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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高危职业 ...

  •   却不知这除夕晚上出了件大丑闻。
      只是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大家谁都没有发作。
      照常进行初一的活动,天不亮就先去祭祖,烧香,祈福。
      回来之后再吃早饭,吃完早饭,各宫的人挨个给自己位分高的拜年。
      又给皇孙们准备红包。
      吃完午饭,又各自回自己宫去了,下午就各自相好的约着去御花园散散。
      沈潼下午叫李承佑来御书房和自己一起去御花园的玻璃温室,看一屋子碧绿的各色菜。
      沈潼一一教给他,这是韭菜,菠菜,苔菜,鸡毛菜,小香葱,芫荽,辣椒,西红柿,黄瓜。
      这个怎么吃,那个怎么种,玻璃花房的太阳能原理。
      寓教于乐。
      他可不想李承佑成为这个时代皇室贵胄的模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只知饮酒作乐,踏马寻花的废物。
      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又给他讲沈潼小时候的事情,自己种地,拾柴,烧火,都做过的。
      有钱难买少年穷,少年时期的艰苦经历是自己一生的宝贵财富。
      因为他的人生有一个这样的积淀,以后遇见苦难,能扛得住,不至于风吹就倒。
      李承佑连连点头。
      远远的看到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就来了,沈潼让李承佑自己用镰刀收割了一把小韭菜用稻草捆住,拿着送到御膳房,晚上给皇上炒鸡蛋。
      两人远远的和那群金刚鹦鹉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有美人认得李承佑;“这不是那个皇长孙吗?怎么他们两个凑在一块了?”
      另一个美人低声说:‘他俩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又一个美人说:“你脑袋里整天装着些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像四皇子和南宫。。。。”
      戛然打住,众人都知道昨夜皇上当场捉奸,一时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那皇长孙才十来岁,怎么可能呢。嘴紧点,别瞎说。”
      “真贵妃皇上每天看得紧,没空得意别人,光皇上哪儿就应付不及,那像南宫旷的久了,得个男人就干柴烈火了。”
      “罢了罢了,我们去玻璃温室看看吧。看今天能采什么菜了。”
      “怨不得真贵妃得皇上的意儿,看看这玻璃温室,那个脑袋能想出这个来?”
      “那日我听出宫的宫女回来说,这冬天的黄瓜,西红柿,民间都传说是摘了天界的神仙果呢。”
      “也是,往年那见过大雪天的这么仙灵的棵上现摘的果子。”
      。。。。。。。。。。
      年初二,李昶写了一道手谕让王盼盼送往冷宫。
      如今这冷宫里住着李淑娴和南宫瑾。
      四皇子已经被押解回府,解除一切职务,禁足三个月,罚奉半年。
      李淑娴看着南宫瑾被宫人押解进来,冷笑不已:“你也有今日,我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和南宫美人同住一宫。”
      南宫瑾被人推进来,跌倒在地,发髻凌乱,衣衫不整。
      神色凄苦,完全没听到李淑娴的冷嘲热讽。
      “皇上,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无辜的。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皇上,皇上。。。”
      南宫瑾给皇上献完舞之后,看到沈潼穿一身红色,很是好看,喜庆,皇上看着也喜欢。
      她就偷偷溜出珍飨阁,让贴身宫女看着皇上点,回自己的宫里,换了一身茜红色的衣裙,想分几分沈潼的宠爱。
      谁知刚行到假山处,迎面四皇子带着一身酒气过来,搂着就一顿啃。
      南宫瑾推拒几分,无奈四皇子身高力壮,南宫瑾无力反抗,四皇子还嘟嘟囔囔:“皇娘,皇娘,你好美,儿子好喜欢,儿子一颗心都丢了。”
      南宫瑾一时倒被四皇子弄的心软了,一错神犹豫的功夫,就被四皇子推搡到山洞里去了。
      一顿狂风浪舞,南宫瑾此时倒不好张扬了,被人发现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南宫瑾久不得雨露滋润,此刻被男人雄厚的男性气息一熏,头昏昏,不知怎地,就从了四皇子了。
      二人正入巷 ,送沈潼回去又回来给皇上复命的王盼盼一行人路过,可都听见了。
      王盼盼那是宫里的老狐狸了,立时使了眼色,众人都没出声,打发一个脚力快的小太监,嗖的就跑到皇上跟前,耳语几句。
      皇上脸色大变,拂袖离去,家宴上的众人见皇上不高兴,就有几个皇子跟着出来了。
      远远的看到,假山处,燃着火把,照的通红,正当中正是衣衫不整的南宫美人和四皇子。
      皇上正在斥责他们,看样子是龙颜震怒。
      几个人躲在暗处也不敢出声,互相看了几眼,心下了然。
      咱别惹了皇上不开心,赶紧撤吧。
      皇上让人关了南宫瑾,把四皇子送出宫去。
      四皇子翌日酒醒看着自己泪如雨下的王妃,才记起昨夜做的荒唐事。
      那敢说半句?
      把南宫瑾错当真贵妃给奸了。
      若是当时真奸了真贵妃,只怕,如今脑袋就掉下来了吧。
      越想越害怕,就算自己看到真贵妃魂不守舍的,也不至于酒后奸了皇娘。
      这,这,那夜的酒也有问题,那夜的香也有问题。
      平时自己也算是个谨慎的人了,虽然也去乐坊行乐,但是在父皇面前,那是行差半步就会掉脑袋,那敢不谨慎?
      越想,越觉得有人陷害自己,而且这个敌人不知道是谁,那就更可怕了。
      看来自己碍着谁的事儿了。
      如今皇子中,自己年纪最长,皇上有些事情就交给自己去办了。
      太子只有十岁,能给皇上分忧还早着呢。
      皇上当然要用自己的大些的儿子历练历练了。
      这才干了几件事儿,就招人的眼了。
      南宫瑾当时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身材也和真贵妃有几分相似,都是风流娉婷,扶风弱柳之资。
      南宫瑾一开始的时候穿的是粉色花的,跳的舞,后来才换的红色衣服,才被酒后失魂的自己当成是真贵妃。
      这些心思,吓的四皇子,连王妃也不敢说,就此压在心中成了一段隐疾。
      连内室也不敢出去了,恐怕这个未知的敌人又想出什么法子来祸害自己。
      日日在内室惶惶不可终日,只见王妃,其余的人一概不见。
      真的成了禁足,等禁足期满,又借口身子不舒服,长期抱病在家,不再参与朝政了。

      南宫瑾不吃不喝直到初二看到王盼盼。
      南宫瑾一见宣旨太监来了,跪行过来:‘公公,让我见皇上一面,我是冤枉的。求公公饶命啊。”磕头如捣蒜。
      王盼盼在门外宣旨:“南宫瑾行为不端,有失妇得德,公然勾引皇子,罪加一等。赐鸩酒一杯,留全尸。”
      南宫瑾歇斯底里:“公公,我是被人陷害的,真不是我自己故意的。皇上,皇上。”
      李淑娴冷笑:“皇上在这里能听见你的呼唤,真是菩萨显灵了。”
      南宫瑾猛地转向李淑娴;“是不是你陷害我?因为你弄没了我的龙种,害你丢了后位,你就陷害我!肯定是你,就是你!”
      扑过来和李淑娴扭打在一起,王盼盼看两个人实在不成样子,吩咐手下的年轻太监;“还不拉开。”
      过去两个太监,拽着南宫瑾。
      南宫瑾连打带闹,“皇上,我要见皇上,皇上是喜欢我的。”
      李淑娴在旁边看热闹,两个太监还摁不住南宫瑾,一般宣旨,都会乖乖认命听话。
      很少遇见一个这么拼死抵抗的,让南宫瑾逃脱,往门外跑去。
      王盼盼不高兴了,一挥佛陈:“都给我上吧,还真让她去找皇上啊?”
      带来的四个公公扑过去,摁住,王盼盼拿着鸩酒灌入南宫瑾的嘴里。
      “美人别怪我,洒家也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找,就去找陷害你的人去吧。”
      南宫瑾被捏着嘴灌下毒酒,喉头咕嘟几声,依然入肚,回天乏力。
      公公们见毒酒灌完,就松了手。
      南宫瑾双目通红,突出,全是恨意;“李淑娴,就是你害我的,就是你,下了迷魂药,我喜欢的是皇上,怎么会和四皇子通奸?”
      李淑娴面无表情:“死到临头还陷害别人,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真是可悲。”
      南宫瑾全身抽搐,带着恨意,一缕芳魂,荡悠悠魂归离恨天。
      这些事情,李昶全瞒着沈潼一丝口风也不透,潼儿没必要知道这些龌蹉事儿。
      他的灵魂干净着呢,没得被这些脏事儿沾染半分。
      没几天,李昶就把南宫瑾之事丢的一干二净了。

      正月初八,皇宫门前的广场上,一早就有侍卫安排诸事。
      宫里的太监出来打扫,摆排桌椅。
      安排主席台。
      正门的城楼上,早挂上了黄色的幔帐,那是皇帝的颜色。
      各城中,小贩,走卒,孩童,杂役,番人,各色人等都聚拢过来看热闹。
      “今儿这是干什么呢?在皇宫门前这么大阵仗?”
      “你不晓得啊?原来是啊,早在正月初二,这京城中的皇室贵胄,富贾巨商们,都得了帖子了,说是真贵妃要在今日拍卖宫中珍品,用来给仁居府平阳府打井抗旱,上面列了各色珍宝,价高者得。”
      “那今日就能见着真贵妃了?”
      “可不是,你看那城门楼上,已经布置了桌椅屏风,想来就是皇上和真贵妃亲自到场观看拍卖的。”
      “听忠顺亲王府里的下人说,今日的宝物中竟然还有石崇的红珊瑚呢?”
      “是吗?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我们就算是看看也是极大的福分了。”
      一时间呼朋引伴,都想占据有利位置,摩肩擦踵,尽管现在还没日出呢。
      早有侍卫提前把场地布置好,几个主要街口,已经戒严,只有拿有请帖的人才可以从这四个街口进入,广场上也被圈成了几个区域,由最外圈的车马存放区,里面的仆役等待区,
      最里面才是拜访着桌椅的参加拍卖的客户区。
      每张帖子可以有两人同时进入。
      等诸事妥当,便已经到了辰时,太阳慵懒的爬上来,各位贵人都到场入座。

      沈潼今日的李昶的强烈要求下,着贵妃盛装。
      大红色的长斗篷,里面是北极雪狐毛,一红一白,端得风流无双。
      头顶戴着黄金打制的皇冠,上面镶着一朵精工制作的黄金牡丹,带着红色的面纱,
      腰上挂着龙涎香熏,脚上穿着鹿皮的小软皮靴,里面衬着黑熊皮,保暖舒适。
      沈潼一早晨就不喜穿女装,“都是你想看吧?还说什么要有母仪天下的端庄。”
      李昶笑:“潼儿且忍耐着,就是一晌午,要不然就不要去了。你想想你那些宝贝可以卖多少银子啊。你不想亲自看看吗?”
      沈潼被关在皇宫里已经一个冬天了,他很想去看看京城呢。
      “你赢了。”
      李昶笑看他被装扮好,还给他亲自戴各种珠宝首饰。
      装扮完,沈潼起码沉了十来斤。
      戴着这沉重的华贵的装饰品,和李昶蹬上城门楼。
      王盼盼在城楼高声喊;“皇上,真贵妃驾到。”
      有负责传声的太监声音特别大,传的特别远大喊;“皇上,真贵妃驾到。”
      现场一片肃静,黑压压一片都站起来。
      看到一身明黄的李昶和一身大红的真贵妃,纷纷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真贵妃万福金安。”
      两人受了,李昶抬手:“都平身吧。”
      下面一大片才起身,落座。
      两人同坐在金色的雕龙的宝座上,前面是一张案子,上面摆放着茶果,点心,并烧水的小炭炉,以保证二位帝国最高位的人儿,随时喝到热茶水。
      下面,王盼盼主持拍卖。
      “第一件拍品,和田白玉金枝玉叶头簪。黄金打造的树枝,白玉雕刻的玉叶,上面趴着一只精工制作的蝉。蝉又名知了。故此簪取名金枝玉叶。
      起价一百两。各位贵人们,看好的请举牌。
      每次举牌加价十两。
      当锤落下三声,无人出价时,这件拍品就归出价者了。”
      随即,台下热烈举牌,尤其是带了夫人来的贵人们。
      这个时代比起后来的明清时期,还是很开放和宽容的。
      虽然对于女子有各种要求,但是比起后世裹小脚,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时候来说,对女人还没那么变态的要求。
      所以,皇室贵胄们的夫人们可出入公共场合,很常见的。
      因为一百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顿饭钱。
      贵人们自古就是奢华,富丽堂皇的拥趸,京城的贵人们,更有几百年皇上的老亲戚,那更是只知享受不知疾苦,打仗,也没在京城打仗,流离失所也不是他们这些贵胄们。
      一群只是吃喝玩乐的富贵王孙。
      沈潼不把他们的钱都给榨干,才怪,一群社会的寄生虫!
      很快这只簪子就以五百两的高价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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