“这是个需要讨论的问题么？”潘西挑眉。
“嘛，也是。”布雷斯摊手，“可怜的少爷，大概要憋屈个两年。”
“你简直太坏了。”潘西伸手拍了他一下。
“彼此彼此。”
两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一起跟进教室。
——这就是斯莱特林。
朋友遇到不开心的事，第一反应永远是：先落井下石再说。
另一边，哈利和罗恩的早晨就没有这么“热闹”了。
哈利为自己昨晚兴奋过头导致失眠而懊恼——他真心觉得也许霍格沃茨应该考虑开发一个“魔法闹钟”。
罗恩则是单纯缺少了韦斯莱太太那一嗓子，误以为自己还在家里，睡得天昏地暗。
“快点，罗恩！”哈利一边跑一边喊。
“呼……呼……哈——哈利……我知道了……”罗恩气喘吁吁地回答，两人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前方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靠近。哈利的眼镜被汗水打了雾，只能隐约辨认出——墨绿色领带，级长徽章，身材纤细却挺直。
他很快反应过来：
——昨天在礼堂门口遇到的那个斯莱特林级长。
“噢，梅林。”罗恩在他耳边小声诅咒。
“怎么了？”哈利下意识问。
罗恩放慢了脚步，缩着肩靠近一点，小声说：“他是梅尔·卡丽丝，斯莱特林五年级级长，是珀西的‘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哈利有点懵。
“珀西想在七年级竞选学生会主席，但弗雷德和乔治说——他打不过那个斯莱特林级长。”罗恩撇嘴，“为了这个，他们在家吵了一架，差点把房子掀了，最后妈妈把他们按在椅子上念了一个下午的家训。”
他说到一半，忍不住又瞄了梅尔一眼，压低声音补充：“而且我听说，他在格兰芬多那边……挺受欢迎的。”
“真的？”哈利震惊。
罗恩严肃点头：“弗雷德和乔治说的。”
在两人交换这些八卦的时候，梅尔已经注意到他们很久了。
他看着这两个明显迟到的红金组合，心里一点都不惊讶——
传闻说，每年开学第一天，必定有格兰芬多迟到。
看来这不是传闻，这是传统。
他也很快感受到哈利那道有些紧张又不带恶意的视线，于是露出一个正经无害的微笑——那种会让人误以为斯莱特林很友好的笑。
哈利立刻慌忙移开视线。
梅尔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跑过，一句话没说。
——麦格教授一定会“温柔地”照顾他们的，他相信。
当梅尔慢悠悠走进图书馆时，艾莉娜已经写到魔药论文的第十几页，羽毛笔飞舞的速度让他产生了一种想给自己开个时间静止咒的冲动。
看出他的目光，艾莉娜头也不抬，把论文翻到第一页给他看：“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下学期继续上魔药课的。比起其他老师，院长至少不会让我觉得世界失去逻辑。”
她瞥了眼坐在她身边的人：“对我们本院学生来说，至少得拿个 E。你准备得如何了？”
梅尔坐下，随手翻了翻她还没写完的论文，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表面却波澜不惊：
“开学前帮院长切青蛙脑的时候，他说——如果我不能交出一篇让他‘勉强给我一个 O’的东西，那就别来上他的课了。
他说接下来的课程‘不适合我这种巨怪脑壳’。”
“哇哦。”艾莉娜先是惊讶地看他，随即又露出一种“哎呀你惨了”的同情表情，“看来院长对你的期望真不低。”
她忽然长叹一声，露出悔不当初的神情：“我突然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嗯？”梅尔把论文还给她，挑眉。
“我之前居然鼓励布雷恩努力学魔药，好‘获得教授的宠爱’。”她很诚恳地反省，“梅林，我怎么能忘了院长真正的本命是你呢？”
“……”
梅尔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投降：“好吧，你赢了，善良的姑娘。”
艾莉娜笑到抖肩。
梅尔扶了扶自己的大腿，觉得再这么拍下去，他就要申请工伤了。
他安静等她笑完，顺便把今天和小马尔福的“礼仪教育”完整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艾莉娜笑得完全没声，整个人趴在桌边狂抖，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拍桌一边拍——梅尔的大腿。
梅尔看了看自己的腿，感觉它已经进入轻度麻木状态。
斯莱特林级长的职责之一：
维护学院形象，保护同院同学的大腿安全。
“有这么好笑？”他无奈地问。
“梅尔，”艾莉娜擦着眼角的泪，“现在我不得不在这一点上和邓布利多站在同一战线——把级长给你，简直是这个学校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梅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件”，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冲动。
他站起来，伸出手朝艾莉娜比了个标准的邀请姿势：
“不知艾莉娜小姐，是否愿意赏光，陪我去禁书区谈一场关于‘如何讨院长欢心’的约会？”
艾莉娜一看就知道他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心照不宣地接上配合。作为一个合格的淑女，她向来八面玲珑、十分会察言观色。
“当然愿意。”她优雅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只是这位先生——有门票吗？”
“当然。”梅尔拿出一叠写满签字的纸，“为了写出可以拿 O 的论文，我特地让院长签了条子——这学期我都可以泡在禁书区。”
艾莉娜抬下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找‘另一个男人喜欢的东西’了。”
梅尔：“……姑娘，你这话听起来很危险。”
“别想太多，梅尔。”艾莉娜收回手帕，“我下午还有占卜课，你总不至于连让我补个妆的时间都不给吧？”
“那当然不会，亲爱的艾莉娜。”
梅尔飞快地在心里把自己的嘴缝好，牵起她的手，行了一个完美的贵族礼。
“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女士。”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魔法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