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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赏赐被劫 ...

  •   其中一个侍卫在耳边低语:“宫里给公子的赏赐在过桥之后的山里被人抢劫了,还杀了几个宫里来的人。”
      沈潼一阵头晕,王伴伴急忙伸手扶住斥责侍卫:“什么事不会和缓着说?”
      侍卫急忙抱拳道歉,沈潼挥挥手:“我们立刻回去。”他不想和皇宫的人扯上什么关系,虽然他很需要钱。
      王伴伴说:“公子,这山里夜间野兽出没,甚是危险。我们皮糙肉厚没什么,只是公子这几天一直劳累,再夜间赶路,万一引起旧疾,那就坏了。”
      “李念祖回来了吗?”
      侍卫回答:“李捕头在县衙大牢和谢安阳的造反的人一通大战。
      听回来的人说,李捕头在县衙大牢设了一个圈套,引着那些反贼入瓮,来个包围,与四五百反贼大战,虽然大获全胜,但是身负重伤。”
      沈潼又是一阵心慌:“他走南闯北,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
      侍卫答:“听我们自己的人说,那县令懦弱无能,惯会逢迎拍马,李捕头事前已经让他把所有衙役和民兵都调集过来辅助。只是那县令不以为然,以为那些人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投入这么多的人,就没有调度民兵到县城听候。
      结果一下子来了五百多人,白天混入,晚上突然发难,县令吓到尿裤子,死死让衙役保卫他,还说李捕头给他招来的灾祸,不许出府协助。
      李捕头手下只有200多人,李捕头又爱护部下如子侄,混战期间,为了救一个下属,被砍伤,行动不便,身中数刀,如今正躺在县城的医馆。”
      沈潼一听,“立即回府。”
      王伴伴命双花山里正准备火把,并二十个壮小伙子,护送一行人回府。
      一路上,周围野兽呼啸,试图靠近,火把众多,不敢贸然靠近,被侍卫用弩射杀。
      众人一是着急赶紧回府,二是山里夜间甚是危险,脚下飞快。
      沈潼这小身板,连续劳累数日,又被颠的上下翻飞,路上呕吐几次,恨不得胆汁都吐出来了。
      众人又不敢停留,只得用清水给公子漱口,再上路。
      本来一天的路程,众人在凌晨时分就赶到了桐树村,倒头就睡。
      王伴伴甚是勤勉,安排沈潼倒下休息,让翠官儿去库房拿了颗宝珠,就去拜访了宫里来的宣旨公公。
      好歹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有几分薄面,又塞了颗夜明珠压惊,宣旨的邱公公面色才好些。
      王伴伴苦情:“我们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我们公子找谁惹谁了,竟敢在我们地盘上抢劫宫里的赏赐。还连累公公。哎。”
      邱公公说:“谁说不是呢,我们丢了皇上的赏赐,还死了人,皇上怪罪下来,只怕小命不保。”
      尤其是这次赏赐丰厚,看看赏赐的名单,那么一长溜啊。
      人命算什么?不值颗宝石的价。
      第二日,沈潼一大早就爬起来,见了邱公公问了当时的情况,他们刚刚过了鬼见愁的铁索桥,进山没有多久,因山高路陡,他们还带着赏赐,还要走一日才能赶到,就这样青天白日的突然出现一伙强人,大约有四五十人。
      这天下敢抢朝廷的人还是不多的,因此被打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已经死了几个太监了。
      侍卫们上去混打一片,这些强人,抢了几口箱子就跑,也不恋战。
      邱公公人生地不熟的,荒山野岭,死了几个人也怕了,急忙带着余下的赏赐赶往延平君府。
      现下说都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这附近既对朝廷不满,还对延平君有仇的就是谢安阳的那些余孽了。
      就时间发生的日期来看,看样子是当时在县城看到了邱公公一行人给延平君赏赐,就兵分两路,大部队去劫狱了,小分队第二日埋伏在路边抢劫了赏赐。
      前段时间,侍卫们给延平君找师父的时候,就把附近周边的寺庙摸透了。
      沈潼面色凝重,王伴伴从来没见自家公子这么严肃过。
      “着里正把罪籍上的十四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全部带到校场。 ”
      一时间,所有人集合到校场,让里正又把村里的年轻男子全都带到
      “前日朝廷给我们的赏赐被劫一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他抢的是给我们望晴川的赏赐,我们正等着这些赏赐修路!盖房!
      如果我们的道路是一马平川的他们还敢抢吗
      如果我们只要两个时辰就可以到鬼见愁,还会发生抢劫来不及救援的事情吗?
      他们就是欺负我山高路陡,荒山野岭的!
      今天,我要你们这些热血男儿,去把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抢回来。
      你们可以不去,但是,是个爷们最起码要有胆量,有血性!
      自己的东西被抢了还不敢去抢回来!
      缩头乌龟,连孩子都瞧不起你!
      今天是罪民参加剿匪的,回来之后恢复平民身份。
      是平民的赏银十两!
      不愿去的,就在家当缩头乌龟吧。”
      扫视一下众人,没有人不愿意去的。
      “给我一个庙一个庙的灭,直到找到朝廷赏赐!”
      “地里的庄稼你们不用管,我会找人收粮,不会少你们一颗粮食,放心去吧。”
      当下回家准备,侍卫们背上仅有的十几张弩,村民们回家拿斧头,锄头,干粮。
      大夏国才立国十年,中年人都经历过兵荒马乱的时期,打仗什么的并不陌生。
      最后出发的有300来人,扛着各样的铁器浩浩荡荡的出村了。
      派侍卫去县城把能借来的李念祖的还能战斗的兵马,衙役能调多少就调多少来。
      如今在桥头堡有三间公棚,是正在修桥头堡的工人住宿,做饭的地方,在这里养了几匹马,出门公干的李槐英,孙杨都把马留在这里,过桥走山路回府。
      也借了还有一匹马的光,捎信的侍卫当晚赶到华阴县,通报了事由,城门官兵不敢怠慢,夜里给开了城门。
      侍卫先去找了李念祖,由重病的李念祖发出公函,让县令执行,配合延平君剿匪,平灭反贼!
      县令因为当时的怂,已经得罪了李捕头,此刻再不敢怠慢,第二天就集合了200侍卫和衙役组成精兵出发汇合。
      因着大部队的力量已经损失的七七八八,这五百来人由李念祖的捕快小队长商定了计划,分头行动,共五个寺庙藏污纳垢,谢安阳的部下和土匪狼狈为奸以寺庙为据点掩护,沆瀣一气,为非作歹。
      这些因着自己兄弟被伤的捕快,因为上封无能被骂窝囊的衙役,还有为了自由身份的罪民,还有为了能挣十两银子的村民雇佣兵,这股势力竟然所向披靡。
      把各个在庙里的虾兵蟹将们一网打尽。
      有个别的假装和尚的一见情势不对,立刻脱了僧袍,落荒而逃,藏匿下来,留下小命也不敢为非作歹了,缩起头来做乌龟了。
      其中在一心寺,搜到了被劫的赏赐,对了账目,发现还有流落在外的宝石。
      也不怕,那等贵重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回去给各当铺首饰铺子发公文图谱,留意贼赃,若要出手必然会被查到。
      众人虽有死伤,但大获全胜,把这些假和尚,真土匪,反贼一并押往县城,府里已接了公文前来押解。
      一时人们奔走相告,为患多年的匪患这次竟然抓了这么多,以后可能过个好日子了。
      那些被害的苦主,想起心酸事,嚎啕大哭者也有,悲喜交加者也有。
      纷纷赞颂延平君是降妖伏魔的真菩萨。
      沈潼又修书给了凡师父,让他递信与周围各大寺庙,把这五个寺庙重新安排修行和尚
      并主持,方丈等人,或保持原来的庙宇名称,或成为某大寺的分香。
      了凡自小皈依佛门,师兄师弟,同道好友中自然不缺佛教能者,把诸事安排妥当,又回信夸赞天云,此举去恶扶正,光复我佛。看似气势汹汹,实乃大慈悲。
      沈潼信佛信的很肤浅,他只是知道有句名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情绪亢奋的众人回来,刚好赶上收割稻谷。
      沈潼安排了竹山村,珠山村耕地面积小的村子里的年轻人过来抢收。
      让里正通知村民,等收割完稻谷,咱们把铁索桥开通庆典,剿匪大捷的封赏,庆祝丰收还有修路奠基仪式,一连搞上他四五天,大大的搞一下,热闹热闹,到时候请戏班子来,连唱七天大戏,有亲戚朋友的也请来一起热闹。
      众人一听,干劲十足,又抢收,又抢种,天又热,累的像牲口。
      里正早就在小地里育好了秧苗了,就按公子的办法育的苗。
      这种小事情就不用麻烦公子想着了,自己就是农人出身,这点小事再干不好,可不就等着公子训斥吗?
      村民投入火热的双抢中去,这抢劫朝廷赏赐之事终于尘埃落定,邱公公宣旨,说沈潼进献给皇上的活字印刷的金刚经甚是精美,皇上甚喜,安排宫里的能工巧匠过来学习其制作方法,并且广为传播,活字印刷大大提高了印刷效率,又节省了物料。故重赏。下面是黄金五百两,白银一千两。并珠宝玉器若干。
      沈潼谢恩,安排宫里的来人学习活字印刷术。
      送走邱公公,打算去县城看望李念祖。
      带着李铁柱酿出来,自己又蒸馏的30多度的酒去看望他,肯定会喜欢。
      延平君无故不得出封地,提前报备了县令,县令当然不敢阻拦,这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报备只是看得起自己而已。
      沈潼带了三坛好酒,进了城,命人给县令送去一坛,并一封感谢县令剿匪时出手相助,情真意切,真情实感的信,出自李槐英之手,沈潼最不耐烦的就是官场迎来送往虚与委蛇。
      还不如在田间地头搞点研究呢。
      到了驿站,看到李念祖,大惊:“念祖兄怎这般模样?”
      只见李念祖全身伤口多处感染,因着天气炎热,伤口处化脓,散发着恶臭。
      只因他身体底子好,生扛着,见他来还笑:“云儿让我好生想念。”
      沈潼近前观察,李念祖说:“云儿莫要近前,腐臭难闻。”
      “不是有大夫医治吗?怎么还会这样?”
      “那些下流贼子在刀剑上抹了屎尿之物,就是要伤者伤口溃烂。”
      “那,不光是你,其他弟兄也这样吗?”
      “都这样,大夫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把烂肉割下去。”
      沈潼听得心里一抽:“我去看看别的弟兄,想想有何办法。”
      “有劳云儿了。”
      沈潼一笑:“你我之间不用这样见外。”
      起身离去,看到别的捕快也出现同样的症状,一个个汉子直骂娘。
      “老子不怕疼,疼也就一会儿,可是这样躺着算什么?就跟个娘们坐月子似的。”
      “坐月子也别赶在这么热的天啊。都要长蛆了。”
      沈潼一听,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马上命小厮“去捉些活苍蝇来,最好是去肉铺捉,绿头的最好,越多越好要活的。”
      立刻马不停蹄的置办所需要的干净密闭的房间,纱网箱,米糠,水。
      等沈潼能坐下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分了。
      和李念祖一起吃晚饭,斟了一杯酒,说:“你病中不宜饮酒,只给你喝这一杯,尝尝我的手艺如何。你若觉得好,就我就交给李铁柱,让他以后负责这酿酒的事情。”
      李念祖放到鼻下一闻,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还没喝感觉就要醉了。”
      轻抿一小口;“好辣,好烈!好酒,过瘾!”
      沈潼微笑,他不喝白酒,因此不懂酒的好坏,他喝的是红酒比较柔和,没有白酒那么霸道。
      李念祖笑说:“这酒真如其人,只怕换了个人酿,就换了滋味。”
      “怎么说?”
      李念祖看着灯下美人说:“这酒呢,看上去清亮透澈,如同水一样温柔,可是真喝到嘴里,才知道,这酒多么烈性,霸气。我心甚喜。”
      这就是间接表白了!
      沈潼对于这些官场啊,政治啊,所有弯弯绕的东西不敏感,因此说:“那要是换了李铁柱呢?”
      李念祖单项电波发过去,嘎嘣人家没接收到,碎了一地的心“他一个老粗,怎么会酿出这样醇的酒,我就不信。”
      沈潼说:“这技术方面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说,不用管我的面子如何。这酒如果要卖的话,怎么样?有人喜欢吗?”
      李念祖说:“神州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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